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XR排毒对血液循环类蛇毒最为有效,尤其是刚刚中毒不久时。不过用口XR导毒对XR者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主张使用,因为XR者的口腔如果有溃疡或者龋齿之类的破口,吸道口腔里的毒液会从伤口进入人体而导致中毒,而XR者对自己有无龋齿常常不清楚。
唐大鹏对自己的口腔很了解,他的牙齿一直很好,口腔里没有破口或者龋齿,不用担心中毒,而且,这种XR导毒比切口自然放血导毒和推拿导毒效果明显得多,简单方便,能最大限度赢得抢救的时间,使用及时的话,可以引出大部分的毒液,再加上李洁现在的状况已经非常危险,唐大鹏别无选择。
XR了二三十分钟,吸出来的鲜血已经变成鲜红时,这才停止。
李洁仍然昏迷不醒,唐大鹏用清水漱了口,并清洗了那短剑,将短剑插回她的手臂内侧剑鞘里,准备给她穿好衣裙裤子之后再救醒她。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闪现出自己神志昏聩中的那个梦,看了李洁一眼。还在昏迷,转头看看郭琪,也是昏迷不醒,这事最好的机会,如果不查证一下,恐怕这一辈子就再没有机会了。
他迅速脱下李洁的裤子,检查之后,脑袋轰的一声,顿时开了锅,慌慌张张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赶紧给李洁穿好了衣裙。
既然知道了这个惊天内幕,唐大鹏很想看看李洁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既然做了就做到底。
他解下了李洁的面纱,露出了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容,有些苍白,却皓如明月一般皎洁,竟然是个清纯脱俗,冷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女子!
唐大鹏被李洁的美弄得心里更是通通乱跳,赶紧重新把她侧面纱戴好,掐人中,掐十宣,很快,李洁就苏醒了。
李洁看了唐大鹏一眼,又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扶我起来!”
“谢谢你!”李洁微微张开眼,“你能帮我去采一些草药吗?虽然蛇毒排出来了,但还需要用草药才能彻底化解体内残留的蛇毒。”
“好!”唐大鹏心中猛跳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蛇毒已经排出来了?难道,难道她刚才是假装昏迷?又或者自己帮她XR毒液时她就全知道了吗?为什么不阻止呢?难道就是要自己知道自己干的事情,要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吗?
唐大鹏额头直冒冷汗,偷偷看了她一眼,却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便小心地搂着她的后腰,问道:“你要什么草药?”他大学的时候曾经学过中医课程,对常见的草药倒也知道。
李洁说了七八种草药,也许是名字不同,有几样唐大鹏却不认得,有些为难地说道:“有几味药我不认识啊,再说了,我下去采了草药,我可没能力像你一样顺着绳子爬上来哦。你又不能乱动,要不我背你去吧。”
李洁想了想,点了点头。
唐大鹏又问:“郭姑娘在这里没事吧?”
“没事,她一个时辰之内醒不过来。”
唐大鹏这才放心,抓住李洁的双臂,将她背在了背上。虽然自己大病初愈,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李洁身体轻盈如杨柳一般,倒也不吃力。背着李洁走到她刚才上来的那个悬崖边,抓住挂在石头缝里的飞爪细绳,尽管有些畏高,可现在救命要紧,不敢往下看,就当是在平地,反正有李洁这样的武功高手,倒也不用担心。
顺着绳索顺利溜到了地面,李洁打了个呼哨,不一会,那枣红马飞奔而来。
唐大鹏将李洁扶上了马,然后自己上马,坐在李洁身后扶着她,此时的李洁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冷傲,像只受伤的小猫咪,柔弱依偎在唐大鹏的怀里。唐大鹏一手搂抱着她的细腰,一手拉着马缰,根据她的指点方向往前策马飞奔。
李洁的秀发随风飘起,像情人温柔的纤纤素手,在唐大鹏的脸颊上轻轻抚摸。她透明一般洁白的耳轮就在唐大鹏的嘴唇前,唐大鹏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要去亲吻她的水晶般晶莹耳垂的冲动。
枣红马飞奔了一小会,来到了一个小山前。
李洁微微侧过头,吐气若兰:“到了,这小山有需要的草药。”
唐大鹏下了马,小心地将李洁背在背上,徒步上山采药。
在李洁的指点下,先将唐大鹏不认识的几味药采到了,然后将李洁放在一块草地上,唐大鹏再自己跑去将其他几味认识的草药采了回来。李洁拣了其中几味药嚼服,让唐大鹏帮忙将其余的草药砸烂成浆,然后帮她敷在伤口上,从衣袍上扯下一块布条裹好。
李洁盘膝而坐,闭目调息,良久,才轻舒了一口气,说道:“好了,这条命算捡回来了,谢谢你!”
唐大鹏也舒了口气,打心眼里高兴:“太好了。”顿了顿,又问道:“李姑娘是抱别人的婴儿的时候,被藏在襁褓里的毒蛇咬伤的吧?”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一生所爱
更新时间:201513 19:46:14 本章字数:2362
“不可能吧?难道李姑娘是早上才睡觉,而且起床之后从不叠被子吗?”唐大鹏言下之意,如果蛇在被子里,铺床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时候的蛇是袭击不了她这样的高手的。
李洁眼睛里浮现了一丝笑意,虽然只是片刻,却被唐大鹏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洁问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抱的是婴儿襁褓呢?”
“从你的衣着就知道,你很爱干净,衣裙一尘不染,如果是物什,你不可能贴身抱着,你这样的高手要不贴身抱什么东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吗?如果不贴身,毒蛇要偷袭你是不可能得手的。所以我想,只有婴儿才能让你放松警惕,并怜爱地贴身抱着,这是女性天生的母爱,高手和农夫都一样。”
李洁叹了口气:“是,你猜得没错,我今天一大早,骑枣红马到最近的村子去给你们买吃的东西,路过山间一户人家,发现一块正在犁地的地里有一个婴儿在襁褓里哭,旁边没人,我就抱着这襁褓往不远处的一栋木房去看看婴儿的父母是不是在里面。”
“我搂着襁褓一边逗那婴儿一边走,还没到木房,就感到腰部一疼,被藏在襁褓里的一条毒蛇咬了,我打死了毒蛇,将孩子还给了正在房间里……的父母,就急急赶回来了。”
唐大鹏有些奇怪,问道:“父母正在房间干什么?”随即骂自己真笨,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在里面亲热,李洁才不好意思说出来。
唐大鹏恍然大悟:“肯定是开春了,农夫犁地,翻出了东面的毒蛇却没有发现。钻进了襁褓里继续冬眠,你贴身抱襁褓,体温唤醒了冬眠的毒蛇,这才张口咬了你。”顿了顿,又说道:“不过,那房间里的应该不是夫妻,而是其中一方正在偷情,要不然,不会把小孩留在地里不管的。”
李洁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说道:“幸亏你……要不然,我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你也救过我的命啊,咱们一命还一命嘛,嘿嘿……”唐大鹏笑道,想起刚刚在悬崖上检查她身体,她玉体横陈的诱人体态,此刻还禁不住心旌摇曳。
李洁凝视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你刚才用的那暗器好不霸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等犀利的暗器!”凝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胜了我,我把你那妻子和小妾都还给你就是了,从此再不过问你们的事情,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芸儿的痴心。”
唐大鹏大喜:“多谢李前辈!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芸儿的,决不让她受委屈。”
李洁点点头,看着他,突然抬手打了他一耳光,这一耳光半点征兆都没有,啪的一下便已打在脸上。
“啊!”唐大鹏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捂着脸,吼道:“你干什么打我?”这一耳光其实不重,却还是有点痛。
“你心里清楚!”李洁银铃般清脆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漠。
“我……我……”唐大鹏心里有鬼,不敢犟嘴。
晶莹的泪珠慢慢从李洁眼角滚落了下来:“你……你就知道欺负我!”此刻的李洁完全没有了绝顶高手地孤傲,反而像一个被男朋友无限委屈了的普通女孩子一样轻声抽泣着。
唐大鹏当然知道李洁这话指的是什么,他慢慢放下手,犹豫了一下,看着随抽泣而双肩轻轻耸动的李洁,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在她身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轻轻搂住她的细腰,说道:“李姑娘,我……我那时候神志不清,玷污了你的身子……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什么解释都是那么的苍白。
李洁低头垂泪,慢慢将脸上的面纱解了下来。一松手,面纱像一只蝴蝶,轻轻飘落在早春的草地上。
李洁皎洁如皓月般的脸蛋挂满了泪珠,看得唐大鹏揪心一样疼。
唐大鹏知道,李洁在他面前脱下了面纱,说明她知道唐大鹏偷看过她的脸。甚至也知道,唐大鹏偷偷检查过她的身子,在唐大鹏面前,她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唐大鹏更明白,李洁取下面巾,意味着要和自己说明白,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
唐大鹏心想,李洁冷艳绝伦,美丽不可方物,自己现在的妻子和小妾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就算自己见过的最美的梁姝姑娘,与李洁相比,也略逊一筹。
而且,两人的美完全不同,梁姝美在妩媚,李洁却美在冷艳,她又是绝顶高手,如果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位超级保镖。那就如同躲进了保险柜里,再说了,自己夺走了人家的贞操,比当初与郭琪的肌肤之亲还要过分,对郭琪都纳做小妾了,这李姑娘,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唐大鹏是个负责人的人,所以他说道:“李姑娘,你要是不嫌弃,跟我回家,不要再在这种荒郊野外过苦行僧般的清修日子了,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李洁吸了一下鼻子。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孩,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山峦。静静地什么话都不说,任由无声的泪珠从腮边滑落。
唐大鹏好不心疼,伸手轻轻替她擦掉了眼泪。李洁一动不动,仍然凄苦地看着远山。
唐大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双手扳住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更是心疼,柔声说道:“李姑娘,跟我回家,好吗?”
“跟你回去做什么?”李洁终于说话了,淡淡的,像天上飘过的白云。
“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