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吧!”
“你。”丽娜敏感地冷笑:“你够了代战,明明知道凌霄是你的驸马,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还没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代战糊涂了:“谁说他是我的驸马。”
“昨夜大唐使臣亲口说的,陛下都没有否认。”丽娜焦躁地回她,又想起不能这样,好懊悔:“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大唐使臣凭什么说凌霄是我的驸马,他们怎么知道的。”代战摸摸发疼的脑袋,想想昨夜的醉酒,觉醒道:“完了,我在他们面前丢人了是吗。不行,我要去追!”
写了的同盟书,也要一并追回来。
正在赶路的苏龙也很担心。和李云贵并驾齐驱,本该说些玩笑话,他的表情却一直都很严肃。
虽然事情已经结束,西凉释放所有大唐的“商人”,他的心中却一直忐忑,不能放下。
“怎么了大姐夫。”李云贵疑惑地问:“已经完成了陛下的使命,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吐蕃那边再也不能做出威胁大唐的事,你还有什么放不下。”
西凉终究是一视同仁,放了唐民,也放了吐蕃的舍顿等人。将赤鲁交给他们带了回去,作为阿鲁图伦身亡的交待,还备了一些礼物,然而即使如此,西凉和吐蕃的关系也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
所谓三足鼎立,现在的大唐是以二敌一。
“同盟书很重要。”表面淡定的苏龙很是纠结:“只要一天没将它交给陛下,我们就不可以掉以轻心。”
“西凉不会那么傻,出尔反尔吧。”李云贵回头看了一眼范离,若有所思。没想到这反而引起怀疑。
“你老看他干什么。奇怪。”苏龙想想:“你说他是你的表弟,他怎么是突然冒出来的,以前没听你提过啊?”
“这个,”不说是表弟,难道说其实是自己的娘子宝钏吗。李云贵脸一红,忙道:“大姐夫,我还会骗你不成。”
苏龙拍拍他的肩:“你要知道,他是在我们去往西凉路上出现的人,所以我要问一问。两国之间,这些还是防着些好,免得有人多心说闲话。”
“你说得对。大姐夫,是我莽撞了。”李云贵正说着,路旁的草丛边出现一阵骚乱。
有人。
“大家戒备!”苏龙在马上拔刀,才喊了一声,那边就有人跳出来。
许多黑衣蒙面人来得急如星火,其中之一有些眼熟。李云贵叫道:“魏……”
“为什么会有人。”在后边的范离截住了他的话,扬手发出银针。
前来奔袭的魏豹急步后退,扯住同伴便喊:“薛琪!你来干什么,不需要你帮忙,快走!”
昨夜在李云贵等人安享庆功宴之时,被释放的薛琪就已经乘机逃跑,跟他还有他的手下会合,为虎作伥。
“我想帮你。”另有所图的薛琪说得很心虚:“你放开我,我要将合约书抢到手!”
谁签定它并不重要,抢到它便是功劳,最终交到宣宗手上的臣子才是最终的得益者。
“你该不会另外有什么想法吧。”这根本是太拼命的打法,在激斗中的魏豹突发奇想:“等等,你告诉我,薛平贵是不是还活着。你是不是为了他?”
“你!”石破天惊也不过如此,薛琪呆住了,连迎面的苏龙砍来的刀也忘了闪避。
“笨蛋!”魏豹无奈地扯住她向后退,即便如此还是让她伤了手臂。
“好痛啊。”薛琪皱紧眉头:“魏二哥,你别管我了!”
声音挺高。终于引得苏龙警觉:“你们是谁?”
再恋战只有暴露,无奈的魏豹只得扯住薛琪,向手下们道:“撤!”
“等等!”明明听到了“魏二哥”这样的词,苏龙不肯放过:“说清楚。”
“不用了。”李云贵拦住他:“大姐夫,他是魏豹。”
“哎,你!”范离急了。
“表弟。”李云贵叫着他,一脸歉意:“大姐夫早晚要知道的。不如现在说了吧。大姐夫,袭击我们的人是魏豹。”
“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苏龙想想明白了:“这家伙想抢功。”
同僚是伙伴也是仇人,何况摆平西凉的大功,自然会有人想来捡便宜。
“幸好他们没有得手。”李云贵回头道:“范离,检查一下。”
“放心吧,在我这儿呢。”范离扬高了手臂。
他才这样做,身后就有人抛起了圈马索,那是乔装后的代战:“留下同盟书,饶你们不死!”
41傻瓜找死
范离冷笑着;手一挥,拽住了圈马索。
代战被拉得坠了下来,摔得身痛骨裂:“呀!”
清脆的女人声,苏龙和李云贵马上知道她是谁了,都很惊诧:“代战?”
竟然出尔反尔。不要脸的代战;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命还是要的。代战嘤嘤而泣地扭头:“凌霄;救我!”身后传来的马蹄声那么熟悉。
真的是他;他来了;一路急奔到跟前;居然下马跪地。
一切以大局为重;凌霄放弃了私怨:“她昨夜喝醉了,现在还不清醒,苏将军;李将军,所有罪过由我来承担。”说完,从靴子里掏出一把短刀,对准手臂狠狠地扎了一刀,血流如注。
误国大罪,只能用血去洗。
代战不能洗,他来洗。
越流越多的血积了一滩,苏龙和李云贵却在马上凝视着,沉默着,似乎在考验他的诚意。
这样无情,代战躁得叫起来:“你们有没有良心啊,这样还不行,真要逼出人命来吗,哼,大唐不是要和西凉和好吗,现在你们不放过我们,是想跟我们开战咯?”
同盟书已签,怎么能开战。
有这样任性妄为的公主,西凉真是不幸。苏龙无奈地摇头:“罢了,就依代战公主所言,算了吧。”
范离抽离了法术,众人重新上路。葛青葛大这些乞丐兵们先打头阵,为同僚开路,一切安好。
李云贵悄悄地驱马靠过来:“宝钏。”
“什么事?”宝钏夹住马腹让行走慢一点,以便交谈。
“你辛苦了,回去以后为夫好好补偿你啊。”李云贵露出一丝调笑。
“说什么呢。”当中的“含义”太让人害羞了,范离红着脸,一把推开他:“小心被人听见!”
“不会的啦,你现在是男装,谁会怀疑。”李云贵笑着,很轻松。
等到离开西凉国境就再也不用怕,以现在的行进速度,很快。
“不行。”范离目测着周围的草丛:“我们还要小心。”
没有了魏豹和代战,还有别的。
不一会儿,狂风大起,日头突然发出猛烈的强光。
“呀!这是怎么回事!”眼睛要被刺瞎了,所有的同僚急忙抬手去挡,也包括范离。
风更强了,吹呀吹吹倒了草木,很多人都滚下了马来。乞丐兵
就在一切乱糟糟的时候,它停了。
人畜无伤,只是重要的一件东西不见了。
范离的手上空空如也。
“哎呀,糟了,同盟书不见了,这是被谁抢走了!?他会妖法!”苏龙和李云贵呼喝着,真要命。
会妖法又是对头的当然是许重生。想必那个家伙现在会很高兴吧?范离扬眉一笑:“他成功了是件好事,我们走着瞧吧。”
“走着瞧?”李云贵看她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我们最怕的是同盟书被人抢走,现在已经被人抢走,我们可以安心上路了。”范离很高兴呢。
许重生在西凉藏了这么久当然没有闲着,他一直暗中布置着,除了观察事态,吊住薛平贵的命,再要做的就是这件事了。
而它是最重要的。
一举成功。许重生带着同盟书以最快的时间赶回了长安。
调虎离山,莫过于此。而这只笨老虎回宫禀报的时候,还很洋洋自得。
来龙去脉还没有说完,许贵妃就怒了:“什么,你没有杀薛平贵,你还救了他,你疯了吗。小弟,你怎么能不听话呢?”许重生胡来得简直气死人。
当然不能听话,否则荣华富贵就没了。
许重生阴险地笑着:“我留着他有用,我不但要救他的命,我还要帮薛平贵养好伤,将来去当西凉的驸马。”
“你这个混蛋,你别忘了,你是许家的人!”许贵妃大叫着,抬手就打。
许重生一把抓住了:“我的贵妃姐姐,你可想清楚了,我现在是重生道长,不是假扮内侍的奴才!你还想不要你的儿子当太子了?”
“你说什么,这跟渼儿当太子有什么关系。我用着得你帮忙?哼,皇上早就说过会让他当太子!”许贵妃显然不相信。
“妇人之见,哪个男人舍得早早交出权位,你当皇上不知道你们的野心?一旦立了太子就等于自寻死路,你们会放过他吗,他才不会那么傻。那些承诺不过是哄小孩子的,也只有你这样的笨蛋才会相信!”始终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许重生摸透了宣宗的心。
没有一个皇帝会嫌在位的时间太久,何况如今是太平天下,而且李渼并不是稳妥的继承人。
墙头草最是容易糊弄,不一会儿,许贵妃就糊涂起来,不知不觉听之任之:“依你之见,到底怎么办?”
“别急。我此去西凉,抢到一件好东西,你把它交给皇上,他肯定会很满意。”许重生掏出一卷密轴,心花怒放。
同盟书就在密轴里,正所谓渔人得利,他正是沾沾自喜的渔人。
光这样还不够,他要把经过好好地夸耀一番才觉得满意。许贵妃听得惊喜死了:“真的吗,你趁苏龙李云贵出事的时候得手了?哈哈,他们想尽办法达成的同盟,却让你捡了便宜,太好了!”
得来全不费功夫呀,真好。
想得美的许重生还有着更多的幻想:“打击了苏龙和李云贵,他们此处徒劳无功肯定会引起龙颜大怒,到时我再献出同盟书,到那时,所有的功劳不仅是我的,更是雍王的,到时候,群臣热议,娘娘还怕不能趁机推渼儿当太子吗。”
真是一举三得。许贵妃美得眯起眼睛,连一丝缝都找不着了,她乐死了:“说得好,小弟,我真的太感激你了,你太棒了!”
做梦去吧,做梦才是最美的。
这两个无耻的家伙在幻想中乐不思蜀,突然李渼从外面闯了进来。
听说许重生拿到了同盟书,这个傻殿下还有些不高兴:“哼,我也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