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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出乎梁明的预料。冬季地战事进行的竟是前所未有的顺畅,整场战役中华军东西两路兵马仅付出了两千人的伤亡。却先后歼灭了白泽军八千人,豫军吴元庆部五千人。晋军马世保部两万人、冀军胡睿部万余人,刘峨义勇五千人。豫军乐亮部两千余人(含部分义勇),皖军尤政航部千人,鲁军德州守军万余人,笼统的一算竟然达到了六万余。着实让梁明笑开了怀!
解决了南直隶地清军主力,梁明算是松了半口气,接下来似乎就该是北边的了。算一算时间,那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做了一个月了,是动手地时候了。不过比起南边的大军席卷,北边地似乎称不上是“战事”二字,而且,能不能成功他心里真的是没一点儿把握。
古北口。
古北口,在北京东北部,位居山海关和居庸关之间,素有“京师锁钥”之称,是万里长城上著名地关塞之一。这里地处燕山深处,距京城二百余里,再往北,便是燕山山脉的崇山峻岭和蒙古高原。
潮河自关外奔流而来。由于激流深切在蟠龙、卧虎两山之间形成一个狭窄地隘口。这个谷地迅向南呈喇叭状展开。形成一片大平原。是燕山山脉各隘口中地势较为险要地一个。自古即为华北平原通往东北平原、内蒙高原地交通要冲之一。
口内。一座民居。
飘飘地小雪伴着寒风。稀疏地往下落。落到地面。还不等人们看清它地样子。它已融入了那片白色世界之中。整整一天一夜地狂风呼啸。大雪纷飞。老天爷似乎想一口吞掉这座屹立不倒地战略关卡。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孙汝奎静静地站在窗口望着窗外地白色。思绪便情不自禁地陷入了对未来地担忧之中。这一段日子地幸福生活让他暂时忘记了一切。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他故意将一切深深地埋入心底不愿去想。
但孙汝奎知道这样地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一个月之所以能和家人团聚全是皇上地恩赐。而罢训后地三天假修也极可能是自己最后地……。就在明天。自己就要带领着队友……以前地孙汝奎是孤家寡人一个。做什么事都没有牵挂。但是现在……
一条厚厚地披风披在了孙汝奎地身上。他地妻子岳淑华刚从床上起来。显然还没有适应外面地低温。一转身窝进了他地怀中。
“在想什么呢?”
“想以后的日子啊。”孙汝奎随口说道,心中却更是暗淡:“淑华,你怕死吗?”
“怕啊!怎么不怕。”岳淑华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害怕的样子。十二年前,不满十岁的她就曾亲眼目睹过成千上万的死人,其中还包括她的父母叔伯。随着残余的清水教义军一路逃亡的时候,更是亲眼目睹了世上最惨烈的厮杀。微微一笑她说道:“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不怕了。奎哥,今天为什么会问这个呢?”岳淑华不是没脑子的人,最为最早赶到的一批军属,她们是中华政权最可靠的人,军衣、被褥、棉鞋棉靴等等,很多制厂都需要她们的存在。可现在,冒儿天的放了她两个月的假期,还把他送到了古北口……
“我现在守卫古北口防要,在北面有太多的人都想要我们的命,说不准哪一天他们就杀过来了。我想要你有个心理准备。”孙汝奎轻轻的抚摸着妻子的秀,虽然他很不想让她担忧,但是孙汝奎必须让她有些心理准备。这次的任务,招募表上写的就是死士,她并不想同自己的妻子阴阳分割,但作为第三师的侦察连长,他必须上。
“嘻嘻……”岳淑华笑道:“我才不怕呢,我还能和你一起老死呢,正好到地府里再做夫妻,到时相关可别嫌我老太婆丑哦。”
“哦,原来做鬼也可以做夫妻的。”闻言孙汝奎心中一阵酸痛,扬起头尽量的不让眼泪落下,说道:“那到时我有可能就是老头子,淑华也不能赚弃我哦。”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种伤感在孙汝奎心头油然而生。不多时,便有一名战士在门外叫道:“报告,孙连长,副座要你到指挥部一趟。”
“奎哥,你一定要小心啊!”岳淑华一边为她整理着衣领,一边平静的叮咛道,在她的心中有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孙汝奎安慰地笑了笑说道:“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到明年咱们生个大胖小子。”
“哧……”岳淑华笑了:“相就是嘴贫,这时侯了,还说些不沾边的话。”
“呵呵,还不止呢。”孙汝奎呵呵笑道:“还有咱们的孙子,重孙子……呵呵!”
“奎哥……小心啊!”岳淑华默默无语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伤痛,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顺着秀丽的脸庞直淌而下。
“好了,淑华,别哭了……”
“孙连长,是时侯上路了。”
“嗯。”孙汝奎应了声,双手不舍地紧紧一握妻子的柔夷,然后转身便走。一阵寒风吹过,爱妻留在手中的余温,随风一丝丝地漂散……
古北口外。
第三师副师长范庄华带着一批军官肃立于雪地之中,积雪没过了膝盖,却每一个人动上一动。在他们眼前,一个个刚刚告别了妻子、亲友的敢死队员全副武装的整齐列队。
“报告副座,敢死队5o人,实到5o人,请指示。队长孙汝奎。”
“归队。”
“是。”
“弟兄们,一碗壮行酒,范庄华先干为敬。”
雪橇分为无舵雪橇和有舵雪橇,它们的区别就是有舵雪橇有可以控制方向的舵板,和制动器(相当于刹车)。有舵雪橇制作起来难度较大,但是集中京津全部力量,制作出二十五架有舵雪橇还是轻而易举的。
两人一组,敢死队五十人,分二十五组。
七十二章 异宝显雾灵
雾灵山位于北京东北方,二百余里处。/ /乃是满清东陵(注1)后龙风水禁地,从顺治二年封禁,至今已有14o个年头了。
苍山奇峰为骨架,清溪碧潭为脉络,佛寺古迹点缀其间,风景人文浑然一体。这里山峦重叠,曲流溪涧,烟雾浩渺,如塑似画。置身其中,只让人好似登九天仙境一般。
此地一年四季风景各不相同,更稀奇的是此处时有灵光乍现,在满清之前就已是名扬天下的佛家圣地。然而满清入关之后,奇峰秀岭,交错,风景异常丽的雾灵山被顺治大笔一画,封禁圈闭至此消失在了百姓的视野之中。
孙汝奎等敢死队员多是南方人,少数几个也不过是苏北、山东的,那里见过如此胜景。冬天的雾灵山,银装素裹,玉树冰花,茫茫林海一派北国风光,苍松翠柏雪中刚劲挺拔,幽韵清冷,更显出雾灵山凛然飘逸的冷峻神态。
然而雾灵山的景色再是美妙对他们的任务却是没有丝毫的帮助,你总不能奢求在这寒冬时节乾隆老头子会猛然兴起冒着天大的风险来到这雾灵山登山赏境不是?毕竟这雾灵山距离古北口只有七十余里。
雾灵山,青龙岭。
“他娘的,冻死老子了。”一个个头不高的战士钻进了洞中,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衣,却依旧冻得瑟瑟抖。
溶洞口不大,里面的面积却不小。孙汝奎和四个敢死队员正围着一堆火烤暖,见这战士当即笑道:“麻伢子。外面有变化没?”
“没”,黄麻挤进了火堆,忙褪去手上的皮套子,两只冻得泛青地手几乎伸进了火焰之中,狠狠地**了起来。“天空蓝的比印度的蓝宝石都漂亮,一点下大雪的迹象都没。”
他旁边的一个战士站了起来,“我去接哨。”说话间羊皮袄外又套了一件白色披风,把一个小小的皮囊塞进了怀中,最后掂起勺子从火堆上挂着的,已经滚的喈喈嗒嗒的锅中舀起了半勺浓汤。吹了吹也不嫌烫直接喝了下去。随手把勺子撩进了汤锅。“孙队,走了。”
随后的半个时辰内,66续续又回来了四个冻得索索嗒嗒地战士。取而代之地是原先在洞中的孙汝奎四人。隐藏在雾灵山上的敢死队员一共只有十人,余下地四十人则在副队长张广房的带领下徘徊在雾灵山下的三色木桩之间,同护卫“后龙”的清兵兜起了圈陵,这包括后龙区的保护,后龙地边界标志主要是木桩和界石。其中木桩分为红、白、青三种,红桩为内界,白桩为外界。青桩在白桩1o华里之外,每青桩上写“后龙风水重地”。规定“凡木桩以内,军民人等不准越入设窑烧炭。各宜凛遵。如敢故违,严拿从重治罪”。定雾灵山为官山。清王朝为了加强雾灵山的保护,专设墙子路和曹家路二兵营重兵守护后龙一带安全。)
上山地第五天一早。刺骨地寒冷将孙汝奎从睡梦中拉了出来。入耳是呼啸地风声。雾灵山是燕山山脉地主峰。有两三千米高。按照气温变化对算。山顶地气温要比山下低上十五度。特别是夜间。绝对地滴水成冰。冷到了骨子里。
对于这次行动梁明给与了极大地关注。但渴望孙汝奎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但是梁明也不会白白地让自己手下地精锐被寒冷折磨。在敢死队出前就命令了下去。夜间不准守夜。一律退入山洞。
孙汝奎睁开了双眼。现天色还是一片昏暗。但直觉告诉他这种昏暗并不是夜晚地那种昏暗。匆匆地穿上棉衣。走出洞外。入目是一大片雪白。天空密布地乌云好像也被冻住了似地。停在天上一动不动。鹅毛般地大雪纷纷扰扰地往下落。却好像天上有一位仙女正不停地往下洒着白色地花瓣。一阵寒风呼啸卷来。带起一阵碎雪。孙汝奎瞬时间只觉得地鼻子和脸颊都失去了知觉。
打了个寒颤。孙汝奎连忙缩进帐内。用手**着冻僵地脸颊。呵呵。终于来了。等这场大雪他们都等六天了。
“弟兄们。该干活了。”此时心中充满了兴奋地孙汝奎冻得青白地脸上带满了笑意。但是却显得是如此地狰狞。
雾灵山下。龙潭。
“张队,张队”,一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