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的手抚摸到了湿润的地方,她不知道,那是雨水,还是什么,但是那有些炙热的感觉,她觉得有些不妙:“你的手,伤口裂开了?”
欧阳明钰在黑暗的地道里,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也猜得出,此刻她的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关心自己吧
自己的伤口,醒来就发现,已经感染了,裂开了,那发疼的手,可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们出不出的去,云裳是不是安全的,
“欧阳明钰,你的伤口?”
云裳的声音有些着急了,她不想欠眼前的男人太多,她还不起,
沉默的气氛笼罩在此刻黑暗的地道里,许久,似乎听到了那小声的抽搐声,欧阳明钰感叹着,她哭了?为自己哭了?
“别哭了,没事,只要能出去,就都好了!”
云裳摇摇头,欧阳明钰不能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那种徘徊犹豫的心情,那种怨恨自己始终不够心狠的心
:“欧阳明钰,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很没有用,我不想,我不想欠你太多了,因为、、、“我真的还不起!后面几个字,云裳有些哽咽的说不出口,她只能默默的流着泪,在这黑暗的地道里,放纵自己流泪,尽情的流着泪
吻,带着温柔,宠爱的吻在了云裳的脸颊,吻在了那泪痕之上,这一次的吻,没有以往那种霸道,有的之上温柔,竭尽全力的温柔
“还的起,你不是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吗?”
黑暗里,欧阳明钰缠绕在心中的话,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说出来了
“你想到了吗?”
云裳反问着,虽然她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条件,但是她却觉得,那样的条件,就这几人的和他一起,足够自己答应了
“我不想逼迫你,但是我要你知道,我想娶你!”
——我想娶你!
——我想娶你!
听到了吗?这个男人说,他想娶你,他尊重了你,他给你选择的权利,云裳觉得眼泪似乎蔓延了整个脸颊,但是这一次,她觉得很安心,真的很安心,为了沐家,都是要嫁给皇室的人,欧阳明钰,应该不赖吧
“好,若是我们都活着出去,我愿意”
没有扭扭捏捏,没有惺惺作态,只是淡然的说着,若是我们都活着,我愿意
欧阳明钰笑了,在这黑暗的地道里,他知道其实她的心里也是不安的,毕竟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活着,有时候只是成了一个希望
只有找到了出来,希望才可以成真,她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足够的给予了他坚定的信念,欧阳明钰忽然抱紧了云裳,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乖,云云,等我抱一会,就一会”
犹如之前那一次,他也只是乞求抱一会,就一会而已,对于他的要求,云裳点点头,顺从的任由他抱着,不在去挣扎了
、柳暗花明的出路
任由着欧阳明钰抱紧了自己,没多久,欧阳明钰放开了云裳:“走吧”
“恩”
云裳答应着,欧阳明钰大大的手掌包裹住了云裳的手,那手传来的炙热,云裳却没有感觉的到,如今她也发生,自然察觉不到那很烫的身躯
走,就这样的信念一直坚持在他们的心中,当走到了尽头,一丝阳光从上而下,云裳抬起头:“推开这个,我们就能出去了吗?”
欧阳明钰也看着,仿佛已经是出去了一般,既然可以看到阳光,那么也就是说,真的找到出路了
“我们一起推吧”
一起,一点点的将那头顶上的石头推开之后,刺眼的阳光照耀了彼此,那犹蓝蓝的天空,云裳转头看着欧阳明钰:“我们上去吧”
踩着地上的石头,云裳第一个出去了,紧接着,欧阳明钰也出来了,只是快三天了,浑身无力的彼此就跌坐在地上
云裳打量着四处,这、、、这不就是狩猎场吗?
原来离园的出口,竟然是在狩猎场里
——云裳
——云裳
犹如春风一般的声音,云裳虚弱的站了起来,:“卓然哥哥”
就喊了这一声,安卓然也循声而去,那娇小的女子,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吗,几乎是狂奔而去,他不管不顾身后是不是有侍卫,他只知道,他看到了她,他找到了她
“云裳,你、、”
看着已经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的女子,那已经是披头散发、衣衫破的破,烂的烂,脸颊上还有些细小的划痕,身上还有血迹,虽然都已经凝固了,但是那血迹还是让安卓然浑身一颤
”卓然哥哥,我、、、我、、、”
话,没有说完,云裳再也支持不住的双眼一黑,三天了,她滴水未入,吃的也没有,只是靠在求生的意志力来支持着,如今,看到了熟悉的亲人,再也支持不住的便晕了过去
“云裳”
“云裳,别吓我,醒一醒,醒一醒?”
不管安卓然怎么的拍着她的脸颊,那女人就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睡着了一般
“别拍了,先抱她回去,准备些吃的,才是好的,我们,快三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明钰说话了,他看的出,眼前的人,他对于云裳的心,丝毫不亚于自己,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绝对的威胁,她,沐云裳,只能成为我欧阳明钰的妻子,。只可以这样,连带着,他对于安卓然的态度,也捎带着冷淡,但是也比平日里要好许多,或许也是因为太虚弱了吧
“你们,将宁王扶回去,你去通知云轩,说人找到了”
吩咐完之后,安卓然抱着了已经晕过去的云裳走着,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的,他怕吵到了她,他想,她应该是三天都没有休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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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云裳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动作带着轻柔,多年习武的习惯,他耳力也是非常的好,听到了那急躁的脚步声,沐云轩,还有司徒染都跟着来了,自然,还有南疆公主——南梦玲
“太医,烦劳您了”
云轩对着身后的老总说着,老者走到了上去,坐在了那床边准备好的椅子,看着那原本是漂漂亮亮的一个女子,如今却是憔悴了一大截
手指把脉,老者闭上了眼睛,还好,只是受了一些惊吓,还有几人未进水和吃的,体力透支,别的都还好
起身,老者看向云轩:“沐小姐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有些感染了风寒,受了惊吓,吃两付药就好了”
云轩看着睡过去的妹妹,转身让下人送走了太医,而后对着如意吩咐着:“赶快给小姐换身衣服,擦拭身子,好了叫我们”
如意看着少爷多日来没有休息好,也知道担心的是小姐,自然点点头,不敢耽误
“我也一起吧”
忽然出现的米雪儿进入大家的视线,大伙望过去,米雪儿那双眼下的黑眼圈,看来,大家这三天,都没有休息好的
“也好,麻烦你了”
云轩对着米雪儿说着, 只是眼底却有一抹欣慰的目光
米雪儿将门关上,对着如意温柔的说着:“你去弄些热水来,我给裳儿换衣服”
如意看着米雪儿,:“是,我顺便给小姐备些吃的”米雪儿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从那旁边的柜子里找了一套衣服,先把云裳很是湿润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等一切弄好之后,米雪儿的额头都出了些许的汗珠,对于这个好似自己妹妹一般的女子,自小关系就是如此的好,若是她出什么事,都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了
打开了房门,云轩急急忙忙的冲过来:“换好了?”
米雪儿点点头,自然是换好了,如意也帮着给云裳将身子擦拭好了,云轩回头看着司徒染:“世子,您先去看宁王吧,毕竟,家妹还没有醒来,多有不便”
司徒染无所谓的模样点头,只是心中却有些失落,他们,在一起三天,欧阳明钰又受了伤,这女人,会不会傻傻的就以身相许了?
南梦玲抬起头看着司徒染:“我也去看看宁王吧”
司徒染看着南梦玲,若不是这个女人当初的无理取闹,自己怎么可能错失救下云裳的机会,于是也不说着什么,独自往前走着,当云轩进过米雪儿的身边时,他用着那感激的声音:“谢谢你,雪儿”
红晕不自然的染红了米雪儿的脸颊,她嘴角微微上翘着,如今他们还是悄悄地在一起,但是,她知道,云轩心中有自己,自然就可以了,什么都不怕了
米雪儿也想跟着进去,却忽然看着门口站了不知道多久的沐清风:“伯父,您怎么不进去?”
沐清风看向了米雪儿:“我这就进去”
似乎刚刚是在发呆一般,他急急忙忙的跟着进去了,还好,她的女儿回来了,回来了,失去了踪影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房间里,大家都守着了云裳,一旁的粥,都已经热了好几次,只是云裳却依旧没有醒过来,轮换着的,云轩提出自己来守着妹妹,直到妹妹醒过来
沐清风看着云轩,在看着已经是巴掌脸瘦的女儿:”也好,守好你妹妹,别的事,爹来处理“
蕴含不住的犹如是暴风雨之前的爆发一般,但是沐云轩知道,爹这句话的意思,这一次,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何人做的,既然要伤害云裳,那么,就别怪沐家的残忍了
、君子协定
已经换好衣服的欧阳明钰靠在了躺椅上,他虽然体力缺失,但是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而且,这些伤,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伤,所以皇上来看他的时候,他也有些显得不耐烦
那感染的伤口也让叶扬处理了,如今,除了脸色稍稍的白了些,倒也看不出哟什么不妥,只是想着在暗道里,云裳的话,若是活着,就愿意嫁给自己,一想到这样的话,欧阳明钰的嘴角翘着,那一笑,仿若惊鸿一般
刚推门而进来的南梦玲看着这一幕,眼睛却怎么觉得都移不开了
这个男人怎么笑的是这么的祸国殃民呢,只是脸颊却忽然的红着,当初来的时候,父皇悄悄给自己说过,可能跟自己联姻的,就是宁王——欧阳明钰
那一日没有太多的注意到他,如今看着欧阳明钰,天啊,这男子竟然是那么的吸引了人
欧阳明钰察觉到了有人进来,抬起头,见到了南梦玲还有她身后的司徒染
“好些了没?”
司徒染越过了南梦玲直接走了过去,说到底,司徒染和欧阳明钰这些年的感情倒是不错,而且,说到底,是比太子的关系还要进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