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师父一向敬重有加,不仅因为他救过他,还教他武功,其人的品德修行也是他相当敬佩的。
以至于这个和他一起混了七年的师兄弟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情谊!所以,上官睿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的时不时挑弄一下他的火气。但也只敢点点小火就是了!
、第二十章、埋藏在心底的伤(一)
以后都不用干粗活了?真的假的?那个王爷转性了吗?宫蝉玉一双大眼圆溜溜的转着,努力消化这个佟颜颜刚带来的‘好消息’!
“恭喜王妃,终于摆脱了噩梦!”佟颜颜一脸笑容的为她欢呼着。
噩梦?还真是!但是摆脱了吗?不,只要在诸葛闻风身边一天,这个噩梦就永远不会醒。她应该一直坚信这个道理,谁知道诸葛闻风在玩什么把戏,说不定今儿个说放过她,明儿个就折磨她个半死。
思索之后,她的疑惑比兴奋多得多了,诸葛闻风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不折磨她了?难道真的是良心发现了?她摇摇头,甩开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那他这几天有吃错什么药吗?恩,也许!正好趁他此刻‘神志不清’的时候来干点别的事儿。
“宫蝉玉,你给我出来!!!”突然一声爆吼声出现在风雨轩,宫蝉玉和佟颜颜无奈的对视一眼,便见一个火球圆滚滚的朝她们飞快的滚过来。
“宫蝉玉,你耍我是不是?”宫如眉一身火红丝裙,领口开得较低,微微倾身便能展现出胸前那若隐若现的美景引人遐想。精致的妆化得更加光艳,一双眼化得风情万种,比桃花更媚,嫣红的朱唇犹如初开的玫瑰饱满而亮丽。
只是这横眉竖目的样子将这一身娇柔击地粉碎,宫蝉玉困惑的眨了眨眼,尚未来得及对她的惊心之作发表任何意见,便叫人吼得耳晕目眩。
“宫大小姐,请您冷静点,我们家王妃什么时候耍你了?”佟颜颜实在看不下了,不得不开口介入。
宫蝉玉跟着点点头,不解的以眼神询问道。
“宫蝉玉,你答应要帮我的,你敢反悔试试?”宫如眉气愤的嚷嚷道。
“我何时说过我要反悔了?”宫蝉玉算是明白了她的来意,整了整被她抓乱了的衣襟,“近来,王爷似乎心情不好,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你也不想莽撞的乱来,到时候目的没达到,反而被赶出去那就不好了。再说,我已经将你留在王府,也算是做了第一步了,而你,似乎还没有回报我一点有用的东西。”
“最好是真的在等机会!”宫如眉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道,“你娘目前还在尚书府,她被爹软禁在书房。”
“书房?”宫蝉玉喃喃的重复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宫蝉玉,我要你今晚就帮我制造机会,我已经等了很多天了,不想再等下去了。”宫如眉临走时又突然吩咐道,“如果办成了,我可以求娘帮忙让你见见你娘。”
“真的?”宫蝉玉状是欣喜的反问。
“当然!”宫如眉得意一笑。
“好,今晚我会让颜颜去通知你!”如果能成功的让你缠住诸葛闻风,就不担心会被他撞破自己的计划。
宫如眉看她答应的这般爽快,轻蔑一笑,真是个无知的家伙。
“王爷回府了吗?”寝房内宫蝉玉看了看外面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夜色问道。
“刚回来,此刻正在书房!”
“可传了晚膳?”
“正在备着,一会儿就该送去了。”
“好,你想办法去把这个放进晚膳中,再去通知宫如眉一炷香之后去书房找王爷。”宫蝉玉从怀中拿出一包不知从哪来的粉末交给佟颜颜,并谨慎的吩咐道,“切记,别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王妃!”佟颜颜疑惑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不明白从不出府的王妃怎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
宫如眉在接到佟颜颜的通知后一直兴奋的不得了,重新给自己上了个红妆,换上一身性感惹火的长裙,这可是她费尽千辛万苦从玉欢楼的花魁手中弄来的。
诸葛闻风坐在案前,翻看了基本从边疆而来的奏折,突然觉得脑子有些混沌,视线正一点点涣散,而身上亦是变得有些灼热。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却也无法阻止这状况延续,让理智逐渐被心中正燃起的欲望一点点吞噬。
宫如眉早已守在了书房,想着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便迫不及待的进了去,反正少个片刻也不会有什么状况。
轻推开书房的门,小心的溜了进去,看见案前的男人涨红的脸庞,心里有些明了。这个宫蝉玉果然是狐媚子,这种手段用的还真是得心应手,想必她都是用这个勾搭男人的吧。哼,果真是个骚胚子!
对宫蝉玉又腹诽了一番,她才满意的接近这个犹如黑暗中的猛狮般的男人,孔武有力,又有张好看的脸,而且还有权有势,简直是完美的不得了。
诸葛闻风正努力排斥着体内的欲望带来的燥热,时而清明时而混沌的双眼看到一个女子正向他接近。她领口裸露的雪白肌肤,吸引着他灼热的目光,若隐若现的美景驱使着他走向她。
甩了甩混沌的脑袋,依旧模糊了女子的脸庞,看不清此刻在眼前的人是谁,而一双光滑的玉手已经攀上他的身,在他的衣襟内游走。诸葛闻风暗吸了口气,俯身正要亲近那方雪白的玉肌,一阵浓烈的香气瞬间传入他的四肢百骸。
混沌的脑中,辨别着这浓香,仿佛带着一种熟悉的味道,仿若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当他欣喜的拥她入怀时,亦是这个香浓的气味传入他的四肢百骸,一瞬间的迟疑让他清楚的瞧见了那隐在衣物下即将消退的吻痕。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般,让他猛然清醒,凝望着她不安的神情,更加确认了他的猜测。
那日他方请了父皇的圣旨给他赐婚,而明日父皇便会当朝宣布,他正兴奋的无法入睡。他以为她亦是如他一般兴奋的无法入眠,才会邀他相叙,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的不对劲。一直以来,即使明知她将会是自己的妻子,他亦是不曾有过半点越轨的行为,因为不想吓到她,亦想留给她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
而今日,却让他失控了,之前太过兴奋以至于忽略了身体里那股不寻常的灼热。而此刻,方才明白,也凉了他的心,他冷眼看了看桌上的酒菜,和她身上那刺眼的吻痕,依它消退的情形,应该有一两天了。
自尊心受创的他犹如一只受伤的狮子,猩红的双眼因着愤怒闪着失望的光芒,潜意识的要挥开迎面而来的羞辱,他拂袖而去!
一如此刻!
宫如眉没有料到他会突然拂袖而去,一时不稳摔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诸葛闻风凭着一时的清醒,没有目的的跑出了王府,挥不开的阴影随行让他痛苦不堪。
、第二十一章、埋藏在心底的伤(二)
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带着别人的留下的痕迹,转而回到我的怀抱?青梅竹马的佳话到头来不过是笑话一场,而我,就是那个笨蛋,活该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踉跄的脚步,就像喝醉了一样,浑身的灼热正一点点的吞噬着他仅剩的理智。压抑的欲望仿若积蓄太久,随时都可能倾泻而出。
宫蝉玉听完佟颜颜的报告,没有出什么差错,便遣退了所有人,从柜子里翻出一套不知打哪来的劲装,迅速着装完毕,偷偷摸摸的溜出了王府。
打从进了王府,她就没找到时机出来过,好不容易诸葛闻风的对她的禁令已经解除,而且又有人绊住他,一定万无一失。
依宫如眉所言,娘一定是被爹关起来了,只是不知道关在哪,一定是相当隐秘的,不会是有密室之类的东西吧???
说不定就是,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有人知道,既不会落人话柄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过认真了,竟然迎面撞上了人。
“啊!”宫蝉玉吃痛的惊呼,迎面而来的人是跑过来的,而且一点都没有减速就这么直愣愣的撞上了她,害她根本站不稳,而那人更是顺势也就压了上去。
“哇,好重!”宫蝉玉拍了拍埋在她胸前的头颅,“喂,你起来啦,你快把我压扁了。”
一阵撞击,使得沉浸在回忆中的诸葛闻风清醒了些许,听话的起身也顺便拉起垫背的宫蝉玉。可是,身上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灼热欲望却不放过他,灼烧着他全身,让他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用力往身上一带,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仅剩的自制力只够他将她带离此处,无意识的飞奔到一间有些破旧的小木屋。
宫蝉玉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谁叫她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诸葛闻风带她奔向王府后山的小木屋。
只是,他不是应该在书房的吗???
没人能在此刻给她解惑,也来不及给她自己思考出什么结果,一阵灼热的气息便侵袭了她的全身,不待她回神,点点啄吻便落了下来,而温柔缠绵,时而狂野粗暴。强劲的手臂搂紧她贴向自己,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般,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轻抚的摩擦像是有魔力般在她身上燃起一簇簇火焰,清明的脑袋有些浑浑噩噩。无力的紧贴着他的身体,任他将她带进美好的天堂。
因为药物的关系,他变得更加索求无度,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浑然忘我。精疲力竭之后,只剩下互相的喘息声和浓厚的麝香味充斥着整个木屋。
睡梦中,传来惊慌的祈求声,那么悲伤,那么恐慌,“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朦胧中,一声声痛心的质问飘进脑海,“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为什么!”
宫蝉玉张开惺忪的睡眼,无意识的张望着,像是要找寻声音的来源,回神才发现,那悲伤的呢喃来自身边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你说过你爱我的不是吗,为什么……”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背叛我……不要……不可以跟他走……不可以……”
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那么的无措,那么悲伤,痛苦,不经意间蛊惑着她的心。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即使平日的你再如何的霸道蛮横,终究逃不开情字的伤人。强悍的你,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