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将歌词毫无遗漏的写了一遍,然而递到独孤玄昊的手中。为了怕等会的配合出错,芯敏干脆轻轻低唱了一遍,加深他的影响。
独孤玄昊看着手中的词,有种说不出来的澎湃,他知道她很聪明,也知道她很活泼。可是,她是出身农家呀,不仅识字,还会写词作曲,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到现在,他才发觉,其实他一点也不了解她……
见一切安排妥当,芯敏这才站起身来,对着高位道:“妾身承蒙太后与皇后娘娘抬举,今日不表演一段只怕是辜负各位的好意了。现在妾身愿和王爷合唱一曲,一来为皇上祝寿,二来,这曲也是妾身特地为王爷所作。若是有污圣耳,还请皇上包涵。”
她不是不愿意表演吗?现在唱的那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理不出个头绪来。更让人震惊的是,她说她要与晋王爷合唱,他们不是听错了吧!晋王爷会唱歌,简直是千古奇闻。
“王爷,可愿与妾身合一曲?”芯敏看看身侧的人,笑谈道。
“你大话都说了,本王还有反悔的余地吗?”而更重要的是,她说这曲是为他所作。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扫了她的兴。
独孤玄霆也来了兴致,先前见他们低声嘀咕了半天。现在,又说要唱曲,他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样?“来人,备琴!”
片刻,一把古筝放在独孤玄昊面前。轻抚琴弦,一阵悠扬的琴声流淌出来,顿时侵人心肺。芯敏感叹,若是她也会弹琴,此刻便可以与他合奏。可惜她不会,却也不能就此站在他旁边就这样与他同唱吧!
莲步轻踏,不如以舞代之。虽然跳得不是很好,可是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参加过好几次学校的舞蹈培训,应该不难的。
芯敏微微点头示意,独孤玄昊再次起琴,这次,弹的便是她给的曲子。前奏一响,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聆听起来,而芯敏,也随着曲音开始落动舞步。
有声音重复呼唤印刻下永恒誓言
那些尘封多年景象展现眼前
谁又在拨动琴弦那旋律不曾改变
谁的身影朦胧浮现忽又不见
往日历历在望江湖徜徉志氣更胜兒郎
深夜独自吟唱幽思冥想也会迷茫
独孤玄昊低沉的声音,随即高昂,让所有人为之一振。难以置信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歌,完全没有听过。
为你再拾红妆收起行囊掩饰一身光芒
此心堕入情网人世荒唐前尘过往
芯敏紧接而唱,宽大的衣袖随之舞动,腰姿酥软,轻盈动人,将所有人的视线拉了过来。
合:转瞬沧桑
随即独孤玄昊的声音再度低沉下去,继续沉道:
空予我江山无限留不住知己紅顔
王者路又有谁陪伴携手百年
天涯路与谁走遍远离那权利烽烟
唯愿此生魂梦相连月下花前
时间淹没过往忍住悲伤且将前尘隐藏
寻回迷失方向重展翅膀天际翱翔
放逐自己流浪故人相望情债如何能偿
何苦白费思量人在身旁不用迷茫
再续前章
江山如此多娇多少英豪都肖汉武秦皇
举目飞燕成双只身徘徊对月空望
佳人不在身旁(女:故人不在身旁)情深难忘无奈痛苦彷徨
就算高坐明堂孤独心殇难以释放
命运谁能违抗前进路上总有太多风浪
牢牢紧握双手碧落黄泉一起闯荡
任凭天高地广(女:哪怕天高地广)拥有彼此人生共走一场
踏遍绿水青山(女:踏遍塞北江南)神仙不及尘世鸳鸯
谁笑痴狂
……
所有人都震撼在他们的表演中,所谓夫唱妇随,不外如是。独孤玄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原来与心爱之人唱曲不是附庸风雅,而是情不自禁,无可自拔的沦陷。每一个字,每一个音,都震撼到他的灵魂最深处,烙下永不可灭的痕迹。
独孤玄霆更是痴迷其中,那个在舞台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灵气,犹如仙子堕入凡尘的白衣女子,深深印进他心里。握紧拳头,杀了独孤玄昊,她就是他的。“什么空予你江山无限,什么王者路?大胆晋王,此等反曲,分明就是想谋朝篡位。来人呀,将晋王夫妇拿下!”
终于要动手了吗?独孤玄昊早已起身走至芯敏身旁,两人相视凝望,却又了然一笑……
攻其不备
片刻功夫,几十名带刀侍卫便将他们重重包围。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早有准备。
独孤玄昊收敛住情绪,招牌式的冰冷面孔又恢复到他那张俊脸上。只见他拉着芯敏的手,沉静自若,未动半分。而芯敏的手心,此刻早已经渗出细微的汗水。他有了一丝明显的感觉到了,随即紧了紧手。他也紧张吗?明知这一切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可是心中还是担忧不已。这不是拍戏不是开玩笑,而是真正的拿命在陪独孤玄昊赌。皇上既然动了真格的,又岂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今天若不胜,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看着侍卫一步一步的靠近,独孤玄昊赫然抬起另一只手,瞬间数十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跳出来,涌进大殿,形成里外三包围趋势。就是说,芯敏与独孤玄昊被包围在正中,而皇上的那些侍卫又被黑衣人团团包围着。
文武大臣见状纷纷四下找角落躲藏,独孤玄霆脸色已然大变。能无声无息的进宫,并埋伏在大殿四周,他却毫不知情。这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他的,难怪他这般镇定。
恐怕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吧!芯敏虽然佩服独孤玄昊的能力。可是心中还是无比清楚,能这样不动声色的潜伏在四周,人数又怎么可能太多。而这区区的几十人,就算是武功高强,能以一敌十,又如何能对抗三千御林军?
敌不动,我不动,场面瞬间僵持下来。然而,这样的僵局又能维持多久。终于,在独孤玄昊与独孤玄霆的对视中,冷哼一声,拉着她的手,向那些侍卫走去。
侍卫面露惶恐,四下张望,却也只是向后缓退,不敢让路,也不敢进攻。
独孤玄霆握紧拳头,终于发了第一道命令:“你们愣着干什么?拿下晋王夫妇,后退者,杀无赦!”
这一声令下,所有矛头指了过来。黑衣人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与那些侍卫厮杀起来。独孤玄昊上前一步,将芯敏护在身后。低声吩咐道:“你先别出手!”
为什么?芯敏心中八百个问号,却也听话的点头,仍由独孤玄昊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场面顿时混乱不堪,厮杀声兵器声充斥着整个大殿,这是芯敏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血染大殿!当然,以这些黑衣人的身手比起这些侍卫来,自然是稳占上风。须臾之间,便可见那些侍卫败倒在地,尸横遍野。
只是,皇宫人数众多,一批接一批的人又涌了进来,让她们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王爷,皇上功夫好吗?”
“他从不表露!”独孤玄昊轻道。不是怕别人听到,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轻松。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芯敏认真的点了点头,再次佩服他那可怕的心思。他不让她表露半分,是因为外人没有人知道她会功夫。晋王府的口风向来深严,只怕以前她和他扭打那几次,他就在算计今天了。而见他一边打,一边向上位的方向退,她就已然明白过来。以他的功夫,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他又何必后退。不是向门口,还是往反方向退,这说明了什么?
不是让她不动手,而是让她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而她的目标就是高坐在上位的那些人。所幸的是,皇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下方的战斗中,视线一直防卫在独孤玄昊身上,并未及时的让太后皇后退下,这便是机会。
看着上面那两个花容有些失色,却仍然朦胧不知,强自镇定冷眼看好戏的女人,芯敏心中闪过一丝悲哀。皇宫的女人,果真与众不同。这种情况下,依然能镇定如斯。是看惯了这种血腥手段,还是太相信他们心中这位皇帝。
离高位还有五步之遥,独孤玄昊适时的停下了脚步,若在靠近,只怕皇帝会起疑,到时候一定会更加防范。而他的目的,只是引来皇帝身边的近身侍卫,好让芯敏有机可趁。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靠近,让那些人顾不得其他,立马冲了上来。趁此时机,芯敏赫然挣脱独孤玄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面穿梭而过。那速度,根本让人看不清楚。只道是一条白影,瞬间便上了高位。
皇帝似乎此刻才明白他们的目标,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芯敏手中,此刻左右手一边掐住一人的脖子。面色冷酷如斯,镇定自如!
煽动
眼看独孤玄霆想上前,芯敏立马收紧两个人脖子上的手,以作警示。而独孤玄昊也骤然跳上了高台,立在芯敏身侧。若非他突然赶到,独孤玄霆根本没有停脚之势。
“住手!”独孤玄昊突然冷喝一声,所有人为之一怔。那些个根本还没了解状况,全神贯注还击的人似乎此刻才看到高台上的女子,渐渐停下手中的打斗来。
“放开太后皇后,朕还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两边对持,独孤玄霆外表的温和已然不在,只剩下冰冷如霜的眸子。
笑话!当他们是傻瓜吗?全尸,不还不是要死。
“我可以放了她们,不过……用你来交换!”芯敏潸然开口,对于他所营造的压力全然无视。要知道,逮着这个皇帝,可比这两个女人有用多了。
“你……”独孤玄霆气结,然而瞬间便冷静下来,似想到了什么,眼中精芒一闪,冷笑道:“白芯敏,你可知你在他心里也不过是颗棋子,你又何苦这般卖命?”
“你这话什么意思?”芯敏微微蹙眉,抬头道。
她不知道吗?那更好。“意思很简单。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他之所以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的前侧妃。在他心里,你不过就是一个代替品。这样的男人,怎么值得你为他出生入死……”
芯敏思绪有些微顿,虽然这事她早就知道,可是从别人嘴里当众说出来,还是让她心中泛酸。若说以前是毫无感觉,可是这么久的相处,让她怎么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见她有些许迟疑,独孤玄霆以为已经说动,心中一喜,继续道:“若是你不信,你可以问问凌大人,他是前侧妃凌兰的亲生父亲。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