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定会想办法摆脱这段因缘。
果不出其然,紫云刚刚把这件事情告诉沧澜,沧澜便甩甩袖子,决定提前历经情劫,而助历劫之人,正是那毫不知情的桃花小妖花妖娆。
而他们都不知道,偏偏是这一段企图破坏因缘的情劫,铸就了这一段旷世的奇缘。
沧澜为人自负,一直觉得真正的仙家,应当是绝情弃爱,超脱凡俗,于是偏要和花妖娆度情劫,他想凭借着自己一身精纯的修为,情劫定可安然度过。花妖娆不过是一介下仙,情劫难渡,必会魂飞魄散。
但是,他却没有料到,无论如何,他们这就算是遇上了,缘分,自此也就开始了。而这些也就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
仙家的情劫向来有月老撰书,这把呢札记至今还记载着:沧澜历劫之时化身慕容沧澜,被歹人追杀,获救于与世隔绝的花妖娆。并带花妖娆出山,从此生活安稳,婚后一年得一子,名慕容潜,夫妻生活幸福,相携白头。
但是紫云在慕容沧澜与花妖娆成亲不到一个月之时,便按耐不住,潜入了沧澜的梦境,将前世所有的回忆灌会沧澜的脑中,终于一点一点的换回沧澜的记忆。
醒来之后的沧澜懊恼不已,踌躇不决,就在沧澜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紫云在沧澜的面前杀掉了花妖娆。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使沧澜绝情弃爱,终究回到自己身边的紫云从此被沧澜恨之入骨。
那日紫云杀了花妖娆之后,沧澜终于揭开身上的咒术之时,红着眼睛提剑来到了紫云的住处,要杀掉紫云,为妖娆报仇。
谁知紫云提起当年刚刚幻化只是,救过沧澜一命之事,沧澜那剑指着紫云,冷冷的说
“吾妻妖娆之命便是本君之命,你即以伤了妖娆的姓名,全当时妖娆其本君还了你这一命!从此以后,割袍断义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第44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妖娆,你到底走不走……”
沧澜放下手上的杯子,浅笑着看向我,“本君已经等了你半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决定 ?”
我懊恼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象棋什么的,我一点也不会,天呐,为什么要让我和他一起下象棋?
于是我随便的一扔,马被我放到了对面很远的格子里。
沧澜低低的笑了几声,“妖娆,马不是这样走的,应该是……”
“马走日么~我知道,但是我的马不是一般的马,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看过的天河边上的御马,可以飞的!”
我干脆开始信口胡说。
沧澜也不恼,只是有端起了杯子缓缓的抿了一口,狭长的眉眼带着笑意看向我,一片官僚的作风。
我被盯得不耐烦了,拍了拍桌子说“喂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天上总是有事情要处理的吧,你在天上好歹也是个做官的,不能这样推卸责任啊!”
果真硬了那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自从上次他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也没有在朝他大吼大叫之后,沧澜一到晚上就到我这里来,不是拉着我下棋到半夜,就是拉着我陪他看书,搞得我白天总是无精打采的,遇见竹子也不好告诉他是什么情况!
那种事情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的,要是被主子知道我又和沧澜见面的话,他一定会觉得我没有出息的。
总之,我小庙里的这尊大佛是怎么也送不出去了。
沧澜慢悠悠的放下了手里的被子,一只手指随意的敲打着桌子,一张精致的面容浸润在烛火中,终于带着温暖的颜色。
其实,在平时,沧澜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的冷漠,甚至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尊完美的、精致的,没有感情的神像,一脸禁欲的模样。
“妖娆,你是不是最近老是呆在家里,觉得无聊了?”
沧澜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深深的看向我。每当他说话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脑海中会不自觉地回忆起吻上那双嘴唇之时的奇妙的触感。
我这一辈子,或者说是悲催的一辈子,就之和沧澜一个人谈过感情,也只和沧澜一个人有过肌肤之亲。
那时候大家都不成熟——我是幼稚,昏头昏脑,沧澜是冷漠,不知情爱为何物,他的内心总是在我和修仙的大道之间徘徊不定。
其实现在我也能谅解他,还几千年了,都是以绝情弃爱作为自己生活的宗旨的人,就像是从来不吃肉的和尚,怎么可能说该就改。
所以,当我们在一次开始面对的时候,总是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尤其是我,为毛以前和沧澜那些肌肤之亲的回忆会有事儿没事儿只要看到这张脸就会瞬间跑回我的脑海?
我苦恼的从他的脸上转过了视线,看着灯芯点点头,一直手托着腮“嗯哪,就是举得太无聊了。而且我又没有钱,我想去到人间去买些宫廷秘史什么的,也没有办法。”
沧澜惊奇的看了我一眼,“你的钱呢?天庭不是每个月都会发钱给仙家么?”
我点点头,“但是最近人间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这个月的钱就先扣掉了,全部被天庭卷了出去。”
沧澜点点头,“这是本君知道,是关于一条天年的蛇咬白素贞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讲来听听!”
听到这下八卦,我瞬间来了精神,一双眼睛现在一定是亮晶晶的盯着沧澜。
沧澜笑着把两颊银色的长发撩到自己的身后,“也罢,本君本不爱好这些闲谈,但是讲与妖娆听,倒是另一番趣味。”
原来是这事情还真是玄乎:
话说白素贞是一直修行了千年的蟒蛇精。
以前还是小蟒蛇的时候,被一个叫许仙的男子救过。
前一段时间就要升仙了。
但是先解释有一个规矩的,无论是那一界的人,再生升仙之前,都是要把自己没有还清的恩情给还清了,或者说是彻底的与尘缘来个了断。
于是白素贞便按规矩到许仙家里,到许仙的药铺里去给许仙帮忙。
但是没想到这一来二去,两人竟然产生了情愫,于是,着白素贞便放弃了升仙的念头,打算一直和许仙生活在一起。
但是白素贞族里的长老,一条黑的大蟒蛇——法海,就当时就恼火了,他们族里本来是打算让白素贞修仙,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至少也是可以光宗耀祖吧!
谁知道怎么劝说也没用,白素贞就是放不下许仙,还一时激动和法海打了起来,最后毁坏了雷峰塔不说,还一时冲动,双双做法,把一条河的水引了过来,一不小心,淹没了整个扬州。
这下那些百姓就遭了殃了,关键是现在的人间朝廷又正值国库空虚,天庭掌管三界,这事儿可不能坐视不管。
于是,王母娘娘脑袋一点,就是扣掉了我们天界所有仙家的薪俸——派天界的传令官,给送到了人间赈灾去了!
“那现在那个白素贞怎么样了?”我好奇的问。
“据说和法海一起,被关在了雷峰塔里。”
我慨叹着摇摇头,“情字伤人啊!”
沧澜估计是回忆起了我们以前的一些事情,脸色黯淡了下来,看起来很是伤怀。
我便也没说什么。
娘的,当时遭罪的一直是我,他不难受一下,我还不舒服呢!
我故意不吱声。
这便两厢静默了下来,倒是沧澜打破了沉默,抬起头看着我说“妖娆,我们一会还会在一起么?”
我咳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是觉得他那双带着惶惑的眼神让我心里觉得有点抽痛。
我摇摇头,低下脑袋玩弄自己的手指“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这辈子就和你一个人谈过感情,那时候我也非常非常的爱你,但是后来的那些事,我现在真是一时半会儿忘不掉,”谈这些事情让我尴尬极了,于是打断了话题“唉,我们不料这些,好不好?这些事情,真的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说得清楚的……”
沧澜点点头,“妖娆,你要不要和本君到人间去一趟?”
“啊?!”我抬起头来。“为什么啊?!”
“你知道夜渊吧?”沧澜问。
我点点头,“知道,竹子以前和我讲过,就是那个西方的夜渊帝君,据说是集黑夜和漫天璀璨的星光而生,黑发银眸,生性恬静温和。”
沧澜笑着摇摇头,自从每天赖在这里之后,我发现沧澜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让我有点无法接受,我本来是想让他痛苦的!
“的确如此,夜渊与本君自小就是相识,关系也不错,最近他下凡历劫,现在算算,人间也大概有20年过去了吧,不知道该怎么样了?你要不要我本君一道去看看?”,沧澜有顿了顿,好像在想什么,然后又对我说“其实,这是座上如来交代的,就是因为白素贞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所以现在整个天界都非常忧虑,担心到人间历劫的上神,或者是快要飞升的有道修仙者,会一时不慎,毁了根基,更有甚者,会间接的危害人间……”
没他说完,我立马点头,“好好!!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天知道我就快要憋死了。
于是我站起来,开始收拾一下。我这人向来说风就是雨,只要决定干了,现在立马就去干。
沧澜自我身后占了起来,低低的笑了一声,“妖娆,你什么都不需要带。”
“那怎么行?总是要换换衣服的吧?!”我没好气的说。
“重新再买便是。”
“老娘没钱!”
“本君可以……”
“好的!”我立马答应,然后一身轻松的往屋外去。
沧澜面带笑颜的跟着我出门。
“等等!”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做。
“怎么了?”
“我要给竹子留封书信。”
于是又迅速的折了回去,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拿出纸和笔,开始写道:“竹子,蛇姬有点事要我去帮忙,你是男的,不方便过来,我就先过去啦!”
哈哈,自从蛇姬告诉我他喜欢妙竹之后,我现在才发现,只要是关于蛇姬的,妙竹从来都是不会参与的,于是乎,用蛇姬做借口,真是最好不过了!
不能让竹子知道,我和沧澜下凡去了!
“走吧~君上”一气呵成之后,我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优美】的书法,对这纸张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