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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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限度-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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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像是大半年没见到你了。”
“下周吧……”傅岳池看了眼不远处洗衣服的沈阿姨,轻声道,“还有一周学习时间,很快的。”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了,夜班机,到家已经太晚了,开车不安全,我和同事一起,你不用担心。”
“那我在你家等你?”
“……好。”
将药吃完,傅岳池坐在那里静静地想事情,有些人她注定要辜负,就像顾佩玉,如果她够坦白就应该直接告诉对方她不爱他,可傅梓深需要顾佩玉,所以她可耻地利用了他,傅岳池虽愧疚却不後悔,她要的结果达到了就行。
但是这次……,傅岳池握了握手机,摊牌吧。
孙沫并没有掩饰自己对傅梓深的想法,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一次稳赚不赔的投资,何况傅梓深本人是木讷了点,但胜在有貌有才,她知道有付出才有回报的道理,所以她愿意用自己的青春来换後半生的衣食无忧。
眼下,傅梓深和她虽说不算亲密,较之旁人却已是极大的不同,这就是她的优势,不排斥就说明有接纳的可能,故而她不会放弃任何能和他独处的机会,正如此刻,难得的假期,她不会像小女生一般拉男孩子逛街、看电影,而是跳过步骤直接投奔主题,矜持在傅梓深身上不管用,男人永远是感官的动物。
傅梓深的郊区别墅里,护工已经被孙沫支出去,为了给他一个美好的初次,她的这次主动行为旨在照顾傅梓深的感受,说白了,只要他爽了就好。
穿了一套暗黑色的性感内衣,孙沫整理好自己後从卫生间出来,少女青涩而美丽的裸体如同即将盛开的鲜花,带着清新而芬芳的气息,干净美好得让人不忍触碰。
傅梓深正在画室里鼓捣石膏,并没有注意到身後温暖清香的身体,直到孙沫轻轻抱住他,他才木然地回过头,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工作。
孙沫被他的视而不见激起了斗志,像是不甘心、不愿意承认自己这麽没有魅力,有意地去触摸他的敏感带,发现对方身体突然僵硬後得意一笑,早就说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将傅梓深掰过来面朝自己,孙沫朝他妩媚一笑,半是引诱半是轻哄地对他道:“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然後将粉色樱唇咬上了傅梓深的喉结。
“扑通扑通”孙沫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葱段般莹白的玉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伸进了牛仔裤里,握住了茂盛毛发中沈甸甸的物什。手中的分量绝不是一般尺寸可以比拟的,孙沫被这意外的惊喜砸得兴奋了起来,似乎还未开始就已经能够感受那粗壮的器官在体内勃发驰骋的快意舒爽。
傅梓深的阴茎在孙沫手里的刺激下渐渐勃起,呼吸也难耐了起来,但他下意识地抵抗这种行为,甚至有一丝厌恶,不懂为什麽平时挺乖巧的女孩突然做起了这种事,他喜欢性交是没错,但对象不一样他会不安,像是背叛了所爱之人,全身上下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推了孙沫一把,面无表情地看她跌坐到了地上。
孙沫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待意识到被拒绝了,脸刷地一下白了。
“你不喜欢我?”她惨白着脸咬牙问道。
傅梓深眼神茫然,我什麽时候说过喜欢你?
“我不好吗?”孙沫近乎可怜地问道。
傅梓深摇摇头。
孙沫“啪”地一声给了他一巴掌:“那你为什麽不喜欢我?你这个样子还有谁会喜欢你?还有谁?”
傅梓深被打後没有愤怒也没有还手,只静静地看着她迅速地穿好衣服然後头也不回地离开。
偌大的画室里,只剩下簌簌的风响和纸张飘散的声音。
化疗的缘故,傅岳池已经开始不断地掉头发,起初只是一根两根,後来便演变成一束两束,在这麽掉下去一定会被发现,所以她去理发店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剪了,理成了比好多男人都短的平顶,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假小子,然而整个人却因为这新发型变得稍微精神了点,至少不是一吹就倒的模样,还能唬唬人。
给沈阿姨放了一天假,傅岳池趁医生护士查完房离开之後,换了衣服偷偷摸摸地回家了。
按照先前的说辞,她正好夜里回到家,将箱子从出租车後备箱里取出来,傅岳池一副刚出差回来的样子,看了看楼上,家里没有一点光,难不成睡了?
迟疑着打开房门开灯,桌子上放着一个空饮料瓶和果核,室内安安静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傅岳池轻手轻轻地打开房门,床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难道顾佩玉没过来?将衣物重新整理到柜子里, 她去卫生间简单地洗了洗,镜子里的女人已不见饱满圆润的身材,腰腹处骨头突出,真能用瘦骨嶙峋来形容,全身苍白的没有一丝健康的色彩。
仿佛能看到油尽灯枯的那一瞬间,傅岳池几乎站立不住,扶着墙慢慢走到床边,死亡的恐惧渐被蚀人的孤独无依所取代,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刻,更加衬托出悲凉的景象,疲惫不堪的身心已经超出负荷,似乎就这麽坐着,她都能昏睡过去。
然後隐约之中,久违的温暖的怀抱突然覆盖下来,脸上、头发上似乎能感受到温热的亲吻,傅岳池用尽力气想要张开眼睛,却怎麽也醒不了,一双安定的大手轻拍她的脊背赶走了她的不安,感受到熟悉的温暖,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沈沈地睡了过去。


、Episode 19

过去不容抹去,未来总有定数。
傅岳池是热醒的。
迷蒙地睁开眼,自己正被傅梓深八爪鱼似的缠着,箍得紧紧的,动都不能动。
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好像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人,傅梓深怎麽进来的?
挣扎着起来,她揉了揉酸麻的脖子,傅梓深也醒了。
“什麽时候来的?”傅岳池问道。
傅梓深笑笑不说话,认认真真地打量她,不放过一分一毫,等到发现她瘦了憔悴了许多,不觉眼露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目光像是在询问怎麽清减了这麽多。
傅岳池不大舒服,还是有些犯恶心,掀了被子下床朝卫生间跑去,对着水池却什麽也吐不出来,胃里一点东西也没有,再吐也不过是苦涩的胆汁。傅梓深跟着跑过来,满是担心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张开嘴巴却艰难地说不出话,只焦急地发出一个个单纯的音节“池!池!”
傅岳池惨淡地笑笑,抹去眼角挣开的泪,对他道:“把我扶出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相扶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傅岳池对目光深邃地看着自己的傅梓深道:“去倒一杯水给我,要温的。”
傅梓深立刻转身去厨房。
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给顾佩玉打了个电话,傅岳池才知道他昨晚没来是因为孙沫,具体什麽原因电话里讲不清楚,顾佩玉正好要过来,就道见面谈。
傅梓深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照顾她喝下,见她精神恹恹的就打手势问她想不想吃点东西,傅岳池确实饿了,但真的没胃口,想了想道:“柜子里应该还有面,你到冰箱里拿一把菜出来洗一下,我一会儿下点面条。”
傅梓深摇摇头示意不用她来,他会做。傅岳池很意外,疑惑地问道:“你会煮面?护工欺负你了?”
傅梓深摆摆手让她稍安勿躁,削了个苹果递给她让她先吃着,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傅岳池不放心,坐了一会便悄悄地走到了厨房。没有鸡飞狗跳的景象,他好像确实会做。
只套了件纯棉T恤穿着大裤衩的傅梓深动作娴熟地煎蛋,虽不能煎得外焦里内,却也算是成功地完成了,将面放进沸水中,青菜搁在一旁烫熟,然後拿了两个碗做汤底,这时傅岳池出声道:“淡一点,我不能吃太咸。”
傅梓深点点头,等锅沸了,将面捞起放入碗中,覆上青菜鸡蛋,端了出来。
“什麽时候学会煮面的?”傅岳池问道。
“一直都会。”傅梓深打着手势。
傅岳池一噎:“那你跟我住了这麽久,从来没想过主动分担一下家务?”
傅梓深很无辜:“我以为你喜欢做。”
吃了几口,傅岳池就饱了,放下筷子喝水。傅梓深见她胃口这麽差,不由皱眉,以眼神劝她再吃些,傅岳池知他担心便道:“这会儿不饿了,等想吃了再吃。”
傅梓深见她不听劝,也知道强求不了,便端了她的碗将面全倒进自己碗里,呼啦呼啦地大口吃光。
去厨房洗碗的时候,顾佩玉来了。
见到傅岳池先是一愣,继而讷讷开口问道:“你怎麽了?”
几乎剃光的头发,瘦到颧骨突出眼凹深陷的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全都昭示着她不健康的身体状况。
顾佩玉立刻意识到她这段时间一直在骗他,说什麽去比利时公干不过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恐怕正是他心里所想的。
“你到底怎麽了?”他的脸色相当难看。
“对不起,骗了你。”傅岳池惨然一笑,“你要的未来我给不了了。”
孙沫昨天从傅梓深家里跑出来後就直接找到了顾佩玉,什麽也不说就要辞职,顾佩玉连忙拉住她问原因,孙沫自然不会说出真正因为什麽,只道傅梓深对她没意思,她就不做下去了。
顾佩玉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很明显孙沫不想继续了,本来和傅梓深交好也是顾佩玉的授意,她不过是看在对方确实有才有貌才同意试试,但并不表示她愿意委屈自己,既然对方摆明了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就没必要纠缠下去。
顾佩玉虽不至於逼着她追傅梓深,却也有自己的考虑,傅梓深的事业刚开始,一直是孙沫着手各种公关事宜,她要是走人,现找一个麻烦不说,还不一定能对傅梓深那麽用心,於是,他拉住孙沫好一顿劝,虽然和傅梓深不能成,但不妨碍在这里继续工作,然後适时地夸了她的能力,终於让孙沫动摇了,答应再想想。
後来为了安抚她的心情,顾佩玉还带她见了几个重要客户,以视器重,後来一行人一同进行了几项娱乐活动,太晚了就都在酒店住下了,顾佩玉也就没去傅岳池那里。
此刻,他眼神阴郁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沈声问道:“你究竟骗了我什麽?”
“好多……”傅岳池因为疼痛皱了皱眉,“但我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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