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兰抬头看着雪凌寒,此时的他显得有些孤独忧郁,独自椅在窗边不说话。鼻翼上的鼻钉发出幽暗的蓝光,映衬着雪凌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些微微发蓝的双眸。银色的长发随着飞舞的寒
风随意飘动。分不清是头发还是雪花在轻触自己的脸颊,只知道,触上时是那么小心。
又低头看着复活的“不离弃”,新生的生命是她带来的。“不离弃”轻轻呼唤着它的名字。云思兰沉默了许久,也大概能想到了这一切的原因。原来,一直等得人是我。那个人是我。
抬头看向雪凌寒,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静静的看着云思兰,没有一丝杂念。只是回想着当初两个孩子一起时的感情。颦微一笑,倾城容颜,只换的今生缘分。
“它一直等着你。从没有背叛你。”雪凌寒不知道是对云思兰说还是对谁说,有些迷茫的双眼有些找不到方向。
“从没有背叛。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不离弃”永远不离弃自己,即使等得快要死亡,也不会接受他人,不会忘记自己。”云思兰轻声说着,小心的捧起它。这是我用自己的心
血种植的,所以它再也不会忘记自己,不会离弃自己。原来,我一直不孤单。
心低那些被压迫已久的记忆不断的试图冲出牢门,但是每一次撞击都引来一阵刺痛。她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但是,心灵深处她以前的记忆只是被封锁起来。只要哪个打开了它,那么她将真正
的取代了她,真正的成为她。
“谢谢你。”云思兰靠在床头看着站在窗边沉默的雪凌寒。
“嗯?”雪凌寒回头看着云思兰,她的眼神似乎比以前安详很多。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有永远不离弃的它。”云思兰抿了抿嘴,低声说着。其实,她还有其他想说的,但是千言万语都被这三个字替代。她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说了。
雪凌寒听完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到桌子边端起了酒壶。
雪凌寒拿了两个杯子,云思兰自然知道一个是为她准备的。于是自己下了床也坐在了桌边。
两个杯子的样子是不同的,云思兰当然注意到。在往自己面前杯中倒时,缓缓流出来得水与琉璃杯击打发出清脆的声音,酒水被染上翠绿色,诱惑着人,只是那带动的漩涡让人有些迷茫,仿
佛只要喝了它就会深陷漩涡之中,再也逃不开。
雪凌寒放下酒壶。一个玉制的酒杯里面的酒只是透明清澈的,纯洁的宛若豆蔻年华的少女。琉璃杯本身就是华丽惊艳的,翠绿色的杯身里的酒也杯染上颜色,鲜艳的让人有些害怕。
“两杯选一个。一个是你脸上的毒的解药,一个是……”雪凌寒顿了顿。云思兰自知是逃不过的。看了看雪凌寒,从他的眼神里什么也看不出。又看向两个酒杯。一个华丽,一个朴素。不管怎
样,两杯都是加过料的吧。不管是毒药还是什么解药,她逃不过,躲不过。但是她可以选择其中一个。
云思兰咬咬牙,不说什么。抬起有些沉重的手臂伸向那个玉制的酒杯。雪凌寒的视线也随着她的手渐渐移向她的嘴角,就当她准备喝下去时,突然雪凌寒抓住了她的手臂。
云思兰惊异的看着没有让她喝下去的雪凌寒。还没等她问出来。雪凌寒另一手拿起琉璃杯,一手撑住云思兰的头强行灌下去。
云思兰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液体滑入自己的喉咙,口里充斥的都是清凉的味道。一杯下去,云思兰有些轻喘。雪凌寒放下酒杯温柔的看着一直哈着气的云思兰没有说话。云思兰发现自己渐渐有
些神志不清,眼睛看的越来越模糊,力气也越来越小。她在清醒的最后一瞬间,似乎听到一个轻柔的呼唤声“兰”。
绑架16
“皇上,这雪国一直与我慕王朝的势不两立,我们何不尽早将其铲除。”慕明满语重心长的说着。
“皇叔,这雪国断然与我国近年来相处不是很和谐,但是却没有侵犯过我国的什么利益,所以这时铲除似乎不太适合。何况人民也不想处于战争当中。”慕毅瑾不紧不慢的说着。
“嗯。雪国虽然在政治上与我国有些瓜葛,但是并没做什么破格之事。”慕严坐在龙椅上一边摸着胡子一边点头说着。
“这雪国私下里与那脂毒教勾结,一直暗地里买募招兵,待他们时机成熟,定会大举旗帜攻击我国。”慕明满顿了顿,看了看一脸镇定的慕毅瑾,又接着说“所以我们应当提早歼灭他们。”
慕严听候摸着胡子想了想,觉得慕明满说的也没有错,点点头,又看向慕毅瑾“太子你觉得如何?”
慕毅瑾看了眼一副势在必得样子的慕明满,不屑的笑了笑回答“儿臣以为,这脂毒教已经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多年,况且消息说脂毒教已经与雪国不和,所谓暗地里勾当似乎有些没有证据站不
住脚的情报。况且现在雪国上下有十几万人民,若贸然进攻,那些人民怎么办?我们慕王朝的人民现在也是安居乐业,我们岂能就为这些没把握的情报就至人民与水火之中。”慕毅瑾又想了
想,看了眼有些咬牙切齿的慕明满,继续说“况且,儿臣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脂毒教,来控制雪国。”
“哦?如何利用?”慕严一听立即来了神,追问着。
“这只是儿臣的想法而已,利用脂毒教,不过是控制了他们的头就没问题了。”慕毅瑾想了想回答着。
“太子莫不是已经想到了方法?所以势在必得。”慕明满挑着眉说着。
“皇叔说笑了。本宫现在也只是在打听脂毒教的行踪,暂时还没有什么具体方法。”慕毅瑾客套的说着。其实他心里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不过如果现在告诉慕明满,谁能料到他会不会添油
加醋点什么。
慕明满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皇上也是一直点头,并没有要继续问下去的意思。
“嗯。那这件事先放一边。太子,你那婚事……”慕严顿了下“静宁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珍惜啊。”说完,慕严又看向一旁一直微笑着的慕明满。
“呵呵,是啊。贤侄现在还年轻,理应当多储备些后裔。”慕明满应和着说着“静宁一直挺喜欢太子,如今能嫁进太子府也是我们静宁的福气。哈哈哈……”
慕毅瑾纵使百般不愿意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怒哪个,只好应了几声,便请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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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终于出来了。”慕毅瑾刚愁着脸出来就碰到如月一脸惊慌的样子。皇帝和太子他们谈话,如月这种低等奴婢是绝对不能进去的,所以只能干着急等着太子出来。
慕毅瑾见如月一脸哭腔样,也不知什么事,便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如月刚因为盼天盼地终于盼到要找的人一时竟然有些无与伦比了“不……不好了。主……子的……”
如月说一半竟已经大哭起来。慕毅瑾见她如此再加上她那声“主子”,脑袋一热,迈起大步就往太子府赶。
太子府的人已经混乱起来。慕毅瑾看着云思兰的房间埋没在大火中,曾经的记忆全部涌入大脑。熊熊的烈火似乎烧不尽般不断吞噬着这儿的一切。
“衣服!衣服!”突然如月大声哭喊着“太子,求求你,主子心爱的衣服在里面!求求你……”如月突然跪在慕毅瑾前面,边哭边乞求着。想到云思兰当初一直都没舍得穿的运动服,还有没有送
出手的衣服就要被大火吞噬,如月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主子视为宝物的衣服就这样消失。
“如月,你说清除。什么衣服?说清除”慕毅瑾一直很关照如月,毕竟她是云思兰贴心的丫鬟。想要拉起跪着的如月,可是如月似乎并不打算起来。
“主子……主子一直珍爱的衣服在里面!怎么办啊……”如月哭喊着。
慕毅瑾送来如月,拦住了正从旁边端着水准备救火的太监。接过他手上的水盆就往自己身上倒。顿时水如瀑布般从他的头顶往下冲。整个人立刻便湿透。没有顾及旁边人的惊异表情,慕毅瑾
甩掉木盆便往已经烧的“咔咔”作响的房间去。
“太子爷!不要进入啊!”后面反应快的人立刻呼叫起来“快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如月趴在地上长着大嘴看着都快烧的不成样的房间,脸上已经不知道是自己的泪水还是刚才溅到脸上的水不断的往地上滴水。周围的人仍旧匆忙的继续救火,脸上算是惊慌。还有几个宫女跪
在一边不断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也不知是为了还没回的主子哭还是为了什么。
站在远处的静宁,像似得逞的在笑,但是眼神里又有许多哀愁。
这世界,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迷失自己,但是当清醒过来时,哀愁失落感便占据全身,发现,自己的行为仍旧改变不了什么。
绑架17
“你会来吗?”云思兰默默地看着手机的玉佩。蓝恋?我似乎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它的来历。
“云姑娘,吃点东西吧。”红粉拿了一些干粮进来。
云思兰苦笑一声,他怎么会来呢。收起了玉佩,有些艰难的往前移了下。一大早自己就在轿子里,也不知道这不停幌着的轿子要去哪里。而且她的腿还被绳子系着在,是怕她自己逃跑吗?可
笑,她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对的过轿子外面好几个都会武功的大男人。不过,昨天晚上倒下去时还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还可以看到今天的太阳,是不是要感激下雪凌寒留
我一条性命呢?
“云姑娘,你也不要生爷的气”红粉有些为难的说着,还不忘帮我柔下有些麻的小腿“只是怕你……怕……”红粉又不好把逃跑二字说出来。
“怕我逃跑。”云思兰帮她把话说完。轻笑一声“红粉,你太单纯了。”云思兰拿起红粉刚拿进来的食物吃了几口。本来想问这是要去哪里的,但想想又作罢了。她怎么又会说呢。
“红粉,能不能让他们停下啊?”这不停地摇晃的轿子让云思兰一阵恶心感,她竟然又想到了当初结婚时的轿子。而且好怀念慕毅瑾的那个大轿子啊。
“很难受吗?”红粉拿着手帕帮我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我这就去说。”
轿子在红粉出去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