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马行空没有回自己的宿舍,就在艺馆后院的一间大房子里。马行空到的时候,房间里不仅有穆云晨,还有通明和尚。马行空先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穆云晨才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设法通知少帅,大家记住了,千万不可轻举妄动,等少帅的答复!”
第二天,刚到自己的办公室,马行空就被武藤找去。武藤的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其中一个是武藤的贴身卫队长,松本少佐,还有两个参谋。另外一个不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引起了马行空的注意。
这个男人一定来头不小,在武藤站着给他们几个分配任务的时候,那人依然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里抽烟。马行空知道,武藤有洁癖,最讨厌别人抽烟,可这人武藤竟然能够容忍,足见地位相当不同。
将另外两个参谋打发走,武藤看了看松本和马行空,扭头对那人道:“阁下,这两人就是我最好的助手,这位是我的卫队长松本少佐,这就是您指定要见的铃木大尉。”
那人点点头:“多谢武藤君如此慷慨,等事情办完,我一定完完全全的将他们还给武藤君。”
“哈伊!”武藤急忙立正敬礼,对松本和马行空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人的活动由桥本阁下说了算,直到他允许你们回来!”
马行空非常的纳闷,很想问问去干什么。不过他忍住了,在陆军部待的时间长了,日本人的一些规矩也懂了不少。在日本无论是军队,工厂或者是政府,对于上司的命令只有无条件的执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桥本从沙发上站起身,手里的那根雪茄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线条。这家伙一张四方大脸,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因为肚子太大,腰部往前,燕尾服的两条后摆,就在身后摆来摆去。
桥本看了马行空一眼,微微一笑:“这一次可有你的用武之地了!”
跟着桥本走出陆军部。已经有两辆汽车在门口等候。桥本做一连,马行空和松本做一辆,汽车一路往西开去,拐进西门町,马行空一眼就看见高大的皇宫围墙。这里可是行政中心,日本很多重要的机关就在这里,难道这个人是某个机关中的大官。
警视厅、外务省……,一个个的机关在车窗外飞快飘过。眼看就要走到街道尽头的时候,汽车才在一个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马行空急忙从车上下来,这座二层小楼不是破旧,而是要说破败。年久失修,外墙上甚至都有了很多裂纹。这样一个地方竟然保留着这么一座楼,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马行空看了一眼松本。松本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桥本粗壮的身体从汽车里钻出来,手里依然举着自己的雪茄。进入院子,到处都是荒草,房子上的门板都坏了好几个,有些窗户已经没了窗棂。
“这是什么地方?”马行空问道。
桥本没有说话。松本却瞪了马行空一眼。跟着桥本走进破败的房子,在最后一间屋子内,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头看见几人进来,急忙起身。桥本亮出自己的证件,老头不知道手在什么地方摸了一下,最里面的一层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台阶一直往下延伸下去。
三个人鱼贯而入,这个地道很长,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总距离上判断,此事他们已经处在地下百米以上。一真钢铁摩擦的声音,眼前出现了亮光,巨大的铁门缓缓的往左边移动。两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端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
马行空越来对这个地方越好奇,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桥本阁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桥本道:“到了这里,那就告诉你们吧!这里具体的没有名字,不属于政府部门,也不属于军队,是一个完全独立的机构,直接受天皇陛下指挥!这里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从现在起你们就住在这里,不能和和任何人接触,就算你们两个也不允许交谈,直到行动开始!”
马行空和桥本分别被安排了房间。来人关上房门之前,说了一句:“每天会有人给你们送饭,没事最好别出来,需要什么喊一声就行,再刚给你说一遍,这里道路复杂,很容易迷路,没有证件,士兵会直接开火!”
在这里很快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又没有什么事情干,马行空实在无聊的厉害。按照送饭的时间点,吃过了晚饭,他悄悄离开自己的那个房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他进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个路口的拐角处有一个房间很大,里面有很多人,一个个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了没有两步,“噹,噹!”的皮靴声传来。这是警卫的鞋子,他听的清清楚楚。马行空立刻转身钻进自己的房间里,急忙将门关上。等了一会,听着皮鞋声音走了,马行空再次打开房门,来到过道上。
虽然身处地下,过道的灯光是按照太阳的规律调节的,如果是白天就非常的明亮,到了晚上就变得昏黄。马行空蹑手蹑脚,生怕弄出什么声音,引来警卫。马行空记路的本事很不错,常年在山里打猎,如果不知道怎么出去,那还算什么猎人。
溜着墙角,马行空来到那个插道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马行空走到那个门边,轻轻一推,竟然是锁上的,有往里走了一段。在一道铁门上一个禁止入内的牌子非常醒目的挂在那里。
轻轻一推,铁门竟然没锁。打开一条缝,刚刚迈出一条腿。身后有人说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出示你的证件!”
马行空一回头,两个士兵,端着毛瑟枪眼睛紧紧的听着马行空。
第二百三十七章 死神
坏了,被人发现了!
“出示你的证件!”一个日本兵大声喊道,端着枪对着马行空。马行空可是个玩枪的行家,看的出来,子弹已经上膛,只要两人扣动扳机,自己就算交代了。马行空的脑子里猛然间有了一个计划,眼睛里寒光一闪。
“吆兮!”马行空面带微笑,对着两人竖起大拇指:“你们两个非常的尽责!”
“请出示你的证件!”等马行空转过身来,两人看到马行空的领章,说话也就客气了起来。
马行空一边假装从上衣的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一边往两人身边靠近。这两个士兵离马行空不太远,没两步就到两人的面前:“放下你们的枪,这是我的证件!”
一个日本兵伸手去接,马行空拿着证件的手突然一抓,抓住那个日本兵的手腕,使劲往怀里一拉,飞起一脚正好踹在两一个的肚子上。胳膊往外一甩,拉到自己胸前的日本兵扑进了自己怀了,另一只手端柱这家伙的下巴,使劲往外一拉。
“咯叭!”脖子被拧断了。
另一个日本兵嘴巴张的老大,慌忙转身就跑,马行空两步赶上,一手扣住那家伙的脖子,一手冷笑两声:“看清人再用枪!我最讨厌有人用枪对着我!”
拖着两个日本兵的尸体,马行空推开眼前的那道铁门。一踏进来,就闻到很重的酒精味道,一间间的房子全都锁着。如果没有这层铁门的格挡,其实这里还外面没有什么区别。走了不远,就感觉到浑身一阵阵的发冷,气氛越来越诡异。
在一个虚掩着的房门口,马行空扔下日本兵的尸体,伸手轻轻的推开门。门里面突然间窜出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马行空被吓的一哆嗦,急忙往后躲。正好碰到过道上放着一堆瓶子的小车。一个碧绿碧绿的瓶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里面的东西四散而去,很快消失的干干净净。
马行空稳了稳心神,探头去看屋子里面。这里应该是一个实验室,各种各样的器皿摆在桌子和架子上。靠左墙的一排架子上摆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瓶子,里面各种各样的动物尸体,最多的就是老鼠。这些老鼠的死相非常的可怕,呲牙咧嘴面目狰狞。马行空只看了一眼,就赶到了恶心。
架子的最后一排没有动物标本,一个装满液体的瓶子上贴着一个标签:死神!马行空伸手从架子上拿下来,打开瓶盖,凑过自己的鼻子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被称为死神,这些日本人可真奇怪。
“吱!”的一声,马行空的脚腕不知道被什么碰了一下。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让人的心里也在发毛,急忙抬脚。忘记了手里还有一个瓶子,一点液体洒了出来落在马行空锃亮的大皮鞋上。
灼烧感立刻从脚上传来,顾不上手里的东西,急忙放下,一把脱了自己的皮鞋扔出去老远,再看自己的叫,脚面之上已经被烧红了很大一片,鲜红鲜红,就好像肌肉全都露在外面一样。
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消退,再找自己的皮鞋已经完全不见了影子。找遍了整间屋子,都没有自己皮鞋的影子,只在地上看见一点点红色的粉末。马行空想了一下,立刻觉得那瓶叫死神的液体绝对不简单。为了验证它的功效,马行空端着瓶子来到房间的门口,在两个日本兵的尸体上各自倒了一点。
没有烟雾,没有气味,从滴下液体的地方开始,尸体包括衣服毛发,只要是接触的任何东西一点点的开始融化。小小的气泡一点点的吞噬整个尸体。不到半个小时,两具日本兵尸体连头衣服鞋袜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着瓶子里如同水一样的东西,马行空点点头。这可是好东西,谋财害命、暗杀刺杀的必备物品。找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带有盖子的瓶子,往里面倒满,用橡皮盖子塞好,还没等马行空将大瓶子重新放回架子上,那橡皮塞子已经不见了影子。
找了几种不同的材料,唯有玻璃塞最为合适,害怕渗漏。马行空学着其他瓶子密封的样子,在塞子的周围弄了一层蜡,这才小心翼翼的装进自己的口袋。走出房门,在这个过道里转了一圈,到处都是实验室,各种奇怪的东西全有。马行空不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觉得没什么意思,这才往外走。
露过那间实验室的门口时,马行空停了下来。他眼睛一转,推门进去。就站在门口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器皿,使劲的朝那个装有死神溶液的瓶子扔去。瓶子应声而碎。死神溶液顺着架子往下流淌。马行空急忙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