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在心底暗叹,我站起弯下身小心的为他脱去身上的血衣,害怕会牵动到他的伤口。
“晴乐,你还恨本王吗?”凝视着我手上的动作,他的视线调到我的脸上,闷声的问。
“恨。”
答得干脆,我*的双手却不干脆,第一次知道原来替人*服也是这么麻烦的事。
这可是我有生以来头一回。
“那你恨吧!”他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像个撒娇的孩子。
淡淡的瞪他一眼,我也不答话,只认真的为他脱着身上的衣服。
其实,我从山上回来后只小睡了没多久,体力还没有完全灰复。但在他的眼前,我不敢展露软弱,怕他会怀疑或担心我的伤没康复。
心里想着,我的手顿住了。
担心?我竟然认为他会担心我的伤。
但是这样没有错的,自那天在狩猎场上我被伤后,他对我的紧张总是在不经意间的展露,有时是一个关心的眼神,有时是微微拢起的眉头,有时是还直接的紧张动作。
就如那天在清玉池,当我吐血时,他那紧张的表现假不了。
那一刻的紧张表现应不是假的吧!
“在想什么?”他沉声的唤。
抬头看他,我才知自己闪神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温和的气氛
“我只是在想,王爷对晴乐的态度。”我低语,手上的动作又恢复动作,嘴里失神的道:“王爷有时候很无情,总是在说着一些伤害晴乐的话,让晴乐心里很恨。可是有时间王爷总有不经意间对晴乐表示在意、紧张。当然,晴乐不敢相信王爷的关心、在意是真的,因为怕信任的后果就是如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一样,落得被玩弄、伤害的下场。”
“……”他没有回话,只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倒像是有意避开我的视线。
衣服终于脱下了,我把他的血衣放到一旁,然后将一旁干净的水拿到床边,拧干擦布后为他轻轻的擦着身上没有包扎的地方。
他的伤口多是在肩膀上,在背后,胸前倒是没什么伤,可是血却染了全身。
“可以告诉晴乐,会有什么人敢对王爷动手吗?”我以为,就算他现在不是太子,但听闻皇上对他的宠爱、重用,会有谁敢刺杀他呢?
难道会是太子?
想着,我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也微微的顿了一下。
太子这两天不多话,一路上也并不跟我说什么,他心里不会是有着什么计算吧?
“是一些余党,在你还没有嫁进王府之前,本王曾带兵攻占了一个昊天国边界的小国,刚才那些人是来找本王报复的,设计了一场好戏。还好余剑赶到了,不然你该高兴那个毁你清白的男人要死掉了。”他淡雅的答,手伸到我的脸上,将我的下巴扣住,逼我与他对视上。
“那晴乐真的很宛惜。”对上他的眼,我面无表情的答。
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还好,并不是太子。
“晴儿,今晚陪本王睡好吗?”他小声的问,沙哑的声线显得温柔。
“不好。”推开他的手,我转身继续清洗着手上的擦布,然后为他擦着身上的血。
“为什么?”他拢起眉,很无奈。
抬头看他那失落的模样,我低下头,淡淡的答:“晴乐讨厌血的味道。”
这血味让我想起母妃死的时候那气味。
原来,气味能随着记忆一直埋在心中,当气味重现,记忆也无可避免的重现。
“可是本王今晚怕寂寞。”他语调很平淡,便看向我的眼中带着请求。
将擦布放于一旁,我将他扶着躺于床上,取笑说:“那王爷可以传来五个小妾,让她们都跟王爷一起睡。”
“无情的女人。”他轻叹,把身侧卧着,大概是因为平躺着会痛。
“比起王爷的无情,晴乐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把纱帐放好,我淡然的回话。
我们之间的气氛又在这一刻变得温和。
“哎!”他夸张的重叹,才缓慢的闭上眼皮。
看着他平静的脸,发现他的眉头在微微的紧皱,我知道他的伤口一定很痛。
失神的看着他好看的脸,他线条真的很硬朗好看,鼻梁高高的绕起来漂亮的弧度。眉毛也很好看,不是特别的浓密,却是很有男性的威严。他的睫毛也很长,难怪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的双眼很迷人。
其实,他跟太子长得很像的,五官长相都有点相像。
只是,他比起太子,多了点冷傲。
而太子比他,多了点温文感。
但是我更知道,他们都不是简单的男人。
眼看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我想他已经睡着了。
想来,受伤的他也一定是很疲累,刚刚那痛要忍着一声闷声也不哼,可真不是容易的事。
我为他盖上被子,拉下纱帐,才要转身离开……
…………《新妃不受宠:一夜王妃》作者: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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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心不由已
立于窗前,注视着外面的阳光,我觉得心不再如以往那般潇洒。
以往的潇洒是因为我的人生没有目标而活,没有压力,没有冲动,只为了活着而活着。
现在,我的人生也不见得有什么目标,却多了点压力,多了点冲动,还有一点身不由已的无奈。
眼看跟太子相约的时间到了,可是邢睿的伤又让我无法离开,我担心他会随时找我,就像早上,便找了我一次,竟然是执着要我为他清洗伤口的血,只因为大夫换药的时候他的伤口还有血流出,又一次弄脏了。
这样的他,让我很无奈,很无语,可是我竟然恨不下心不去理他。
这样的我,也让我很懊恼,很无助。
也许他说得对,我这人嘴里冷,心里却不冷,以前在大韦国就是,现在面对他这个反复的男人也是。
抚心自问,其实我对景王已谈不起恨意来了,他像是很坏,他总是在说着一些很伤人的说话。可是他从不曾伤害过我半分,包括前两天在浴池里,我看得很清楚他对我若隐若现的关怀。
他的松手为的就是怕我运气受伤。
他脱下衣裳为我掩护,若不是在意别人看我的身子,也不可能会这么做。
还有我吐血时他表现的紧张,那一刻我觉得他关爱的眼神是很真实的,觉得在他眼中的我不只是一个玩物这么简单。
自嘲的笑,我想,我是多想了。
也许,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了。
为何会觉得太子对自己有意,又为何会觉得景王对我动情呢?
难道这就叫作少女怀春吗?
原来,我也到了该动情的年龄了,只可惜这两个男人都不是能纯粹爱的人。
太子,他过去对我虽无伤害,现在对我虽像喜爱,可是我们之间不能存在可能,那后果不是我们二人能承担的。我不能这么不理智的盲目的爱上太子,我的个性让我办不到不顾一切。
所以,面对太子,我只能冰冷无情一点,那是因为害怕有一天他会心不由已。
而我,却没有爱他的权力。
景王,这男人我不想多评语了,可是我能肯定,我不希望自己会如他所说的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因为最后可能得到的只会是他无情的伤害。
深深的叹息,我为了自己不能潇洒自如,让情感烦乱心间而苦恼着。
“娘娘,与太子相约的时间到了,娘娘是不是该出发?”羽儿立于一旁,小声的问。
是时候了?今天因为太子有事,他说过要早一点才行,晚一点他无法抽身的。
“那就出发吧!”想了想,我转身,答。
还有这三天便完成这七天的施针期,我该尽快让这日子过去,当机立断的与太子划清关系。
崔唯的话让我害怕,虽然觉得要让太子爱上也不是容易的事,那可能都只是崔唯在胡乱猜测,可我却真的怕最后一切不是我能撑握的。
这天下谁人都可以爱我,但太子不行,那只会让他万劫不复。
突然明白,我也不想他受到伤害,更不希望自己会是伤害他的人。
“娘娘,王爷,刚刚命人来,说要传娘娘过去。”刚进来的凝霜急急的说,表示我不能现在离开景王府。
“娘娘还有三天就能完成施针了,这下是去还是不去?”羽儿紧张的问。
静静的看着她们二人,我深深叹了口气,看向羽儿命令:“你到琴乐坊去,跟太子说晴乐有事得晚一点才能到,若他不能等你就回来说一声。若他能等,晴乐会尽快赶到。”
“是。”羽儿点头,便急急的转身而去。
看向凝霜,我看到了她的眉心一直紧紧的皱住,便问:“什么事?”
“娘娘最近总有愁绪,为的好像已经不是皇妃娘娘的事,是因为景王吗?”凝霜想了想,越规的问。
过往,会让我烦恼的只有忆起母妃的时候。
“是因为身不由已。”淡淡的应,我举步走出房内。
其实,更有可能是心不由已。
为的,又何止是景王一人?还有那个太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狠不下心
来到景园前,这里守卫的人并多了,就是把原来经常跟在他旁边的徐光换成了两个我不曾见过的侍卫。
然,他的侍卫是谁都不到我去关心,也不会去在意。
他们见到我后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为我推开房门,还是没有唤我一声王妃娘娘,这让我想到我的身份始终没有得到景王的认同,所以王府内很多人都还不敢称我一声王妃娘娘。
高傲的抿着唇,我不高兴的瞪了那两个侍卫一眼,才举步进入房内,而凝霜还是被挡在房外。
一步步的走近床头,入目的是一张浓眉微拢的脸,他像是在痛苦中受着折磨。再加上那被包起的伤口,那么多处,只是尽显狼狈之态。
因为我的脚步,他睁开了眼,看向我的目光有点懒散的感觉。
“晴儿真是一个不尽职的妻子,夫君伤卧床上,你却是潇洒依然,看也不来看一眼。”他半开着玩笑,放眼我的目光很深。
“王爷的话真让晴乐忍不住想笑,难道王爷不记得早在新婚第二天早上便休掉晴乐吗?现在,晴乐顶多是皇上的儿媳,却不是王爷的妻子。”我戏谑笑说,来到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本王这两天后悔了,可以吗?”他又一次向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