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舅舅,表哥,时候不早了,该回府了。”
“哦,瑞儿,等等爹,爹来了。”赵铁柱一听赵瑞云在那边招手,一个箭步飞了过去,那玉无痕也跟着忙道:“瑞云啊,等等舅舅啊,舅舅也来了。”他的轻功自然是不会输给赵铁柱的,他们双双几乎同时到了马车跟前,反倒是玉楼歌,晚了一步,马车就急速而去了。
“喂,等等我啊,表妹。”为什么最后悲催的那个人就是他玉楼歌呢,玉楼歌苦笑着再次摸了摸鼻子。
他眼见得马车已经急速而去,只得认命地施展轻功,飞速地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跃然而去。
而马车内坐着的赵瑞云眼见玉楼歌没有上马车,她也不急,反正那个家伙会轻功,飞起来的话,恐怕比马车速度还快,因而她镇定得很,一点儿也没有担心玉楼歌,反倒是靠在她边上坐着的赵凌云,扯着她的衣袖,小声地问着。
“姐姐,就这样把玉表哥一个人扔在那里,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你玉表哥最喜欢在人前炫耀他的轻功了,所以姐姐我很好心,给了他这个炫耀的机会。”赵瑞云心不跳脸不红地扯着谎,而赵凌云却非常相信地点了点头,他对着赵瑞云甜甜地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姐姐,我们在府门前在跟玉表哥汇合好了。”
“嗯。”赵瑞云顺手又摸了摸赵凌云的头,旁侧的赵铁柱跟玉无痕看得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个是她的女儿?她的外甥女?
他们怎么觉得这变化也变得太大了一些?
“怎么了?爹,舅舅,瑞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赵瑞云蓦然抬眸,奇怪地看了看赵铁柱跟玉无痕。
那赵铁柱跟玉无痕见赵瑞云扫过眼神来,忙赶紧坐好,收了惊愕的眼神,连连摇头,打着哈哈道:“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咳咳咳——他们二人为了避免尴尬,还特意清咳了几声,赵瑞云见了,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免得他们二人跳脚。
一时间,马车内一片静默。
驾——驾——驾——
马车外,传来车夫不断挥鞭的声音,还有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地在平坦的官道上翻滚过的声音。
大约这种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左右,很快,坐在马车内的赵瑞云察觉到一个颠荡,而后马车的帘子就被车夫给扯开了。
“老爷,郡王,大小姐,小少爷,到府了。”车夫的声音恭恭敬敬的,并已经放好了脚凳,示意他们一一踩着下马车。
赵瑞云跟上马车时一样,先拉着赵凌云站起来,然后让他踩着脚凳先行下了马车,而后她自己一个轻轻跳跃下了马车。
接着,赵铁柱跟玉无痕也下了马车。
当然,在赵瑞云牵着赵凌云小手即将跨入府门之际,那玉楼歌施展轻功也翩翩而至了。
他飞落下来的时候,那赵凌云还双眼亮晶晶地道:“姐姐说得没错,玉表哥的轻功果然是好,飞那么长时间,也不见玉表哥累着了,真是太厉害了!”
“放心,以后我们家的小凌云会比你玉表哥更厉害的。”赵瑞云看着赵凌云那般可爱,顺手刮了他一下鼻子,随后牵着他的手,继续行走着,这一幕,却惊吓到了赵府的那些下人,她们扔下手头上的事情,惊慌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下人气喘吁吁地跑去向赵府的女主人沈氏禀告着。
“究竟出了什么事?”老爷今个儿亲自去宫门口接那个丫头去了,莫非那个丫头又惹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是,是小少爷——”下人还没说完呢,沈氏立即惊跳了起来。“你说凌儿,凌儿他出了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小少爷出事了,而是大小姐跟小少爷他们,他们——”
“那个丫头又在欺负凌儿了,是不是?”沈氏听到此言,气得急了起来,她也不再听下人说什么了,直接就跑着冲了出去。
她心里想着,这次那个丫头若敢再欺负她的凌儿,她定然要她好看,她再也不管老爷怎么说了,她非得要教训教训那个无法无天的死丫头。
可是,可是她冲出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什么?
这是她眼花了吗?
天下红雨了吗?
为什么她觉得那么不真实?
沈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看到的那一幕,那个一向仇视她儿子,素来只会欺负她儿子的赵瑞云,这会儿正牵着她儿子的手,姐弟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她走过来。
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了?为什么忽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娘,娘,娘——”那赵凌云看到了前头站在那里呆滞的沈氏,忙笑着蹦跳着跑了过去。
“哦,凌儿啊。”沈氏回过神来,给赵凌云一个笑容,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帮着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整了整他有些凌乱的衣衫,那赵凌云却到这会儿还没兴奋完呢,跟沈氏高兴地说着。
“娘,凌儿今天很高兴呢,姐姐夸赞凌儿了,姐姐夸赞凌儿不但学问好,而且武功也学得好,姐姐还说,凌儿以后的轻功还会比玉表哥更为厉害呢。娘,凌儿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姐姐还说,还说,让爹爹给凌儿好好庆贺一番呢。”
这沈氏听到赵凌云说一句,她手指顿一下,直到后来,她听得有些愕然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的赵铁柱。
只见赵铁柱面色为窘地走过来,向沈氏解释道:“夫人,这个丫头这回真的是懂事了,也长大了,她以后不会再跟过去一样了。过去的所有事情,我都心里很清楚,可是想着瑞儿从小就没有娘疼,便纵了她一些,因而这些年,辛苦你们,也委屈你们了。”
“老爷,老爷有你这句话,妾身不觉得辛苦,也不觉得委屈什么了。”沈氏蓦然眼眶红了,鼻子也有些发酸。
而赵瑞云也适时地上前,唤了一声。“女儿拜见母亲。”赵瑞云的这一声母亲可比赵铁柱那句话更令她惊愕。
“瑞儿?!老爷,瑞儿她,她叫我母亲了?我,我没听错吧。”沈氏觉得今天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可是赵铁柱拍着她的手,告诉她。“没错,瑞儿她理当唤你一声母亲的,你本来就是有资格的。”这个时候,沈氏才觉得是真实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不知道为何,她眼角瞬间就湿了。
“夫人,这可是高兴的事情,可不要在人前失了态,让旁人看了笑话。还有,既然瑞儿说了今天要好好给给凌儿庆贺一番,你还是赶紧张罗下去,吩咐下面的人,赶紧准备起来吧。”
“是,是,是,老爷,妾身这就去,这就去。”沈氏抬起衣袖擦了眼角的泪痕,欣喜地下去吩咐底下的人张罗晚宴去了。
而赵凌云却被赵铁柱叫去查问功课去了,至于玉无痕,纯粹无聊的,非也凑过去,跟着赵铁柱一块儿考一考赵凌云不可。
那赵瑞云见了,自然巴不得他们二位凑一起,她这会儿可还有事情要问玉楼歌呢。
第67章
而玉楼歌呢,见赵瑞云将他悄悄地带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显然明白她想找他问些什么事情。因而此时得他,不等赵瑞云开口问他,他便已经先行张了口。
“表妹是不是想问烈焰门那位老顽童之事?”
“没错,既然表哥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了,那么你不妨直言相告,你那件事情办得如何了,可是已经找到那位烈焰门的长老了,有没有让那长老对你另眼相待,他有没有说要带你入烈焰门?”眼看她人已经回到了赵府,这若是玉楼歌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难道还真的让玉楼歌欺骗她爹赵铁柱才能去得了烈焰门吗?
想着如此,赵瑞云就不知不觉地皱起了眉头,而玉楼歌呢,听到赵瑞云一连串的问题,他展眉一笑道:“表妹,你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究竟让表哥我怎么回答啊。”
“那你就回答我一句,事情成了,还是没成?”
“自然是成了。”玉楼歌笑着挑了挑双眉,颇有几分得意道。
“看来你这次出门运气很好,事情办得如此顺利,我倒是可以安心了。”剩下之事,她只要等着容少主给她去烈焰门的荐帖一到,到时候,她便可以跟玉楼歌去烈焰门习武了。
只是她这才放下一件事情,那玉楼歌却告知了她另外一个消息,而这个消息令赵瑞云心中震骇不小。
“你说什么?那个慕映雪也被烈焰门的长老收到门下了?”怎么会这样?依据剧情,慕映雪最起码还得过二年才能碰到烈焰门的长老,然后再拜到烈焰门之下习武的。
但是这会儿,明明还是慕映雪十四岁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会碰到烈焰门长老的?
这赵瑞云的愕然,玉楼歌看在眼中,自是给她将事情缓缓道来。
原来,剧情还是没有变,只是时间提前了。
这一世,因为赵瑞云的极力摆脱,直接断了跟贤王凤飞萧之间的婚约,并且还设局逼得凤飞萧跟慕映雪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尽知,如此情形下,那位素来爱慕凤飞萧的慕府嫡女慕落晚又怎肯轻易地放过慕映雪。
因而慕落晚连同她母亲明氏,在慕映雪去佛寺上香的途中,早早地买通了一些地痞流氓埋伏在慕映雪马车路过的必经之路上,以此设计慕映雪失了清白,然后传扬出去,以此可以断了慕映雪对贤王凤飞萧的念想,让慕映雪这个女人再也得不到凤飞萧了。
听完玉楼歌的叙述,赵瑞云不用听后面那段,都知道接下来的情节会是如何发展的,那就跟原著剧情中发展的一模一样。
那位慕映雪好命地碰到了那位烈焰门的长老,不但没有被设计失去清白,还得了烈焰门长老的眼缘,拜得他为师,即将跟着他一道儿去烈焰门习武。
这样一来,这位慕映雪一来可以避免慕落晚跟明氏再次设计她,二来还能学得高深武功,真可谓是一举二得之事。
想到这里,赵瑞云都不得不佩服,这女主角就是女主角,哪怕她尽量改变着剧情,这慕映雪还是能够得到她的奇遇,并没有因为她的关系就入不了烈焰门,这怎么想,都让赵瑞云有点气馁。
不过,转念一想,她想着,这样也好,如果女主的剧情没有变化的话,那么慕映雪最终是要跟贤王凤飞萧在一起的,而她呢,绝对是不会再跟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