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会爱上她。可实际是,爱了,还爱得死去活来。
那天晚上我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她身为朋友的朋友也在应邀之列。
我身为家里的独子,父母自然是希望回去跟着父亲干老本行——从政。我自己也这么想。这就导致我不得不结交一些政商人物。例如苏家的苏凡和袁家的袁婉茹。
整个晚宴,我看得最清晰明白的就是苏凡的眼睛,那双我从来没看清楚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佐藤舞,那种眼神我只在动物求偶的时候看见过。这是个机会,我从来不觉得这样卑鄙。
她不是很能和别人交谈,拉近了看才发现她很容易害羞,稍微黄点的话就能脸红,这样的人最容易让男人心动,果不其然,宴会结束的时候她理所应当的醉了。
她书她住城西,我说顺路可以捎着她,其实我住城东。两个地方得穿越这个城市。
出门的时候我看见苏凡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我越发的对他势在必得,有时候一个女人比上百万的东西都好使,特别是在一个成功的男人对她痴心绝对的时候。那时候,我觉得我的出现更加的能激发出他对她的感情。
后面的事情有点理所应当。
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吐了我一身,我脱了衣服在她家沙发上躺了一夜。她自己在卧室睡了一夜。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蹲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在看清是她之后立刻清醒了不少,盯着她的眼睛,一脸无奈道,“我的衣服被你吐得没法穿了,总不能裸奔回去吧。”
然后那张小嘴看着 欲滴的样子,“你是好男人。”
后来我才知道,在她的意识里,能一个晚上不碰她的都是正人君子,都是好男人。那时候我们已经因为那件被她吐脏的外套在一起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爱上她,我每一天费尽心机的对她好,让她以为我很爱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真的是爱她的,特别是她笑得像个孩子的时候。
第一次很理所应当的就发生了。在我的公寓。
醒来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幸福,也不是抱着她,而是看了床单,在看见那一片殷红的时候,脑袋除了空白就是懊悔,我害怕处女,这些人在代表纯洁的同时也代表了责任。我不拒绝男欢女爱,但是我承担不起婚姻和爱情。
这是我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有志气的穷人养不起爱情。
她缩在我怀里,我闭着眼睛,不想起来,等日头升起来的时候她终于醒了,我不敢张开眼睛,继续睡,她似乎是不大舒服,女人第一次之后应该都是会不大舒服的,其实我也不大懂,她是我碰的唯一一个处女。
她穿了衣服就自己回去了,半路的时候给我发了条短信,“我好幸福。”
我回了句,“是不是很难受,怎么自己走了,在哪,我来找你,想你了。”回复不到一分钟就过来了,“没事,虽然难受,但是很开心,我终于印上你的印迹。”
忍了半天,我还是回了一句,“对不起,我什么都给不起你。”
这是我唯一说过的一句真话,后来她不在了的日子,我常常想,这些我以为的真话其实是带着自私的自我开脱的。像后来我不能娶她的时候我和她倏地就是这句话,“我曾经告诉过你的,我什么毒给你起你。”那时候她已经不哭了,她是听海最大的舞厅的舞女,她被她的家族驱逐,因为不愿意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毕业后我带着她回了听海,跟着父亲从政,她成了小学舞蹈老师,市委公开招聘助理,以我那时候的资历是够不着的,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环朵集团的总裁苏凡给我来了电话。
他说,只要我能放弃她就能保证我的仕途。
说实话,我心动了,但是我知道我暂时不能这么做。
然后我就很爽快的拒绝了他,理所当然的我他就开始封杀我,再接着,袁婉茹就将这事告诉了她,她歪着脑袋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的时候,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澈得令人害怕。我拥着她,让她靠在我的心脏上,“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结果是一个月后,我成了最年轻的秘书,她陪着他在欧洲呆了一个月。
从此,我的仕途一直不错,然后家里理所应当的帮我订下了袁家的女儿,袁婉茹。
订婚那日,她给我打电话,她说,“听说你要订婚了。”
我看了眼站在台上的未婚妻和父母,小声说,“舞舞,等我,我会娶你的。”
“嗯,我相信你。”
那是个多么傻的姑娘。欧洲那一个月,我嫉妒得快要疯了,她回来后我就没碰过她,甚至吻过她。
我和她就这么一直的若即若离,苏凡也一直在我们的生活里扮演着不可缺失的角色。
我有个朋友,闫将军唯一的儿子闫子伯。我订婚那晚,他打了我一拳,我第二天去找小舞的时候嘴巴都是肿的,中午的时候我就看见小舞和子伯在小舞家门口吵架,那时候,我是自豪,两个女人,一个可以帮我一个深爱着我。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那些忙碌的日子,我和她已经越来越远了。
最后一次看见她是在我们交往后的第五个年头,那时候我刚成为天海的市委书记,这一切都是苏凡的功劳,当然,闫子伯也出了不少的力。
也就是这一年我决定和她结婚。苏凡有了自己的儿子,两个,但是还是天天缠着她,像他那样有钱人家的少爷又怎么会董被戴绿帽子的男人心。
有家八卦杂志报道了一张她穿着孕妇衣服,被苏凡抱着的照片,第二日,那家杂志就倒闭了,我给她发了无数的短信,全是骂她的话,她回了一条,“俞林明,我曾经很爱你。现在不爱了,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但是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
我也回了,“贱人,就你那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样,会是我的,别将别人的野种赖给我。”
她没回。我不知道的是,这时候,她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像个走累了的孩子,“阿凡,你说若是我先遇到你,该多好。”然后那眼泪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泛滥成海。
她辞去了工作,在天海最大的舞厅当舞女。走在路上,她甚至不会看我一眼。
然后,我开始像是失去空气一样的想她,我觉得我病了,像是快要死了一样的难受,我终于说服了父母,娶她,只是这时候她已经不爱我了。
我每天都去看她,她在楼下跳舞,我在楼上看,她的身姿,曾经只有我一个人能看,我有种感觉,我们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我们中间有个别人的女儿。
我觉得即使是这样,我也该娶她的。
我知道袁家不会就这么罢了,我也知道袁家手里有一种吃了之后就像是忘情水一样忘却前尘往事的东西,我却从来没想过防备,甚至潜意识里,希望她给我用这种东西,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痛苦,通通都不是我要的。
在我决定和小舞求婚的那天,她终于对我使了。等我记起这些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她像是失踪了一般,我从归海家求了第二颗药丸,我还是不能忍受她有了别人的孩子。
婚后,我没怎么碰过婉茹,虽然她像她的名字一样的温婉贤淑。
老人们总是说报应会来的。
我宠着的女儿成了妻子和一个管家的种,而亲生女儿,却一次次的因为我施压,过的生不如死。
我听到丽娜不是我的女儿的时候,突然有种报应来了的感觉。其实那时候我是该帮着小舞报仇的,只是,这么多年,我甚至都记不得她的样子了,只记得她的眼睛,像是水一样的清澈,让我不敢直视。
我快退休了,处在退不退的边缘在,这时候说是往上爬也不大可能了,但是又袁婉茹在,能多爬两年倒是真的。现在的我已经不大用依靠别人的力量了,我能保护身边的很多人,例如袁婉茹还有她的女儿。小舞,你看见没,我也有能保护别人的一天了。
于是,我救了袁婉茹,我想我们这两个不得好死的人应该可以一起活着,这样老了的时候就不会是我自己一个人自责了。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有一个女儿。
那日莫管家拿着一份资料来找我,说是我有个女儿,现在快要死了,若是没有好的肾源。我有个女儿我不大相信,但是若是因为肾快死了我就能相信了。
其实我的肾也就只有一个能使用了,听说她的儿子,我的外孙,生下来的时候肾上就有问题。
第二天我和袁婉茹去民政局办了离婚证,又去办了离职手续,进来的时候用了大半辈子,出来就不到三分钟。我突然有种自己终于活着的感觉了。
我和苏慕白说了,这辈子都别告诉小夏我是她父亲,我虽然卑鄙无耻,但是我也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保留着最后一份的念想。
小舞,你说我死了以后能找到你吗?我想你一定不会愿意看见我的吧,但是没有关系,我会一直等着你,你守了一辈子,下辈子换我守着你。
番外2,袁丽娜篇
苏家半山别墅下面有个全世界最大的私家牢房,这玩意像是跟刺一样的扎在国安局的心脏上,拔了吧,说不准人就得跟着死翘了,不拔把,戳着难受。
这个地牢里,住着全球百分之二十的国际通缉犯。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不是人家抓不到,是顾忌各种原因不敢抓,谁不是抓了就得枪毙啊,你真将人整死了,说不准地区暴动什么的就出来了,你不把人整死了吧,这要消息一透露出去,是关系政府形象的大事。
可苏慕白他不怕啊。他将这些人抓过来,进来了你就别想着出去。他也不整死你,时不时的就从你管辖的地区找个德高望重的人来看你一次,证明你活得好好的,也有人想趁这个机会将人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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