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书吩咐道:“你先安排下下午的会议,所有的员工必须到场,还有晚上我要旺斌集团公司老总见面,你安排一下。”花心雨来到公司后,把公司里里外外都了解一遍,看来现在还真是有点麻烦,公司现在的客户不断流失,在这样下去,这个公司很有可能倒闭,到底是谁在暗中捣鬼,暗自揉揉太阳穴,哼!不管是谁,我都让你好看。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总裁,慕容家的慕容少爷慕容岩求见。”秘书传电过来。
他来了,看来他是等不及了。哼!她生平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口是心非的臭男人。如果慕容岩当时知道自己在花心雨的心目中是这个样子的话,还不得气得发狂。
“让他进来。”自己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痴情的人呢。
不一会,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花心雨的面前,花心雨看着面前邪魅的男人,非常礼待得让他坐下。尽管不喜欢他,也不能让人觉得花家失了礼仪。
慕容岩眼中透着赞许的目光,花心雨不简单,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睿智的光芒。“你就是花心雨。”
“我想你来之前已经知道了。”花心雨在期待着她的下文。
额!真是不好说话的女人,“是这样的,我想知道恋语现在在哪里。”没必要跟这个女人兜圈子,而且这个聪明的女人也已经知道他的目的。
“咦?你不知道吗?”花心雨话语中不仅透露着惊讶,还包含着浓浓的伤痛。
慕容岩看着她伤痛的神情心腾地揪了起来,瞬间抓住她的手焦急问道:“恋语到底怎么了??”
花心雨邹着眉头把手抽了回来,对于面前惊慌不已的男人嘲讽道:“你难道一点不清楚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还说你有多爱我堂妹恋语的?哼!”
此时慕容岩哪有心思顾虑她的嘲讽,只是不死心问道:“恋语到底怎么了?”
花心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现在表现多么在乎恋语都已经没用,她都已经看不到了。”装什么深情,“难不成你们一点都没听说恋语葬身大海的事?”
葬身大海?慕容岩脑袋嗡嗡作响,虽然他曾经怀疑过恋语出事,但是最后他们都收到恋语的书信,上面告诫不要找她,尽管他们还是尽全力去寻找,但是一直无果。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不可能,你骗我,对,你骗我。”慕容岩站起身子瞪着花心雨,不知是悲还是愤。
花心雨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她赶紧叫来了秘书说道:“送客!”眼看着秘书要请慕容岩出去,慕容岩突然紧紧抓住花心雨的手臂,使劲摇晃道:“一定是你骗我对不对,你为什么骗我?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死心了,我不会死心的。告诉我,花恋语在哪里?”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男人,花心雨眼睛闪过一丝诧异和犹豫。可是瞬间又恢复了自信满满的眼神,叫来了保安,把慕容岩请了出去。
文漓风看着窗外耸立的楼群,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咚咚”敲门声响起,“进来”。一名黄色上衣男子走了进来。“打听到了吗?”文漓风继而问道。
其实,对于文漓风来说,他这几年来既担心又痛恨着花恋语,担心她是否收到伤害,痛恨她的杳无音信,对于慕容岩,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两种感情不断纠缠着他们,扯不断,理还乱。
“从花心雨那打听到得消息就是五年前花恋语葬身大海。”黄衣男子平静说完这个事实。
“你说什么?”文漓风惊叫道,不可能,她离开之前给他写过一封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着眼前失控的跌倒在地上的人,男子不禁问道:“少爷,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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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别墅内,“张妈,她怎么样了?”花心雨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问道,她都已经这个样子五年了,还是没有治好。
张妈摇了摇头,哎!“还是老样子。”
就是因为想让她通过以前的事物记起过去才回来的,顺便解决这边公司的问题,可是到现在还是那副模样。
“小语语,想没想我啊?”花心雨一进房间就嘿嘿笑了起来。
但是,那人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后,没有任何反应,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花心雨的嘴角抽啊抽,每回都是这个样子,也太不给力了,不死心得继续作悲哀状,“你太伤你姐姐我的心了,不管工作有多忙,我都是那么牵挂你的。小语语!”满脸可怜的模样,要是其他人看见花心雨这个样子,估计都得晕厥。
花恋语脸部肌肉动了动,她有时候蛮受不了她这个样子。谁会想到被很多男性憧憬的花心雨回到家里竟是这个赖皮样子对着自己的妹妹。
花心雨看到花恋语没太大反应只得作罢,多少年了,她就这个样子望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没有一点记忆,有点痴傻,对任何事几乎都漠不关心,估计火星撞地球了,她也能保持这个姿态,她失望得退出了房间。哎!自己在美国曾建立一个帮派,当年她带着手下赶回国内本来想给花恋语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得到消息是她已被人推下海,幸亏她身边的人能力强及时获得这个城市各个角落的信息,否则像文漓风他们那样黄瓜菜都凉了,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自己带着人去海边搜索,经过了两天两夜在岸边才找到被冲上岸的人,可是她已经变成这个样子。
花心雨回来之前调查过慕容岩和文漓风他们,可是谁曾想他们是多么的花心,这些年,流连花丛,拈花惹草,跟无数个女人牵扯不清,还有就是花恋语被推下海,他们竟然一点也不知情。这样的男人真是没用,倒还自以为是自己独占鳌头,多么的优异。哼!想找到恋语,没门。
风暴酒吧里,柳浩刚到就看见那两个人狂拼酒,不明所以得问道:“你们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们这么痛苦,这么什么也不顾的喝酒。
二人冰没有理睬他,而是放纵笑道:“喝!一醉解千愁。”“喝”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柳浩有些着急,这两人发什么疯?
十天过去了,二人白天不断喝酒,喝完就吐,吐完再喝,晚上则去玩女人。企图用欲望麻痹自己。
柳浩实在看不过去他们的堕落样,一发怒,就派人直接把那两只他认为精神错乱的猪打晕扛了回去。
兰欢,花心雨的左右手,专门帮助她处理帮派的事,今天却出现在她的办公室,有些迟疑得建议道:“大小姐,这些天他们在酒吧里拼命喝酒,再这样下去,他们的身体会出问题的!”她挺同情他们的。看着依然没什么反应的花心雨继续劝诫道:“而且他们也许对二小姐的病有帮助,也说不定?”说完,偷偷瞄了她一眼,她们平常时候是好姐妹,但是只要牵扯到工作那就是上下级关系。
花心雨看着眼前同情心旺盛的女人,不禁嗤之以鼻,“你难道不知道五年前有一伙人是针对恋语的,如果不把那伙人事先找出来,我怎么可能告诉任何人恋语存在的消息。”这件事情她可是前后想得仔细,一旦被那些人发现,敌暗我明,岂不被动。心里又想到:像慕容岩他们那些人能有什么帮助,只不过就是样貌英俊,徒有其表,不要拖我的后腿才好。
“是属下考虑不周。”随即退了出去,兰欢最佩服的就是大小姐花心雨,在她心里简直就把当成神明一样的人物来顶礼膜拜,她聪明果断勇敢,洞悉力强,而且当年自己遇到困难,没有一个人出现,就连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也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然而善良的大小姐出现了,帮助了自己还让自己进入她的帮派,让她能有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出去后,嘴角漫上放松的笑意,跟着大小姐准没错。
“恋语小姐,外面桃花开了,你知道吗?你以前最喜欢得就是桃花了。”到了春天率先开花了,粉嫩的,白色的花苞挂满枝头,浓浓的芳香也随之散发出来,而结出来的果实更加的清脆可口,这就是恋语喜爱主要原因。所以别墅周围才种满了桃树。
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花恋语,张妈干脆自作主张道:“恋语小姐,我用轮椅推你出去,你看见满院子的桃花一定会很喜欢得。”
花恋语看着院子里的粉色世界,枝头上长满了紧紧连接的花朵,以及扑面袭来的淡雅香气,她的眼睛漓恢复些许神采,不像往日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张妈看着稍微有些反应的花恋语自是有些高兴的。殊不知她今天的擅自主张倒也打破了花恋语的现在平稳生活。
此时,远处几个黑衣人已经拿着望远镜对着她们,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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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个黑西装带太阳镜的男子恭敬得叫了一声。一个带着满眶眼镜头发盘起的穿着时尚服装的高贵夫人,翁馨绸抬头狐疑得看了他一眼,不是让他去监视花心雨的一举一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平淡的语气看不出情绪。
“花恋语还活着,现在就住进花家别墅。”
“什么?”翁馨绸尖叫一声,由于激动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杯,瞬间滚烫的咖啡弄湿了桌子上的文件,但是她也没有理会。不可能的,当年自己女儿亲自推她下海,掉入海里应该进入鲨鱼的肚子里,而且花恋语那个胆小鬼根本不会游泳。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明亮的光芒闪过,花心雨,你坏我好事。之前在花家见过几次面,花心雨是地地道道的魔女,张扬调皮古怪,一般人无法轻易看出她内心真正想法。
“夫人,你看?”是不是应该找机会把花恋语先做掉。
翁馨绸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她在沉思,花心雨的存在给她的计划带来不少阻碍,就连现在打击花家公司的方法也得推延。随后她不管身后的黑衣人,直接来到了楼上,走到一个房门前,刚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出“恩啊!恩!”“你慢点,我要受不了了。”的声音。翁馨绸的脸色瞬间铁青,自从自己的女儿翁彩蝶把花恋语推下海后,严冰离她而去,就连自己也阻止不了。严冰走了之后,出乎意料的是,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