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麦将手探入了沈焰烈的衣裳,另外一手就去解了沈焰烈的衬衣纽扣。
几颗纽扣顺利的解开,只是另外一只小手在乱摸中被沈焰烈摁住,“女人,你惹火了。”
伴随着音落,沈焰烈由原来轻轻的tian舐着彥麦双唇的动作改为了啃嗜,彥麦感觉口舌干燥的吐了吐口水,却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抬起手推着沈焰烈的肩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焰烈平静如湖水一般无波澜的神态上,眸光迷离着,已经动情的瞳孔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感,诱人坠入其中,很艰难的再移开视线。
彥麦伸出手摘掉架在沈焰烈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目光落在了沈焰烈的额头,抬起了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而后是眉心,眉梢,眼尾,脸骨,脸颊,鼻尖。
这一切的动作都来得太过自然,自然到如同是一气呵成,让沈焰烈都不敢去惊扰到她任何。沈焰烈变得安静,虽然他一向沉静,但是此时此刻竟安静的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在接受着自己深爱着人的抚摸。
沈焰烈瞌着眼皮,似乎很享受这一切,很享受彥麦做的这一切。
彥麦抬起眼帘,认真的端望着这个让她颠倒了一切的男人。轻啄着他的唇,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偶尔轻咬他一下,随即就松开。沈焰烈的沉醉其中让彥麦险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样的他令她神伤,一切坏招小心眼,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说让你离开,那不是真心的话。不要相信我说的那些不爱你的话,留在我身边!”沈焰烈微抬着眼皮,长长的睫羽下本是捉摸不透的目光,此时此刻却是柔情备增。
四目相对,内心深处泛起着的涟漪,曾经的误会和刻意排斥与避讳,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彥麦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话,但是她却总觉得自己不够了解他,甚至她觉得自己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他从不与她说心里话,只会在动情时俯在她的耳边,叫她听清耳边的呢喃。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包括,童年。”彥麦犹豫着,还是下定了决心,已经是决定了的事情,哪怕是偏执,既然她已经选择,她就不惧艰险。只是,她想要让自己在拔掉浑身刺的同时,还能够保证自己不被他的刺所刺伤。这样,她所做的一切,哪怕如同飞蛾扑火,她也心甘情愿!
沈焰烈停顿了有一小会儿,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从彥麦那个角度望过去,干净的肌肤,向上挑起的眉梢,长长的睫羽,高挺的鼻梁,略微泛红的嘴唇,丝丝邪魅,但却看的人心疼,心生爱怜之间。
他一贯冷清,霸道且腹黑,但实际却是个柔情似水深情直至的男人。她已经不得不承认,他为了她,心如钢铁也成了绕指柔。只是,那些,她始终没能将他看得通透。她又错了他的一些年华。
“我母亲跟父亲是联姻,父亲从商,母亲从政,他们结婚的第三年才有了我哥哥,后来他们也曾想过就这样过下去,尝试过,但终究还是无法走到一起。”沈焰烈被勾起往事,目光之中隐隐带着遥远时候的场景。他们决裂时他才不过五六岁。
“后来,他们离婚了。我随我父亲,我哥就随我母亲,大概是从六七岁左右吧,我跟我哥哥就已经很少会再见面有所交集了吧。至于再后来就是我父亲离逝了吧,那个时候我妈说让我回去她的身边,卖掉这家公司跟她一起生活。其实,我父亲临终的遗愿是让我哥哥来继任公司首席职务,但哥哥有梦想有理想……”
说到这里,沈焰烈的嘴角难免的就扬起了一丝丝的苦笑。也许多年过去,历经了数十年,他终于看开。如果不是他有欧亚首席执行总裁的这个职务,如果他身后没有这么一个耀眼光华的身份和背景,他又怎么可能会遇见那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和麦夕君相遇相见?
但令彥麦终于无法释怀的是,沈焰烈的童年,那些伤心过往,他从来都不希望被她知道。就好似他希望那些过去永远都可以石沉大海一般的,再也不被人提起一样。
爱他,她怎么可能会不去了解他,知晓他?
“你的理想是什么?以后,我想陪着你去实现……”彥麦用手圈紧了沈焰烈的脖子,与他亲密无间的面对着面。
“理想吗?”嗯……他的理想究竟是什么?他大概是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欧亚是他的必经之路,那他还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那崇高且遥远的理想?
他想,他喜欢上她必是会有什么东西在深深的吸引着他。有一点不可否认,他就是喜欢她的那股子偏执,喜欢她的坚持,喜欢她有梦想有理想,不论遇见什么困难,从不低头!哪怕是跌倒了,也要爬起来再哭!
“我的理想应该是,周游世界吧。”沈焰烈半眯了眯眸子,半开玩笑的道。但是他心中却坚定的知道,他想要与跟前的这个女人一起去世界各地,让整个世界都有他们到过的足迹。那是他们爱过的证据,哪怕百年过去,仍旧还有他们存在过的气息。
“那我以后陪着你去实现好不好?”彥麦轻抵着沈焰烈的鼻尖,与此同时又撒娇似的蹭了蹭,“当然,前提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第二百零六章 爱是做出来的
“我的理想应该是,周游世界吧。”沈焰烈半眯了眯眸子,半开玩笑的道。但是他心中却坚定的知道,他想要与跟前的这个女人一起去世界各地,让整个世界都有他们到过的足迹。那是他们爱过的证据,哪怕百年过去,仍旧还有他们存在过的气息。
于彥麦来说,沈焰烈的这句话是给了她莫大的鼓舞,那鼓动着她,让她捧着他的脸颊,细细的观望着他,好似就要将他此生铭记。
“女人,跟我一起去吧。我们每年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为固定的旅行周期,其它剩余的时间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一起,去世界各地。”沈焰烈温柔的话语里,难掩的丝丝柔情和浓浓爱意。深情的目光,含情脉脉地望着彥麦,几近要将她完全融化。
“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也没有兄弟姐妹,我不相信命运,不相信自有天定。但是…从今往后,我愿意信任你,依靠你,跟随你,直到你再也法给予,我再也无法付出。”
彥麦煽情地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她没有哪一刻会是如此地坚信,相信自己能够和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道伤,那是天曾经塌下的地方。
当她终于能明白他的感受,她知道沈焰烈是爱她的,她读不懂他的时候,并不是他在向她隐藏些什么。只是童年亲情的缺失,让他不得不及早的就相信,有些情份不是没到,而是根本就没有被得到!
当彥麦明白了这些的时候,她就不会再有所迟疑,错过了沈焰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会如此待她了。不论旁人怎么评价,他人怎么认为,她觉得那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看向她的目光,那里是充满着对她浓浓的爱意的。
爱是藏不住的,闭上嘴巴,眼睛也会说出来。就好比是在人群中,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因为他们踏在路上,而你却踏在了我的心尖上……
沈焰烈并不是一个特别擅长表达感情的人,他今天话能说到至此,已经是他向她再一次的敞开了胸怀,他的心宽广似海,待她就犹如可以容纳百川。这种感情就好像是,他爱她,但却并不会时常把“爱”字挂在嘴边一样。他想要用自己对她宽厚的关怀和爱护,让她在爱情里被包容呵护,医治心房。可是,到头来竟还是袒露了心声,让自己一颗火热的心摊开来给她看!
这一次,并不算是彥麦的第一次主动,但是却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骑在了他的身上,双腿搭在了他的跨上。
如此大好时机,沈焰烈如果不对彥麦做点什么,就好比是演员对不起观众似的。而且,男人绝对是听觉动物,听到如此动听美妙的话,似乎不动情不来一个火热的亲吻都是不解风情的事情。那就好比是女人听到了别人夸奖与赞美的话不害羞不脸红,那都不是一个特别正常的反应似的。
在这个时候,沈焰烈应该特别爷们儿的抱着彥麦狂亲猛啃的。可是,却不然……
他温柔细腻的就像是在呵护着一件掌心的宝。抚摸着她光洁如同婴儿的肌肤,他爱不释手。彥麦给他回应,由原来的缠缠绵绵,变成了如同狂风暴雨的吸吮和啃嗜。她爱他,从很早开始她就已经确定。
粗重的喘息声,柔媚的呻吟声,蚀骨的销魂。
来不及,甚至根本不愿意多Lang费时间的,她就跨在他的腰间,他火热的便闯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刻,爱与不爱,用心感受。
沈焰烈终于发现,爱是可以做出来的。这就好比,久经三年,即便她与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产生太多的生疏与距离,但时间久了终是会有一道隔阂衡量在他们之间……
争吵时,让女人嘴巴安静下来的最好方法是接吻,激吻,热吻。想要挽留挽回时,让女人更加忠贞于自己的感觉是,让她的身体来回答你,她是否还眷恋着你。于是,沈焰烈发现,爱,是可以做出来的……
她姣好的身体就如同是上好的丝绸,令他神往。她娇媚的动情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呻吟声,是她已经对他动情的最好证据。当她不承认自己还对他有所眷恋时,他就会想要亲吻她,啃着她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咬上她的脖颈,直到她对他再也无力抵抗,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忠实于对他的感觉。
爱,就是这么来的~待彥麦瞌上眼皮时天色已经暗下,太阳没入海岸线,金黄色的光晕也渐渐消失不见,城市街道上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带着微微昏黄的光线洒落了满室的光,照着这一室的暧昧与旖旎。
沈焰烈微瞌着眼皮,静静的想着。想着自己这些年一路走来,心里第一次生了感慨。彥麦不相信命运,而他,却偏偏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只相信命运。
他想了很多,从十多岁那年她第一次救他开始,再到几年前威尼斯之夜,他都相信那是命运的安排。当然,其中也必有一些事情是由他在左右操控着。
可是沈焰烈又不得不承认,他最初靠近她时,仅只是想要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