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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在门口犹豫了一会,轻轻敲了敲门,听屋里没动静,压低嗓子说:“是我,云殊。”
灯亮了,一会儿穿戴整齐的依云将门打开,看着他笑,云殊冷酷的脸上线条动了动,进了屋。
一进门依云返身就扑进他怀里,抽抽嗒嗒的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云殊犹豫片刻终于将她紧紧抱起。
原来依云自从上次见到云殊后,再也没机会出宫,皇后又开始张罗她的婚事,选来选去选中了燕妃娘娘的侄子,据说此人也是一表人才,且已为官,官职还不小,家境殷实,家里有几个小妾,说起来条件很好,可是依云一点也不愿意,皇后娘娘主意已定,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皇后娘娘的决定应该就是皇上的决定,连祁风极力举荐的李潇然都不予考虑。
依云心里现在只有一个云殊,睁眼闭眼都是他,说实话就是给她李潇然她都不会同意,皇后娘娘看得很紧,她想起云殊扮成太监混进王府的事,灵机一动扮成小太监混在卖菜的中间混出了后门,因为她出门时一直低着头,又提着个篮子,云殊便没认出来。
依云天真烂漫,出了皇宫门,便将云殊画给她的地图拿出来,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这座院落,告诉看护院落的一老一小两个男子,自己是这座院落的女主人,便住了下来耐心的等着。
云殊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这个孩童一般的小公主,对自己毫不怀疑简直是信赖到了一种境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有一种使命感,看不见她便开始牵肠挂肚起来,现在见依云好不顾后果的出来直奔自己,一股男子汉的豪气冲上头顶。
依云说完自己的壮举,圆圆的眼睛喜气洋洋的看着云殊,好像找到了他就找到了归宿。
云殊拉着依云坐下,郑重的对她说:“难得公主对在下如此信任,如果公主不嫌弃就住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依云轻轻笑了起来,圆圆的脸颊上一双圆圆的酒窝:“我要一直住下去,我觉得我们两有缘,你看看啊你叫云殊,我叫依云,就是要依靠云殊,所以我决定一直依靠你,我不要做公主,我要做你的娘子。”
依云说完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云殊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喜欢依云,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可是作为一个暗卫他很清楚的知道,依云这种行为是大逆不道的,他如果苟同的话,她的过会更大,可是看着依云一副坚定信赖的表情,他说不出什么。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孩主动给他做娘子,还是一位真正的金枝玉叶,答应吧,绝对不妥,不答应也说不过去,一时间他怔怔的站着,不知该怎样回答。
依云却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等了一会不见他回答,又笑着旋起两只酒窝:“不用受宠若惊的,就这样了,以后我就是你云殊的娘子。就住这儿了,天天在家里等你,过几年等父皇和皇后娘娘气消了,那时候再求求大哥,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依云说完带着娇羞的深情看着云殊,这种假设的结果是心宝讲的故事里的事情,她将它们用在了这里,她觉得用的恰如其分。
云殊无语了。也许这样好的结果是他心里暗暗期盼的,看着依云纯真甜美的小脸,幸福感忽然溢满全身,顾不得像往常一样思前顾后,面面俱到的想问题。轻轻抱起依云。
第二天一早才回去和铁雪汇合,铁雪很奇怪他一夜未归,却也不敢过问,看他脸上粗狂的线条柔和起来,便向他汇报王府这两天的动静,整个王府都忙忙碌碌的,从外面看只李潇然李潇杨早早晚晚的出现在门口,没看见祁风。
云殊确定出发的时间还有两天,让铁雪继续监视,他则回去陪依云。
第三天,他才告诉依云他有公务在身,要出一趟远门,并且找来两位丫鬟一个婆子伺候她。
依云一副很懂事的样子,她从没过问过云殊是做什么的,但是以他的本事,她猜他是从事暗探一类的职务,又加上他一直躲着祁风李潇然李潇杨,她更加认定他一定是为朝廷做事的。
云殊心里多少有点难过,再次叮咛依云尽可能地少出门,在家好好等着他。
安顿好依云,云殊和铁雪早早的守候在王府门口,天还不亮,王府大门打开,身材高大的祁风穿着紫红的的官袍脚踩厚底软靴,长发披散下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一位身材娇弱的女子和他一起上了马车,距离有点远,好像就是心宝。
李潇然李潇杨早已全副武装骑在马上,不大一会燕妃也出来,柳妃相送,两辆豪华的马车在前,一个二十辆的车队跟在后面,过了一会,又汇合了宫里的一位公公和众多马车,天还不亮就出了京城,李潇然在前,李潇杨押后,浩浩荡荡的沿着官道开拔,云殊铁雪远远地跟在后面。
队伍太长,走了一天才走了几十里路,一路上祁风没下过车,吃喝都是随着马车的两位侍卫递进去,到了晚上,停在一家客栈,客栈规模不大,不能容纳这么多人马,祁风李潇然李潇杨和公公两位妃子进了客栈,其余的露天宿营,云殊铁雪便在离他们不远处栖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六十章 花草谷
马不停蹄的走了十几天,月儿一双监视器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心宝,不想节外生枝惹是生非,她便乖乖地坐在马车里,除了偶尔欣赏一下外面的风景,不再说话,就是祁风有时候问话也以摇头点头回应。
祁风微微扯扯嘴角不置可否,月儿倒是活跃起来,和祁风一路畅谈。
真是变态,看来这位童颜老姑娘心里极度扭曲,自己一把年纪孤身一人,却又想将祁风独自霸占,有点像恋子的婆婆,心宝心里暗暗咒骂。
坐了几天马车,习惯了车内的颠簸,心宝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尝试着冥想,想一些不现实的奇幻的事,让自己充实一点,麦收季节,天气暴热,心宝很是佩服胖乎乎的墩子,坐在烈日下赶着马车竟然没有中暑,她坐在车子里有车厢遮挡都热的头晕,只好借着小解呼出心花飘香解暑。
一天中午,车子行至山脚下,刚刚还烈日炎炎忽然间浓云密布,不一会天雷滚滚电光闪闪,瞬间下起暴雨,小胖墩慌忙将车子赶至路边一颗大树下,将马拴了起来,心宝吓了一跳,电闪雷鸣怎敢在大树下避雨,慌忙跳出马车,对胖墩说:“不能在大树下避雨,会被电着的,弄不好就会被雷劈了。”
胖墩子一边拴好绳子,马被雷电所惊,马蹄不停的刨着已被暴雨湿透的地面,伴随着不时的嘶叫,一胖墩边呵斥着两匹瘦马,对心宝不屑的说:“小娘子啊,你就不用操心了。被雷劈的都是些做了伤天害理之事的恶人,和一些不孝子孙,我是谁啊,敦厚善良敬老尊幼。小小年纪就出来为爹娘分忧解难,雷要是劈了我也太没天理了。”
天空电闪雷劈,心宝只觉得闪电像是一团团火球滚过来。顾不上再对胖墩说什么,拉着他就向大树外跑,小胖墩很不情愿的被她拉着,不时回头看拴在树下的马。
马车就停在大树旁边,祁风月儿早已下了马车,此刻躲至岩石下凹进的地方,祁风拿出腰间佩剑在墙壁处刨了几下。凹进去的岩石变成了一个可容纳几个人的小洞,这里刚好地势高一点,雨水进不来,祁风会头一看心宝没跟在他身后而是拉着小胖墩在大雨下茫然四顾,大雨滂沱。闪电一道道从天空划过,霹雷滚滚而来,他跃身而出,一把将心宝夹在腋下钻进洞子,小胖墩乘机跑回大树下,头顶闪电划过接着雷声劈下,吓得他抱住头蹲坐在地上。
马受了惊吓拼命的想要挣脱缰绳绕着大树转圈,“小胖子,快点过来。小心雷劈,真的会劈得。”心宝被夹进了岩石下,对着小胖墩大声喊,小胖墩似乎被吓坏了抱着头蹲在树下,不敢看头顶火球般滚滚而来的火球。
祁风见心宝一副随时准备跑出去拉小胖墩的架势,微微扯了扯嘴角。飞一般掠出去,月儿瞪了一眼心宝看向雨中的。
祁风拉着小胖墩的手,另只手割断了马缰绳,脱缰的马嘶叫着狂跑进了大雨中,小墩子手脚乱舞起来,祁风狠狠的点了点他的头部,还没到岩石下一道闪电刺拉拉的划过,雷声紧跟着而来,一声霹雳,大树顶部已齐刷刷断裂,并且立刻成了焦黑色。
进了岩石下的小墩子不再乱踢,傻傻的看着焦黑的半截树桩。
好半天才回过神,见心宝窝在祁风身后,心有余悸地说:“小娘子啊,你怎么知道会被雷劈啊,你是神仙啊?”
心宝看他一脸崇拜傻傻的样子,扑哧一声道:“神仙?你见过这么狼狈的神仙吗?这是一种自然现象,雷雨中阴电阳电互相吸引,发生爆炸,树又长的高大,当然被劈了,还好你出来了,要不就算你很孝顺也一样被劈。”
胖墩子当然听不懂心宝所说的阴电阳电,他看着被雷劈焦,从中间一直划至根部的大树,无奈的说:“只是可惜马跑了,这一趟赔大发了。”
心宝在祁风身后,听他说得可怜凑过脸:“说不定天晴后,马会自己跑回来,没听过有一句成语叫做老马识途吗。”
“真的?真的我家那两匹老马会自己回来?”胖墩子听心宝说,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这会他对心宝的话深信不疑。
月儿很不以为然的看了眼心宝,打雷天不在大树下避雨着点道理她是知道的,祁风也知道,所以两人第一时间找了这么个栖身之地,这些道理她却说不出来,也没心思去管一个雇来的脚夫的安危,这个心宝从哪里知道的这些,还能讲出道理。
祁风挡在心宝前面,雷声已经渐渐远去,外面的雨也小多了,一股凉意袭来,他微微扯起嘴角,心里想两匹老马会不会跑回来。
不大一会雨过天晴,天边一道美丽的彩虹,心宝跑出去看,只是一会的功夫,路面已干了,祁风看着没有马匹的马车,对小胖墩说;“小胖子,我们也快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