《花乡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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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痞事-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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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刘香丽胸中的那个气哟,仿佛是一座喷涌的火山。
她咬着牙儿冷笑着说:好你个古夏叶儿,好你个于小辉,你们得意吧,我让你有一天晓得啥子是笑啥子是哭!不是有个伟人说过么:谁笑在最后,谁就笑得最好。虽然第一次方案她胜利了,把个自认为很聪明很灵醒抱有大志想当老板的柯六娃整成了钱痴整成了精神病患者,但第二步行动她要把夏叶儿逼出古镇。
这到不是她想在古镇摊主这个位置上达到规模达到称王称霸的地位,古镇上多一家练摊的多一份热闹,摊儿越多说明竞争越烈,竞争越烈说明生意越火红,显出经商练摊人的本事。其实,一百万的银子很便宜地抛给了她,刘香丽岂能不恨?刘香丽心态能够平静么?!
刘香丽微微冷笑,她如一位船过险滩掌舵的舵手,船儿偏了航她就要把偏了航的船儿再度扳上航道。对此,她心里有数而充满自信。
刘香丽在古镇钟鼓楼下左则停下了脚步,她不想让柯氏狗肉铺的任何一人特别是夏叶儿夏荷看见她,只消一看见她在柯氏狗肉铺门前晃荡,以后发生的事就是再憨笨的人也会联想到是她在暗中做的手脚。
刘香丽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是古镇上人称的那种会偷咬人的狗。古镇农家都爱养狗,虽然上头有打狗灭犬的政策,但养狗的户数明显上升。这种狗都会“汪汪汪”叫,但都只叫不咬人。古镇人养这种只叫不咬人的狗是为了防贼,狗一叫,主人就从睡梦中惊醒了。披衣出来巡视一番,然后对着静夜几声儿大吼:“有贼啊!”这盗贼就不敢再偷鸡偷猪了。
刘香丽不属于这种只晓得“汪汪汪”叫的汤汤狗,而是一种近乎于狼性的不声不响,跟在你背后瞅准机会狠狠地咬你一口,或叼下一块或撕下一块皮的狗。古镇人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刘香丽想到自己这第二步行动方案,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在不声不响中,让你夏叶儿眼泪汪汪哭着离开天全古镇,走时你还许会赌咒发誓:狗日的古镇,我后悔当初就不该来哟,我这山里妹子只配在山里栽红苕点苞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消把柯氐狗肉铺的柯庆阳擒到老娘手中,随我拿捏我看钱多得发烧的于小辉把这血汗银子投到深海里连泡都冒不出一个,还咋个充硬气汉子?
看着柯氐狗肉集团公司不产生效益时,你连肠子都要悔青,你那心晴是怎样难受?百万元哟。不是个小数,比起古镇尚有众多百姓上街买油盐得从裹肚子里掏出元角毛票凑凑落落的穷样子,你于小辉难道就不考虑这银子钱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么?按刘香丽的人生哲学观,有钱就有天,就有地;有钱就有钱的不断积累;有钱,就有官位;有钱,好的可以说成坏的,白的可以说成黑的;有钱,文盲可以买大学文凭充知识份子,有钱,落后份子可以变先进标兵;有钱,就是界定能人与庸才的试金石;有钱,妓女可以成为女强人,黑社会大哥可以成为男强人。
钱能通天,钱能创造出许多优秀模范和企业家。只要把制造柯氏狗肉这风味小吃的正宗传人擒到自己手,夏叶儿就会哭皇天喊后土,于小辉就会在钱的得失上考虑,而重新投人她刘香丽温柔的怀抱。
刘香丽在古镇钟鼓楼下徘徊了一阵,不见憨娃,心里就有一些烦乱。她让憨娃去打听柯庆阳的下落,想办法将他邀到棉花巷二十七号来,就说,香丽姐找他。憨娃不干,说要去你去,我不会为了你要杀人帮你去按脑壳。刘香丽就瞪着凤眼面含威怒地说,你不去以后就不要后悔,从下月起老娘就不来你屋里,也不给你拿生活了。
憨娃对刘香丽说你离婚时说好的每月两佰元,你不给我就告你。刘香丽说完哈哈一笑又说你憨你还真憨,离婚时给你钱那是老娘同晴你,每月给你两百元是我的义举,离婚裁决书上没写上。要告你去告,老娘是钟鼓楼上的麻鸟,啥阵仗我都见过的。一年让你白白享受二仟四佰元,我刘香丽是天下第一瓜女子,真是一碗米养恩人一斗米反而养出个仇人来。你真不去还是假不去,一句话,对老娘说个清楚?
憨娃说去就去,就怕你又去害人。
刘香丽说我咋害人了?
憨娃说你这人就是一天不害人走路没精神,你看人家柯六娃,被你害得进了精神病院,一见钱就笑,不见钱就哭。好惨哟!
刘香丽啐了憨娃一口说,他这是活该,谁叫他连老娘的生意也敢抢,连老娘的血汗钱也敢骗。
憨娃说,就说夏叶儿这样的媳妇,你也要打她主意?
刘香丽说我打夏叶儿啥主意了?
憨娃说你不夏叶儿主意,你找柯庆阳干嘛?你要单独开家狗肉铺想日弄人家。
刘香丽听了哈哈大笑,她说你不是说柯庆阳有男人那个病么?
憨娃惶惑地点点头。
刘香丽说,你不是说他看了好多医生吃了好多药都不见好么?
憨娃还是点点头。
刘香丽说这就对了,这种病,药能治么?刘香丽拍打的憨娃的肩头又说,所以让你去找他,但只让庆阳一个晓得,千计莫要告诉夏叶儿和夏荷。
憨娃说你能治?刘香丽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微微一笑。
憨娃去了,而一去就没有再转去。所以刘香丽就走出棉花巷来找憨娃。她在钟鼓楼前等了许久也没见憨娃的影子,就偷偷打量斜对门的柯氐狗肉铺,那里面除了夏叶儿和夏荷就没见庆阳露过一次面。刘香丽烦了,心里暗暗咒骂憨娃:好你个矮子鬼憨娃,你居然也敢耍老娘,逼急了老娘要给你好看,我们耍龙灯耍狮灯看你的龙头高还是老娘的狮头高?刘香丽一转身出了古镇钟鼓楼这个杂货铺,满脸不快地一向将军巷柯老爷子的怡民茶园走去。 
她刚一走进将军巷,迎来了一个人,刘香丽抬头一见是于小辉?立刻满脸堆下了笑。于小辉见是刘香丽,想躲已经躲不掉了,他就一副大度样儿朝她礼节性的点个头说:“吃过了早钣啦?” 
古镇早晨的太阳慢吞吞升起又红彤彤的把刘香丽照了个金光灿烂,那一张很是职业的微笑透出了这个经过风浪见个世面的女老板的精明与干练。明是仇人,却要装出一副相见如宾的宽容大度模样,给人永远一种处世豁达的微笑。刘香丽嘻嘻一笑说;“海哟,几天不见。于哥真是又发了大财了,走起路来也衣裳角角都打人,那眼睛都朝着天从来不看地下。于哥,小妹奉劝你一句,走道多看看脚下,看看有没有棍棍棒棒坑坑洼洼,要不,一脚不注意踩虚了或踩上了硬头乒乓上怕会摔你个鼻青脸肿的。”
  那地方决不能出大问题
146。那地方决不能出大问题
于小辉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快,这话中明明带着善意的威胁和某种暗示。他妈的这骚蚌壳怕又是要伸出的有毒的舌头来舔你的尻子脸了。他笑笑说:“香丽,听你这话倒让人越听越怪眉怪眼,还真让人摸不到脑壳,莫非香丽妹子有啥新的指示,于某人洗耳恭听。”
刘香丽哈哈一笑,说;“于哥,你人活颠倒了,连说话也颠倒了,要说指示该是你哟。这古镇虽说就屁股大一个地盘,北街打个响屁在南街也听得到,有屁股大的地盘就要塑几个屁大的菩萨。早听说于小辉用钱润滑好了各方面的关系,这古镇一换届,你马上就要当这屁大的镇长了,我说于哥,到时候,你这镇长在台上或电视头嗯呀哈呀的对我们平头百姓指示一番那才叫真打不是假打,那有平头百姓敢对镇长大人作指示的哟。不过妹子劝你一句,在万佛寺去烧一柱香,跪在菩萨像前多忏悔几句,把你的恶事个个筒倒豆子样倒给菩蒴听听,不求菩萨保佑你发财,也不求菩萨让你多福添寿,就求他保佑你把个古+镇镇长的龙椅儿坐稳,免得摔下来摔得鼻青脸肿的难见古镇父老乡亲。”
于小辉品出了这话的味道,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着鼓。难怪古镇的一把手二把手私下告诉他,说群众有匿名信反映他于小辉腐败,说他用钱撒窝子想钓镇长宝座?还语重深长地劝他这段时间多作善事。比如为学校捐款呀为古镇人民修桥修路呀。不谈女人少去招徕女人,和女人一沾就要出新闻有损形象对选举不利。于小辉喏喏。他至从遇上夏叶儿后,他就有了新的认识,他偌大个家业决不让一个看在钱的份上就左一个于哥右一个于老板的下贱女人给毁了。
有了夏叶儿,也增强了他渴望建立一个温暖家庭的信心。他原来不是没想过和刘香丽结合,也绝对谅解刘香丽嫌他是个农民就怕以后生个娃娃也成半边户口的偏见。中国的户口如划地为牢一样,农民户口居民户口将人死死钉在户口簿上,居民的儿子永远是居民,农民的儿子永远是农民,招工提干升学就是当殡葬工也有工农差别。
随着改革的深入,农民可以进城了,拿出钱来就可以买一个居民户口,尽管老居民视新居民为二等居民,总的说来,由农民跃升到居民了总算农民跃出了农门。可于小辉不能原谅刘香丽的是,居然在几次我的亲哥哥我的心肝宝贝的房事发泄得死去活来泪流满面说我把身子给了你我就怕你抛弃了我的泪水涟涟中,于小辉发现刘香丽的让人心疼让人爱怜的泪水原来是她叫床声中偷偷用手指蘸着口水抹上去的。当于小辉不经意窥见出了这一骗局时,他脑袋一下膨涨了。这种女人是位演性爱戏的高手,这种女人,你能相信她言行么?
这一切,于小辉没当局说破而深深埋在心底,但他开始疏远她。
这一切。刘香丽开始有所觉察了,但为时过晚。
于小辉很冷静地端详着刘香丽,说:“香丽,你把一个活鲜鲜的柯六娃给毁了,难道你还想毁了我的事业么?你这女人的手段也太阴毒了。”
刘香丽说:“你就不想被毁,但以一个条件。”
于小辉说:“让我与你组织一个家庭?”
刘香丽说:“你知道还问什么?”
于小辉说:“香丽,我和你根本不适合。”
刘香丽冷冷地一笑,说:“不适合?不适合我们俩个明铺暗盖在一张床上滚了近一年?你一句不适合就把老娘给打整了?于小辉,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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