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音这会儿才和丈夫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另外陌生的二人,不禁多打量了几眼。
“哦,这两个也是我们队的。”刘衍指着二人说道:“这个稍微高一点,单眼皮的叫崔宁,另外这一个稍微矮一点儿的,挺黑的叫做岳星。这次也是热心的主动想要来看看嫂子你。”
“嫂子好。”崔宁点头说道。
“嫂子好。”岳星也点头说道。
严墨音微微一笑:“你们好。”
程少均开口道:“我们上去吧。”
“嗯。”
一进门,严墨音就被丈夫近乎强迫的轻坐在屋内唯二的靠背椅上面,只有休息的份。
厨房就被一屋子的大老爷们给塞满了,好在众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做事还是有条有序,没一会儿厨房就散发出来了食物丰富的浓郁香气。
“你不过去帮帮他们?毕竟是客人。”严墨音之前虽然同意了这个提议,但是心里也是当作玩笑看看的。
程少均赶忙递来给妻子准备好的温水,见她喝了才开口回道:“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也没有搀和进去,再说…”
严墨音:“嗯?”
“再说我也没有那几个小子会料理食物,”话至最后已经有些窘迫。
“扑哧”严墨音又在喝了一口水之后突然被丈夫的话给莫名的呛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说什么?”
程少均看见妻子被水呛得咳嗽赶紧去帮她拍了拍背:“我说,那几个小子你别看是粗人一个,但那做饭的手艺可还是相当不错的,人手一个菜也够我们吃的,我也就会做一些简单的面食什么的,现在你的情况也不适合回来就吃这个,我看他们做的都是一些有特色营养的家常菜,最后我才会同意你的请求。”
严墨音有些无语的拉着丈夫的“你干什么要这么妄自菲薄啊,面食就面食啊,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很喜欢。“
“以前那样的话,倒是没什么所谓,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程少均挑眉“难道你要饿着我儿子?就算不是为了你,也要为了我的儿子着想吧。”
严墨音假装生气:“好啊你,就想着你儿子了。”严墨音摸了摸小腹:“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儿子,万一不是呢?难道是女儿你就不喜欢了吗?”话虽这么说,严墨音却真的把孩子的性别的事情当了真,想知道丈夫的答案。
“怎么会,你生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程少均看着妻子那似真似假的话,没有任何迟疑的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绝对没有任何重男轻女的想法。
”
严墨音这才放下心的撇了撇嘴:“最好是那样。“
“菜要上桌了。”刘衍的出声打断了这边温馨的气氛。
经过几十分钟的努力准备,现在呈现在严墨音面前的一桌菜真的是丰富营养,尽管这菜色显得有些,呃,蹩脚。
“好了,大家开吃把。”严墨音看着众人都目标一致的齐刷刷的看着自己,心里冒出一丝诧异,反应过来赶忙开席。
“这次真是抱歉,还让你们来我们家做饭,你们怎么说都是客人,说到底还是我和少均失礼了,这杯”严墨音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温开水:“温水,代表我的和少均的歉意,希望你们多多包涵。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再好好请大家吃一顿。”
“嫂子,这次是我们哥几个太突然了才是,还望嫂子你包涵,还有啊,今天这桌也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宴席,都是对孕妇身体好的,嫂子你就放心吃吧。”钱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严墨音早就注意到了桌上的食物对目前的自己都是有利无害的,心里也明白这关心的情义,只能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温水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57算是落定
“嫂子啊;这次来除了为你洗尘之外;我和夏军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酒席已经过半;虽然一群大老爷们喝的都是酒,但还是极有分寸的,基本上都是度数低的酒;每人一小杯;所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醉意的。缓过神来的钱明和夏军不禁对视一眼,钱明更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本就面带醉后酡红的脸颊也不禁泛起了更深的热意;话才出口,整个人就别扭的又喝了一口酒。
严墨音夹菜的右手不由一顿,抬头望向脸上已经满是红云的钱明有些奇怪道,“呃;我能帮你什么啊?”
“呃,嫂子,是这样的,前段日子,我和刘衍夏军两人不是来你这儿吃了一顿饭吗?当时你给我们喝的那些子饮料,很特别,要了一些回去之后一直省着喝,前些日子放假回家的时候就拿给家里的长辈喝了,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家里老人先是一番折腾的肚子不舒服”钱明在这里不小心看见严墨音“刷”地变得苍白的脸蛋,忙解释道:“没事没事,老人家身体都健康着呢,嫂子你不用担心,而且啊,这之后老人家他们的一些陈年痼疾竟然有慢慢好转的迹象,后来去医院检查,都是这个结果,后来吧,我就反复琢磨着,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联想到之前嫂子你给我们兄弟几个的饮料啊,也就大概猜到了。”话已至此,钱明却开始支支吾吾了。
“咳咳”程少均实在是看不得妻子这副紧张的模样,眼神一个示意就向着钱明方向那边去。
钱明听到这一突兀的咳嗽声就知道大事不好了,赶忙说明自己磨叽了很久的话。
“之前我们哥几个其实喝了这个东西,还是有一些特别的感觉的。”钱明一个眼神向夏军瞟过去“是是是,没错。”夏军也神情微微激动的大声回答道。
“只是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常年训练的兵,因此可能效果不是那么明显,但是一到了沉珂多年的老人家身上,效果说是立竿见影都不为过,”说到这里,钱明原本厚实诚恳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虽然隐晦,但是还是极为触动的神情,“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子,我把又去得早,她一个单身年轻女人要照顾我这么一个孩子实在是不容易,所以我母亲每天是起早贪黑的出门上班,而我小时候身体也不是很好,经常得病,所以我母亲还要再工作之外在做一些零工,卖一些小玩意儿贴补药费,后来身体渐渐好转起来,偶然的一次机会竟然当了兵,来到部队之后,我一直很放心不下远在家乡的母亲,因为长年累月的过度操劳,弄得我母亲比同龄人苍老了很多,身体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健康,所以每次我一有机会回家去,都会想着帮母亲找一些好医生看看,来减轻她的痛苦。没想到这一次的误打误撞,竟然让我母亲的身体开始有一些好转,所以,嫂子,就算我不好意思的再想向你要些东西,可以吗?”
严墨音还是没有从老人家肚子闹腾那里缓过来,整个脸蛋异常的苍白,看的程少均暗暗揪心。
“好了,钱明不都说老人家没有事情了吗,”程少均右手不禁默默揽紧妻子的肩膀,轻声安抚:“老人家不是身体有好转的迹象吗?就别再担心了啊。”
其实现在程少均也是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心道一声‘好险,没出事’。不然妻子指不定还会摊上一些什么事情呢。毕竟空间里面的东西对于程少均来说基本上全是陌生未知的,不知道该不该彻底相信,心里在为老人家默默祈祷的同时,也对着空间这档子事不禁暗暗咬牙,这到底是第几次了,自己还要为空间和妻子之见的牵系担多少的心,转眸看着妻子泫然欲泣的小脸,程少均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狠下心来,让妻子和那个什么所谓的空间彻底断了联系。
严墨音现在也是‘劫后余生’的苍白,微微缓过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少均有力的臂膀正搂着自己,无声的安抚。
“少均,我没事。”严墨音转而看着丈夫,却无意捕捉到他脸上的那一抹犹豫。赶紧撇开双眼,心里却已经开始泛起波澜,如果自己所料不差,少均应该想的就是那‘害人’的空间了,本来少均对于自己和空间的牵系就紧盯不放,现在又差点因为里面的东西出了事情,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生怕少均要自己和空间决断,严墨音不禁祈求着看向丈夫,眼里的祈求与无力连四周的人都看见了。
“嫂子,你怎么?是不是不可以啊?”钱明看着面带泪意的严墨音,以为是自己的请求不成,心下就有些沮丧,但并不生气,只是有些遗憾而已,毕竟也知道那是一个好东西,又怎么会是想要就能要到的呢。
吸了吸鼻子,严墨音有些急切的向钱明解释:“没有,怎么会不可以啊,我这里还有不少呢,你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我赶紧给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给呢!”看着还没有从丈夫那里得到回应,严墨音不由微微失神,转而又听见钱明说的那句话,哪还顾得上这边,忙回应道。
钱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嫂子莫名其妙的看着程队长,眼睛里还湿湿的,犹有泪意,一时想要缓和气氛却也是自己所想的话就这么说出口了,本来以为是无功而返,没想到最后还是峰回路转。
“谢谢嫂子啊,谢谢。”钱明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满心的激动都让他有些开始想要语无伦次了。不过还没有等到他继续开口,就被随之而来的请求声给淹没了。
仿佛之前那莫名其妙的状态没有出现一样,气氛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异常活跃。
最后是来访的人每个人都得了一瓶,咳,当然不包括那些之前就有备而来的大老爷们了,总之最后是清清爽爽的来,满心负重的走,当然,之前说好的整理当然也不是空话,一切完备之后众人才渐渐离开。
看着家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严墨音也从刚才还算愉悦的心情转而变得有些沉重,看着丈夫无声的坐回床上,床头柜上散发出昏黄光线默默映射在丈夫的脸上,整个人显得颓废而严肃,双目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己,里面流转的复杂情绪不由让严墨音有些心痛。
“少均,你别生气了好吗?”严墨音现在不敢小跑过来,再惹丈夫生气,只是小步轻移,慢慢来到床边。
程少均眉角一蹙,双目淡淡露出释然,看着妻子现在这么顾及自己,就算心里面有那么多不满也好,心痛也罢,在这一刻,不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