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充满红**望的杏眼几乎溢出了春水,嫣红的嘴唇微微蠕动。
纤纤玉手慢慢退去一层一层的华丽衣层,露出白嫩细腻的圆润香肩。
酥胸隐隐的起伏在红色的抹胸里,祁风眼睛迷离起来。
他伸出宽大的蒲扇手,修长的手指慢慢伸向柳妃白腻的后背,邪魅的眼神充满了诱惑,柳妃的呼吸像是卡在了嗓子眼里,有点困难。
抹胸一点一点的退去,柔软的酥胸忽闪着解放出来。
祁风桃色的脸庞,柔情的眼神,配上如墨的黑发,散发着令蚀骨的诱惑。
内心却一直淡泊如水,直到看到跳动的兔子般的白花花柔软,内心才泛起一丝的涟漪。
那种涟漪一圈圈的扩散,仿佛千万条沉睡的枝条被唤醒,千万朵含苞的花蕾开始绽放。
枝条花蕾舒展绽放,好像要撑破躯壳,破壳而出。
那些蔓延的枝条,绽放的花瓣像一条条虫子,在他的血脉中蠼螋,祁风的脸色变了(抵债香妃18章节)。
麦色的绝美脸庞慢慢变青变黑,内心开始绞痛难受。
他强压住内心的煎熬,沙哑的语气充满了无奈“爱妃,不是本王不宠幸你,体内毒素还在作祟,本王现在也是有心无力,还望爱妃见谅”
沉浸在迷情中的柳妃也注意到祁风的变化,很吃惊的站了起来,见他扭曲的脸庞,不由的怜爱的伸手去摸他的脸。
她的心里也很难受,祈风是她从小崇拜的偶像,能嫁给祈风是此生最大的心愿;心愿是实现了,可是却不能美满,她知道祁风中毒了,便四处求药,可惜没有一种有用的。
今天终于得到宠幸,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心态了,只是想让自己完全融化在祁风的身下,夙愿却最终还没实现。
虽然很失望,却值得庆幸,祁风不是对她无情,而是毒性发作,他没有招燕妃前来侍寝,第一个找到她,已经很满足了。
祁风很抱歉的挥手让柳妃离去,如此艳福他却无福享受。
柳妃恋恋不舍离去,心里针扎一般,她很想留下来安慰陪伴祁风,哪怕什么都不做只在他身边坐一坐,可是祁风很断然的再次挥手,她只好无奈的起身告退。
柳妃刚一出门,祁风便无力的瘫坐在床上,内心虫噬般的蔓延扩散,对周暮尘的恨意又涌上心头,他大声喊来小顺,沙哑的声音有点颤抖“快,将心妃给我找来,不管采取什么方法”
小顺快速进去低头退出,他没看到祁风的脸色,所以很是佩服王爷的神力,一个千娇百媚的柳妃娘娘不够受用,还得找一个,不近女色时一个都不找,要找还一个不够;听他迫切急促的喘息,欲火中绕啊,刚刚开始青春萌动的小顺全身燥热,足底运功,半跑半飞的将轻功发挥到极致。
第十九章 绑架去侍寝
心宝半依在床头艰难的《 》挑来的书,书是印刷的,散发着淡淡的油墨清香,现在的印刷技术应该还不太好,粗细很不均匀,有的笔画多点的子几乎就是一个墨团,差不多有多一半的字都不认识,只能是逐句逐字的往下连,好在都配有图画,像是连环画册,那些难以辨认的繁体字就如漫画里的一点点配字;读懂了画面意思,字句也就慢慢地顺了出来(抵债香妃第十九章绑架去侍寝内容)。
书里讲的是一个个的民间故事,大都是讲一些孝子的美德,烈女的贞洁,臣民的忠臣,还有一些男女之间的爱情,只是简单地串起这些故事就用了她很长时间。
没想到穿过来人年轻了,长得也娇艳了,前世引以为傲的学问还在肚子里,却成了文盲(抵债香妃第十九章绑架去侍寝内容)!小人书一样的书也看不顺溜。她耐住性子一个字一个字的比较认证反复琢磨研究着图画,这也是识字的一个好办法,好歹也算是个大学生,虽然是三流大学,怎么着也得把字认全乎了,要不然以后就是做了太子妃,皇后,目不识丁还不给周暮尘丢了老脸了。
她很认真的将那些一知半解的字,按照她对故事的理解,拿过摆在桌子上做样子的笔墨,不习惯用毛笔,便将毛笔钢笔一般的握在手里,没有研磨怕麻烦,只简单的往砚台里倒了点水,笔尖蘸上水在墨锭上蹭了蹭,在疑难字上面的空隙标上她认识的汉字加拼音。
晓露玉露已经被打发睡觉去了,她不愿意被她们发现她不识字,不过她有点不敢确认个别的字是否读音正确便用笔圈起来,打算明天很智慧的以考她们的方法问问,如果这方法可行,以她的底子很快应该小学文化程度了,如果呆的时间长的话混个初中毕业应该没问题。
正在做用功的好学生,“砰砰砰”园门外传来擂门声。
心宝的心一紧,好不容易清闲一夜,可别又来找她。
擂门声一声紧似一声,外面传来欧阳浑厚的女中音。
心宝条件反射的扔下手里的书,蒙住头装睡,慌忙中将蘸着墨的毛笔没放好,墨汁涂得满手都是,还残留了一道在脸上。
心宝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欧阳嬷嬷的问话还没得到回答,她的心提到嗓子眼里,蒙着被子只露两只眼睛,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别又是找她。
祈祷根本没起作用,门外毫无悬念的传来小顺变声期的牛吼“心妃娘娘,王爷请您立刻前往,不得有误”
不是他谁会这么经久不衰的敲,心宝悲剧的将头全蒙起来,娇柔的声音闷呼呼的传出去“小顺,麻烦转告王爷,我已经睡了”
小顺根本没理会心宝的推辞,加重了语气“娘娘,请了”
“睡了”心宝揭开被子也大声的回了一句,又接着捂上,烦都烦死了,又不是毒发日,也不让人清净(抵债香妃19章节)。
外面静悄悄的,听不见晓露玉露欧阳的喘息,也听不见小顺离开的脚步。
这几个人怎么不帮着自己推脱呢,正揣摩着,小顺再一次催促“娘娘,请了!!”
“催魂啊!说了已经睡了”心宝没好气的大声喊了句,量他也不敢对真她怎样,那天估计也是吓唬吓唬她,她现在可是妃子,一般男女都授受不亲,这是她刚从书里领会的知识,更何况一个不是太监的青春期男孩。
“请娘娘恕罪!”小顺粗闷的声音还未落下,人已经到了床前,眨眼的功夫,已经将心宝就地裹紧在被子里扛在了肩上。
“晓露玉露,欧阳、、、、”等心宝缓过神已经到了园们口,她看见自己的人都傻愣愣的在庭院里,半死不活的几个宫灯夸张的摇着,忙喊了一声。
没人答应她更没人来帮她,都睁大眼睛看着她被扛出了园子。
“小顺,你干嘛,以小犯上,你找死啊”
心宝像个木乃伊般的被紧紧裹在被子里,手和脚捆住般的动不了,只好使劲活动着颈部,用头去撞击小顺。
小顺头部无比的灵活,根本就碰不到,他脚底生风,不理会心宝的言语头部的攻击,心宝只听见耳边寒风呼呼响,耳朵生疼,家夹带着连也被吹得生疼,不知道是在跑还是在飞。
祁风“有请”一定是侍寝,也不管人愿意不愿意,就绑架。
这么着急紧张不择手段难道是祁风的毒性发作,如果是这样,这次要好好的制制他,不能让他轻易得逞,最起码不能让他将自己捏在手心,想捏什么形状就捏什么形状(抵债香妃19章节)。
就只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的功夫,已经到了静安园,祁风寝室的门半掩着,小顺也没敲门直接进去,轻轻地将心宝搁放在床上,低头快速退出。
真是神速,比汽车还快!
心宝被放在床上,身上裹着棉被动不了,两只眼睛扫了一圈,祁风背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身子微微佝偻,一点都没有往日的威风。
活该!让你欺负我利用我戏弄我,这是对你的惩罚,就是说嘛,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时间一到马上就报,看吧报应来了!
幸灾乐祸了一会,她刚想试着活动活动,好起身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祁风慢慢转过身子,无助的眼神,茫然的表情,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抓挠,指缝里隐隐有血迹。
看起来不像是毒性发作,毒性发作没有这么轻。
心宝停下了动作,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祁风,见他弱弱的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深深弯曲,双手抠着前胸像是要掏出什么东西,衣服已经撕破。
他慢慢地挪到床前,软软的倒了下来,一只手无力的搭在滚着心宝的被窝上。
现在抵制他,绝对轻而易举,,心宝两只眼睛灵活的骨碌碌转动,没有偏过头去,想看看他进一步的举动。
等了一会,听见祁风弱弱的呼吸,越来越小,却不见动作,怎么了?忍不住好奇的看着过去。
祁风几乎是对折起来,头深深地抵在胸前,两手捂着心脏部位,像一只大虾。
第二十章 刀子嘴豆腐心
祁风弓成大虾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好笑,和平时的威武判若两人,这么狼狈(抵债香妃20章节)!心宝心里乐翻了天:叫你恩将仇报,现世报了吧。
偷笑了一会觉得不对,祁风的脸色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发黑发紫发青到一种境界,只是脸色微微发青发黑,眼睛也没布满血丝只是有点红,嘴角面部没有扭曲抽搐,只是人蜷缩起来。
是不是肠胃不舒服,肚子疼还是胃疼;要是痢疾可不得了,现在医学不发达,搞不好会出人命的,最不行也会脱水。
她忙将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祁风已经在床上转了个圈,屁股撅的老高,头还是深深埋下,恨不得钻进床下。
心宝忙轻轻地将他的头板起来,有点着急地问“王爷,王爷,你怎么了?肚子疼,还是胃疼,要不要去茅厕,要不要找太医,要不要叫人,有没有药”
一连问了一串,刚才还想着好好制制他,让他多难受一会,以报这些天戏弄她之仇。
可是看到他这么难受,善良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真没办法江山好改本性难移,谁叫她的本性这样善良呢(抵债香妃第二十章刀子嘴豆腐心内容)!
祁风轻轻无力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宝接着探下头柔声问“那你是怎么了,吃坏了肚子吗,这样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