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无法劝自己说,他在演戏。
“你狠,算你狠!”
柳安雪咬着牙狠狠地剜了东方翌一眼,那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连续不断地往下掉着,打在木制的地板上,看看,他终于让她用泪水洗刷了他所受的“耻辱”。
“你们什么时候……”她不想死不瞑目,要问个清楚。
“还记得八年前你在门口等我的那夜吗?我就是和她在一起缠绵悱恻。”东方翌说着拉过何思诺的手,温柔如水地放进自己的手心,仿佛是在向她宣告,这位才是他的真爱噱。
“你……骗我……”柳安雪摇摇头,她不相信,那夜他是去买醉了,怎么可能……“事到如今你还要选择编这些荒谬的谎言来骗我!”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她。”东方翌说罢将何思诺推到柳安雪面前。
柳安雪将脸转向何思诺,一脸疑问地望着她,乞求她不要骗她。
“是不是……那个雨夜?”何思诺不确信地回头看了看东方翌。
“雨夜”两个字说得那么怯懦,但如此单薄的语气却将柳安雪置于死地。
“你为什么要和他合伙来骗我,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柳安雪怒目而视。
“我没有骗你……”何思诺无辜地瑶瑶头。
“你怎么甘心被一个男人这样操控在手心?”柳安雪步步紧逼。
“他并没有操控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对不起,我爱他,我八年前就爱上他了。”何思诺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内心的爱意,扑进了东方翌的怀里。
“胡说!你们都是在骗我,好让我离婚,什么八年前?”柳安雪根本就不信他们的话,什么八年前?都是他们编出来的谎话!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八年前你才几岁?”
“我二十……”
“二十?”柳安雪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那么她今年已经二十八了?现在的女人都不能用眼睛来判断年龄!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只要你同意离婚,我们什么都答应。”东方翌搂着何思诺,抚摸着她瘦弱的身体,帮她压惊。
“那天,你们……”
“我们在酒店,开。房,接吻,做。爱。”东方翌没等柳安雪问完话就冷着脸一一如实回答。
一股寒风钻进她的身体,她浑身一颤,原来如此,那个凄惨的雨夜,他和这个女人交颈相拥、耳鬓厮磨、翻云覆雨,她却愚蠢地等在门口,任风吹,任雨打……
“离婚吧!”东方翌察觉到柳安雪的死心,赶紧追击。
离婚?谈何容易?她曾经为了躲避这段感情,兜了大圈子又回到原点,如今还清了债,又要离开?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她说一声,他会倾尽所有,他都愿意。
“我要带走小尧!”她闭上眼睛,残留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吐出
这个世界上,小尧是她唯一个亲人了。从此以后,只有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所以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不行!”东方翌斩钉截铁地回答。
“东方翌!你别太过分了,小尧是我的儿子!”柳安雪气愤地大声吼道。
小尧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十月怀胎,七八年的抚养,她为了这个孩子放弃了太多的东西,和父母八年的离别,和东方翌的错过,她也付出太多,面对别人的流言蜚语、面对东方翌的厉声指责,她多少艰难坎坷都咬牙撑过来了,就是因为还有柳尧需要她这个妈妈,小尧就是她活下去的支柱。现在他竟然如此绝情,连孩子都不让她带走,这不是存心逼死她吗?
“你大概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要和你离婚,然后和她结婚,但我要你留在这里看着我们……幸福!”东方翌低下头,邪魅地眼睛闪着光,那是一把将柳安雪凌迟处死的刀在阳光下泛着光。
不能让她走。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该怎么生活?没有亲人,朋友也所剩无几,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一个胎儿,他怎么能让她离开?他怎么放心地让她走?
“你!”柳安雪气结,一张脸比那张离婚协议书还要苍白,只感觉腹部传来阵阵绞痛,她慌张地用双手按住小腹,闭上眼睛,深呼吸,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肚子里受委屈了。
183。爱情是含笑饮毒酒5
柳安雪慢慢抚平自己心中的怒火,她知道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为了她腹中的宝宝她必须坚强,这是她第二个亲人,她一定要他平平安安地诞生,没想到,这个孩子是她最绝望的时候活下去的动力。
“签字吧。”东方翌看着柳安雪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才徐徐开口,这次他的声音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强硬,而是略带哄骗和讨好之意。
“除非让我离开,否则,我不可能签字!”
她做不到,做不到呆在这里看着他们大秀恩爱,她的心脏承受不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那是一
“那就不要签了,反正你签不签都一样,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又无法阻挡我们相爱。”东方翌勾起何思诺的下颚,在她唇上浅浅一啄。
“相爱?”柳安雪眼中的怒火在烧,胸中的血在涌,她的手握成了一个结实的拳头,她真想一拳打过去,带着她的怨气,凝聚着她的力量,然而她的理智在叫嚣,不可以动怒,不可以!
“不过,这个‘爱’可是个动词哦!”他边说边解何思诺的纽扣,而何思诺却紧张地看着东方翌,一声都不敢吭。“所以我劝你还是签字吧!”
“你妄想!东方翌,就像你当初说的一样,现在我也告诉你,你东方翌除了我柳安雪休想娶别的女人,休想!”他既然这么绝情,那就不要怪她无义,他不给自己活路,那她柳安雪也不是软柿子,他想一脚踹了她,抱得美人归,他想的美!他一天不让自己离开,她就一天不肯签字,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柳安雪,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东方翌双眼盯着柳安雪,他嗓子里火辣辣地,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感。
“呵呵……”柳安雪一阵轻蔑的笑声,“你似乎搞错了吧?从头到尾都是你东方翌一口一个柳安雪,我爱你,你什么时候听我对你说过这三个字?”她的眼睛迅速地闪过熊熊大火,忽然闪烁了一下,变得漆黑,接着冷得让人不禁发颤刻。
“你!”东方翌脸色煞白,没有料到柳安雪竟然会神色不动地讲出这句话,是!从结婚到现在,不,从他们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三个字!
“让我离开!”柳安雪趁胜追击。
东方翌眯着眼睛,凝视着柳安雪,大脑飞速地运转。
“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那我要和你离婚岂不是正和你意?你现在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走,是早已经在外面钩挂了一个男人,趁着个机会远走高飞吧?”他挑着眉毛,一脸邪恶地反唇相讥。
“随便你怎么说,你要你让我走,哪怕说我是荡。妇也无所谓!”她的心死了,即使是他言语的一再挑衅,也无法激起她内心的波澜,如今,她只要求离开,别无他求!
东方翌眼神一怔,那个词触碰了他的神经。可是很快就被冷静地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噱。
“最后说一遍,我不可能让你离开,你和柳尧,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一个也别想跨出这个大门,至于你签不签字,你觉得能难的住我东方翌?我勾勾手指,挥挥手,离婚证轻轻松松地就办了!”
他冷漠的语气,绝然的眼神,对柳安雪一剑封喉!
“东方翌!你别欺人太甚!”柳安雪气急了,连名带姓地喊着东方翌。
他怎么能这样无耻?当初不问她的意愿,以莫清弦的前途相要挟,匆匆领了结婚证,生日宴会害她流产,她要离婚他不干,还拿小尧的抚养权来逼她,圈禁她在这豪门里,如今她父母尸骨未寒,他却落井下石,带女人上门,和她闹离婚,还不放她走,反复无常想着法地来折磨她。
“我算什么?比起你给我的耻辱,这根本就是些皮毛!”
“我给你的耻辱?”柳安雪双目瞠圆,她给他的耻辱指的是八年前的音信杳无?那样就让他记恨到如今?
“我堂堂东方翌居然连个女人都那不下,让我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东方翌底气不足,眼神飘忽不定。
“就这样?”就这样的值得他老谋深算,卧薪尝胆八年来报复?还搭上一段婚姻?
“还想怎样?”他提高声音,像个要寻事的地痞流氓。
“你喜新厌旧,另觅他欢,要离婚就直接承认罢了,还翻出八百年前的烂梗来说事,你不觉得恶心?”
“我恶心?”东方翌重复着柳安雪的话。
“是啊!你恶心,你简直恶心地我都想吐了!”
“废话少说!总之,这字你签也好,不签也罢,从今天开始收拾你的行李上三楼,这个卧室归我们了!”东方翌不想和她争辩什么了,看这个样子她是不打算签字了。
“你说什么?”柳安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和柳尧住三楼,我和我亲爱的宝贝要在这个卧室里睡觉!”他刻意将最后两个字加重,夸张的口型让柳安雪有想扇他耳光的冲动。
“哼!”她斜着嘴角冷哼一声,“你真行!”朝他竖起大拇指。
“行不行你心里清楚,而今晚开始你无法体会了,这种特权我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他一脸淫。贱地望着何思诺的脸。
临走,他还不忘记给她补上一刀子!试探性地***她的心脏,看看到底怎么样她才能倒下。
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柳安雪一咬牙,提起脚,朝着东方翌的下体狠狠地踢了过去,“王八蛋!”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额……”后面传来一阵抽气声。
转身的那个瞬间,柳安雪鼻子眼睛一股酸楚,各种感情交织着,猛烈地冲击着她,一行泪骤然滑下,她无法抑制住自己,马上就要哭出声来,她捣住嘴巴,慌乱地冲上楼去
晚安,亲们。
184。爱情是含笑饮毒酒6
柳尧听见“蹬蹬蹬”的声音,有人跑步上来了,他丢下书出来一看,妈妈红着眼睛,捂着嘴巴喝鼻子冲进了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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