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吃,吃完好好滴洗一下吧。刚才打架完,都没有洗就跑进房间了。”周若然也在一边看着电视,看到吴男身上还没有换件整齐的衣服,也跟着说道。
“你们两个。”吴男吃着饭儿,被她俩这一人一句说的差点有点呛了。
“男姐,慢点啊,别急,有什么话好好说。”吕雉见她情急之下,有些呛到了,就帮她轻拍了下后背。
“我说,吕雉,你这么个好女人怎么会喜欢上陈庆之那个色狼呢?”吴男看着吕雉帮自己小心拍着后背的样子,放下筷子有些感慨地说道,“我要是个男人啊,一定只对你一个人好。真不知道那个色狼怎么想的。”
“庆哥哥是我的男人,一辈子唯一的一个,我自然是要为他想。”吕雉听到吴男问自己怎么会喜欢上陈庆之,有些缅怀地说道,“其实你不了解庆哥哥了,他对我很好的。帮我特地盖了座秦末建筑风格的房子,周姐姐去过的。”
“哦?”吴男听到还有这事,就看向周若然疑问的问道。
“恩。”周若然听到这里,有些吃味了起来。那房子她也是听吕雉说过,花了真不少的钱,想到她为吕雉也真是大方啊,上次一个生日都能送一辆全球限量版的车,而自己呢?似乎还没有收到过他什么礼物吧。
“哦,看来那小子还对你不错的嘛。”吴男听到周若然点头表示事情是属实的时候,点了点头,但是忽地又挑眉说道:“可是她对你这么好,怎么又去招惹其他女人?小然的事是你同意过的,也就不说了,但是那个什么东方慧的事情呢?那个你没有同意吧?”
“那个,慧姐姐也很好的了。”吕雉听到吴男提起东方慧,也是有些神伤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提到东方慧,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难道是东方慧的漂亮么?
应该不是啊,周姐姐也很漂亮啊,也和庆哥哥发生了关系,为什么自己就是对周姐姐生不起嫉妒,可是对东方慧却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呢?吕雉想来想去,也找不到自己那么敌意东方慧的原因。
也许是上辈子?也许是前生的恩怨?吕雉不知道。
“我就奇了怪了,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傻女人?”吴男见吕雉似乎每个女人都要去夸上一点很是不解地说道,“现代社会,居然会有你这种不嫉妒自己男友沾花惹草的女人,真是奇葩啊!”
“哪有。”吕雉轻声地说道,心里却在想:我又不是这个时代的,当然和你们有些不一样了。
“男姐,你也太过分了吧?你夸吕妹妹也就罢了,可干嘛说我是草啊?”周若然听到吴男说沾花惹草的时候,总会想到自己就是那颗草,心里不平衡啊。
“你别钻牛角尖啊,我就是打个比方,你这长的跟朵花似的,怎么会是草呢?”吴男见周若然似乎有些不满自己的用词,解释道。
“呵呵,男姐,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赶紧吃饭吧,别饿着了。”周若然也是一笑,然后继续看着电视。
吴男听了后,也不再说什么,想到一会那个色狼还要回来,自己还是早点把事情都做完,钻进房间,眼不见为净啊!
想到这里,吴男吃饭的速度加快了。
很快,吃完后,收拾了碗筷,吴男就去洗了澡,然后就去房间里了,生怕再见到那个色狼的脸。
而周若然看着电视也有些乏了,毕竟虽然怀孕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怀了孕的女人总是有些缺觉的,所以周若然也在吕雉的劝说下回房休息了。
“吕妹妹,你让我这么早就睡,我可睡不着啊。”周若然虽然有些乏了,但是大夏天的,晚上九点多就让她睡觉,还真是有些为难。
“周姐姐,你要是睡不着的话,就听会音乐吧?我今天给你买的那些音乐带子都是很适合胎教的时候听的。”吕雉似乎早有准备,将买来的带子给放上了。
“我说,现在才怀孕一个多月啊,你就这么上心,不得累坏了?”周若然也有些小感动,不管吕雉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似乎她对于自己肚子里孩子的关心都超过了自己的这个亲生妈妈了。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小孩子的啊,可惜我自己生不出来。”吕雉说道这里,脸上又是一阵沉郁,每次提到孩子的时候,她都会想到自己不能给庆哥哥添个一男半女的,这心里总是有个疙瘩啊。
“你啊,又没有什么身体上的问题,总会生出来的,不用担心了。”周若然见她似乎有些伤心地样子,也是安慰了起来。
说起来,周若然的心中也很是矛盾。一方面她希望陈庆之只喜欢自己一个人,但是另一方面,每次单独面对吕雉的时候,看到她着紧的样子,又对自己似乎丝毫不嫉妒的样子,不知怎地竟也总是生出相怜之情。
难道自己怀孕了,开始母性光辉照耀了?佛光普照?
周若然的心中胡乱地想着。
“你先听会音乐吧,然后早点休息,我收拾点家务,庆哥哥还么有回来,可能喝酒了,我给他准备点醒酒的。”吕雉见把周若然给安顿好了,就对着她说道。
“你丫,可真够为他着想的。”周若然听到吕雉还要为陈庆之准备醒酒的东西,还要等他回来。不由感慨地说道,“吕妹妹,你这要在古代,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妇啊!”
“呵呵。”吕雉听到古代大妇的时候,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好像历史的自己还真是个大妇,只是有点太悲剧了。希望自己这一生不要太悲剧。
两人也不再言语,吕雉回到客厅里,将一些东西整理了下然后看了看时间,估计着再过一会陈庆之该回来了,也就熬好了姜汤。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的服装设计,然后等着陈庆之回来。
陈庆之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至于他离开天上人间,到他回来这中间的一个半小时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
陈庆之这会回到家的时候,见到屋里的灯还亮着,有些诧异:“雉儿都受伤了,若然又怀孕了,吴男更不可能等着自己,难道是陈母回来了?陈庆之想着的时候,已经掏出了钥匙,开门进来。
只见吕雉正坐在沙发上,在那认真地看着书,而额头上的纱布还是那么滴醒目。
“雉儿,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你今天都受伤了还这么熬夜,不是让我担心么?”陈庆之见居然是已经受伤的吕雉还在苦苦地等着自己回来,不由得鼻子间有些发酸的味道。
他不是一个很煽情的人,但是却总是被吕雉一些平常细微的举动而感动,也许真正的爱情就是这种平凡间的点点滴滴,并不一定要轰天裂地的。
“庆哥哥,你回来了啊?”吕雉见陈庆之已经回来了,就放下自己的事情,起身往厨房走去。
“雉儿,你去厨房做什么?我吃过饭了。”陈庆之以为她要给自己端饭菜就说道。
“不是的了,是给你熬的姜汤,你不是喝酒了么?”吕雉停住了脚,回头对着陈庆之问道。
“我没有怎么喝,没什么酒气的。”陈庆之听到她这么晚等着自己,原来是担心自己喝醉了,还事先熬好了姜汤。
看着她额头的白色纱布,此刻怎么看着有点像圣母玛利亚?
“我的好雉儿,以后我回来晚了,不要再这么等我了,你要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不得心疼死了么?”陈庆之动情地上前抱住了吕雉,只是抱着的时候,也注意到防止碰到她那包扎着的额头。
吕雉被他给搂在怀里,心里一阵甜甜的,只是还是开口呢喃地说道:“我身体出了问题,庆哥哥心疼,我还是开心的。要是庆哥哥身体出什么问题,雉儿可就是心疼,滴血,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
吕雉在陈庆之的怀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脸颊是有些滚烫,抬头一看,却看见陈庆之的研究竟然渗出了泪水。
“庆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雉儿惹你不开心了?”吕雉见陈庆之流下了泪,以为自己提到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些担心地问道,纤纤素手也将陈庆之的泪轻轻地抹去。
“不是的。庆哥哥是开心,开心有雉儿这么一个好老婆。”陈庆之看着那已经看了有三年的脸蛋,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厌倦,反而愈加的喜爱。而对吕雉的称呼也变成了老婆。
“雉儿,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陈庆之看着这个等待自己的女人,她也许等了三年了吧?虽然周若然因为怀孕已经睡觉了,自己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吕雉的留守却让他明显的感觉到吕雉是更加爱自己的。所以陈庆之动情之下,就要和吕雉去领结婚证了。
“不要。”吕雉却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么?”陈庆之听到吕雉居然意外地拒绝了自己,很是不解地问道,“难道你不想和我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么?”
吕雉又摇了摇头,秀眸中有了些雾气:“雉儿时时刻刻地都想做庆哥哥的妻子,但是现在却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情我愿的,谁敢挡我?”陈庆之依然有些不解地问道。
“庆哥哥,现在周姐姐怀着你的孩子呢。要是这会我和你去领证,让周姐姐知道了,她该有多么伤心,也许一伤心还会把孩子给打了,那怎么行呢?”吕雉解释道,天知道她此刻内心是多么的悲痛。
和陈庆之合法地成婚是吕雉这几年的一个愿望,但是当发现自己始终怀不上孩子的时候,吕雉的心中是如此地难过。也许对于一个现代女性来说,生不生孩子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甚至于很多现代的所谓的女权运动者居然提出都不生孩子,也就是什么丁克家庭。
好吧,我们不去评价别人的这些想法,但是如果大家都丁克家庭了,人类还能传承多少年?
而吕雉作为一个古代穿越过来的女子,对于传承后代这件事,比任何人看的都重,甚至于急切的心里比陈庆之还要过很多。
所以吕雉对于陈庆之要和自己领证的事情,虽然心底里千个万个同意,但是为了周若然肚子里陈庆之的孩子,吕雉却不想去冒那个险。
所以,她选择了委屈自己!
“你怎么就不为你自己想想?”陈庆之听到吕雉居然是因为这么个理由而拒绝自己,很是有些不知道是该为她对自己的情意而感动,还是该说她有些太不为自己着想了。
“为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