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子还是你们学校的......”
“我们学校的?我们学校这个和尚庙也能出个能迷倒大哥的绝色?那老天得下红雨咯。”
“绝色嘛,倒不至于,在我看来也就清秀些,觉着不够妖娆,不知怎的就入了司马的眼哪!”
“各有所爱呗。”
“呵呵,那倒是。”
“他们怎么认识的?”
“这个嘛,说来倒要感谢我了。”
“你可真会邀功啊,跟你能扯上什么关系!”
“哈哈哈,那你就错了啊,小子。他生日那天,大家调侃他的洞房花烛夜,不就是说的和那个女孩子吗?那是我给他找的啊!”
“唷,你还真本事呢,能找到他喜欢的。”
“那可不,也花我不少大洋啊,还没听说过闻雨楼有那么贵一晚的红牌呢。”
“娘的,你丫也真缺,居然去那种地方给大哥找女人......!不过,那里出来的,我看也不咋样,倒亏他看得上。”
“哎,哎,哎,这你可错了,这个可是正儿八经的,没出过场,不过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和她领班谈好的也就六万一晚,没想到那女孩子还挺胆识的,跑来跟我讲价,说自己是雏儿,要三十万,我想三十万嘛对我来说也不多,如果司马高兴了,那就值当了。不过,给她说明了,等我确认后才会付钱。后来从司马那儿证实,还真是的。嘿,司马这回开心了,还想包下来。不过去打听的时候,人辞职了,据说又遇到一回,结果再去找的时候,人又辞职了,学校也来找了,人家申请了休学一年。人间蒸发了似的。他这才找人查,今天估计已经去她老家了。他这也是一波三折了啊,呵呵呵,希望他马到功成的回来。”
“大哥这回可真够执着的了,什么奇女子啊这是,倒让我好奇了。我回学校打听打听小道消息去,说不定能更快帮大哥找到她呢。嘿嘿嘿,是吧?”说着合着眼还得意得笑了笑。
“是啊,近水楼台啊,他怎么没想到呢,就那么急吼吼地跑老家去了。”
“这也说明人家在学校还挺正经的,没什么风声给他找到哦,那就有点难了。”
“那可不,不过没啥能难倒你司马大哥的,我们就甭瞎操心了,你小子也别去凑热闹了。”
“那我就懒得管了。唉,说半天还不知道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呢?你知道吗?”
“名字啊,我还真不太记得清,好像......好像......,是叫秦什么......什么......阅,好像就是叫秦阅!”
兰俊羽耳边惊响一片炸雷,振聋发聩。
“你他妈说什么?”趋上前死掐着刘天脖子。
“刚,刚才还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放开我。”憋红了脸。
“你再说一遍,你他妈刚才说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秦......阅。”
“哪个秦哪个阅?”
“秦始皇的秦,阅览室的阅。”
难以置信地闭了闭眼。
兰俊羽的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睁开的双眼煞红,满脸怒意。
刘天刚感到脖子上一松,连忙咳嗽了几声,深呼吸久违的空气,紧接着肚子上就挨到狠狠的一拳。
“你他妈的还送给司马擎!”
刘天觉得自己这打挨得莫名其妙,也卯足了劲儿还了一拳回去,但是被兰俊羽避过了。
“你他妈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我怎么惹到你了,啊?”
兰俊羽又给了他脸上一拳。
“秦阅,就是我赖了两年的那个秦阅!”
刘天按着嘴角,听到这也是一愣,接着抛来的一拳,也没有躲避。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尽给他摊上了。
刘天任兰俊羽发泄了一会儿,等对方累了停下来,自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后者平息了一下怒气,停下来一会儿,没有理躺在地上的刘天,一个人出了桑拿室。
秦阅啊,秦阅,什么事情都没对他提过,他是真的不曾入住过她的心吗?
兰俊羽出了洗浴城就直接回了学校找秦阅室友,一个一个逼问秦阅的下落。
从李岚那里得到秦阅地址,就追了过去。
寝室几个都知道兰俊羽和秦阅早没联系,不知道这回又是怎么了,要追到南边去。不过又想秦阅一个人去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兰俊羽也不会害她,去那边能帮到她就更好了,又碍于兰俊羽的逼迫和怒气,最终还是把秦羽地址说了给他。
司马擎查到秦阅的老家地址,给秦阅奶奶带了一大推礼物去,还告诉老人家他是秦阅男朋友,秦阅学习太忙回来不了,他呢正好出差来这边就过来看看。他很会讨老人喜欢,乐得秦阅奶奶是合不拢嘴,就是觉得秦阅这个男朋友好像比秦阅大了很多,不过能照顾好她对她好,秦阅能幸福她这个做奶奶的就满足了。她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以至于后来兰俊羽被秦阅带回来的时候,奶奶还私下埋怨秦阅怎么就辜负了司马擎,秦阅是哭笑不得。
在司马擎面前,奶奶把秦阅从小到大点点滴滴都给抖落了。从这些往事中,司马擎深深地理解了秦阅的不易,这个孝顺努力,独立自强的女孩子让人心疼。能得到她,是幸运,也是幸福,她值得珍惜。
获得秦阅父母原来在沿海贩鱼的地址,接着就马不停蹄的去了G市。
、第 49 章
秦阅这天去了市里一趟,想买票带妈妈他们回D市,但是又犹豫了下,又不太想回那里。准备过几天买到北边一点的票,去个远一点的地方,现在能走一处是一处。回来下船的时候有点晕,就靠在岸边一个木头堆旁边休息了一下。这些木头还是粗糙的原木,未经过处理,是哪个渔民买回来准备做出海大船的甲板的吧,要么就是买回来准备盖房用作房梁的。
绕过木堆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秦阅!”
秦阅猛地一回头,却被一把推倒在前面。
秦阅“啊”地叫出一声之后就看见推倒她的人被压在了木头下。
刚才回头的一瞬间她已经认出了那个推她的人,“兰俊羽!”
“来人哪,快来救人啊。”秦阅大叫着呼救。
刚才停靠船的渔夫们,靠岸的时候起了个浪,船靠过来的时候劲头大了许多,撞上了岸边的木堆,而秦阅正好走过,所以她没有被推开那压倒的就会是她了。渔夫们知道撞上了木堆正要下船来看,又听见呼救,都心道不好,伤到人了,赶紧地跑过来。过来,见真有人被压在了下面,大家一起连忙来抬开压人的木头柱子。
兰俊羽大概头也被撞倒,此刻晕了过去。
几个渔夫又马上开船,带着秦阅和兰俊羽去了医院。
看到急救室的红灯亮起,秦阅才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忐忑的心情难以平复。
他怎么突然来这里了?尽管她不想再见到他,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了,但是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出什么事。
过了几个小时医生才手术完出来,并对秦阅责到,“病人头部震荡较严重,要好好观察一阵子,胸部断了一根肋骨,险些就伤到脏器,一命呜呼了。这样被砸伤的病人,最好不好盲目移动,任何抖动都可能造成致命伤。现在送到监护室去,如果明天能苏醒那就问题不大了。”
秦阅对医生一叠声地感谢,接着让渔夫们回去了,自己去了监护室守着兰俊羽。
第二天,兰俊羽一醒来,看到白茫茫的一片,自己还有点茫然。过了一会儿看到端着碗粥进来的秦阅,也是一阵目楞。
秦阅进来放下粥碗,也看着兰俊羽。
后者苦着一张脸道,“你是?”
“不认识我了?恩,我是你表姐啊!表弟。。。。。。!”
“瞎说,秦阅!”装一下而已,还真以为他失忆了!乱编。
“没失忆呢?没失忆就先把粥喝了。”
“那你喂我!”
“你手好的吧。”
说着去提他的手,一提起来,兰俊羽就叫疼。
秦阅赶紧放下,也由了他,真的开始喂他喝粥。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
“没有。”
“你就爱说反话。”
“没有,喝粥,闭嘴!”
“闭嘴怎么喝粥啊!”
“那别出声。”
“哼,”孩子气地瘪瘪嘴。
“我有句话想问你。”
“嗯。”见对方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秦阅停下了喂食。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这句话该你问你自己。还是要我学你,来一句,‘你说呢?’。”
“别这样,秦阅。”
秦阅轻轻叹了口气。
“你那天生日没来,为什么突然说那样的话?”
“你那天和你那帮朋友说了什么,我都听到了,当时我在门外。”
兰俊羽心里一咯噔。
“那些说的都是面子话,不是真的,你别相信啊!秦阅......”
“那你说的哪句才是真的?你敢否认你赖着我的那段时间,没有同时去赖其他人?”
“那些都是玩玩儿的,对你,对你才是......”
“别说了,我们决裂以后,你不是又有新欢了吗?未婚妻是吧?。。。。。。算了,。。。。。。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管好。”
“秦阅!秦阅,你别这么说。”
兰俊羽还从没这样低声下气过。
“不说这些了。”
“在闻雨楼的事情,你妈这边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要我怎么告诉你?来求你回心转意?再哭求你帮我还债?”
兰俊羽一时无言,他了解秦阅的性格,如果不是他赖上去,秦阅绝对不会回头来找他。
“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不说过去的事好不好,你跟我回去,让你妈妈弟弟妹妹们一起回去?”
秦阅没有回答,她也想带着他们离开,她也想有个人来依靠,但她一直没想过这个人是兰俊羽,她总觉得这是一个没定性的人。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阵。
“秦阅,你没事吧!”紧接着门口突然一阵风似的进来一个人来到床边。
秦阅和兰俊羽两人同时抬起头来,脱口而出,“你来做什么?”“你怎么来了?”
司马擎和秦阅又几乎异口同声地,“你们认识?”
秦阅没搭腔。
兰俊羽连忙说,“秦阅是我女朋友!”
秦阅无语。
司马擎奇怪地看了兰俊羽一眼,无视了那句话,却几步走到秦阅身边,拉起秦阅,连连道,“秦阅,我以为你出事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兰俊羽看到司马擎拉着秦阅,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