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每次**前,慕子寒总是会非常非常有耐心的为韩静言做足了前戏,有好几次他身下疼得发胀,都强忍着要先让韩静言体会快乐。
韩静言被他折腾得生不如死,他那般拙劣的抚摸,带给她的除了颤栗,就是恐惧。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一般,每个吻落下,都像是在享受一份可口的大餐。有时候实在抵不住他漫长的折磨环节,会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身体送上去。实践证明慕子寒的好耐性全是伪装,韩静言稍稍一主动,他就像吃了春药似的,完全没有理智的压着她胡作非为。
什么怜惜?全都是狗屁!慕子寒平日里百般疼宠,唯有在这件事情上完全不顾韩静言感受,兴致来了就要做。也不分什么场合时间,美其名曰:这是一场突来的爱。
如今慕子寒正是兴致浓时,拉着韩静言的手来到自己滚烫的部位,哑着噪子道:“怎么办?它又开始爱你了。”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她的身上到处点火。
这事搁以往,韩静言就是心里再抵触,也会颤着身体去迎合。可是,就是刚才他粉碎了她读书的愿望还有身为韩静言的自尊。想到自己这么多天的委屈承欢竟然没有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尊重。心里憎恶得紧,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居然抬起脚往他突起的某个部位一脚踹了过去。
慕子寒就算是铁打的,此刻也忍不住‘啊’了一声,捂着下身蹲了下来,额头青筋直冒,冷汗如雨。韩静言这下子吓得傻了,她只是在书上看过这招防狼术,却没有想过会起这么大作用。
她战战兢兢的问:“真的很疼?”
慕子寒侧蹲在沙发边上,脑袋搭在沙发上,嘴里牙关紧咬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疼的。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韩静言会对他用这一招,完全毫无防备就被她踹了上来,因为离得近,她力道最起码用了七成。他能感觉到,他的小寒寒肯定受了伤。
韩静言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拿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心里盘算着待会该怎么收拾她。他此刻强忍着痛意,脸色惨白得厉害。韩静言脸色比他的还要白,被他眼神谋杀得乱了心思。
望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连续退后了几步,然后一脸惊吓得跑了出去。连门也忘了给关上,林艳正好有个文件要拿给慕子寒签,见韩静言像见了鬼一样惨白了脸跑出来,她心生疑惑,正考虑着要不要追过去问问。
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怒吼:“你她妈给我滚回来。”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某种隐忍的疼痛。
事实证明,慕子寒真的很疼,疼到林艳走进办公室时,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对着她吼:“快送老子去医院。”
他刚吼完,公司立即人仰马翻,谦和有礼的互相推让这种为大老板效力的绝顶机会。谁也不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送大BOSS去医院。慕子寒双手捂住的部位太过明显,是个人都知道他伤在哪里?从刚才韩静言出逃的速度可以百分百判断出他是如何受的伤。
这种风尖浪口,谁送他去医院,谁死得快。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慕氏里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大家集体低下头表现出一副我很忙,我真的很忙的模样,至于慕子寒会不会从此不举,那是韩静言该考虑的问题。他们只是普通的小员工,慕子寒的性福不需要他们操心,他们只要帮着慕氏赚更多的银子就可以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林艳开车送的他去的陈晋安的诊所,在慕子寒被陈晋安扶进急诊室的时候,林艳忍不住抬头望着医院的屋顶,心道:“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啊!老天你要这样整我。”
PS:恶搞小番外
慕子寒:说为什么要虐待我的小寒寒
韩静言:你还好意思问?你难道忘了你的小寒寒想对我做什么了吗?
慕子寒:那有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你装什么纯。
韩静言:河蟹,河蟹懂不懂。乃不知道现在正是河蟹期吗?乃还想再次被屏蔽吗?
慕子寒:咱们避开敏感词就成,怕什么,谁敢河蟹我,我可是慕变态唉。
韩静言:慕变态算个毛,圈圈,圈圈你知道吧!就是创造了我们俩出来相互折磨虐身虐肺虐心肺的圈圈无下限你知道吧!她的手机丢了你知道吧!知道她为什么丢手机吗?
慕子寒:为什么?
韩静言:因为她手机里有各种H,床上H,非床上H,影院H,地铁公交H,马背H,高H,长H,中H,短H。以及各种男男OOXX合体图。所以河蟹君一生气,就把她手机给河蟹走了。我承认你是变态,可是你变态得过圈圈吗?连她的手机都被河蟹了,这个敏感时期,你还想着要OOXX。
慕子寒:……
圈圈:河蟹期大家懂的,菜多肉少,营养均衡,有利于心理健康成长。
第一百一十八章她能坚持几天
陈晋安自从当了医生,给慕子寒疗伤治病没有二十回,也有十八回,却是第一次为慕子寒治这种伤。见慕子寒捂着那里,缩着身子在床上咬牙忍痛的模样,心里升起莫名的快意。不用想也知道他是被谁给伤的,想笑却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只能努力崩着脸憋得嘴角直抽筋。
该,活该。谁让你不好好追人家,动不动就压上身。真当爱情是做几次爱就能做出来的?也不想想你那个破技术,是个女人都得跑路。
陈晋安一边腹语,一边脱了慕子寒的裤子,为他做详细检查。待把他下身全脱了个光,分开他的双腿才发现伤的地方还真差一点就断送了他的命根子。下面的袋囊肿得老高,腹沟处也有些青紫。他微微皱眉,收起取笑之心,严肃的看着他问:“怎么会伤成这样?就是开玩笑也不能下这狠手。”
慕子寒此刻疼痛已渐得到缓解,若不是用手去碰那个要命的地方,倒也不再疼得厉害。他见陈晋安表情严肃,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担心的问:“陈晋安。我的宝贝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吧!”
陈晋安闻言,瞪他一眼,气道:“放心,你家宝贝强硬得狠,韩静言就是把它当球踢,也坏不了。”
一听没事,慕子寒立马松了口气,只要不变成太监一切都好说。
陈晋安见他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慕子寒这个人,有时候神经真的粗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他对感情之事,驽钝得跟一张白纸一样。他这样挥霍着自己有爱情,总有一天会耗干净所有的爱,只余下恨。
“是她踢的?”陈晋安开始给他下面的伤上药。
慕子寒缩了一下,回道:“除了她还有谁?最近对她是太好了,简真惯出毛病了。这种要命的地方也敢踢,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陈晋安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提醒道:“你这伤可不小,悠着点。不想当残废,三十天内都别碰她。”
“不是吧!会不会大惊小怪了,韩静言能有多大能耐,当初我身上两处中,在家躺了三天不到,照样光着膀子带着弟兄去抢地盘。”慕子寒翻了白眼,显然不大认可陈晋安的话。
陈晋安气得拍了他受伤的地方两下,疼得慕子寒直打哆嗦:“这事能放在一起比较吗?慕子寒我告诉你,你这伤有大有小,养得好了,以后照样可以把韩静言做到死去活来,巴不得这辈子都不离开你的床。若是养不好,别说韩静言现在不爱你,就是爱上你了,也不会跟一个不会给她性福的男人过一辈子。”他一口气说完这些,有些口渴的拧开旁边的矿泉水,叹了口气道:“慕子寒,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什么坎是咱们过不去。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你再偏执也没有用。”
慕子寒被他一阵抢白,弄得心不在焉,他可尝不知道他与韩静言的关系与逢场作戏没什么区别。她不喜欢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演戏。可是,即使是演戏,即使是假的。他也愿意为她倾其所有。
他的爱只有一次,挥霍完了就再也没有了。他一直都在努力。努力挥霍着自己的爱,只有把自己爱她的心意全部掏空。他才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恨。
可是,为什么每天早晨醒来,他心里装的都是满满的韩静言。韩静言的笑,韩静言的痴,韩静言的傻,韩静言的眼泪与恐惧。每一个韩静言她都喜欢。
韩静言,我到底还需要多少努力。才可以少爱你一点。
等陈晋安为他上完药。并且伺侯着服了些止疼药。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慕子寒已经可以下床,慢慢的行走了。他下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穿好裤子去找韩静言算帐。
所谓梅开两朵,先表一枝。这边慕子寒被送到医院诊断出差点断了命根子的同时,韩静言正一路逃奔回家,将自己反锁在地下室的储藏间里。
她心里的恐惧似乎要将她压垮,心里后悔的要死。心想自己怎么就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虎身上拔毛。从当时慕子寒苍白扭曲的脸色来看,那一脚可能真的踹在了致命的地方。而自己那脚所用的力,她心里更是清楚,基本上是用了全力的。
如果,慕子寒被自己这一脚给踢残了?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她不敢想象,也不敢逃得太远,只有把自己反锁在储物间里,与世隔绝了才好。
她知道慕子寒一定会找到她的,而且他不会饶了自己。自己会得到怎样可怕的惩罚,她必须得躲起来,不能让他找到。她像是被鬼附了身一样,神经质躲进了储物间,并且命令福妈,道:“不许告诉她我在这里?”
福妈虽然很奇怪她为何好好的房间不住,从回来后就躲进了地下一层的储物间,并且抢走了她的钥匙。她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道:“慕先生会找到你的。”
“我不管,总之我不允许你告诉他。”福妈被她耍无赖的方式逗笑,道:“好吧,他不问我,我就不说。”
这句话等于白话,韩静言气结,也不好再逼她。只吩咐道:“帮我把门从外面锁上,我要闭门思过。”这次福妈倒是很爽性利落的帮她把门关上了。
韩静言一个人待在黑色的房间里,屋里有灯,她没有开,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她背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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