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妈咪——魔鬼——我要杀了你——”子迷听着妈咪娇弱无力的声音,心狠狠的抽痛,这真是天大的惊喜!
“子迷,乖乖上船,妈咪会没事的。”蓝恩沁看着站在滂沱大雨里的瘦小身影,雨水的大力冲刷让她站不住脚步,身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如崖边一株孤零零的小草。
“不——爹地,那是妈咪啊——是妈咪——”子迷透过雨帘,眼前模糊一片,那个高大慈祥的身影,现在拥着的却是别人的妻子。
寒夫人向远处点了点头,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子迷猛地被拖到在地,一根粗粝的绳索套上子迷细嫩的脖子,立刻在脖颈上留下一道粗粗的红印子,子迷挣扎着就要逃脱,寒夫人讥诮的看着子迷,“你难道想让你妈咪陪葬?”说着把蓝恩沁往针头一带,只差一毫米就要刺破肌肤。
蓝恩沁阖上眼睛,身体借势猛地撞过去,“子迷——走——”
“妈咪——”荼子迷清楚的看到陶环狠狠的按下手指,把管里的毒药全数推进妈咪身体里。
荼子迷眼睁睁的看着妈咪撞上了那尖细的针头,注射器一瞬间没入苍白的脖颈……她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只剩下妈咪担忧的脸在眼前晃,“妈咪,妈咪,不要丢下子迷,妈咪——”喃喃的呆愣着,荼子迷如一个木偶般被拖上了船,一个剧烈的闪电撕裂沉幕,狰狞的口子,吞噬了海上飘飘摇摇的船只……
寒澈张开紧握的双手,有一截指甲竟然生生掰断在肉里,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子迷,就是溪溪。
“后来,听说,船在中途翻了,而且……”周煞顿了顿,似乎在思虑该怎么说,“而且,船后紧跟着白鲨群,有人说,船底绑着几十只宰了的牲口,是它们的血把鲨群引过来的。”
“是,母亲……交代的?”努力冷静的声音里微微发颤。
“不是,本来陶环是破坏了仪表盘,根据计算,应该是在深海漩涡那里出事。”
“周叔,既然你已经知道溪溪没死,那母亲是不是也……”寒澈从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溪溪和母亲之间的仇恨是杀母夺父之仇。一个八岁的孩子要怎样才能在茫茫大海群鲨屠杀的灾难中逃出来?
尖锐的铃声打破了骇人的死寂,寒澈无力的接通电话,直觉耳朵一阵轰鸣,再什么也听不见了。
“陶姨中枪了……中枪了……危在旦夕……”
这几个字如魔咒般盘桓在眼前,寒澈猛地站起来,身体摇晃了几下,稳住了脚步。
在车上,寒澈了解到,高航接到溪溪的电话,正下命令撤离自己人,却遭到了警察的埋伏,而且,没想到陶姨也在现场!
“陶姨呢?”寒澈快步走进瀚西苑,腿撞倒椅子也没有感觉,他只觉得喉咙堵得慌,一直大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肺叶,空气在一丝丝抽离,因为,陶姨接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溪溪。
羽溪坐在陶环的房间外,身上血迹斑斑,颓然靠着墙,长发遮掩下的瞳眸,一大滴眼泪滴下来。
“溪溪,陶姨呢?陶姨怎样?”寒澈发疯般抓起羽溪的衣领,血红的眸子是不敢置信的绝望,“溪溪,你告诉我,陶姨没事,说啊——”
“澈,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寒澈推开羽溪冲进房间,陶环安静的躺在床上,面容安详,还带了一丝释然的微笑,只是胸前的血窟窿怎么也让人移不开眼。血早已干了,凝成黑红的血痂。
寒澈执起已经冰冷僵硬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陶姨,你告诉我,不是溪溪,不是溪溪!”
一整天,寒澈硬撑着处理陶环的丧事,他不让溪溪动手,不是不信任,而是不敢信。高航说,当时他也没在,在场的除了弟兄们就只有羽溪和陶环,而弟兄们忙于拼杀,只听到陶环一声嘶声力竭的叫喊,充满着不敢置信,两个字:溪溪。
那一枪很准,陶环基本没受多大的苦,等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时,陶环握着羽溪的手释然的一笑,好像什么都放下了,解脱了,离去了。
举办葬礼那一天,羽溪本来是以陶环的干女儿的身份参加,却被弟兄们一个个仇恨的挡在外面,在他们眼中,是羽溪透漏了这次出货的风声,是她趁机杀了陶环。
“让她进去,给陶姨跪着。”沙哑疲惫,早已没了以往的平静稳重,寒澈径直从羽溪身边擦过,没看她一眼。
羽溪跪在灵前,给前来悼念的人一一磕头还礼,看见灵堂上那慈祥的面孔,眼睛忍不住发酸发疼。
葬礼过后,羽溪并没有搬出去,她细心地打扫陶环的房间,把陶环的东西一点一点整齐的收好,就在她整理书架时,一张泛黄的纸掉了出来,协议大大的两个字刺痛了羽溪的双眼。协议上清楚的写着:乙方保证小女孩秘密安全,甲方付十倍雇佣金。甲方下面是陶环清丽的签名。
陶姨,对不起。
羽溪的眼泪扑扑掉下来,陶姨,原来,我一直错怪了你。
、第三十八章 浴室折磨
晚上,羽溪按照斯诺的训练计划完成今天的体能训练,已是大汗淋淋气喘吁吁了。能量转让后,她的身体机能一直在下降,甚至跑几圈都会力不从心,以前势如破竹的一招一式,现在成了名符其实的花拳绣腿。羽溪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每天不管有多力不从心也不敢放松训练,好在寒澈从陶姨的丧事后就再也没回过瀚西苑。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蒸的羽溪眼睛发胀,每次一停下来,就会看见陶姨释然的笑容,那么安详轻松,她甚至还能感受到陶姨手上的温度……
枪声弥漫的码头,陶环撑着最后一口气,眼睛望着前方,充满慈爱,就连气若游丝的声音都是暖暖的,“溪溪——我看见枭儿了——是枭儿——”
那个名字,羽溪如遭遇五雷轰顶,呆愣在枪林弹雨中,回眸寻觅,除了血还是血,唇角的苦笑弥漫开来,眼眶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陶姨,你看错了,他已经死了。”
“不——溪——溪——我看见他拿枪——指着我——我看见他——看到我——中枪时的惶恐——溪溪——他还是不忍心——不忍心让陶姨死的——”陶环抓着羽溪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指甲刺进羽溪的手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她赎罪了,她解脱了,“溪溪——答应陶姨,不要——告诉——澈——”
羽溪闭上眼睛,任由花洒里的水强力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周围什么都不剩,没有他们的质问,没有仇恨,只余刷刷的水声,让她感到一瞬间的平静。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撞开,冲天的酒气弥撒开来。
寒澈摇摇晃晃的走进来,脚步凌乱不稳,却是直直冲着羽溪的方向。羽溪扯过搭在一旁的浴巾迅速围起来,看着紧紧逼迫的寒澈,节节后退,“寒澈,你干什么!”
寒澈犹如一具行尸走肉,空洞的眼眸,在看到羽溪后闪过一抹复杂,英俊的脸上冒出青青的胡茬,“溪溪……”寒澈睨着由于水汽蒸腾面色潮红的羽溪,眼眸找到了焦距般,盯着这张折磨了他几天几夜的脸,卡在喉咙的字,翻滚了好久才吐出来,“告诉我,陶姨,是怎么死的。”
溪溪,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这几天,手下的人动乱频频,联合起来轮番“上书”,要求杀了羽溪给陶姨报仇。当年,陶姨对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就如亲生母亲,现在,为了给母亲报仇,他们不惜触怒少爷,只要能报仇,就算少爷让他们现在去死,他们也甘愿。
“说啊,溪溪,你说,说不是你!”寒澈怒吼着带着撕心裂肺的痛,突兀的手筋如暴怒的青龙缠上羽溪光滑的脖颈,颤抖的手指随着羽溪的沉默一圈圈缩紧,赤红的血眸看着羽溪的脸慢慢涨红,憋紫,放弃了挣扎……
羽溪身上的浴巾在挣扎中滑落下来,裸露的肌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冰凉不禁打了个寒战,羽溪从窒息中回过神来,伸手去抓掉落的浴巾,微微的挣扎让xiong前的柔软撞上了寒澈滚烫的胸膛,愤怒的火热隔着薄薄的衬衣穿过来。脖子被掐住,羽溪根本不能弯腰去捡地上的浴巾,青紫的唇呜咽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盈盈水瞳看着暴怒的寒澈,慌乱羞赧。
寒澈被胸膛的触感电击的颤栗,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魂魄,手下的小脸已经开始青紫,张开的唇如一条缺水的鱼儿。寒澈猛地回神,手下的力道放松,在看到羽溪全身赤果的jiao躯时,眼里的赤红更甚,不知是怒火还是yu火。
“咳咳……”突然涌进的空气让长久缺氧的羽溪一时不能适应,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茭白的身体也随着咳嗽泛起盈盈的粉嫩,寒澈只觉脐下三寸处一紧,酒精作用下的大脑已完全放弃了思考,仍掐在羽溪脖子上的手不觉再一次收紧。
“寒澈,咳……咳……你喝醉了……”羽溪努力保持镇定,她清晰地感觉到腹部的不适,手无力的推拒着已经神智混乱的寒澈。
寒澈凑近那一张一合的樱唇,慢慢恢复的唇泛着诱人的荧光做着无声的邀请,寒澈眼中只剩下那盈润柔软的唇充满眼球,牙齿狠狠的咬上蛊惑人心的唇,咸咸的血腥在唇齿见蔓延,牙齿下真实的触感让寒澈变得疯狂,尖利的牙齿辗转啃咬潋滟樱唇。不是吻,是愤怒的撕咬。
嘶嘶的抽气声从羽溪嘴里破碎不堪的溢出来,寒澈恨到了极致,满腔的怒火从这个毫无甜蜜可言的吻里发泄出来。
羽溪使出全身力气,却撼动不了寒澈分毫,失去能量的身体对任何触感都更加敏感,唇上的疼痛无限放大开来,弥漫在嘴巴里的是咸涩的血腥。
寒澈突然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手臂横在羽溪胸前把她牢牢地逼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被水打湿的头发黏在额前,泛红的眸子避开羽溪恐慌的目光,动作更加粗暴。
“啊——”无边的痛从xia体传来,羽溪痛得脚趾蜷起来,脚指甲磕上坚硬的地板翻了过去。
寒澈的头埋进羽溪的肩窝,张嘴咬上她性感的锁骨,羽溪的尖叫痛呼就响在他的耳边,埋在她的身体里,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每一个细胞的颤抖。
锁骨、下身、脚趾的疼痛都放大了千万倍的传来,寒澈甚至没管羽溪是第一次猛烈地如一只愤怒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