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刚刚给钱不是出于真心的?”宇文斯若无其事的问道,目视着前方,根本不去看麦夕君。她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怎么为可能会当作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和她继续谈笑风声?
“没有啦,你做的很好。还要谢谢你帮我,又让你破费了。”麦夕君感觉很是不好意思,上次在金沙湾他帮她付了那么钱她都还没来得及还呢。那就更不要说这次了,怕是她又要多推些时候了。
“都说了不管你的事了,别再说什么帮不帮,破费不破费的事情,我不乐意听。”宇文斯猖狂的发话,他的不乐意完全表现在了他的脸上,她以为她会跟他说一声“谢谢”这样至少代表她领了他的情,可是谁知道又是些极其见外的话,这些听了他的心情很是不好。
“噢·那好吧,我就好好的帮你完成这次活动我可以帮到地方。”那样也算是对他最好的报答了。
宇文斯不再说话,只知道看着前方,偶尔回头看着后视镜,看着道路。
只是,他却越发的觉得如果刚刚的事情她不跟他解释清楚,他吃饭睡觉都不会香的。“你踢我那一脚解释给我听!”
原本麦夕君一直看着车窗外,思绪根本就不在这里。当她听闻宇文斯这话自然而然的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怔了一小会儿。
宇文斯看到麦夕君的沉默,肚子里的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如果不爆发出来必定会伤了他的身伤了他的心,成为后顾之忧。他还没等她张嘴就已经咆哮出了声,“我在你眼里就真的只能那么渣了吗?”
哧———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麦夕君惊魂未定,瞪大着双眸,手掌已经在不知觉之间抓紧了扶手,嘴巴也惊恐成了O状。
“你干什么呢你?!神经病啊!!”麦夕君回过神,扭过头对着宇文斯便开始破口大骂。
“我问你话干什么不回答我?”宇文斯同样也很火大,再一次的朝着麦夕君大声的吼着。
“我觉得你就是个神经病,二到极致,二到无药可救的人!”麦夕君鄙夷的盯视着宇文斯,打开车门,转身下了车。
宇文斯愣住了,吼!她竟然骂他?骂他也就算了,竟然还下车,丢下他自己在半路?也不算是丢吧,就是这种行为太令他颜面尽丢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宇文斯,一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大吼大叫,从来没有一个人不是看着他的脸色行事的,倒是她麦夕君,不但反之,而且竟然还给他脸色看?!
宇文斯火大的打了个方向盘,朝着麦夕君相反的方向行驶而去。
后视镜里,宇文斯看着渐行渐远的那抹身影,最后直到逐步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他打了个方向盘,又将车调头回去。
麦夕君将手放到小腹上,轻轻的打了一个圈圈,刚刚宇文斯的猛一个刹车着实惊的她心脏半晌都是起伏不定的咚咚乱跳着。
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是惜如珍宝的。她的命,从今往后是值钱的,她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一点的玩笑,更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从这一刻开始,她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
走累了,麦夕君就在长板椅上休息一会儿。而宇文斯,在确定了她走的路线是要回家,于是在她拐过那个弯之后便调头回去了。他不会让她发现他一路都在跟着她的,他一定会觉得很丢脸的。
之后的几天,沈焰烈出差都还未归。麦夕君开始规律起了生活,每天早睡早起,饮食也比从前更加调整了许多。只是,习惯性的打开手机看一下,没有他的一条消息,没有他的一个未接电话。
麦夕君想了想,决定打通一个电话给他。可是,手机的提示音再一次告诉她,他的手机还是之前的那个状态,根本无人接听。
麦夕君想问,想关心,想知道他在外地出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什么时间会回来,她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他。可是,几天过去,她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她担心,却也无可奈何。她设计了指环扣的图纸,并将图纸交到了宇文传媒负责人员的手里便出了公司大楼。
﹡﹡﹡﹡﹡医院里,麦夕君排着队挂了号,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下一个,麦夕君。”
工作员喊到麦夕君的名字时,麦夕君心头一紧,有点紧张。本来从开始进到医院里她的心头都还是很平静的,可是当一叫到她的名字时,她的竟然会有一丝莫名的忐忑和不安。
跟随着医务人员的点名,她进了房间,听从医生的安排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而后她在护士的叮嘱与嘱咐下去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
“你好!”麦夕君客客气气的走到医师的办公桌前,将资料递了过去,只是依稀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却也没再多想。
“噢,我看一下你的检查结果,你先坐吧。”沈谦又大略的整理了一下手里刚刚出去的那位病人的病例单,这才将麦夕君刚刚递来的结果拿到了手上。
只是,那个名字令他一怔,刚刚他还觉得这道声音有些许的耳熟,但随即一想在他的办公室里出入的病人那么多,于是也没多想,只是这个名字,应该没有那么巧合吧。
而且,这张结果显示的分明是已经怀孕了一个月零三周的报告。
当麦夕君在凳子上坐下抬起头时……
当沈谦看完手里的资料想要确定一下时……
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愣住了……一片愕然世界太小了,小到竟然有这么多的巧合……
直到麦夕君离开时,麦夕君都还不是特别能反应过了这个过程究竟发生了什么。在这个地方,碰上沈焰烈的哥哥……
要不要这么凑巧……
佟俪泱看着刚刚从沈谦办公室里离开的麦夕君的背影,似乎是有点不解,“刚刚那个女孩子怎么了?怎么那么失落?”
沈谦看到是他的小宝贝儿,于是立马换了一种风情,仿佛所有的忧愁一瞬间便都消散了开来,面带着微笑,“没有啦,你今天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空?”
沈谦像是一种撒娇似的,抬手看了看时间,而后长臂一伸,圈过佟俪泱入怀,坐在他的腿上。
“就是想来看看你。”佟俪泱说着,轻轻的在沈谦的唇上一啄,但是一仿佛间,却激发了他全身所有的欲望,沈谦开始反客为主的贴上佟俪泱的唇,忘我的吸吮,缱绻,缠绵悱恻。
曾经的她,太过喜欢一个人,以至于让她忽视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的存在。她总是以为自己爱叶帆羽爱到了非他不可的地步,因为当年豪俪取名的时候还因为他们二人有过的婚约而在取名的时候加了她名字中的一个字。她以为这就是天长地久……可是却从来都不曾想过,叶帆羽最爱的始终是那个叫慕新月的女人,那个叫慕新月的女警,她巴不得天天诅咒着他下地狱,而他却甘愿为她至死不渝。
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她难过时一回首总会有一个人无条件的跟随在她身后的男人竟然会是沈谦!
就是跟前的这个男人,他爱她,从小爱到大,爱到了他已经年过三十,可是她却才刚刚发现。
“为什么不说想要你?”沈谦嘴角勾着一个邪魅的弧度,如果仔细看你就会发现,他的五官轮廓在一定的程度上都与沈焰烈有着绝大多数的近似,都是帅气的一塌糊涂。
“不说想要是因为我等着你来要我!”佟俪泱纤长的手指覆上沈谦的耳际,轻撩着,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手指抚过他的嘴唇,浅嘟着嘴巴,贴上了他略显得薄情的双唇。
这个男人,爱了她二十多年了,青梅竹马了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曾对她表白过心声,可是却在她知道了他的心之后她沉沦了,对他爱的一发不可收拾。
坏坏的,想要占有他所有的一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专属
沈焰烈不在的日子麦夕君总是时不时的发呆,望着一个地方,一看就是个把小时,甚至于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上午或者是一下午。
听说'夜焰'是沈焰烈当年为谢允婷而构建的,突然间她很想去看看,看看如今自己深深信任喜欢着的男人,他曾经为自己心爱过去的女人是怎么用尽心思的。
若说不吃醋,那是骗人的话。只是有些醋吃不得……什么醋该吃什么醋不该吃她都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至少她吃的这个醋以后她若真的想讨点什么的话,她完全可以多向他撒几次娇,多坑他几次好补回。反正,在沈焰烈的跟前撒娇成功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七,所以,她完全可以试一试。
'夜焰'是非常豪华的夜生活场所,到处都充满着奢靡的气息。也许曾经是个非常纯静的玩音乐和欣赏音乐的地方。但是随着当年谢允婷的离开,沈焰烈就很少再触及这里,更不要说是去管理,后来日子久了就完全成了现在的这番模样。形式完全的商业化,纸醉金迷。
麦夕君进去后适当的叫了点喝的,找了个较为安静的角落坐下,看着人类在这个地方的繁衍生息。她有点不太喜欢这里,但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这种场合她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喜欢。
坐了那么一小会儿麦夕君决定还是离开了,每过一处他生活过,他所到过的地方,她就会又多一份的感触。原来爱,会深入骨髓,会如影随形,就仿佛生活里的每一处都有他的存在一样。
麦夕君刚一走出去,备感无聊的伫立下了脚步,四处巡望着。其实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位于繁华地带的边缘,虽然夜晚仍旧霓虹闪耀,但是却平添了几份安静与神秘,少了一份喧嚣。
不知道为何,当麦夕君将目光在一处停留……
那辆熟悉的车身……
那抹熟悉的身影……
那辆保时捷白色卡宴,那抹坚实颀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让她再也移不开了视线。
她打了他的电话打了不下五十次,她想念了他不下成千上万次,每天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她就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占满了自己的生活,无处不在。
可是,现在他就在她的跟前,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背对着她,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麦夕君含了含眼底的泪花,她在担心他工作是不是太过繁忙,又或者是他在外面会不会繁忙到连吃饭的时差都又变的错乱。可是当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