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而我,无语凝咽着,泪也顺着眼眶滑落。这些眼泪,代表了我那份几近靠近天堂,却又醒来的梦。
我知道,这首歌存在的意义不紧紧只是于莫绍兴。于我,听一句,痛一句。一句一伤。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何止只是深爱
从KTV出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钟,顺路的同事们坐着公司的商务车,其它偏僻的,亦或者较近的同事,有的选择自行离开,有的选择借助于其它的同事家。
最后三三两两的剩下几个人,包括我在内。莫绍兴有意要送我们回去,于是也都没再拒绝的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同事都中途下了车,直到最后车上只剩下我与莫绍兴二人。
其实,我与莫绍兴应该算是旧相识了。在四年前,我们就曾见过几次面,虽然当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现在,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关系,以后应该都会要好好相处的吧。
毕竟,除去他是我直属上司的关系,我和他应该算是搭档。
今晚的这一场聚会,他迷倒了公司诸多少女的心房。而我似乎发现,在他的身上远远不比他表面上来那么的镇定,而他应该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他唱的那一首歌打动的不止是只有我一个人而已,而是全场。
“在这里下车吗?”莫绍兴将车带放慢,观察着四周。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微笑着对他道谢,解下安全带。
莫绍兴也扯动了嘴角,“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以后,还需要你的多多悉心帮助。”
我一惯的神情,总是微笑着示人,也没再说一句话的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几乎很少能够再见到宇文斯。虽然新公司宇文斯才是真正的老板,但是莫绍兴却是幕前老板,宇文斯也就很少再干涉。
我像往常一样的工作并生活着,陈浩明偶尔会打来一两个电话过问一下,看看我的情况,问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或者困难需要帮忙的。
虽然新公司有很多的重要骨干都是宇文传媒那边调过来的,但是听陈浩明的大概意思,也许可能,以后这些被宇文传媒分出来的人,如果不会再出现什么变化,应该就会永远都留在了新公司吧。
听到他说这些的时候,我明显的好久都没有开口说话,陈浩明似乎是有所意识,过了许久后他才又接着说道,“老板最近可能要出去几天,我也要跟着去,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发邮件给我。”
对于陈浩明的照顾,我很感动,也很感激,只是,却都放在了心底,“好的。”
电话挂断后,莫绍兴打了室内电话给我。
“吴秘书,等一下我要去医院看烈。你要不要一起?”莫绍兴试问着说道。
“私事?还是公事?”我反问道,但莫绍兴却明显的一笑,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足以我蹙起眉头,甚是疑惑。
“都可以。”他淡淡的道。
人自身就是个很纠结的生物。就比如,莫绍兴在前头称我为‘吴秘书’,而后面又叫沈总‘烈’,一公事,一私事,我也很纠结,于是便这么随口一问。
只是,这似乎与莫绍兴一下拉近了不少的关系。不过,说到这个,这一次我确实做的不好了,因为从沈焰烈受伤到现在,我只看过他两次,现在他是什么样的情况我都还不知道。
说实在的,我也着实该去看看沈焰烈了。于私,沈焰烈在麦夕君消失的这近四年间,他给予了我和母亲不少的帮助,对我的帮忙也是很多。
当然,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当然还要数政府要拆迁我们居住的那栋楼时,我和母亲对他的感激最多。
虽然当时他也居住在那里,住在君君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是那里对我和母亲的意义重大,有着我的诸多记忆。
而且,在日常生活里,他下班后经过楼前,母亲有时候会关心的问上一句,并且有时候会留他在我们那里吃上一顿饭。
那个时候我总是在想,我这一辈子如果能碰上一个像沈焰烈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该多好啊。那么深情,永远只对自己的女人好,永远都将她当宝似的呵护在手撑心。
其实,在很多时候我都是挺羡慕君君的。在她消失的这几年间,有这么一个男人一直为她守候着,一直从未间断过对她的寻找。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会很感动,一定会投入他的怀抱再也不会让彼此分开的。
每每,我只要一想到沈焰烈对君君的等待,我就都会默默的低下头,垂下眼帘,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偶尔会想起一些事情,一些关于我,和我心底里的那个人。
在车上,莫绍兴问我:“过几天我可能会要出差,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我将目光瞟向他那边,又定定的看了一眼,很淡定的点了点头,“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可以!”
因为,在宇文传媒,宇文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一声不吭的就出国了,然后丢下一堆的烂摊子就走了,留下一堆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让我和陈浩明去处理,陈浩明当初的离职多多少少跟这个有关系。
莫绍兴笑着摇了摇头,手肘支着玻璃窗沿,而食指则有意无意地徘徊摩擦在下巴处,那样子不禁的就又让我想起了宇文斯。还记得,他也总是喜欢如此,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也总是一副不经意就能潦倒众人的性感。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他的了解远远还不只有如此。
“你有深爱过什么人吗?”莫绍兴接着问道,当然也可能是他就那么的随口一问。但,我却沉默了。虽然我们工作上是很熟悉的合作伙伴搭档,但于私人于感情,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深到我可以回答他这样的问题。
再说了,有那么一份感情,一直都放在我的心里,可能会有人看出,但我却从未对任何讲起,或者提起坦白过。
见我不说话,也可能是觉得我是懒得搭理他,他笑的有点开了,很坦然的样子,“其实,如果你也这么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一定会答不上来的。因为,她住在我的心里,她的一切让我如影随形,就好像是我将她随身携带。亦或者说,我是她的影子,或者,她是我的影子……”
、第二百五十五章 怎么舍得放了手
“那她现在在哪呢?”对于莫绍兴自提自个的往事,我也就这么的随口一问。
只见他笑着,甜蜜中带着忧伤,“在我的心里。”
我有些吃惊地望着他,他只是微笑着摇头,不再说话。
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钟。
经过疗养,以及沈焰烈的哥哥沈谦亲自主刀,数日不见,沈焰烈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记得第一次来医院看沈焰烈时,那个时候的他刚刚受伤,我与宇文斯,莫绍兴,还有我的母亲,我们仅只是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了他几眼,没有谁敢允许我们进去室内。
我向莫绍兴说了一个地方,叫他在那里停下,我去买一些东西带去医院给沈焰烈。觉得在这种情况,基本没有什么可以送的,于是便适当的挑选了一束鲜花,希望沈焰烈能够尽快地康复起来。
而莫绍兴,他刚是空手而去。
医院里,沈谦给沈焰烈做了一次全身的检查,我们赶到时沈谦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你们聊。”沈谦示意了一下,而外面已经响起了护士的催促声。
我将花找到一个适当的地方放下,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彥麦的身影,很是不解的对沈焰烈问道,“小麦呢?”
沈焰烈仍旧侧着身子,背部的烧伤让不得不让他受困于此,不能随意动弹。
“上午刚刚回去了法国,要处理一些事情。”沈焰烈面带着笑意,那么的温柔,更是带着对话里主人的宠溺。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商场枭雄,竟然真的心如钢铁也成了绕指柔……
“要去很久吗?”我接着问道。
沈焰烈顿了一下,然后这才又恢复了原来的意气风发,“应该不会。”
应该,不会……这就说明沈焰烈也不太肯定。彥麦做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并且签约的是国际珠宝公司,更是一个参加过多次珠宝会展的佼佼者,她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极其重要。尤其,她还这么的年轻,一次机会有多么的不容易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她太幸运,但也许,她一旦错过一次就会要等上数十年也说不一定。
不过,这些事情放在沈焰烈的跟前,都是小菜一碟。只要沈焰烈愿意,只要彥麦同意,不论多么难得的机会,也会被沈焰烈攥在手中。可是,彥麦始终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她更愿意通过自己的实力,然后自己一步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
我微笑着不再说话,沈焰烈又转过头,望着莫绍兴关心的道,“新公司怎么样,还顺利吗?”
莫绍兴努了努嘴,略有所思,“有那么一点小不顺利。”
沈焰烈疑惑的目光半眯着眸子,“不应该啊……”
莫绍兴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啦,可能是太久不在这边生活的缘故,有点无从适应。”
从新公司建立到至今,时间虽然不算漫长,但也至少有两个多月了,可是,莫绍兴竟然会说他有点不适应。
然而,我也只是听说,听说四年前他离开了中国,一直到新公司准备运行前才又再次出现。记得他消失后的不久麦夕君也离开了,去了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一直生活着。
这些事情,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每发生一件这样的事情时,宇文斯都是百般繁忙。而我则是通过一些看到的杂志或报道,才知道了宇文斯的去处。他从来都不向我和陈浩明说他要去做些什么,总是让我俩手足无措的面对着一大堆的事情。
也许,我是不是更应该要感谢他,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如此更加淡定的性格。
见他们两个在说话聊天,我就切了一些水果,并放了签子,递到他们二人的跟前。
沈焰烈微笑着接过,“还是美丽最细心。”
“怎么样,有这么一个贴心的秘书在身边,是不是感觉真的轻松了许多?”末了,沈焰烈又打趣着说道,但多半也是在开我玩笑。
莫绍兴有所赞同似的也抿着嘴唇,扎起一小块的菠萝塞进嘴里,“正是因为太贴心我才疑惑才郁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