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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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妖娆-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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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啤酒泡经过我的舌尖,我的食管,到我的胃,我觉得每一个毛细孔都瞬间张开,通体舒畅。
等太阳完完全全落下去一点都看不见了我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其间大哥一直坐在我旁边不发一言。独自沉默走了一段路,我忽然想起回头问:“不是说有一位……漂亮的小姐要见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可是他就像我认为的一样,跟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他看着我,似乎带点不好意思地笑:“你们刚刚碰过面。你亲眼见她来,送她走。”
我愣了一下,脸倏的红了起来!天,我从未比此刻更清楚地感觉到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曾在少年的时候生活在法国十年。
奉承话听过不少,但此情此景仍让我觉得尴尬却也有些无耻的心花怒放。
回到酒店,我才意识到我自由的独自旅行似乎要变成两人行,不禁有些期期艾艾的。其实这些年大哥为我做的事
情我看得到也感觉的到,朋友们也会劝我眼看奔三的人了,快别再折腾了,再说人家年纪也大了,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等不等你还不一定呢。
我自认一直是个识时务的人,我很清楚除非天真的塌下来日子总是要过下去。但也不知怎么,心里无论如何都有个过不去的坎。我觉得人生已经有很多不得不做的妥协了,这一样,怎么也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来。
就这样我磨磨蹭蹭的走到房间门口,想好了台词勇气就是鼓不起来,没想到大哥却先开了口:“你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明早就走,希望这次旅程能让公主满意。”
我抬头看他,看见他坦然包容的漂亮眉眼,在这个连风声都带着古老颂音的地方,似乎也浸入了丝苍凉和坚忍。
我诚恳的笑:“谢谢你,我非常愉快。”
我的房间有一个面向爱琴海的阳台,我推开落地窗深深呼吸,天的颜色已经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远远的与海融成一片,天上的云朵换了脸色,变得散漫,这一切加上那峭壁,那山那石,都神秘到让人心惊并沉醉。
门铃响,服务生带着高高的帽子在我惊愕的表情下从容的推进来一餐车精致的食物。那香味大大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才惊觉我完全沉浸在美景中完全忘记吃晚饭!
“Moussaka味道纯正,feta与法国的不同,Antonis红酒是本地特产味道别致。Bon  Appétit!(祝用餐愉快) 洛。”
我握着纸条竭力遏制脸上的傻笑,却觉得那日落后的余热撒了满满的一屋子,那样的舒适温柔。有点傻的站在屋子中间一会,思索到底是不是应该邀请他共进这顿号称世界上最美丽浪漫的日落后的晚餐。
最后我决定保持一个所谓成熟的27岁女人的格调,貌似淡定自若的对着爱琴海独自享受这顿希腊大餐。
当那美味和红酒在我的胃中发生作用时,我觉得我似乎醉了,只是不知是醉给这美食、美酒还是美景。
抬头看天,离我近的不可思议,星星亮得刺眼,我眼前似乎出现美丽幻影,喃喃:“沐,你过得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俺回来鸟~~~~~蹭~~~~~~~
看到阿九和lala的评语,非常感动。写文想表达东西被你们尽然道出,觉得非常值得非常开心。其实不过是一个满出色的一开始牛哄哄的小姑娘摸爬滚打的追寻爱情的故事,算圆我们一个关于爱情的梦。爱你们!!!
咳咳,也看到批评,啊啊,受伤不浅,这么犀利的头一次哇。。。但我想有人说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会好好的检讨一下,其实现在前面我自己也有些看不下去,觉得好白。。。回头一定得改!咳咳,anyway,还剩一个人支持也要把文写完,缺点很多,但希望尽量将自己想表达出的呈献给大家~~鞠躬~~
ps巴塞罗那,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漂亮,高迪极其极其极其极其伟大!!!!


、三十七

回到英国的时候,仍然是阴天,但我想我的笑容一定异常明媚,因为爱琴海耀眼的阳光留在我的心里。
佩诺竟然等在出口,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收敛了些,绅士的微笑,说:“总裁派我来接你。你更漂亮了。”
我笑,谁说北方男人心胸开阔到粗心大意,他这点小心思啊,可怜的佩诺被他下马威还要来见证他的影响。
“希腊怎么样?”
我歪头想了想,希望找到一个适合的词,最后只能人云亦云的重复:“Amazing; fantastic place。”
隔离世事这么多天,上网邮箱里十几封邮件,我耐着性子逐封翻看,看到苏如的邮件,她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回说好不好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周后我在希思罗机场与风尘仆仆面容憔悴的苏如紧紧拥抱。
我没有跟她客气,把她扔在家里,留下一句:“我六点左右回来,要进门就有饭吃!”就冲去培训中心。
我没有指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为我洗手做羹,常年世界各地跑的聪明苏如轻轻松松的在街角的餐馆点了外卖,我进家门时正蒸蒸冒着热气。
这种开门就有饭吃的生活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我更开心苏知道我的心意,我们需要一个私人的空间好好谈一谈。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很不淑女的一人手把一瓶喜力的牛饮,我敲敲她的瓶子:“说吧,怎么了?”收到她的邮件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我们是几乎从生下来就认识的人哪,随便一个语气助词我就可知道她的心情。
她低头不语,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了心都会融化掉,可惜我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对她完全免疫的女的。
“怎么?离婚了?”闻言她长长的睫毛痉挛了一下,我叹气。
我还记得那场盛大的婚礼,铺张奢华的简直让人发指,那男人老实陈恳的面孔,他紧紧地攥着苏如的手,眼里是满满的迷恋。
“是因为他?”我不敢提起那个恶魔的名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大力的拍桌子,吼到:“苏如!你给我振作一点!你还记得三年前你骂我的话么?!”
她抬头看我,眼神茫然倒让人心惊,她竟然问我:“宁,你还相信爱情么?”
天哪。
在我终于全心去爱的却发现只是一场闹剧的时候,在她和他伤口淋漓却还要坚持拥抱的时候,在沐沐以如此绝然的姿态离开我的时候,在她狠心斩断这么多年的纠结牵起另外一个男人
的手的时候,我们都从未怀疑过爱情,我们都如此坚定的追逐着,期盼着,等待着,我们总是近乎痴傻的相信着,总有一天,会有那样一个男人,如天神般降临,堪付我们如此真如此深的感情。
我顿时心疼的哽咽难言,我笨拙的抓住她的手,喃喃:“苏,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后来我问她,是谁的问题?抑或是他仍在纠缠不清。
她说从自己结婚后他就彻底的消失在她的世界中,从未主动与她联系,似乎十几年的感情放得干干净净,同城交际圈都甚少碰到。
她说但是她并不知道,他却运用他精善的权术将她的丈夫层层包裹,并源源不断地让其在各种地方邂逅各种诱惑各色美女。
她说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该庆幸那个曾是她丈夫的男人可以抵挡抗拒了近四年才宣告沦陷。
而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在次日就得意洋洋的拿着照片和video登堂入室,他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自信笃定,他太了解苏如,他知道她没有办法容忍一丝一毫的背叛。
多么可怕的男人,在她要走的时候他沉默,在她嫁人的时候他沉默,在这四年中他竟仍可保持沉默,终于一夕出现,带着致命的打击,残忍地笑,语调温柔:“苏,你输了。”
他成功了,他太了解苏如的倔强与骄傲,了解她坚强的底线,他不会在她对婚姻充满憧憬的时候打击她,那只会激起她顽强的斗志。他要在她完全失去戒备之时,全力击溃她,让她从此绝了念想。
怎么可以。
将心机如此运用于爱情之中。
怎能这样对待,爱。
苏就这样住了下来,她不想回去,我也不放心她走。
希腊之后,我跟大哥会间或联系,朋友一般。
我有时看着苏如,会想起自己那段单纯的只知道去爱的时光,不知道假使大哥对我使出心机手段,像他在商场或道上那样,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我只知我很庆幸他也用一颗近乎痴傻的心待我,直至如今。
半个月后,我收到大哥的电话:“丫头,你不是说你和苏如近来觉得了无生趣,我终于想到个法子能逗你俩开心。”
三天后,佩诺送来了一个精致的信封,上面赫然写着““BLACKPOOL DANCE FESTIVAL 1950”我尖叫起来,喊着:“苏如苏如你这个死女人快给我滚过来!!!”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们的兴奋和激动。
对于两个从小学
习国标舞的孩子来说,去现场看British Open的意义远超过这个事件本身。
这么多年了,不是没有机会的,却谁都没有提起,哪怕已经近在咫尺。
到达黑池时,我们甚至有些近亲情怯的感觉。那梦幻一般的场地和灯光,音乐响起时空气里都是激情迸射的分子,我和苏骨子里爱好舞蹈的细胞蠢蠢欲动,血气翻涌。
一个穿古铜色上衣缀蓝色亮片黑色长裤的男士携女伴往场上一站,我就听见苏在喃喃:“天哪。”
我说:“谁啊?”
她说“陆宁、魏巍。”
我知道,他们在去年黑池中成为首次进入黑池青年组前4名的亚洲选手。
那一曲拉丁挑得非常纯熟且动情,两个人的气场融和得极好也相当到位,惊艳全场,掌声雷动。
我跟苏如拍得巴掌通红,激动到鼻子发酸,好骄傲。
毫无异议,
一举夺冠。
我们买了好多套裙子和舞鞋,在旅馆套房里狂舞,对着镜子练眼神,画鲜红的口红,踏得木制的地板吱呀吱呀的作响。互相嘲笑你的腰有多硬表情有多僵,像多年前那样。有时会跑到拉丁主题的pub中,与认识不认识的人跳上一段,哈哈大笑着收场。
直至比赛结束,在黑池住了一周的我们仍赖着不想离开,我感觉有大朵大朵的花盛开在我的经脉深处,这样的技痒难耐,我想苏如也是一样。
六月初,我不得不回去上那该死的培训,并面临最后的考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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