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说不上服务周到,但是好歹收了陈庆之五十钱,虽然这不是一笔巨款,但是也是自己数日的工资。
“如此多谢了。”陈庆之听完,策马扬长而去。
“切,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再多给一点。”守城门的人见到陈庆之居然不再给费了,有些气恼地说道。
之所以给他说的这么详细,不就是看他开始的时候出手挺大方的么?怎么这会倒不大了,我说了这么多消息,居然舍不得打赏点
陈庆之倒是没有听得这守城门的人,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没有给这个守城门的人足够的好处,给自己将来埋下了一个祸害。
“蒹葭,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陈庆之策马狂奔了一刻的时候,已经来了沛县的祭拜之山——沛陵。
这沛陵是沛县的父老乡亲们有人去世过后所埋葬的地方,山上长满了青草野花,自然的也有很多的树木,只是都有些时日了,也不怎么见人修葺。大抵是因为这山上原本就是人走了之后休息长埋的地方,也委实没有必要经常地修剪,毕竟人走了,在个山青水秀的地方静静地躺着其实也就可以了。
这沛陵也不是很高,大概只有3o米的高度,不过山上林荫颇多,倒是看不仔细。不过虽然是人工长时间堆积起来的一个的山丘,但是却也一眼看不到头。
祭拜在沛县有个古老的传统,那就是要有心。
何谓有心,也就是祭拜的时候要有诚心。
以至于所有来祭拜的人,不管是家中揭不开锅的还是富家子弟,抑或是那官场中人,来到这沛陵祭拜都得将马车什么的停在下面。
这守陵的人自然是有的,不过一般也没有守陵人的什么事情,毕竟来着祭拜的人没有什么想去破坏这个规矩的。
要不然即便是身有万贯家财,身份显赫也很容易遭到骂名。
而在那个时代,尤其是后世的汉代,如果一个人背负了不孝的骂名,那么基本是没有什么机会在官场上出人投地了。
是以在这沛陵的山脚下,倒是停了好几辆的马车,陈庆之将马牵好后,一时间倒也寻找不得。
“这位大哥,可曾见到一个女子和两个男子来这祭拜?”陈庆之看着那守陵的人倒是生的有些白净,问道。
“倒是有两男一女上了山去,只似乎带着一包东西,你知道的,我们只是负责一些平时的清洁工作,一般不会过问来人的去处的。”守陵人倒是个实在人,实话实说道。
“哦,可否告诉在下那三人大概去了哪个方向?”虽然沛陵不是很大,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县的集中陵地,要真是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寻找的话,还真不一定能够很快地寻找到。
这出门在外,就是要多问啊。问的清楚了,自然要少走很多弯路。
“大概是去了沛渠的南面那了。那一般住的陵墓。”守陵人没有为难陈庆之,只是如实地叙述着。
“敢问沛渠在哪个位置?”陈庆之又问了一下,他也对这里不熟悉啊,这才来沛县几天啊。
“就是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是。”那守陵人伸出手给陈庆之指了指方向,只是陈庆之顺着他的手看去的时候,才现这手真的很白啊。
“哦,谢谢指点。”陈庆之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疑虑,但是还是很快地就掩饰了过去。
顺着守陵人的指示,陈庆之一路寻了过去。
不多久,就听到一阵的抽泣声。
陈庆之这个时候,忽地停住了脚步。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沛陵因为是个陵地的集中地,所以这平时祭拜的人倒也是应该有的。虽然现在不是清明之类的比较规模化的祭拜时节。
但是这地上不应该只有这么点脚印啊。
只见陈庆之的面前居然只有一双细细的脚印。
“难道蒹葭一个人进去了?”陈庆之看着面前都是遮挡的树木,心中闪过一丝的泠然。
忽地又想起守陵人那细白的手。
陈庆之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往边上隐蔽处闪了去。
“刷刷”几声破空的箭声。
幸好陈庆之已经有所警觉,这才没有被这弓箭给射伤。但是饶是如此,也让陈庆之有些紧张了起来。不过还好虽然多年不做特工了,不过这临危的情况之下,也不至于心神大乱,只是有些担心自己怎么出去。
看样子,有弓手埋伏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没有办法这么直接出去。躲过几次弓箭,不代表能够每次都躲开。
至于蒹葭,陈庆之这个时候倒不担心她的安全。既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似乎,那么在自己没有出事之前,想必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而此时前方原本的抽泣声倒是断了,这林中倒是显得格外地僻静。
陈庆之的潜伏技术还是比较厉害的,虽然很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但是刚才生死关头的危险让他还是很快地进入到了状态。通过抛出的泥土块引的响动,又是几支冷箭射向陈庆之抛出泥土块的地方。
而在这泥土块落地时所引起的声响还有冷箭的声音中,陈庆之已经不知不觉地换了好几个藏身之处。
而潜伏的偷袭者似乎也有些懈怠了。几次折腾过后,陈庆之居然接近了当初听到前方抽泣声音的树下。
在硕大的林荫后,陈庆之突然现眼前的绿叶上,居然有水珠
虽然这里不是很朝阳,毕竟陵墓属阴,多半是在山之北。
但是现在正是下午时分,还远远不到露气来袭的时候。
这个时候,绿叶上居然有水珠
而且还不止一滴。
“滴”又是一滴水珠,这个时候陈庆之不再犹豫,抬头看到树上赫然有一个灰暗的身影。
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什么趁手的攻击性东西,陈庆之感到一阵烦扰,虽然现了,但是没有远程的武器啊。
这个时候要是有把手枪多爽啊。
当然了这个是不现实的。
陈庆之唯有等,等待着对方沉不住气的时候。
……
沛县之中,刘邦和萧何等人喝完酒的时候,天气已经临近傍晚了。
“老大,这两人似乎不怎么靠谱啊。”樊哙见萧何和周勃都走了之后,有些不满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说道。
“哼。”刘邦也是有些不满,但是倒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依我看,不如直接做了那个姓陈的,这样才比较干净。”樊哙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六章 风云涌动/第二百三十章 喜事
泡书吧 更新时间:2011816 19:16:01 本章字数:7948
“你现在还能找到合适的人去么?”刘邦阴冷着脸问道。
“我一个人不就行了?那个陈庆之看着文弱书生一个,还需要什么旁人?”樊哙满脸不屑的样子,也难怪他看清陈庆之,就算是寻常的习武之人,他原本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毕竟他那双胳膊就能够举起数百斤的东西,而且还可以舞动如常。
“那可不行一失手了怎么办?”刘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真要是出了什么纰漏,那可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没事的,区区一个书生罢了,还这么谨慎?”樊哙也是觉得有些郁闷,自己的实力难道还不能让老大坚定信心么?
“大哥,那子去了沛陵。”正在两人商量的时候,门外进来又一个大汉说道。
“灌婴,此话当真?”刘邦这个时候真的有些心动了。这个时候祭拜先人的人肯定是不多的,而陈庆之那子居然一个人上山祭拜,要是在山上动手的话,那么铁定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这个自然,我是亲自见他进了里面去的,然后才回来和你们说的。”灌婴见刘邦居然不相信自己,不由得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要是灌婴此言有假,就让我不得好死”
“贤弟误会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所谋之事实在是凶险的很,要是有个什么不测的话,只怕你我兄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刘邦见灌婴居然起了誓,连忙解释道。
“老灌,你怎么忒俗气呢?老大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樊哙见灌婴较起了真,不由得也是有些不满地说道。
“嘿嘿,俺老灌这不是心急么老大你可别往心里去啊。”灌婴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还饶头了几下。
“既然如此,灌婴、樊哙”刘邦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定地说道。
“在”两人倒是有模有样地放佛军中任命一般地拱手道。
“各自带上武器,你我三人今日就让那人从此消失。”刘邦说完,一拳打在了手中的酒坛上,酒坛已经碎了,可是刘邦的手上却除了不断下滴的酒水外,倒是不曾见到有丝毫的血迹流下。
“好干”樊哙也是一样的学着刘邦把酒坛给砸碎。而灌婴也是有样学样,三人相视一笑,拿到凶器,就出了。
吕府。
吕雉在大夫的医治下,倒是恢复了些神智。
“父亲,陈公子呢?”吕雉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他回客栈去了,怎么你真的之前就认识他么?”吕公见自己的女儿刚醒来就关切地问起了陈庆之,不由得更加地确信自己的女儿似乎真的和那个年轻人有什么过去。
“我感觉到他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又是在哪里和我见过。”吕雉其实脑海中并没有想起陈庆之确切的是谁,但是当陈庆之在午饭的时候对自己的那个眼神,让吕雉觉得很是熟悉。
所以她才拼命地去想,拼命地去看,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有看到过。
这不,想着想着这脑袋就疼了起来。最后就晕了过去。
“哦?”吕公捋着自己的三角须思考了起来。
“不过父亲,我这会感觉陈公子可能遇到了危险。”吕雉挺直了身子然后说道。
“什么危险?”吕公疑惑地问道,自己可是一直盯着自家的女儿,没出门啊,怎么会知道那子有没有危险。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他有危险了。”吕雉也有些迷茫,自己明明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却偏偏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很危险。需要自己的帮助。
“大妹,你不会是身体还没好吧,这种没根据的事情怎么会是真的呢?”吕产见自己的妹妹这病刚刚好点就又开始说胡话,就忍不住地说了起来。
“不是的,大哥,我能感觉的到,感觉很强烈,他真的遇到危险了,不行我要去帮他。”吕雉不知怎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说着说着,吕雉竟然已经起身,就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