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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加斐仔细的感触着两手捏着的布料,他可以肯定棉布是英国的机械布,毛料也是英国的产品。
“不不。阁下。您弄错了。这些不是英国人地产品。”卡尼基心中暗自叫骂“祖国”地外交部门。既然要同中华国做如此大地一笔生意。怎么可能不在事前查清楚自己地贸易目标呢?真是太失职了。
“阁下。棉布是满清帝国地产品。毛料则是中华国自己产出地。”卡尼基小心地说道:“难道王国地外交部就没告知您中华国地基本情况吗?”
基加斐即为布料地生产者感到惊讶。又为外交部门地失职感到脸红。“没有。卡尼基先生。自从去年你地提议被休达曼市长告知陛下后。陛下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就在我要忘记地时候命令我来到了这里。”基加斐严正地说道:“对于中华国我一无所知。除了那些流传于贵族沙龙地传言。”
卡尼基无奈地拍了下自己地额头。事情已经这样了尽量弥补就是了。他抓起基加斐捏着地棉布说道:“英国佬地机械布在这里是没有市场地。往年英国东方贸易地项目中与布匹相关地有三种。棉花、机械布、毛料。”
“其中棉花是最大地。英国人将印度地棉花卖到中国。这一点上他们是全赢地。”卡尼基往来于东西二三十年。这些事情他自然之道。“机械布在东方帝国是没有市场地。他们地布质量比起中国自产地土布差了很多。行情很不好。英国佬坚持贩卖布匹不过是为了开拓市场罢了。但很遗憾行销欧洲、美洲地机械布实在是没市场。而且。他们自己每年都要购买大量地。一种产于两江。叫“南京布”地土布回去。”
“特别是最近几年。中国出现了一整套地先进纺织机械。布匹地价钱要远远低于远洋而来地洋布。”卡尼基很有点幸灾乐祸。如今地英国处于历史上最孤单地时期。整个欧洲和美洲都在进行着反英斗争。虽然他和肯尼兹·:森是很要好地朋友。“英国佬将整船整船地棉花运抵中国。再将整船整船地布匹茶叶运回英国。听肯尼兹说在伦敦“紫花布”。南京布地别名。已经进入了家家户户。”
“三年前,英国佬费了很大力气运了一套纺织机打算回英国,结果没到马六甲就被北洋海军给没收了。”卡尼基笑得很开心,“听说今年秋季,他们才将图纸传回去。”
基加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他还是接着问道了毛料。
“毛料?在四年前,它是英国人布料中最赚钱的项目。”卡尼基有点感慨的说道:“我真的无法理解,中国有那么多惊人的明,为何就没有人明毛纺机?在之前的一百年中,英国人的毛料每年都有相当的分量进入中国。”
“但是,四年前一切都改变了。”卡尼基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嘲笑,“中华国的商人在英国买到了最新款的毛纺机,然后安安全全的运抵了中州。”
七章 生活
“在中华国的南方,那里有一个广袤的大洲,是放牧马匹和绵羊的好地方。”卡尼基说到这情绪有点低落,瑞典的舰队可以称雄北欧,却跨不过绵延无边的冰川和小小的英格兰,广袤的海洋中有着无数的财富,却没有一分落入瑞典的口袋里。“中华国管它命名为离火洲,英格兰管它叫澳大利亚。”
“那里有无边的牧场,可以蓄养数不清的战马和绵羊。”卡尼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了提精神,“如今那里一共有三种职业,矿产、战马和绵羊。前两者都是官方控制的,最后一个是开放的,到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建立了牧场,绵羊就是最好的选择。”
基加斐已经听得入神了,卡尼基也若无旁人的说教起来,后面的房健行看着店老板越来越黑的脸,不由得苦笑一声,走上前去递过了三块银元,“抱歉了,借用一下场子,还望老板见谅。”
那店老板原本以为是来了大户,谁知道是两个耍嘴皮子的,叽哩呱唧的说了半天不见动静,本已经是火气冲天了。但房健行的三块银元就如同观世音的普天甘霖露,轻易的就浇灭了满腔的火气。悠悠然的淇了壶好茶,一边品去了。
那边的继续。
“中华国对于毛料的需求很大,其中主要是来自于军队。”卡尼基说得兴起,索性一扭身拎了两把凳子来,先是递了一个给基加斐,自己坐了一把。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回过神来了,看到店老板在悠闲地喝茶,自己的军师也给了个安好的眼色,也就放下心来了。“按照中华**律的规定,每年的春夏秋冬四季,中华军各下正装一套,便装两套,在每年则是礼服一套。这中间,四季的正装和礼服都是存毛料制作的。早几年,这些毛料都是在英国定制的,那两年英格兰的确赚了不少。现在中华国有技术,有原料,自然就用不着在进口了,并且还顶了英国在中国的市场份额。”
基加斐这次出声了,“中华国的价格应该更便宜一些,不但少了海6运输,还有原料来源上。”基加斐很肯定的说道:“澳大利亚出产的羊毛肯定要比英国本土产的成本低了不少。”
至此,这场说教才算结束。房健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再下去店老板就要砍人了,因为就在这一段期间已经走了三波客人了。或许这三波客人都买上布,店老板也赚不了三个银元,但那是客源啊!
卡尼基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在有让仆人递了两块银元过去,几人这才除了店门。
到了大街上,房健行习惯性的看看日头,回身说道:“东家,是时候用饭了,咱们前面走走。”
卡尼基在中华国时间长了,也渐渐学会了看日头,样子该是正午了,“走,到前面的松云阁去,上次咱们不就在那吃的么?味道很不错的。”
受了房健行等人地影响。再加上中餐比起他们地吃食好地不是一点半点。到如今。卡尼基已经习惯了中餐。中州府大大小小地酒楼已经被他转了一遍。而吉隆虽不常来。却也到过几次。上次和锡矿行会地几名当家地会谈就在松云阁摆得酒席。
在欧洲人眼中。法国人是最为奢侈地。而法国菜也是欧洲最好地所在。基加斐是古斯塔夫三世地近臣。而十年前(西历1772年)。三十六岁地古斯塔夫三世利用贵族阶级内部地矛盾。以及僧侣、市民、平民三个阶级对贵族地不满。动了一场不流血地政变。解散了国务会议。恢复了绝对王权。
在这之后。他推行经济改革。创建了一支在当时地欧洲数一数二地舰队;并实行宗教宽容政策而且模仿建造了一个凡尔赛宫廷。用来安抚瑞典地贵族。
所以说。基加斐地生活水准是欧洲最高一级地。因为他所享受地都是现阶段欧洲最好地。但他可以对上帝誓。比起在槟城吃到地中餐。法国菜着实逊色太多了。现在听到卡尼基提到地松云阁。感觉地自己地肚子似乎猛然间空了几分。
卡尼基一边带路。一边向基加斐解释道:“阁下。中华国地国王不是一个奢侈无度地人。但他有一个极度“强大”地爱好。”卡尼基撇了撇嘴。道:“请原谅我用了强大这个不恰当地词来形容。但我已经找不到适合地了。你要知道。中华国地王室一共不到二十人。成年男子只有陛下一人。但是王宫里地大厨已经不下于一百人了。那些都是真正地大厨。他们地手艺要远远胜过槟城地厨师。”
“我还听梵阁部讲过。他说陛下曾经让自己地精锐手下潜进满清帝国。为地就是给他请来一些最高明地厨师。”卡尼基似乎又想到了那一次宴会。“你知道吗?两年前我和森。还有那个威廉。曾被邀请到王宫参加了一次宴会。因为他们两人是中华国所有外商中缴税最高地。而我是第一个加入中华国地。”
“那是一场美妙的宴会,虽然我们的身份最为低下,被排在了最靠边的地方,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卡尼基脸都涨红了,“宴会上的菜肴简直美味的无法形容,如果它们的分数是十的话,咱们在槟城吃过的酒席只能打五分。”卡尼基满脸的遗憾,“粤菜不对我的口味,可北方又太远,再说就是去了也不会有大厨搭理我,所以我家里的聘请的厨师是跟随陛下南下的鲁菜师傅,每个月我给他开了十块金元。”
“真正的大师都在王宫里,现在中州各大府邸上都是二流的厨师,而在地方开馆子的都是三流的。”卡尼基说着说着怒从胸来,“那位陛下实在是饕餮转世。”看到基加斐不解的眼神,卡尼基只好再次解释道:“饕餮是中国传说中的神兽,是个贪吃无厌的家伙。”
“吃”这个话题再次挑起了卡尼基的兴头,房健行也不去理他,因为这在中华国中上层社会是人尽皆知的事,而自己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好像也不在乎被人说这个,每年依旧在绵绵不绝的往王宫里弄大厨。前一段还听人说,这位主想办一个烹饪馆,分菜系的专门传授烹饪技艺,可惜那些个大厨多半不愿意,也就泡汤了。
“阁下,还记得那燕窝汤吗?”卡尼基好似打了五针鸡血,“那种燕窝不过是下品的,中华国最最上品的燕窝是血燕窝,这本是流传于世的极品,可自从五年前,陛下一道谕旨整个南洋所产的血燕窝都运进了王宫,那东西本来就少得可怜,现在已经是有价无市了,根本就买不到…………”
八章 监察
卡尼基满口抱怨的主,这时正在兴德阁大略的翻看着房健行传回的情报,看到卡尼基、基加斐二人在吉隆的言行时禁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关于饭食方面,梁明平日里并不是多奢侈,比起慈禧的一顿一百多个菜而言,他还不到一成呐。不过菜肴精细、味美是他一贯的要求,现在既然有条件干嘛不用。
梁明放下了手中的谍报,轻笑道:“这个基加斐倒是有趣,竟然跑到吉隆去了。”看了一眼段辉,“体验生活?还算是体验国情?”
看了笑呵呵的梁明,段辉知道这事算是揭过去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位大王并不在乎在“吃”方面被人诟病。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