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单晓觉得这话有些歧义,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了,季凡平也不会在乎了。她没有反驳,只是又往嘴里塞了一点糕点。
糕点很不错,就是奶油有点多,甜得有些发苦,季凡平不喜欢的。
可是蓝盈盈夹的,他当然会吃,而且吃得很欢快。
夏单晓想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曾经问萧萧,治疗失恋的方法是什么,萧萧毫不犹豫地回答——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夏单晓觉得这句话是萧萧所有的话里面最白痴的一句,比自己干过的所有傻事加起来还要傻,季凡平是她的第二段感情,却比第一段伤她更深。
她不但没有把那个初恋的伤疤补上,还把这个伤口挖得更宽阔了,估计再努力些,她就能像袋鼠一样,拿这个伤口装东西了。
感情绝对不能拿来疗伤,它只能让你更伤。
想着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夏单晓无意识地夹起一快糕点,然后无意识地塞到了自己的鼻子里。
鼻子上全是奶油,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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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两小有猜暧昧来 chapter25:男人的坏女人爱'
先是蓝盈盈在笑,接着许多靠近她来宾都笑了,那些高贵的先生小姐们,掩着嘴巴笑得脸都红了。
夏单晓的眼睛更酸了,放下盘子连忙用手擦着鼻子,只是手忙脚乱的她只是把鼻子上的奶油擦得满脸都是。
自己,简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笑料。夏单晓一点也不想哭,她其实不是这么没用的,可能刚才吃得太多,她有点胃疼,否则她不可能就哭了的。
蓝盈盈看她泪眼汪汪的样子,连忙止住了笑,马上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走。”
还不等夏单晓反应就拉她上了楼。
在蓝盈盈家的别墅里,全是她的地盘。她直接把夏单晓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又把她推进了浴室:“喏,快洗洗,今天怎么了,我还以为夏姐姐像小强一样,怎么忽然哭了呢,吓到我了。”
夏单晓进了浴室,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满脸的奶油,红红的眼睛,眼线被眼泪冲得乱七八糟,怎么看怎么狼狈。
摇了摇头,用手接了一些水,往脸上冲。
蓝盈盈塞给她一条粉色的毛巾:“快擦擦吧,等下我给你补妆。”
夏单晓看了看蓝盈盈,忽然觉得心里一暖,擦了擦湿漉漉的脸,分外觉得这个女孩亲切可爱起来:“你真的喜欢季凡平啊?”
蓝盈盈点点头:“那当然,不喜欢我在干什么,浪费生命啊?”
“哦,我知道了,”夏单晓慢慢地说,“那个,我祝福你,祝你们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福如东海……”
“行了,行了,”蓝盈盈郁闷地说着话,挥手间有些郁结的茫然,“为什么我觉得你的祝福特别别扭呢。”
夏单晓呵呵地抱住蓝盈盈:“我是当你是妹妹一样的,真的祝福你。”
蓝盈盈淡淡地笑,而后想了很久才说:“夏姐姐,你喜欢我表哥吗?”
啊?!
夏单晓马上摇头,怎么这么多人误会呢:“他是很帅很好,但是我现在只是当他是好朋友,我刚失恋,暂时不想踏入这块恐怖的地方。”
“那就好,那就好。”蓝盈盈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警告着,“我表哥是很好,可是听说他这个人挺伤人的,特别是女人。”
夏单晓的脑子里一闪而过那张英俊温柔的脸——伤人?那么好的人怎么会伤人呢!
“他那种人啊,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蓝盈盈有感而发。
夏单晓感觉心口咯噔了一下,连忙摇头,想着自己无论如何,她对蓝逸远的感情应该不是那种吧,绝对不是!
蓝盈盈给她补了个淡妆,夏单晓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对着镜子笑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长的其实不错,只要离开像蓝盈盈这样的美女,还是应该有些回头率的。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夏单晓的回头率确实高了许多,好几个青年才俊都开始叫她“奶油小姐”“奶油小姐”,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她没话反击,只能独自郁闷。
酒会的女主人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听说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小明星,后来嫁入蓝家,就息了影,相夫教子。
蓝盈盈是她的小女儿,长得还甜美可亲,自然疼到心坎里去了。
夏单晓有些意外地看着沈夏河被蓝盈盈的妈妈带着身边,逐一向来宾介绍的,实在觉得很诡异,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蓝逸远说过蓝盈盈没有姐姐也没有妹妹。
“你的男朋友不是季凡平吗?”夏单晓说出这话的时候居然觉得全身畅快,好像心里有块石头终于被取出来了。
蓝盈盈点点头:“不过我妈可不这么想,我都说沈夏河是花花公子,怎么靠得住,她却说这些有身份的小开哪些不这样,男人花心一点很正常。”
“啊?”夏单晓有些惊讶,“做妈妈的,怎么会这么说呢。”
“就是,我觉得这些三心二意的男人都是被这些容易妥协的女人惯出来的,有钱年轻的男人不花心,反倒不正常了。”蓝盈盈叹了一口气,很是有些无奈,“明明都是女的,胳膊却往异性拐。”
“呵呵,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妈妈的啊?”夏单晓笑笑,“不过如果没有家里的支持,你们的感情会很辛苦。”
“大不了私奔咯。”蓝盈盈无所谓地摆手,一副气定神然的模样。
这一刻,夏单晓不得不佩服蓝盈盈的勇气。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勇气,也许不会这么容易失去季凡平,正在夏单晓陷入思考的时候,生日酒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走上中间的小舞台的当然是寿星蓝妈妈,举止优雅,连迈的步子都很有节奏,讲的只是些客套话,声音却意外的好听。
“接下来,我邀请夏河和我们家盈盈一起为大家倒上香槟,希望大家能度过一个愉快地夜晚。”
这也太明显了!
夏单晓暗暗开始为这场艰难的公主青蛙恋情叹气,哪里有这么简单,希望他们不会真得落到私奔的地步。
“也许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爱凡平。”夏单晓忽然这么想。她为自己的大度感到惊讶,女人不是应该是自私的嘛。
小舞台上,沈夏河的表情很不好,有点像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蓝夫人叫了蓝盈盈和他一起去倒香槟,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她心里的女婿是沈夏河。
蓝盈盈不买账,拉了季凡平就过去。
夏单晓与众人一起围在了正中央的香槟酒塔周围,季凡平显然是受排挤的,可是毕竟是酒会,也不能弄得太难看,只能让他、蓝盈盈、沈夏河以及蓝氏夫妻俩一起倒香槟。
人群比较拥挤,夏单晓傻傻的看着浅茶色的香槟酒从最上面的高脚杯慢慢往下流,漂亮得很梦幻,闪着绚丽的光彩。
忽然,夏单晓感觉身后不知道被谁一推,身体慢慢失去了中心,看着自己慢慢倒向那个香槟酒塔,她的第一反应是可惜——可惜了这么漂亮的香槟酒塔,就要毁灭在自己的身下了。
果然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改不掉勤俭节约的毛病。
第二反应才想到害怕,那些高脚本可都是易碎产品啊!
“单晓,小心。”这个声音来得比较晚,但是夏单晓还是知道它来自季凡平。
夏单晓闭上了眼睛,她忽然想这样挺好的,就这样自己消失掉,也挺好的。
“轰”地一声,香槟酒塔噼里啪啦倒地,浅茶色的香槟发散发着醉人的香味流了一地。
忽然,一双手把夏单晓抱住,夏单晓在他怀里转了个弯,在某一个角度夏单晓看到了那双永远不急不淡的眼睛里露出的焦急,心脏在那个时刻停止了跳动。
然后指了指夏单晓微笑:“就让这个罪魁祸首送我去医院吧。”
夏单晓马上点头,殷勤地让蓝逸远的手搭在自己的背上,
经她这么一说,蓝逸远才摆摆手说:“大家继续吧,我没什么事情,别让我破坏了婶婶的生日会哦,否则我会愧疚的。”
俊美温和的笑容,仿佛一阵春风。
刚才周围的人像受惊的鸟雀,这会儿却在他的笑容里安静了下来。
夏单晓听到一声压抑的闷亨,连忙从蓝逸远身上站了起来,却看到他已经单膝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被碎玻璃割破了许多皮,细细的血丝慢慢流出来。
“蓝逸远,你怎么样?”夏单晓着急地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夏单晓!我怎么老是这么莽莽撞撞的啊?”蓝逸远的语气少有的焦躁,“你刚才那个姿势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这个温柔俊美的男人,难得露出焦躁而责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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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两小有猜暧昧来 chapter26:爱情很快就沦陷'
夏单晓点点头,她刚才是脸朝下的,而且整个重心都找不到,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倒下去……
“表哥,赶快去医院吧。”蓝盈盈最先从这个意外里醒过来。
经她这么一说,蓝逸远才摆摆手说:“大家继续吧,我没什么事情,别让我破坏了婶婶的生日会。”
然后指了指夏单晓微笑:“就让这个罪魁祸首送我去医院吧。”
夏单晓马上点头,殷勤地让蓝逸远的手搭在自己的背上,
“你别紧张,我真的没事。”蓝逸远低着头,凑近她的耳朵细喃。
蓝逸远不止是手,全身都是冷冷的,夏单晓却觉得他搭在自己背上的手传来了无限的热量,敏感的耳朵因为他呼出的热情而微微发红。
蓝逸远膝盖受了些皮外伤,情况并不是很糟糕,只是这种伤口还是越早处理越好,否则可能会感染。
车子是没问题的,还有专门的司机。
夏单晓只是被蓝逸远埋怨的眼神看得很过意不去,她知道是自己害他这个样子的,可是害都害了,难不成还有以死谢罪?她会想办法补偿的。
经过检查,蓝逸远的膝盖没有伤及骨头,而且玻璃碎片也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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