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果真的会失去他,她的心会这么的痛!
原来……
她早已经爱上他了呵!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可以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此时的麦夕君,挑高的眉梢,嘴角勾的微笑让人动容,带着魅惑和妖媚,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着暧昧气息的夜里,她的美让他想要忍不住的将其隔绝,好完完全全的放入自己的世界,不让他人窥探,只归他一个人所有!
私密处的娇嫩在他一下一下的顶撞下,发着微微的疼,男人昂扬的象征徘徊在她的柔密处,不进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试探着她,让她禁不住的夹紧双腿,似是拒绝,可是却引发了他的好笑,“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哼~”沈焰烈冷哼一声,居高临下望着在他身下的女人,看着这个在他身下被自己挑起了情/欲里而涨的满脸潮红的脸颊,媚眼如丝的女人。
“那你何不争取?不过……你不觉得我一定会让你求我要你么?”沈焰烈嘴角带着玩味的取笑,但其实他却已经心事重重,虽然他的面容依旧淡定从容。
这些年,他已经自我催眠到一种神的境界,几乎可以忘却从前,可是现如今他身下的这个女人却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勾起他已经尘封的回忆,每一次不经意的话都真戳着他的心底深处!他是多么的想就此忘了那些曾经……
麦夕君咬紧了下嘴唇,不怕死的目光怒视着沈焰烈,“给我个痛快!”
沈焰烈忽然笑开了,但却也一如她的坚定一样,“说你要我,我就给你!”
身体里的空虚,异样的变化让她感觉是那么的难耐,想起身沈焰烈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让我爱你,说你需要我!”
吼!此时的麦夕君已经欲哭无泪了,楚楚凄凄的神情表明了她心底的难堪。
她曾经说让他来爱她,他说他不可能会爱她。那现在呢,现在他又说‘让我爱你’?他的‘爱’指的是什么?床榻上的爱?她还不至于饥渴到非得需要有一个男人,而且,她也不一定就要非他不可!
麦夕君的嘴角勾起的勉强,黯淡悲戚,很是苦涩。说不爱的人是他,说爱的人也依然是他,他就是要这样阴晴不定,随意地把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轻易地将她推上云端,又是那么轻易地将她伤到体无完肤!
“在你爱上我之前,我绝对不可能会爱你!”麦夕君嘴角噙着讥诮,与之对峙,那般的坚定不移,精致的脸庞上无一丝的敬畏与恐惧。
在一个女人的一生当中,最重要的还是要活得好。只要活得好,从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伤害,所受过的白眼,一切恩情爱恨,后来的一天,都付笑谈中。曾经的伤痛、曾经掉过的眼泪,不过是生命中无可避免的历练。
现在的她自己,尝过爱情的背叛之后,已经不想要再将自己的真心那么的袒露无疑,至少她需要保留,不会把爱情当做自己生命中的全部。因为只有这样,当有一天她会突然的失去他,那时的她不至于会狼狈的失了全部。
爱情,并不能成为一个人一生中唯一的精神食粮,爱情需要有精神所在。
最吸引男人的那一类女人永远是那种离开了男人也能够好好的活着的人,哪怕会活的痛心,但时间会抚平一切……
“是么?”沈焰烈似是很不屑的扯动了嘴角的那一丝轻笑,脸上是浓郁的阴邪,望着麦夕君,挑高了唇角,目光灼落锁定在麦夕君的泛着潮红的脸颊。
“不要!”麦夕君很是抗拒的加紧了双腿,沈焰烈修长的腿轻轻一抬,让她再也动弹不了,手指灵巧的穿梭于她最为柔嫩私密的地方,或轻或重的揉捏,麦夕君早已经忍受不了的弓起了身子,欲/火几近焚身。
“说你要我,我就给你!”沈焰烈依旧坚持着自己最初的坚持,其实不然,他做的一切一切无非就是在取悦她,他身边并不缺女人,但是他却不想,不想让跟前的女人跟他之间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除去她两次舍身相救之外,她潜在的某种物质早已经激发了他。五年里,谢允婷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动容,至少是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而动容。
她三番四次的将他惹怒,在他上次几近精神崩溃需要她留在他的身边时,她冷冷的将他推开,要与他断绝,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如外界所说,若他真的想要毁掉一个人,他根本就不必费摧毁之力,甚至是动一动手指头,一个命令下去,那么,她的一生便就会从此毁于一旦!就如同当时的陆氏一样,那么一个屹立商界多年的童话,几日之内完完全全的就消失在了市面。可是……
对她,他耍手段,玩阴谋,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站在她的跟前,抬高她的下巴,挺直她的脊梁,哪怕她曾经对他说了那么狠的话,虽然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捏碎她的骨头,断了她的翅膀,好让她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下了这么狠的心,可是他却始终还没能够真的付诸行动……
、第五十九章 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外界所说,若他真的想要毁掉一个人,他根本就不必费摧毁之力,甚至是动一动手指头,一个命令下去,那么,她的一生便就会从此毁于一旦!就如同当时的陆氏一样,那么一个屹立商界多年的童话,几日之内完完全全的就消失在了市面。可是……
对她,他耍手段,玩阴谋,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站在她的跟前,抬高她的下巴,挺直她的脊梁,哪怕她曾经对他说了那么狠的话,虽然他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捏碎她的骨头,断了她的翅膀,好让她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下了这么狠的心,可是他却始终还没能够真的付诸行动……
眼角的泪顺着她浓密的睫羽滑落,湿了鬓角。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如此的憋屈,哪怕是在得知薛礼赞的背叛时,她也不曾如此过。
沈焰烈是霸道的一个人,如此炙热,近乎将她逼到绝境,让她无路可逃,无路可去,更无处藏身!
“沈焰烈,我要你!我要你爱我!……呃~”
她的话音刚刚落至,私密处是猛然的一阵刺痛,悍然彻底地将她贯穿,如同利刃,直戳着她的身心最深处。
只是,她不知道,刚刚她的那一句“我要你!”,那已经足以让他浑身的血管瞬间爆烈!让他犹如置身在火焰之中,烈火不断的在焚烧,无法熄灭,蒸腾的几近焚身!
她第一次如此的放下自己所有的矜持,跨越了界线,只是却也丢了她最初的信仰!她总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有最纯洁的爱……只是,如今,她丢了那个信仰,只是却也突然间没来由的释然,好似当她说出要他的话之后,她的心竟开始莫名的渐渐的轻松?
……
沈焰烈俯身,狂然地在她的身上驰骋着,直袭着她的敏感点,引起她的阵阵颤栗。
看她倔强地咬紧了嘴唇,几乎都要咬破,声音咽呜在喉咙不愿意发出一声。沈焰烈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低头,吻上麦夕君的唇,不似之前的狂妄,只是却依然霸道狂热如初,吻的甚是细腻,一寸一寸,结结实实的,攻城掠地!
带着无尽的眷恋,缱绻缠绵,狠狠的索取,不厌其烦。
一次次的深入浅出,又或者深入退出,再次猛烈的撞击……他从不曾想过,如果这会是他和她的最后一次,他是不是真的会留恋着这个夜晚,好让时间定格,就这么的和她继续下去……
他不想走,他多想这个夜晚漫长点儿,再漫长一点儿……他只有这样子霸道的占有着她,才足以真的证明他曾经真的拥有过她,他来过她的世界,占有过她!
如此亲密无间的嗅着她的体香,感受她的体温,不知道又需要多久的时间,他才能够再次重温她的怀抱,重温这种感觉。或许,以后,再也没有可能了吧,她或许早已经不想要再看见他,他这么的‘劣质’。
浑浊的液体,汗水浸湿了床单,两俱火热的身体仍旧如痴如醉,密不可分的纠缠在一起。在他一次次带着她勇攀高峰,她终于不堪重覆的昏睡过去。
这一夜,蚀骨销魂。
麦夕君承认,她沉沦了,沉沦在了这一场好似无止境的欢/爱里了……如果爱久可以见人心,那么夜夜共枕便可以真的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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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夕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头疼的难受,身子骨也似是要将她生生的撕裂……
半撑起身子,而她的身侧早已经凉透,空无一人。她在期待些什么?过了今天,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最多不过是有过许多次一夜/欢/爱,如此简单明了的关系……
坐在马桶上,麦夕君双腿发软的打起了抖擞,低下头,浑身上上下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是或青或紫的淤痕,包括大腿内侧……
背部浸满了他滴落下来的汗水,已经风干。他留给她的,无非是令她极其不舒服的黏液,以及他身上那淡淡的烟草味。
客厅的桌子上,安静的放着一张银行卡,是国际通用的卡,麦夕君看一眼便会知道,那是一张无限制卡,可以供她用之不完,取之不尽!
一场动容换来她的丰衣足食,衣食无忧。似乎,她是不是还应该要感觉到庆幸?可是,她目光黯淡,嘴角的笑是那么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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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岛咖啡馆里。
“为什么失算了?”男人晦暗的开口,嘴角噙着讥诮。
“对不起罗总!”坐在男人对面的另外一个男人头部低下了半寸,虔诚地认错道谦。
“你知道的,我与他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怎么,你不是很了解他吗?怎么能失算?绍兴,你要知道,我失去的不是LOV,而是尊严!”此时的罗佑琮不似平时的那般冷酷漠然,愤怒已经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他的脸上,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人生生活剥!
他镇定不下来了,不管曾经的他怎么吝啬脸部的肌肉表层,但是此时他所有的恨都已经生根发芽到了再也让他无法控制的地步!他的谢允婷回来了,而且是在他失去了LOV之后,她回来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除了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她回来的人之外,她选择的人依然还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