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看着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的男人。突然迷糊了,每天来找他的人可多了,就是不知道他要问的是谁呢?而且,这句话似乎很熟,这两天他好像问了自己很多次。这令杨秘书生疑,最近酒店里的传闻她可不是不知道,她小心翼翼的去打量桌子对面的男人,试图揣测他的意图。她的这一番动作,反倒惊醒了柳少岩,他立马沉了声音。
“算了,你下去了。”
年轻的秘书吓了好大一跳。立马应声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瞬间,她还心有余悸的在门后拍了拍胸脯。柳少岩的怒气并不如何的大,反之,他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杨秘书心里清楚,他越不表现出来,就表示他当时的心情越差。因为,这个年轻的总裁在生气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安静。
柳少岩从坐椅里站起身来。他缓缓的踱步到落地窗外,从离地面五十七米的距离俯视这个城市,既然觉得那样的不真实。他眯了眸子,试图让自己有些焦躁的心平静下来。
是的,他的心在焦躁。
言语君说第二天会打电话给自己,将衣服送过来,可这都第四天过去了。以免错过她来公司碰不到自己的可能,使得自己二十四小时都留在酒店。
这一刻,这样静静的站在清晨的阳光下,平静的看着一切,突然觉得自己的焦躁既然很可笑。
她要来早该来了。
深知这一点,却又固执的不愿去面对。
……
……
“夫人,这是你要的衣服!”刘嫂将语君要的西装装进袋子里,微笑着递给她。
“嗯,我知道了。”
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令语君很不确定,也有些不安。那就是自己还要不要去华泰国际酒店,柳少岩的衣服还要不要还?
关于孩子,这方面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测,没有得到证实。但是语君心里有个声音,推使着自己去面对。
那就是肚子里有孩子跟柳少岩绝对脱不了干系,要是他知道了孩子是他的,那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夫人?”江嫂推了下语君,她都叫她三声了,见她没反应才不放心的推了下。这下见她回神,立马问:“你要不要吃了早餐再出门?”
“……算了。”接过江嫂手中的西装,语君从沙上站起来说:“中午不用等我了,我可能晚点回来。”
“是的,夫人!”
……
……
语君在十点后才磨磨蹭蹭的来到华泰,她在酒店大厅里徘徊了下,才去前台讯问柳少岩。留了话,她拿着衣服,一个人走到华泰酒店的花园里。
语君选了一颗大树下的长椅坐了下来。
现在是炎夏下了吧。
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语君低下头。“康康,妈妈现在变得优柔寡断了。”最近她已经开始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了,听说,肚子里有宝宝可以听得见。
“这样是不是不好?”
虽然得不到答案,但她还是重复的问着。
柳少岩在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时正在会议。顾不得太多,将会议交给下属,自己直接就跑了下来。在距离言语君不到数米远的地方,他突然止步了。
他有点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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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变故
一间专科医生的办公室内,此时安静的坐着两个男人。午下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撩投设在一张办公桌上面上,映出几道类似斑马线的印子。
“严重吗?”
一道焦急略显颤抖的声音响起。
“……嗯!”郑策合上手中的资料,抬起头来,表情相当严肃。康允希一僵,摇了摇头,似乎在赶走心里某个不好的想法。
“这次的检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一瞬不瞬的回视着康允希惊慌不安的眼睛,虽然结果相当的不好,但是这并不是可以隐瞒的事。“也是预料之中。”
“……这是什么意思?”声音凛然,冰冷。什么叫预料之中?
“晚期!”
将两个最不愿意说出来的字吐了出来,郑策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因为康允希本就惊慌的神色更是变了几,既然扭曲的狰狞。
“阿希,这个结果虽然很残忍,但是……”
“够了!”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康允希冷眼扫了郑策一眼,既然骇得他不敢大动,几次张口,却没能将下面的话说下去。
“我来医院不是等你们宣判的,是来治疗的。我不听什么预料之中不之中的话,不是说手术吗?那就手术吧!”
郑策也跟着站起身来。他怔怔的看着康允希,一时既然不晓得该如何开口。他很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跟想法,只是古灵儿是乳性癌晚期,其实早前动手术也只得挽救个几年的生命。古灵儿自己深知这一点所以一直拒绝手术,拖了这么久。现在如果手术,那无疑不是提前结束生命。
“不可以吗?”
对着着郑策严肃的表情,令康允希很不安。这让他有身处冰窖之中一般,无尽的冰冷,刺骨的疼。
郑策点了点头,说出了最后的结果。
……
……
现实总是血淋淋的。让人想要哭出来,柳少岩的出发点跟语君的不同,看事的方位也有所不一样。这样看得更透彻,分析出来的事情也更冷酷更现实。
“你为什么要说?”语君嚎声大哭了起来。为什么要说?为什么破灭我坚定的意志,让我失去方向,质疑人生。
柳少岩冷着脸,任由她雨点般捶打着自己坚实的胸膛。其实一点也不痛,可是,柳少岩的心里却格外难受。不想伤害她的,可是,她总有一天得清醒过来,在还没有陷入得太深时,他必须把她拉回来。
今天是个大晴天,可是此时既然阴了天,空气有些闷和潮湿。应该很快就要下雨了,公园里溜狗狗的人们稀稀落落走得也差不多。鲜少流连忘返的几人,此时正好奇的向正在嚎哭的女人投来眼光。
只见一西装笔挺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怀里还埋着一颗嚎哭的头颅。男人并没有伸手环住女人,或者试图安抚她。女人哭得浑身颤抖了,几次哭得失去了声音,他既然无动于衷。上帝有罪,制造出这样的男人来祸害人间。
摇了摇头,连最后几人都离去了。
语君哭够了。
抬起头来。
“我又弄脏了你的衣服。”吸了吸鼻子。声音都闷闷的,柳少岩哑然失笑的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如同走失的小狗般楚楚可怜。不免在心里一阵落寞,她在为另一个男人伤心,自己还得忍着痛,站出来解救她。
其实,他又何尝不希望有一个人来救自己呢?
“我赔你件吧!”
“算了!等你心情好了请我吃饭吧!”
“……那穿这件吧!”将手中的西装递上,语君有几分抱歉。柳少岩也不作推词,接过来就换上了,顺手还将脱下来的一件交到她的手上。
语君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拿着他递上前来的西装,不会是又要我拿回去洗吧?实事证明她的想法没有错,因为她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柳少岩坚定的表情。
“你弄脏了就得负责帮我洗干净。”
“……呵!”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好笑。“好吧!”
见她释然,柳少岩松了口气。“刚才对不起!”
“我请你吃饭!”避开话题,语君不想再将刚才的事挑起来重讲。那样太残忍了,我实在受不住。“快走吧,这天很快就要下雨了。”拉着拖沓不前的男人,语君愤愤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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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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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决定
静悄悄的送走了夏天,秋何时来了谁也没有注意到。
只觉天突然就冷了。
“连着下了两天雨,天一下子就冷了。”张嫂对着窗外的阴雨天有几分自言自语的说着。一旁的小玲正在收拾东西,听见这话抬起头来。“现在已经秋天了,前些日子的燥热已经送走了秋老虎,三伏天一过,温度随着连日来的阴雨降了下来。我的老家这时候都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了。”
“是吗?你的家乡真冷呢。”张嫂一拧眉头,喟然一叹。“人老啦,日子越过越糊涂了。”拉上窗帘免得冷风扫进屋子里,张嫂折身就进了厨房里,准备晚餐。
别墅的二层处一位身材单薄的女子赤脚立身在落地窗口,映在塑钢玻璃窗上的小脸精致漂亮,却异常苍白。她静静的睨视着窗外,清清晰的听着张嫂与小玲的对话,心里一阵凄然。
三伏天都已经过了?
原来自己跟张嫂一样日子越过越糊涂了,连现在是秋天都不知道。
她目光淡然,微微眯了眯。站着久了,既然有几分冷。折了身,正准备回房,不想回头间不知何时背后既然站着一个人。
说不惊吓是骗人的,毕竟突然背后一个人还是蛮骇人的,但是却又不似想象中的那么的受惊。古灵儿挑唇一笑,温和的说:“回来啦!”
“嗯!”
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冷吗?”脱下身上的西装走上前来搭在她的香肩上。康允希敛去眼底的心疼,忽略掉她刚才站在窗口显露出来的孤寂,温柔的关怀。
“还好!”
“手怎么这么冷?”握了握她的小手,康允希深深的拧了眉头。“现在天气转凉了,要多穿点衣服,注意休息。”
心里一暖,古灵儿柔声说:“别这样,我不冷。”
“真的?”
“嗯!”
“吃药了吗?”
说着,就走进房里。康允希将她安置在床上,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还细心的将两边捋捋了,担心进风。
“放心,我吃过了。”
就着床边就坐了下来,康允希细细的打量着床上的人儿。她又瘦了,脸变得更小了,一双眼睛这得别样的大,下颌也尖尖。“今天有没有好好的吃饭。”温柔的抚去她额前的一擞发丝。
脸色跟前些天一样还是很苍白,精神倒好了很多。
古灵儿见他一个劲的盯着自己,既然生出几分小女人的娇态。“你今天好啰嗦。”
“这么快就嫌我啰嗦了?”一捏她粉嫩的鼻头,康允希洋装生气。“那我要是变成老公公了你不更嫌弃我了?”
老公公?
女子一惊,骇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探究、质疑、不确定,苍白的小脸上神情万变,心潮澎湃难以平息。康允希好似明白她所想,淡然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古灵儿又惊又喜,又不忍,惊得双手捂住嘴巴,害怕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