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中,一个五旬的老者,身材高大,显得极是魁梧,方字脸,不肥也不瘦,穿着一件西装,鼻梁上带着付墨镜,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在变化。他手里还拿了两个铁胆,手指不住地动弹着,两个铁胆转动起来啷啷地响个不停。
而站在那老者的身后是俩个青年人,也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也带了付墨镜,他俩双手重叠置于身前的小腹之下,叉开了双腿,目朝前方,对于眼前的肖方雨或是那老者一看也不看,这俩人令人一看,就知是打手或是保镖之类的人。
林飞雪看了肖方雨一眼,问道:“你的朋友?”只道是肖方雨把他们约来一起吃早餐的?
肖方雨瞧着那人一会,暗暗猜测此人的来意,这人明目张胆的毫无顾虑的坐了下来,当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了。暗道:难道是他?他露着笑脸问道:“请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林飞雪一听肖方雨的口气显然不认识这人,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了,她好不容易才与肖方雨独处,自然很享受这种感觉,现在有人来打搅她的心情,能不让她生气吗?一时大着声音斥道:“你是谁呀,干嘛要坐在这里,快快给我滚开。”
站在那老者身后一人听了这话,脸现怒色,喝道:“闭嘴,给我安静一点。”
林飞雪一吓,正想发怒,肖方雨一手按住了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动怒,然后转头对那老者含笑说道:“我叫肖方雨,这位老大一定是来找我的了?”
那老者脸上露着冷笑之意,凑近身来,盯着肖方雨的脸上一会,道:“你不是很想见我一见的吗?”
肖方雨暗道:果然是他!他啊地一展笑容,道:“原来是向老呀,你老大驾到此,一定是来找我肖方雨的了。”知这人是个老狐狸,疑心病极得,昨晚他没有到场而是叫姜伊兰来与自己相见就说明了这点,却没想到他打了个快速战,今早就来个突然出击找到了自己,实感意外。
第二十二章 :气场惊人
那老者正是向富贵,他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对什么人都不随随便便就相信,包括是自己的儿子,对于姜伊兰更是不会让他相信了,他是个有心计的人,一面叫姜伊兰与肖方雨联络相见,却一面暗中留意动静,得知肖方雨一早与林飞雪在这里吃早餐,就来个突然出现站在肖方雨的眼前,这就是他,他就是这么个人。向富贵嘿嘿地冷笑了两声,道:“既然你那么想见我一见,我总不能躲着不出来,让你笑话吧?”
肖方雨道:“哪里,向老说笑了,身为晚辈的我,怎敢笑话你呢?”话虽如此,而话中之意多少还是有些笑话他作事不够光明正大。他瞧了瞧向富贵,展颜一笑,问道:“向老出来这么早,这早餐吃了没?要不要来点。”
站在向富贵身后一人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小子,在向老的面前收敛一点。”
肖方雨看了他一眼,对向富贵笑道:“向老,你兄弟对我不大服气。”
林飞雪多少也知道天力投资公司与建都地产之间的纠葛,这向富贵突然来找肖方雨也不知为了何事?听他们的谈话有些怪怪的,心中极是大异,知这向富贵不是个好惹的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对肖方雨道:“你聊,我去上班了。”起身看也不看他们几人,转身离去。
对于林飞雪的去留向富贵并没在意,而是双眼直迫在肖方雨的身上,见他并没惧怕之色,暗道:这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我这么讲话,有机会一定得把他狠狠地教训一下,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不可。
向富贵深沉的脸没有一点笑意,或是动怒之色,他道:“你要见我的意思是什么?”
肖方雨反问道:“向老你认为呢?”
方才发话那青年人大怒,喝道:“臭小子找死吗?敢跟向老这么讲话,是不是欠揍呀?”转过身来就要上前动粗。
向富贵把手举起摆了一摆,那青年一见此状,即忍了下来,已经迈出的步子即缩了回来,仍是双手叠放在一起,一动不动地站着,就似一尊石像一般。
肖方雨看了他一下,也冷笑道:“向老,你的手下人很爱冲动的嘛。”
向富贵心头极是不快,道:“这话什么意思?”只道肖方雨看他不起,认为他的管教之威缺乏,这才让手下随意大发其火。
肖方雨道:“难道不是?”
向富贵大怒,伸手指了指肖方雨,一脸的冷笑之色,道:“敢跟我这么讲话的人,你是第一个。”
肖方雨呵呵一笑,道:“向老不肯陪我喝茶,那我一个人喝好了。”把茶斟上,自饮自乐,一付轻松自在之态。
站在向富贵身后那俩人气极了,只是向富贵不许他们动粗,这才忍了下来,心中都不住地暗道:向老这是怎么了?面对这个小子也能忍了下来,这可不是向老的作风呀。
向富贵瞪着大眼,也是非常的生气,道:“小子,你这是向我挑衅吗?”
肖方雨连声说道:“岂敢岂敢,向老人多势众,又是财大气粗,我肖方雨只是个替人打工领工资的人,那有那个胆子对向老无理呢?”
向富贵道:“那你怎这么说话?”
肖方雨问道:“怎么?这话不爱听?”
向富贵道:“你的意思是我很爱听这话?”双眼一迫,一脸的杀气登现在脸上,他在道上混了多年,几曾有人这么顶撞过,全没想到肖方雨这么大的胆子,说话一点都不留情,把他的面子迫到底限,这可是犯了他的大忌了。
肖方雨呵呵笑道:“向老既是不怎么爱听他人的话,可却是最爱作这作那的事了?”他指的是李文海与火烧建都地产材料的事。
向富贵如何听不出来,这下可是让他真个有气了,大声说道:“你……真个要向我挑战不成?”
肖方雨仍是笑着说道:“晌老这么说话,那可真是太看得起我肖方雨这小子了,一个孤身打工的人,又有什么能耐向向老挑战,那真是笑话了,你说是不是?”他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人有点摸不着边际,到底他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不过他这番说话,显然是一点都不把向富贵放在眼里,对于这点,向富贵那有看不出来之理。
向富贵嘿嘿地冷笑了一会,道:“看来……你这小子很……嘿嘿。”不住地冷笑。
肖方雨轻笑而道:“难道不是吗?”稍停了一下,又道:“难道我说错了?”
向富贵原本是要动怒的,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道:“有没有兴趣陪我玩一把?”
肖方雨道:“玩!”不解其意,看着他无语。
向富贵道:“听说你有船上玩得非常开心,也赢了不少,哪天我们去玩一把?”
肖方雨又是呵呵笑道:“你说的是这事呀,那好的呀。”既然他都把自已的来意摆了出来,那只能是接招了。
向富贵停下了话,又盯着他半响,忽地呵呵大声了起来,惹得餐厅里用餐的人都朝他瞧他,他也不理会,这里可是高级上了档次的地方,似这种大声喧嚷的声音可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肖方雨并不笑,而是问道:“向老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向富贵止住了笑声,瞪着他道:“小子,咱们今晚再见了。”起身即走,在他身后一人跟在他的身后走去,另一人则是留了下来,待向富贵走到门口之际,他突然一跳而起,一脚朝肖方雨踢落下来。
肖方雨一见他没有随向富贵而去,就知他想干什么了,暗道:好!我就先打打你的威风,让你知道建都地产可不是好惹的。
等那青年一脚踢到,他这才站起身来,猛地一拳重重地捶出,他这一拳正好打在那青年的脚心底下的涌泉穴,用的道力又重,好在他并没伤人之意,不然那青年可就惨了。
只听得他痛呜一声,身朝后倒,在一片杂乱声响中,那青年倒下摔在一旁的桌子上,把桌子也压塌了下来,几张椅子也被他的手脚推翻踢翻,场面一片混乱。
这突然间的变故,令得在场的人都料所不及,不明发生了什么事,目瞪口呆,胆小怕事之辈都远远躲开,酒店大堂经理身有重责,不能不跑上来看个究竟?
却见倒在地上那青年动弹不得,双手捂住脚跟,一脸的痛苦之色,口中不住地出声呻吟,额头上的汗珠不住地渗出,显是痛得让他忍不住了。
大堂经理只道掏出手机替他打了120急救车,把他送到医院去,客人在酒店里被打伤,这伤者的伤情医疗费自然也得酒店来出了,他大叫倒霉,又怎曾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在酒店里发生?
肖方雨来到前台把账结了,看也不看那青年一眼,扬长而去。
回到公司,坐在办公室里垂首沉吟:今晚这个宴会是一定要去的,我是自己去好还是要把他俩人也一起带上?他心中所说的他俩人是区宏伟和莫世雄俩人,这向富贵可不是好惹的,只怕什么事都会作得出来,带上他俩深恐不妥,这要有个意外,岂不对不起人家?
他又想:还是带上莫世雄这小子,他身上多少有点功夫,至少可以自保,这个区经理嘛就算了。
电话联系了莫世雄,让他今晚作好准备等着自己,莫世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心中大喜,跟保安长队长说了晚上有事,让他调换班次,保安队长虽不情愿,然这是肖总的意思他也没办法,嘴里喃喃自言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想必不会是什么好话,多半都是些骂人出气的话了。
肖方雨明白这向富贵的意思,要他到赌船上来,自然是要大赌一场了,既是要大赌没钱可不成,要从自己的账户中转账显然已是不及,当下从公司的账户中转见账了一百万元出去,直接拨到莫世雄所说的那个账户里,要他现在就去办理手续。
莫世雄见他转出这么多的钱,当然明白是干什么用处的了,他见有热闹可瞧,高兴都来不及,况且这又不是他的钱,管它是从何而来,会到哪里去?
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务,眼见下班时间到,约上莫世雄一起到高级的酒店大吃一顿,然后泡上咖啡来喝,慢慢地等时间,莫约八点多快到九点的时候,是出发的时间了,俩人来到轿车接待处,那里已是有几辆轿车在等候,莫世雄亮出了会员卡,坐上了轿车,轿车开到了海岸边,有快艇前来接人,把他们送到了油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