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开始是轻柔的,如吻着至宝贝的人。
可是,我不会是他的宝贝,所以我不为所动。
也许是我不给她反应,他吻着开始用力了,唇更是粗暴,牙齿轻轻地咬着我的唇,直到痛了。
“唔。”是痛,让我给了他反应。
“晴儿。”他离开了我的唇,激动地轻唤。
“晴乐不想听。”
“晴儿只是不想听虚假的话,可是我以性命担保,现在说的全是真话。”
“王爷受伤了,还是到床上休息吧。”淡淡的低语,我低下头,想伸手轻抚被咬痛的唇。
“晴儿,不要气了,不要恨了,好吗?”他伸手抬起我的头,轻轻地问。
看进他真诚的眼中,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只好选择冷下心来。
“晴儿,不要离开景王府,答应本王。”他追问,不让我避开他的视线,是那么急切的要我给他承诺,想怕我转身又会消失在景王府内。
无奈的对上他,我不语,是因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离开了。
那一次走只是冲动,当冲动过去后,我还是得正视现实的,我是嫁过来的景王妃,离开这里就只能像之前那几天那样多起来生活
,而我能肯定,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若晴乐答应不离开景王府,那么王爷是不是可以放凝霜出来?”对上他的眼,我只问自己关心的。
留下来是可以,但我不要被威胁着。
“那晴儿是不恨我了?”他得意的笑开了,有点像孩子。
轻轻摇头,我不习惯让他如意:“是答应暂时不离开景王府,可是不代表不恨。”
“晴儿要怎样才不恨?”他轻问,不舍的在我的脸上一吻。
“一切回不了头,那么晴乐的恨意也无法回头。”推开他贴上来的唇,他却不生气,笑得更阳光。
“只要晴儿不离开本王,那就足够了。”他拉着我往床边走,笑得很满足。
不悦的瞪着他理所当然的动作,我不肯动:“晴乐只是答应不暂时离开景王,可没有答应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那晴儿打了本王一拳,还有踢了一脚,还不够抵消吗?”他皱起眉,就是要拉着我往他的床边去。
“让晴乐在意的不是王爷那一巴掌。”我低吼,提起旧事十分不悦。
“那是为什么?”
“不管如何,现在晴乐没有兴趣要跟王爷那些可耻的事。”抗拒着,我就是不肯上床。
“晴儿,我们之间的结合不是可耻的事,”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伸手抱着我的腰,对我的用词不是很高兴。
冷冷看他,我无法给好面色:“带着算计的行为就是可耻的。”
“现在,以后都不会有算计。”他保证,很认真的承诺。
可是一个信用失去的男人,要让人相信好像是很难的事。
我闭上嘴,学会用沉默来拒绝他。
“好吧!若晴儿不愿意,本王不会勉强,直到你愿意为止。不过,在那之前,晴儿还是本王的妃,本王只是想要抱你入睡,可以吗?”他贴着我的耳,问得很小心,也算是给了我承诺。
他说,只要我不点头便不会勉强与我做那些事?若真要留在这景王府内,这样的承诺是很好了。
可是,他这男人太习惯说:我后悔了。
“晴乐不喜欢陪着一个伤人而睡,而且现在时间还早,王爷就早点入睡吧!晴乐还是无睡意。”推开他,我小心的不去碰他身上的伤,沉声坚决地道。
“晴儿?”
“若王爷真如刚才的话那样真心在意晴乐,请不要勉强晴乐。”我搬出他刚刚的话,只想先离开这里。
“那好吧!”他轻轻点头,却带着条件:“不过晴儿要在这里看着本王入睡后才能才能离开。”
微皱起眉,虽是不愿意,我也只好点头。
他重新躺回床上,深深看我一眼后捉住我,才闭眼而睡。
我知道他是极尽疲累的,不管他如何装强,他的脸色都透露我知了。
不去看他,直至他的意识渐渐分散,直至他的呼吸变为平稳,得知他已熟睡,我才肯回头看他。
他的脸色依旧难看,但并没有损他外表给人的吸引力。
他说,那一晚他去找我时的初衷也许不是真心的,但他当晚对我的反应是真的。
其实我也不是很能理解这样的话,只是忆起他对我所做过的事,我就是无法心情好起来。
推开了他的手,我从床头站起,已决定先回香染居看看,明天待他醒来才要他释放凝霜。
*
走出了景园,转眼便进入香染居,立于大厅门前的羽儿看到我后急急地跑来,“娘娘,你没事吧?”
“人都站在这里了,还能有什么事?”薄弱的笑,我越过她走往卧室的房间。
“听说刚才王爷晕倒了,娘娘又跑走了,羽儿真的很担心。”羽儿跟着我进入,嘴里叹道。
想了想,也的确是让人担心的,不过没事了,他不处罚我,还要我原谅他,这样我还能有什么事呢?
这在景王府内,我始终无太多可以依赖的权利或宠爱,有时候自己站得太硬都会觉得可笑。
到头来,不管如何,我还是得乖乖的留在这里,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些跟随我的婢女。
“娘娘,凝霜姐怎么办?王爷不肯放人吗?”羽儿走近为我宽衣,轻声而小心的问。
深深看她一眼,我才能缓慢地点头:“明天也许就能叫他放人了。”
“那就好,不然一直被囚着也是一种难受。”
“羽儿,那个在三王府里的女人被安排在哪里了?”忆起香染,我回头问着羽儿。
她并不做多想,道:“好像是受伤了,王爷早就找了人为她看治,她被放排在香染居另一边的秀玉阁里。”
“她的伤,重吗?”当时我看的确不是很重,我想邢睿对她还是有点留情的。
“听说也不是很重,只要擦几天的药就能完全康复了吧!问题只是会不会有疤痕留下,不过这都不是娘娘会关心的事吧!”羽儿对那女人像有不屑,提起她的时候眼神不是很好。
想起今天在旧王府里的问话,羽儿也在一旁,看来对于这个女人也的确是不屑的。
不管她说的如何痴情,不过也是一个心计女子,就算她的出发点是为了爱,但至少他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为了她一人的欲望可以毁了所有人的心。
所以,如羽儿所说的,她的事不是我会关心的事。
轻轻点头,看头发散放,我便躺回床头,准备把一切烦人的留待明天。
躺于床头,才总算记起那条丝帕始终没有讨回来,可是邢睿已睡,一切还是得留等明天。
*
清晨的光线射进良久,可是我始终无醒来的打算,在几次睁眼后还是选择继续昏睡。直至感到一道炙热的视线直直的向我投来,我才意识到这房内有第二个人了。
走路无声的也只有这邢睿有这本事。
睁眼看他,他此时刚好坐在我的床头,带着淡不可见的微笑看我。
“王爷一早醒来便过来探看晴乐有没有偷偷跑掉吗?”拉了拉抹胸的衣裳,我从床上坐直清淡的讽刺。
“本王很庆幸晴儿并没有偷跑掉了。”他微笑,手伸到我的脸上轻抚了一下,问:“睡的不安稳吗?为什么刚才皱着眉睡?”
“在这景王府内,晴乐的确没有一天是安逸的。”沉声答,我的态度十分恶劣。
“那不如明天开始本王来陪着晴儿一起睡吧!”他侃侃的笑,面对我的态度总有他的应对方式。
瞪他一眼,我要起床,却被他抱住了。
“晴儿,让本王抱一下。”他抱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拉进他的怀里。
“晴乐这样会弄痛着王爷的伤口。”我僵直身子,尽量不去压着他。
他伸手抬起我的头,看着怀中的我得意地问:“晴儿是在心疼本王吗?”
“晴乐只是不想一直对着一个带着种种药味跟血味的男人,不然王爷不来找晴乐也可以的。”我眨着平淡的眼,强装着一切如往常。
只是,经过了一些事以后,真能一切如常吗?
至少,现在的他就不如往常,带着淡淡溺爱与爱怜的他给了我极不自在的感觉。
“晴儿,让本王多抱你一下。”他埋头在我的颈间,轻淡的低语。
不再说什么,我也只好任由他这样抱着。
他的呼吸在我的颈间显得用力,也许是发丝阻碍着他的呼吸,可是他不肯离开,始终是轻轻抱着我不放。
直到抱久了,也许是累了,他才微微地松开手,笑对我问:“晴儿要吃怎样的早点?”
“都不重要。”推开他,我走下了床,却发现这房内无一侍婢留守。
我知道羽儿不会这么没责任的,想来也一定是他的命令而致。
“今天让本王侍候着晴儿更衣。”他站到了我背后,看到了我的疑问,伸手拿起一旁的长摆袍,要让我穿上。
转身看他,我可不能似他这般平静。
“不喜欢这衣服吗?本王觉得晴儿穿长摆袍的时候那气质很高贵。”他无辜的看我道。
冷冷看他,我嘴里习惯性的反驳,“晴乐的气质一直都很高贵。”
“对,那是不是现在换上?”他耐心的点头,如哄小孩子的问。
面对他的好态度,我却是没有好心情。
扯过他手上的衣裳,我为自己穿上,边穿边对他问:“凝霜什么时候才放出来?”
“刚刚本王醒来的时候已经命人放了。”他淡淡的笑,手里却不肯放开,为我细心地拉着衣服没一个角落。
“那晴乐的丝帕呢?”我抬起眼,直看进他的眼底。
“那天本王回来找不到人,却看到那丝帐太在,就生气的……”
“毁了?”他说着停下,我急急的为他接话,害怕让我捉紧了他的手。
“没有,在景园里。”他轻笑,在我的唇上贴上一吻。
知道被他戏弄了,我别开头,不看他。
他却伸手为我轻轻地系着衣带,是那么的专注认真。
若没有那一天大厅的事,也许我们真的能过得开心,但经那一次,此时不管他是如何对我,我的心总是无法平坦下来。
“晴儿。”他为我系好最后条衣带后,激动地抱住了我的腰,在我的唇上不舍得磨蹭了好久。
失神中的我并不去在意他的贴近,视线飘到了一边,他知无趣,在我的唇上吻了几下后只好松开,坏坏地在我颈间一咬。
微痛让我低唤了一声,他才得意地笑开。
此时的他,真有点像孩子,不过却更像是在哄着孩子。
“晴儿过来,让本王为你点妆。”他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