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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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教师-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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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主?”副县长的儿子看一眼杜平,问沈伟。
“当然。  ”沈伟没容杜平有发言的机会。
见对方差不多同意了,沈伟又把哥几个请到对面的饭馆喝了几杯。  副县长的儿子感慨:“老大就是老大!不打不相识,今后多多照应。  ”几个人就只差称兄道弟了。
一场纠葛到此化干戈为玉帛。
年轻的公安局长接待了许校长和沈伟。  许校长态度谦恭的先检讨了学校管理的疏漏,希望公安部门能够放过惹事的老师和学生,由学校做行政处理。
这个副局长板着面孔说:“你们的老师和学生在社会上闹出了事,自然要按相关法律严惩!你这校长怎么当的?这哪还是老师学生呀,简直是土匪,是黑社会性质!到了这个时侯,可不是你校长说了算的!”坚持要带肇事的老师学生到局里来弄个清楚,并要马上行动。
“陈书记的儿子你们也敢抓啊?”沈伟使出杀手锏。
“我们带杜平来询问情况总可以吧?”退而求其次。
“不可以!”沈伟脸都气变色了,他再一次为老师感到悲哀,站起来,拉了拉许校长:“不说了!说也没用!”
见副局长在安排人手,他急得大声说:“你们一定要小题大做,在学校来抓人,我给你说,第一,把你们系统的学生全部赶出学校;第二,全校罢课表示抗议;第三,找你们的上级。  ”
事情可想而知。
事后,这个副局长对人说:“沈伟,好一个狂人教师!”

第一百七十六章 救火队员(下)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张诚邀请兆华去饭馆吃饭。  张诚考虑这就算最后一次吧,要说说心里话,所以连沈伟、杜平也没通知。  兆华欣然赴约,她也估计这将是最后摊牌的时候,将是一个阶段的结束和一个阶段的开始。
斜阳从高高的窗里映进来,凭窗可以看见街道上奔忙的车和人,从另一扇窗还可以看见波浪滚滚的长江,江面上不时有轮船鸣着笛,上行或下行,还有挖沙船和打渔的船在往来穿梭。  江风拂煦,有丝丝凉意。  柔和的灯光,缠绵的轻音乐。  静谧安详,气氛很好,环境很好。
兆华也悲壮的举起了杯,首先打破沉默,对张诚说:“也许你没有耐心,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
张诚一杯连一杯直往肚子里倒,红着眼睛问:“我的差距在哪里?你究竟怎样看我呢?”
兆华给张诚夹了一箸菜,自己抿了一口酒,才说:“我答应了谁吗?即使近来与小饶主任走得近了些,并没有最后定下来。  你自己耗不起,不能怪我。  ”
“不怪你!不怪你!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我们好说好散。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我承认失败。  我们总还是朋友,我们都是教书的吧!”
两个人碰了一次杯。
见张诚一脸善意,一脸真诚,兆华忍不住还是这样说了:“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做兄妹。  告诉你吧。  我对你有好感。  你聪明、诚实、家庭条件好,但不能算出类拔萃吧;再说我对教师这分职业不怎么热衷,双双当教师,精神享受可能多于物质享受。  不要多心呀。  ”
“那沈伟也 不是你考虑的对象了吗?”张诚突然问。
“不,沈伟是教师中地佼佼者。  他的才华,他的风度令人怦然心动。  他有吸引力;但他太狂,又不专一;他不会经营好未来的家庭……”兆华娓娓而谈。
“嗨!连沈伟也成了嫁衣裳、跟屁虫。  你就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吗?”张诚又大口大口喝酒。
“不能这样说,认识是逐步的。  那张大字报也起了催化作用。  ”兆华解释。
“还因为小饶主任追的猛吧?”张诚不无讥讽的说。
“就算是吧。  你和沈伟就像逢场作戏,不冷不热,半死不活地……”兆华显得有些气恼。
“那谢伯瑞专注吧?”张诚反唇相讥。
“他倒是专注。  可他算个什么!我根本没有考虑过。  ”兆华口气坚决的表示。
在他们不远地雅座传来男女的说笑声。  兆华很敏感,听出了小饶主任的声音,女的声音她却没有听出来。  喊来服务员一问,果然是小饶主任,还有一位是袁莉莉。
袁莉莉已经与小郝“拜拜”多时了。  她与周乐、小饶主任的联系一直就没有断过呢。
小饶主任眼见着与兆华就要功德圆满了,就找袁莉莉来喝一顿离别酒,留下一个纪念吧。  没想到冤家路窄!
兆华对张诚眨眨眼:“去看看!”
张诚已有几分醉意,一定要去找小饶主任的晦气,就匆匆结了账,与兆华一起寻着声音找去。
小饶主任搂着袁莉莉的腰,正在给她灌酒。  袁莉莉一边躲一边笑,很亲热。
兆华高叫:“你们好兴致。  好亲热呀!”
张诚怪声怪气:“小饶主任手眼通天,很有女人缘啊!哈哈!碰个正着!”
“啊!你们怎么也在这?”小饶主任连忙收回手,大吃一惊。
“你们好!二位尊敬地老师。  ”袁莉莉倒是处变不惊。
“不好,不好!”张诚又对着小饶主任杵了一句说,“只许你们在这吗?”
“兆华,快坐!别生气。  你们不也在一起吗?我们说点事,呵呵!”真不愧做行政工作的,一张脸就是变得快,“今天星期六,大家心情好,来,喝一杯!”
张诚还在犹豫。  兆华拉了他一把。  他只好乖乖坐下来。  服务员就又上酒上菜,兴高采烈的忙起来。
小饶主任和张诚象征性的礼节性的喝了两个小半杯,却把张诚喝起兴趣来了,加上又是这样的场景。  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就还要与小饶主任喝。
小饶主任推辞:“你们没来之前,我一个人已经喝了不少了。  真的不能再喝了。  再说,那东西喝多了也不好,不说伤身体,举止适当呢,你看我这身份……”
张诚气呼呼地:“既然在喝了,还讲什么身份!鲜花和美酒相伴呢。  你只闻得花香,却饮不得烈酒吗?酒还是色媒人呢,呵呵!”
这话说得好没来由!又见兆华板着脸,不吃不喝,小饶主任有些火了:“那是说的你们!”
“我们,我和谁呀?”张诚大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小饶主任。
“你和沈伟呀,大字报不是说你们皆酒色狂徒吗?”
“没有你呀?”张诚反问。
“我和你们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我起码比你们喝得档次高些!”小饶主任看了看兆华,得意的说。  兆华皱了皱眉头,她自始至终也没与袁莉莉说一句话。
“你莫把我们老师看得贱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与老师交往啊?”想扩大统一战线。
“人与人不同啊。  如果兆华愿意喝,我舍命相陪!”小饶主任看着兆华说。
“好,张诚,我们一人喝一大杯!”兆华想泄愤吧,想支持张诚吧,也慷慨激昂起来。
三个人一口干了。
正在这时,沈伟、杜平、许芬从这家饭馆门前经过。  他们刚刚在许芬那里吃了杜平说的答谢宴会,也有了一些醉意,听见好像是张诚的吼声,就急切寻了进来。
面对此情此景,几个人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兆华连忙醉眼迷离解释:“我是和张诚一路来地,姓饶的与那位一起来的。  ”她指指袁莉莉,她早听说了沈伟与袁莉莉的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喝点,沈老师?”
“好,今天豁出去了!沈伟,坐下,听你们兆华老师的,还喝点!”小饶主任有些快站不住了,却挑战似的看着沈伟。
沈伟的确不想再喝了,眼面前这几个人让他苦恼了那么长的时间,恩恩怨怨一时也算不清楚这笔账,但看着张诚和兆华气呼呼的样子,估计还有话说,就拉拉杜平坐下了。
许芬与袁莉莉打了一声招呼,看看沈伟,紧挨着杜平坐下。
袁莉莉看着大家,自己这会儿倒像个多余的人了,又不便立即走,尴尬地笑挂在脸上,坐立不安。
杜平站起来给小饶主任敬酒:“我祝小饶主任青春不老,官运亨通。  呵呵!”
小饶主任没有动,脸上有了愠色:“怎么听着不大舒服啊?你前不久打群架那事儿了结了?”
“谢谢你还在关心,早没事了。  喝呀!”杜平把酒杯递到了他地鼻子底下。
“不一定吧,性质恶劣呢。  ”小饶主任把椅子往后退一退,派头十足的说。
“你不要在这种场合卖官腔!”杜平起火了,“我敬地酒,你到底喝不喝?”
“哪有你这样敬酒的!我本来就是政府部门做行政工作的人,又不说像你一个穷教书的!”这家伙,把长时间以来对教师的怨恨这会儿全端出来了。
“你是不是讨打!我一个穷教书的,妨碍你什么了?”杜平掷了酒杯,杯子立即发出一声脆响,揪住他的衣服,作势要打。
“犯不着。  ”沈伟立即劝开,对小饶主任吼道,“姓饶的,你不要瞧不起教书的,没有穷教书的,你能认得几个字,能做个芝麻官吗?”
“还想动手呀。  我又不是你们教的!当老师的好撒野,没见过!”也是声嘶力竭。
“老师怎么了,合该受你欺负啊!我们撒野看对象,你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沈伟气愤填膺。
“吔,骂人呀?”小饶主任拍起了桌子。
“告诉你,即便你今后当上了副省长什么的,我依然对你嗤之以鼻!因为你既无才又无德,只会阿谀逢迎,溜须拍马,永远是个小人!”沈伟把忍耐了多时的怒火终于发泄了出来。
小饶主任气得浑身直抖,上来拉扯沈伟,杜平一把掀开了他。
小饶主任一个趔趄,大叫:“你们敢打人,胆子真大!真他妈一班酒囊饭袋!一班乌合之众……”
“啪啪!”兆华在他左脸扇了两个耳光,眼睛冒火:“无耻之极!”
“你……”小饶主任指着兆华,气愤得说不出话来。
“啪啪!”张诚早已扑上来,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小饶主任的右脸上,劲道比兆华的大多了,“打死你个狗日的!”
小饶主任应声倒地。
“姓饶的,你侮辱人民教师,借谈恋爱之名玩弄女教师的感情,打是轻的!”沈伟支持同伴。
“你们等着瞧!”小饶主任爬不起来,还在说狠话。
“奉陪到底!我们走!”沈伟挥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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