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
好歹,他也是她的上司!
“你有话不能在外面说吗?如果我让你进来,被邻居看到,会说闲话的。”
凌落说完,脸不自觉的燃烧起来。
大家不要以为她这是在害羞!
她脸红是因为,她觉得她这句话编得有些离谱。
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这句话谁说的来着?
哦,对了,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老师,那个整天讲仁爱关怀挂在嘴边的小老太太。
“闲话?你未嫁,我未娶。难不成你是寡妇?”
最后一句话,带着低低的笑意。
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臭男人笑得是怎样个一脸猖狂而得意。
笑吧,笑吧,笑死你算了!
她要是寡妇,他就是鳏夫!
哈哈。。。。。。
凌落想到这里,在心底大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就笑不起来了!
呃。。。。。。
寡妇?鳏夫?
怎么如此相配!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强吻?
门外,男人迷人而性感的嗓音再次响起。
保温盒?
保温盒!
屋内的凌落,这才想起上个星期的时候,她为了省顿早餐钱,便做了早餐给冷逸杰带了过去。懒
带过去的早餐,就是用的那个保温盒,保温盒上还有只可爱的狗熊。
难道说,他这是特地来给她送保温盒的?
“你。。。。。。你不会是特地来送它的吧?”
凌落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想他堂堂冷氏集团的总裁,百亿的身价,俊美的脸庞,完美的身材,举手投足间更是男人味十足,魅惑人心。
这样的一个完美到了极致的男人,竟然会在半夜三更,给她送饭盒?
而且这个饭盒,她现在一点都不急用!更甚至,她都差点忘了这个饭盒的存在。
他真的是来送饭盒的?
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
没有其它的目的?
凌落又开始变得疑惑不解以及不安起来。
“嗯,开门!”
门外的男人回答得特别的干脆而且迅速。
“没有其他的目的?”
凌落觉得,这个问题她一定得弄清楚,要不然,打死她也不会开门让外面的男人进来的!虫
“放心!我对一个飞机场没有任何兴趣!”
门外,男人靠在门边,一脸淡漠的说道。只是那深邃的眸子里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情绪。
“谁。。。。。。谁是飞机场?!”
一听到飞机场这三个字,凌落便怒从心来。
从上初中起,一直到高中毕业,不管男女,明着暗着,大家都叫她飞机场。
起初听着,凌落没什么感觉,飞机场就飞机场吧,叫一声又不是让她掉一块肉。
于是,初中时,她一点不介意这个称呼。
只是一门心思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不敢有半点的懈怠。
因为,她知道,能和其他孩子一样,坐进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写字。
那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也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除了学习,除了成绩,她根本不会去介意其他丝毫的事情。
但是,上了高中之后,情况变得不同起来。
眼看着别的女孩子该发育的地方已经发育得非常出色,而她,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该发育的地儿却不见一丝的动静。
于是,很顺利的,她又成了她们班的飞机场!
于是,她介意了!
非常的介意。
每当洗澡的时候,她一个人都偷偷摸摸的躲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趁着人少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洗完。
她怕别人笑话她!
高中时期的女孩子,已经知道何为美了?
而她夏凌落,虽然只是一个孤儿,可她同样是个女孩子,也知道美。
一个十四五六的女孩子,被一班人叫做‘飞机场’,那该是多么耻辱的事情,而她却不敢反驳,只能默默承受着。
这样的日子,她一忍就是三年,直到上了大学,遇见了西子和洛枫之后,心情也跟着变得开朗起来,所以,一直没见动静的身子也开始跟着发育起来。
这一发育虽然没持续多久,但好歹该凸的地方也凸了,该翘的地方也翘了,总算是有个女人样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用躲着别人偷偷摸摸的洗澡,再也不用低着头走路,再也不用去计较别人异样的眼光。
现在,她虽然算不上丰满,但好歹也不能归结为‘飞机场’的那一类吧?
外面的男人真是欺人太甚!
‘飞机场’,那是她这辈子最可怕的梦魇。
这人一生气就特别容易冲动!
这句话,在夏凌落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证实!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起,门被突然打开,夏凌落就这样瞪着大杏眼怒气冲冲的瞪着外面斜斜倚着门边站着的男人,那眼里冒出来的怒火,似乎要将眼前的他烧为灰烬。
“如果你不是,请自动忽略!”
门打开,外面的男人薄唇随之勾起,淡淡地说完,便站直了身子,抬脚大方的走进屋子里。
这个屋子好小!
冷逸杰走进来的第一感觉,便是这样的感觉。
但是,布置得还算可以,起码会让人感觉到温馨。有一种家的味道。
“冷先生,我让你进来了吗?如果没别的事,请把饭盒放下,出去!”
直到男人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交叠起双腿的时候,站在门边的夏凌落才反应过来。
将门关上,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随意悠闲的男人,凌落满心满肺的怒火。
他上一分钟,说‘飞机场’来羞辱她。
而她,下一秒,却打开门放他进来了!
她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有句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小神,而是如来佛祖。
她把他请进来,送他出去,那就难上加难了!
看,面对她毫不客气的逐客令,男人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那原本就漆黑深邃的眼眸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起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打开门不就是想让我进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头,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戏谑。
“你。。。。。。”
冷逸杰的致命反问,让一旁的凌落顿时哑了言。
无耻的男人!
卑鄙的男人!
该死的男人!
。。。。。。
凌落站在沙发后面,看着某人那个越看越迷人的后脑勺,心里不停的骂着,凡是她能想到的、不好的、适合于人类的形容词,她全部给他扣上了。
“你在骂我!”
“你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凌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天啊,她这颗猪脑子啊!
不打自招!
沉默,压抑的沉默,不安的沉默。
毕竟他是她的上司,而且还是直接关系着她经济来源的控制者。
如果他要她今天便没了收入,她敢肯定,这不是假设,而是真的!铁一般的事实。
夏凌落后悔了!
这次,她在心里将他换成了她,她狠狠地骂着自己!
就在凌落不安到了极点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再次开了金口。
“过来!”
依旧是那低沉磁性的嗓音。
凌落想从他嗓音里听出点什么情绪来,可让她很失望,什么都没听出来!
因为,他说出来的话,一点情绪变动都没有,冷漠淡然,一如他的人一样。
这次,没有反驳,凌落乖乖的走了过去!
她不想失去工作!
心里,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你恨我?”
男人抬头,看着站在他眼前,低头沉默不语的女子,薄唇轻启。
“我为什么要恨你?”
凌落猛然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如水般的眸子里透着浓浓的不解。
“因为我想拆了阳光孤儿院!”
男人的话刚说完,凌落便惊呼起来:“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对!
就是幻听!
他为什么要拆孤儿院?
他有什么权利?
孤儿院是国家的,是政府的?
他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
商人!
对,他只是一个商人,他没有这个权利。
一定是她听错了!
“如果我拆了孤儿院,你也不恨我?”
男人低沉而好听的嗓音再次在凌落的耳边响起,说出来的话语更是让凌落犹如落进冰窟,全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他真的要拆了孤儿院?!
“为什么?”
她再次抬眸,看着眼前那个毫无情绪波动的男人,大声质问道。
“因为我愿意!”
低沉的嗓音,带着残忍的味道,刺痛了凌落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
他愿意?!
就只是因为他的原意,好好的阳关孤儿院便不复存在,院子里的二十几个孩子们便在一瞬间失去了唯一的安身之处,而那个为阳光孤儿院辛苦付出了一辈子的院长,却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而她,夏凌落,失去了家,心里唯一的家,那个虽穷虽苦却充满了温暖的地方。
冷逸杰,你为何如此的残忍?!
为何?
“如果孤儿院被拆,院里的孩子们怎么办?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啊,你让他们何去何从?”
不知是因为太心急,还是太气愤,抑或是太伤心,凌落说着说着已经变得哽咽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更是挂满了晶莹,在屋子里灯光的照耀下,折射着钻石般晶亮的光芒。
看着她的男人,眼眸猛然暗沉,似乎,她的泪水晃了他的眼。
眼睛变得不舒服起来,心,却也跟着莫名的变得烦躁起来。
他不喜欢见到她的泪水!
更不喜欢看见她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样子!
“他们和我有关系吗?”
调转视线,男人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原本冷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烦躁。
他,到底因为何而烦躁?!
“你。。。。。。你是个恶魔!”
面对男人的无情和残忍,凌落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她冲到男人的面前,稍微一弯腰,伸手便使劲的抓住了男人衬衫的领子,愤怒的大叫着。
此时此刻的凌落,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这个无情到了极致的可恶男人!
“我是恶魔,而你却不是天使!”
被紧紧抓着衣领的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看在凌落的眼里,却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