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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精许童童?!
许童童想到这里,不由低头看看小肚子。
杯了个具的哇,这身肉,哪里有点“精”的迹象啊,都是“膘”啊,都是“膘”……
许童童内牛满面,她也想用女人最后的资本——肉偿债,可是,人家能够看得上她的肉么,能够允许她的小肥肉换175万元人民币么?
我擦啊,换200万冥币都换不来!
人生杯具之中的杯具人生奏是,当你想卖肉的时候,连肉都没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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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童童几乎内伤到一口鲜血当空喷,最好喷在电脑屏幕上,血洗,这样才能凸显她心中的怨念和惨烈。
冷不丁,背后又飘来清冷寡淡无味的声音,“许助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我省什么?”盯着电脑屏幕的许童童摸不着头脑。
“你刚才说你想卖肉,问我要不要。”平稳无奇,却正中要害。
呼——
陡然,温暖的办公室内刮起了寒风,方董事长的话是一把匕首,戳进了许童童的心窝。
啊啊啊啊,她不过是想象啊,怎么就问出口了呢?!
丢人啊啊啊啊啊……
现在,即使许童童毁天灭地,也不能让时光倒流,哪怕是几分钟。
“猪肉多少钱一斤?”声音平直。
许童童顺口回答,“猪肉一斤12块钱。”
“许助理,你有肉多少斤?”
“136斤。”许童童泪流,快接近一头生猪了。
“好,猪肉一斤12元,你有136斤肉,你总共可以卖1632元,距离还款,还差得相当远,并且,我也不知道你值不值猪肉价,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方董事长无情的话,犹如一盆冰水浇透了许童童的心,真是晶晶亮透心凉。
呀咩,她还不值猪肉价!
许童童气苦,闷闷地对着电脑屏幕磕,“是,董事长,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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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数次,调整好心情,许童童又嘿嘿地笑了,“董事长,我觉得这个模特美女不错……”
话还没说完呢,许童童半趴在桌子上的身子一紧,紧跟着,一个沉甸甸且温暖的身躯半覆在她的背上,包裹着她的大半身,温热撩人的、能够引诱妖精和八戒的香气,随之袭来。
郁郁的热息骚扰着许童童的脖子和耳朵,似蜜似毒,令人神魂颠倒,“什么模特美女?”
第二十一章:荡漾袭个击……
【大家看得荡漾,留言要河蟹哦,以免招徕不知名生物吖……
其实的当然,当然的其实,人家什么也没写,你们懂的哦!】
“董事长,我觉得这个模特美女不错……”,话还没有说完,许童童半趴在办公桌上的后背,陡然一紧,一个温暖沉甸的躯体,恰到好处覆上了她的后背,撑开的双臂挨着许童童的腋部,贴着她的胳膊,既不重也不轻地压着她。
暖气房里,穿的衣服并不多,许童童穿着针织衫,方子齐穿着薄羊毛衫,当他半叠在她身上的时候,源源不绝的男人的热度,透过轻薄的衣衫抵到她的后背,像一床上好的羊绒毯盖着背,包裹着人。
立刻,随之袭来许童童熟悉的香气,那种温热撩人的、能够引诱妖精和八戒食指大动的香气,撒着欢地钻进许童童的鼻子里。
这还不算,方子齐那男人的热息,骚扰敏感部位,似蜜似毒,令人神魂颠倒,“什么模特美女?”
作死的,耳边明明是很正经的一句话,问的人也很正经,为什么她这个思想不端正的人,感到一阵又一阵盎然的春意在荡漾?
泪如尿崩,许童童认识到一个事实——
好几年没尝过妖精打架的滋味,是她太饥渴了。
呜呜呜呜,她怎么能这样呢,她怎么还想着吃唐僧肉?刚才人家三藏法师已经很明确、很铁板钉钉地告诉过她,她不值猪肉价,他懒得动嘴。
她是一个连肉都没得卖的人呐……
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扑倒三藏法师,用“猪嘴”啃他一口,导致惊吓到他,勒令她以后不得近身半步,再也享受不到如此近身的无防御待遇,因此,许童童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抵御住唐僧肉的诱惑,指着屏幕,装正经说:“是这个,董事长,她是模特,漂亮吧?”
三藏法师的脸蛋儿,离得很近,许童童眼睛微斜,便能够看到那光洁的下巴颏和软软的嘴唇,尤其是那嘴唇,这会抿得如同禁欲的和尚,越是禁,越是有一股莫名想要破了他的欲望。
叹气,好想破了他,吸一口看看,不晓得是什么滋味吖……
“是吗?我看看。”三藏法师似乎并没有觉察许童童的不对劲,他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右胳膊很自然地绕许童童腋下而过,从下方轻架住了她的右手。
许童童垂眸一瞟,三藏法师的右手正罩在了鼠标上,这也让她及时止住了要出口的“啊”。
你不要乱想,人家是很正经的、很正经的、很正经的……
许童童在心中默念三百遍,并在心中自PIA脸颊五百下,狠骂自己:罪过啊罪过,别人是很纯洁的,为毛你会不纯洁?同样都是人,为毛你就不能做到和三藏法师一样呢?你有病啊,许童童!是不是应该去吃个药才对?
暗斥N遍,许童童终于是静心了,把自己整得和心无杂念的幼儿园小盆友似的,发出相当爽朗的傻大姑笑声,“哦呵呵,你看看嘛,很好看……”
肃杀!
方子齐一记左斜睨,何其之肃杀,许童童“嘛”字再不敢出口,乖乖闭嘴。
见许童童老实不蹦跶了,方子齐才缓缓开口,说得慢条斯理,“我先看看,有什么意见,等我看完再说。”
“哦……”,许童童吭哧吭哧地应了,再不敢多接话茬,佯作专心看屏幕上的小鼠标走来走去。
专心不到三秒,许童童感觉到难受了……
刚才分散了注意力不觉得,现在不出声了,注意力集中起来,令人分外难受。
原因是什么呢?
小鼠标走,那人的右胳膊也在走,左挪右移动,上前下后退,这也动来,那也动,动来动去,就动出问题来了。
暖气房,衣服穿得并不多,薄得很,外加冬天衣服厚,许童童嫌胸衣勒人难受,她没有穿胸衣,这会,方子齐右胳膊动,许童童的小兔子就遭殃了,擦着边儿,荡荡漾漾的,晃得如同打秋千,还有了变化。
许童童暗暗叫苦,几近听见汗毛“唰”的一声,后背热汗涔涔不说,不争气的腿脚还软了,软了吧唧地,只晓得寻着旁边刚直的劲腿贴,肉嘟嘟的圆屁屁一个劲儿往上撅,也不知撅个什么劲。
在许童童暗暗叫苦的时候,方子齐却似一无所觉,无动于衷,他貌似随意地压了压身,手里鼠标点击照片,评价,“是不错,很有野性,很奔放,……”
方子齐每说一个评语,许童童就感觉软绵绵的身子被压得更紧一分,宛如被揉入一块刚劲的板子里,整个人都快要陷入其中。
更紧的是她的错觉,恍然之间,一把枪抵住了她,逼得她更软些。
许童童热得打颤,控制不住的呻吟之声即将出口……
“喀喇”,门响了,闯进来一个人,高举俩提袋,“许童童,你最爱的饭菜来了,我特别给你加了俩鸡腿。”
潘特助举着订制的盒装饭菜,等着许童童像往常那样扑过来迎接他,孰料,竟无人应答。
眼神再一转,潘特助呆掉了。
额滴妈呀,额滴神啊,额滴各路神仙啊,瞧他看见了什么哇!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天使大姐造的孽,让他今天享了眼福要倒霉啊!
表哥面庞乌云罩顶,许童童脸色羞愧尴尬,两人一个上,一个下,叠在大办公桌上,活像他在中央台《动物世界》里看见的蛤蟆交配啊。
那公蛤蟆和母蛤蟆交配,奏是母蛤蟆在下,公蛤蟆在上,母蛤蟆背着公蛤蟆,一蹦一跳,去它们俩的极乐世界生一堆……
呃,打住,表哥是不会乐意“蛤蟆”两字的,还是改叫“蟾蜍”吧,那是学名,嘿嘿,是公蟾蜍和母蟾蜍。
打断交配,是要被公蟾蜍喷射毒液的……
潘特助深感此非久留之地,他晃晃手里的袋子,装傻地笑,“今天的饭不错,我出去先吃点饭。”
无奈,他的形象太精英了,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怎么装怎么假,掩耳盗铃说的就是他。
“吃饭的时间到了,出去吃什么,既然拿进来了,就在这里吃吧。”方子齐的声音很凉,他抽身离开了许童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潘特助的眼皮子猛个抽抽。
“扑棱”,方子齐手里的鼠标甩出去了,与他动作相反的是他的语气,淡淡的语气异常平直,“许助理,麻烦你下次有眼光一点,相亲照片照得像只鸡,这哪儿是来相亲的?是来展示资本,卖青春的,高价者得之。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许童童摊趴在桌子上,垂头丧气,有气没力地应。
这衰样,真是让人暴躁!方子齐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一颗爆栗敲中许童童脑袋,淡声呵斥,“猪头,你怎么趴在桌子上?”
方董事长的爆栗,一点不疼人,却是让许童童很想扑桌啜泣,她好歹是五官端正,长势喜人,不过是脸圆了一点点而已,怎么就成猪头了呢?
许童童的小纠结、小啜泣,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另外一件事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董事长,为什么所有的文件都皱成了一团?”潘特助心痛大叫。
随意放下手里的两袋子盒饭,潘特助飞一样奔到董事长的大办公桌前,抄起那铺满一桌的纸团,泪光闪闪,眼看着泪水要流下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哇——
哇——
这些文件是他耗费心血做了大半个月的报表和资料,是关于年底奖励、加薪升职、工作评定等多方面的文件。
送来时,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了纸团尸体呢,变成尸体也不要紧,铺开就可以,问题在于,顺序全部乱掉,重新整理这一堆是会死人的!
会死人的!
表哥,你懂不懂啊,会死人的!
泪光闪动,潘特助捧着“宝贝们”的尸体,送到方董事长面前过目,要他负责,要他看看,他究竟对他造了什么孽!
方董事长眸微垂,佛爷一般站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