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老夫妻走过,互相搀扶,走向那不知名的地方。
一对年轻的情侣走过,女孩撅着嘴,生气的样子。男孩在身后不断的陪礼道歉。最后女孩破涕为笑,两人手牵手的离开。
“阿姨,给你”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乐熙儿转回了头。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块蛋糕放到了她的手里。
乐熙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你的样子像没吃早饭的样子”小女孩单纯的开口。“阿姨我要走了,再见”小女孩把糕点放到了她的手上,蹦蹦跳跳的离开。
世界上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个人帮你一把,亦如刚才。
心突然明朗了很多。
她恨的人,她无法下手。她爱的人,她无法拥有。
所有的路注定要她自己走。
也许无法像以前一样,但最起码她要重新试过。
站起身,乐熙儿朝家的方向走去。她要告诉母亲。以后不要为她担心,也许她无法回到以前的那个乐熙儿,但她也绝不会在自杀。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谢谢”。乐熙儿很自然的回头,想看看到底掉落了什么,但地上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突然,有人用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乐熙儿只觉得有股刺鼻的味道呛得她快喘不过气,她努力的挣扎,手脚却酸软无力,不听指挥。
在失去意识前,她努力想转头看清楚对方,但什么也没看到就昏了过去。
、47伤害
清晨高齐幽幽的转醒,他有多久不曾这样的熟睡过。有二十年了吧,从母亲离开以后他好象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昨晚他居然没有做噩梦,一觉到天明,是因为她吗?
看向床边,那抹身影早已不在,心头涌上淡淡的失落,他在期盼什么呢?
房门被用力的推开,楚卫快速的走了进来,见他已经清醒。直接将手里的电话朝半卧的高齐丢了过去。“快接”。神态相当的严肃。
高齐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让他眯起了眼,从眼里迸发出的几欲置人于死地的肃杀。
走下床,低狠的嗓音逸出了口“走”。别以为只有他夜行者会在他焰盟安插人。有胆子惹他,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
好痛,头好重好痛!
乐熙儿觉得自己的头简直快要爆炸似的疼痛,她摇了摇头,似乎想摇掉那如影随形的痛,可是没有用,不论她在怎么努力,仿佛就像有人拿着铁锤直敲着她的头,疼得她想大喊大叫。
环视了下四周,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放眼望去,灯光昏昏暗暗的,屋子很简陋,从屋子四周不断的传来冷冷的气息,身后是一大块,一大快的冰块,这里是冷冻库?
乐熙儿试图站起身,却愕然的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而一股暖暖的液体正顺着太阳穴留下脸颊,滴在衣服上,她受伤了,难怪她会觉得头好痛。
“你醒了?”突然传来的森冷声音吓了她一跳,猛地一道手电筒的光线照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你是谁?”乐熙儿忍着痛,望向灯光后面的身影。“为什么抓我”。
“我是谁?”女人凄厉的大声笑了笑,打开一旁的发电机,顿时灯光遍照四方。“我是要你命的人”从齿缝中蹦出的几个字,听了让人不寒而栗.
乐熙儿看着慢慢向她走过来的女人,她很漂亮,很美,可那美却让人害怕,望着她那好似幽灵般的双眼,那满是仇恨得眸光,仿佛自己就陷进她幻想的地狱里,让人浑身颤栗。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抓我?”她的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是在淡淡的询问,也许是因为她经历的多了,她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什么。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叫乐熙儿,是高齐的女人吧”。女人走上前,用力的抓起了乐熙儿的头发,逼迫她的目光看着她的怒眼。
乐熙儿忍不住笑了下,她是真的从心里觉得可笑。高齐觉得她是齐皓天的女人而伤害她,而面前的这个女人觉得她是高齐的女人而绑架她。她是应该感叹命运的捉弄,还是怪罪老天的不公。
看着乐熙儿脸上浮现的笑容,已经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周珊娜更是怒火中烧。抬起手一个耳光打在了乐熙儿的脸上。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瘦的象骷髅一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他这么爱。她哪一点不如她,哪一点。
乐熙儿的头被打的偏向一边,头发披散在脸上,嘴角有丝丝的血丝渗出。
抬起头,将贴在脸上的头发甩掉,乐熙儿冷冷的看着眼前疯了似的女人。“他是他,我是我,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真的可以,她到是宁愿跟他从不认识,从未有过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你跟他上床,在他那里过夜,你告诉我你跟他没有关系”。周珊娜发疯的狂吼着,那无情的巴掌,好似雨点的落在乐熙儿的脸上。
现在她的头活像有十辆大卡车压过般隐隐作痛,但她不想表现在脸上。她表现出的痛苦怕是会让她更得意吧。
“我要毁了你。为什么你可以,我不行。只要你消失,只要你消失高齐就会回到我身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周珊娜那美丽的容颜上,满布了愤恨的狠绝,她一遍又一遍的吼着狠话,宣泄自己心中不平。
女人的妒忌心果然是最可怕的!她此刻才深刻的体会到“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真谛。
又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乐熙儿苦笑着摇了摇头。但那笑容看在周珊娜的眼里却是充满了挑衅的笑容。
“把她松开”周珊娜对手下的人大声的吼到。手下的人不敢怠慢,马上跑上来给她松了绑。
乐熙儿揉了揉被绑的有些发麻的手腕,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被周珊娜揪起衣领直接拉起来,将她拽到冰块的前面,将她丢到了冰床上。
倒在冰床上的乐熙儿依然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周珊娜。她不会求救,因为从高齐那里她学到了就算她在怎么求救也没有用,她终究也不会放过她,那么她有何必软弱给别人看呢。
被她眼光看的浑身不自在的周珊娜,更是气的直哆嗦。这女人居然不害怕,就这样看着她。该死的,她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害怕。
拿起旁边的刀,周珊娜快步上前,揪着乐熙儿的头发将刀抵在了她的脸上。“现在我就划花你的脸,看你没有了这张脸还拿什么勾引男人”。
周珊娜高举起刀,用力的朝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脸上刺去,乐熙儿本能的用手去挡,那刀子硬生生的从她手心穿过,血溅到了她的脸上。
见她挡住,周珊娜更是恼火,将刀子从她的手中拔出,又刺了下去。这次乐熙儿用整个手掌握住了刀子。血顺着刀刃滴落下来,在冰上慢慢的酝开。
那鲜红的映像宛如兴奋剂,一下子振作了周珊娜的心,望着眼前的鲜红影象,笑声自她苍白的唇间满意地滚落。
“你去死吧”那被乐熙儿握住的刀子被她从掌心中抽出,重重的刺下...
轰!大门被从外用力的推开,一道银光射了过来,周珊娜只能斜身躲过,但那银光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后,镶在了后方的墙上。那居然只是一枚银色的刀片。
回过神的周珊娜看向门口,那走进来的人赫然是高齐。
走进房内的高齐快速的朝乐熙儿的方向看了一眼。看着她还活着,才算稍稍的放松了下心,但当看到她淌着血的右手时,那原本敛了的双眸在一瞬间变的阴暗。
罩着寒意的瞳孔闪了下,各种情绪在一瞬间全由瞳孔不自觉的泄露而出。
高齐闪身上前,欲出手抓住周珊娜的脖子。却被一条黑影抢先上前,将周珊娜拉开,出手挡着高齐的手,撤到一边。
高齐眯着眼看着来人,能从他手里救人的根本没几个,而来人就是其中之一,那个如鬼影子一般的“残”。那个随时隐藏在老头身后的人,既然他都来了,那么肯定老头也快到了。
刚想到,声就已经到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啊”。一道深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48心的沦陷
所有人望向大门的位置,只有高齐没有回头,眼睛一直注视着坐在冰床上,血不断从手心中涌出的乐熙儿。将她的隐忍跟疲惫看进眼底,心,忍不住一阵一阵地抽痛着。
乐熙儿努力的抑制着因为流血而有些发晕的脑袋。将右手紧贴在冰块上,希望借着冰块来止住血流的速度跟昏眩的感觉。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周骆恩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挡在了女儿的前面。
还好他来的及时,要不女儿就算不死半条命也没了,他太了解高齐这个人了。他想动手,就绝对不会顾及任何人。
斜眼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女人,在看看对面的高齐。从高齐那阴鸷的目光中周骆恩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呃”周骆恩故意清了清喉咙。“今天的事”还没等他说完,高齐已接了口。
“我要她一只手”高齐冷然的站在原地,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向躲在周骆恩和残身后的周珊娜。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刚才的跋扈,只剩下心虚的害怕。
周骆恩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
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静,恐怕连小小的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可能会引起极大的干戈。
挪了下身子,眼前却是一黑。乐熙儿只能继续坐在原地。时间在拖下去,她敢保证,她肯定会倒在这里。右手动了动,那钻心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
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切,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这样不是应该他最高兴吗?干吗还要得罪这样的人。她是死是活又与他何干。
“高齐,有些事适可而止比较好”。周骆恩首先开了口,那毕竟是他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让他要一只手就给他一只手。
“适可而止?”高齐玩味的说出这四个字,脸上是似笑非笑的嘲讽。
“你问问你女儿可有适合而止”。按奈不住的怒意化成一句低哑的询问。
“那你想如何”。周骆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有点气恼高齐的不识抬举。
“我说过了”话音未落,高齐已欺身上前,隔开周骆恩的身体,朝周珊娜袭去。
原本站在身后的周珊娜发出了一声尖叫。
残出手击开了高齐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