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夏逃了出来,见李云赫的手受伤,她也惊慌了。
“云赫!”
李云赫没有回头,踢倒对面的男人几次,可是很快他就起来,刀子毫无章法乱动,李云赫又不小心被划伤了几次。
“我叫你跟我抢郝夏,抢郝夏!我杀死你!杀死你!”
郝夏见云赫被疯子弄得狼狈后退,她突然灵机一动,猛在渺渺身后一推。渺渺还没有反应,自己就被推至前方,刀口正朝着她的胸口。
李云赫睁大眼,神情满是痛苦,渺渺为了他挡刀子!疯子的举动触怒了李云赫,他先抱住渺渺,接着放她在地上,他趁势擒住疯子,打晕了疯子,制服疯子,他抱起渺渺往救护室。
郝夏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她真希望沈渺渺就这样死掉。
“云赫,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救我……”郝夏脸上盛满懊恼的神情,“要是渺渺有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
李云赫情绪几欲失控,他心里也有怪罪过郝夏,可见她泪水涟涟,后悔不止的样,他又怎么能迁怒于他,一个疯子,又不是她的过。
“她会没事的。”他的声音都嘶哑了,然后又抽出一根烟,以缓解自己内心的郁结。
“我……”郝夏抿了抿嘴,神情十分沮丧。刚才医生说的话她可没有漏听,这次沈渺渺可是很危险,她诅咒沈渺渺最好就这样死掉,不要再来跟自己抢云赫了。这样,云赫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们会幸福在一起。如果她这样就死去,她愿意帮衬沈渺渺那个贫困不堪的家,如果她真如自己所愿死去。
李云赫见她愧疚的神情,她还是害怕,自己因为渺渺的事都忽略了她。
“你先去看下医生,刚才受了吓,要是可以的话,你陪着云韵点,她心情不好。我现在无法顾忌到两边。”李云赫很快就抽完了一支烟,又接着抽了一支。
郝夏看着他的样子,十分难过,因为他此刻为别的女人挂心,难受也是为了别的女人。她妒忌,她诅咒,可依然被他的举动伤到了心,默默的走开。
郝夏看好病之后,医生开了一些药,然后她就去云韵那边的病房门口,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原来是这几天都很少出现的邱曜庭——云韵的老公。
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邱曜庭往门口走,云韵朝他的背影扔了枕头,邱曜庭出门口见到郝夏,只是颔首,人就越过她走了。
“云韵,你这是做什么!”郝夏拾起地上的枕头,“身体还没恢复,不要生气,更不能哭,会落下病根的。”
郝夏把枕头拍了沾染灰尘的部分,然后捧着枕头到李云韵的跟前,把它重新安置在她的床头。
“郝夏姐,我也不想哭,不想吵,想做他的贤妻良母,可是他呢……孩子掉了,我不怪他,他少来看我,我也忍了,可是他现在更过分,竟然跟外边的女人……”李云韵越想越委屈,孩子没了,公婆对她更是讨好,唯独丈夫对待自己冷漠。她只能让人每天跟踪他,把他的行程告诉自己,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过来教训自己。
郝夏过来搂住李云韵的头:“你老公并不爱外边的女人,他找那些女的,不过是气气你。”
想到沈渺渺,李云韵更是咬牙切齿:“郝夏姐,我恨她,我恨沈渺渺!她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不该抢曜庭,也不该跟你抢哥哥。都是因为她,曜庭才……”
“七夕的时候,云赫跟她在一起,而且还遇见了你老公,所以那天晚上才会害得你流产。”郝夏眼神幽深,她煽风点火。
云韵附和,确实是这样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往常自己派人跟踪他都没有发火,原来着才是自己不幸的起源,她不能这么就放过沈渺渺,可想到哥哥,她又难受。
“郝夏姐,你知道我哥绝对不允许我去教训她,到时候她反告我一状,到时候我……”
“本来有件事我不想跟你说,可看你还被蒙在鼓里,我见不得你委屈。”
李云韵让郝夏坐下:“究竟是什么事,郝夏姐?”
“你虽然做了心脏手术,可是怀上这胎十分不容易,也十分凶险。你哥因此对你十分谨慎,生怕你有什么不适,可没想到还是保不住你的胎。以后,你不会再有小孩,你的子宫……”郝夏一脸惋惜。
“什么!我不会再有孩子?”这对李云韵来说是个天大的打击,她以为自己还会有孩子的,“郝夏姐,是不是你弄错了,我怎么会没有孩子,你骗我的,对不对?”
“所以你哥哥陪着你的这几天心情不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李云韵不接受,她立刻下床,她要问问医生,一定是他们搞错了,她怎么生不了宝宝。她一定要跟曜庭生个宝宝,那是他们爱的结晶,她一定要有。
云韵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感觉世界末日了,她被医生宣判,她不能生孩子,不能做妈妈!李云韵想到之前的孩子,她对沈渺渺的恨更是无以加复,就是她剥夺了自己做妈妈的权利。
郝夏已在门外:“云韵,你别着急,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一切都会解决的。”
“郝夏姐,我们为什么要遇上沈渺渺。以前她没有出现之前,我们不都过得很好,为什么出现!”云韵搂着郝夏,“哥哥三番两次因为这个女人训斥自己,以前他从来不对自己这么说话,现在……呜呜……”
“云韵,你相信郝夏姐吗?”她像是个知心姐姐,温柔劝慰李云韵。有意地引导她更仇恨沈渺渺,云韵对付沈渺渺,云赫不会怪罪他妹妹,再多也只是在嘴上说说,但若是旁人做了,事情怕就不会这么简单。
李云赫从没有这么煎熬,好像遇见了她,很多的事总会失控。
“总裁,那个疯子迷恋郝夏小姐,不过跟之前的事无关,可能听说郝夏要息影,从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
“神经病医院不是看管很严,失职的那些人全部给我弄了,那个疯子,他竟然疯了,留在这事上也浪费医疗设备。”李云赫的声音很冷,阴阴的令人发颤。
李默领命走人。
四五个小时之后,医生终于从手术室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
“还没有渡过危险期,先把人放在重症室。”医生认真回答,丝毫不敢马虎。
等待,让时间变得更家漫长,每分每秒都成了煎熬。李云赫脉脉注视病床上苍白的容颜,想到她瘦弱的身躯挡在自己的面前,他当时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吓得停止了。
他握着她的手,心中默默:傻瓜,作为他李云赫的女人,就应该躲在他的羽翼之后,而不是为自己挡刀子。心越发得疼了,渺渺,你真是个傻女人,此生还有什么女人会这样爱自己?为自己不顾一切呢?
他想起被他不断埋怨的妈妈,妈妈自私地爱着爸爸,无视他们兄妹,可现在他有些明白了。他也曾深深渴望过那样的爱,希望有个女人就那么爱着自己,自己不会感到累,只会觉得温暖舒适。还有如过江之鲫的女人,他连她们的脸都记不起来,然后脑中就剩下眼前这张他眷爱的脸,此生不渝。
郝夏停留在门口,她静静地注视着病房内的李云赫,他深情的凝望,让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嫉妒之火,内心升腾起对郝家无比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云赫深爱的人就是她,而自己也不会一身狼狈。她手握成拳,手上冒着的青筋曝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心生疑窦
更新时间:2012521 17:03:04 本章字数:5532
渺渺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不由慌了,自己整夜未归,舅舅怕是担心了。
“你才醒来,别乱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微憔悴的脸,他的脸上冒着青色的胡渣,这是她从认识李云赫之后,见到他最不体面的一次。
“我……”发了音,发现心疼很疼。
李云赫忙上来,递了便签跟水笔,温和道:“你别说话,怕是疼得厉害,写纸上吧。”
渺渺一笑,心里甜蜜享受他的温情。
李云赫看到她写在便签上的字。
“事早就为你办妥了,我已传短信给了你舅舅,说你回你妈家。”李云赫看到她手机上的著称,他疑惑,渺渺的舅舅?他记得调查过是有那么位不来往的舅舅,现如今怎么联系上了,他便问渺渺这其中的原因。
渺渺知道在T市,郝家以及郝世康的名望,没有人不知道的,她只是一语带过,只说是多年未曾相见的舅舅,跟妈妈遇上了,就让她过去住上那么几天。
李云赫不疑有他。
当李云韵知道那个疯子没有刺死沈渺渺的时候,又发了一顿很大的脾气。郝夏姐说得对,沈渺渺这个祸害不除去,她们的生活将永无安宁,沈渺渺会在有形或者无形之间破坏自己跟曜庭或者郝夏姐跟大哥之间的关系。
李云韵平静些许,然后就播出个号码。
T把艾伦案子的最新进展报告主人。
韩皇朝低着头,然后抬头嗤笑:“一颗老鼠屎,会让李云赫这么容易摆脱困境。”
“主人,那陆五要怎么处理?”背叛主人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T的语调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气候,漫不经心的。
“T,这还用我说。”韩皇朝冷漠道,等了会,他缄默,“现阶段不要动陆五,等事平息一段再收拾她。”李云赫也不是省油的灯,韩皇朝在这件小事上不想节外生枝,对方可想着抓自己的尾巴,这次竟然能被找到陆五这个家伙,算他运气,也算自己倒霉,麻烦的女人。
“是。”T接着道,“沈小姐被人此了一刀,住院了。”
“怎么回事?”
“是郝夏的疯狂粉丝,当时劫持了郝夏,后来李云赫过来搭救,沈小姐也在现场,不知怎么的沈小姐就受伤了。”T已从一些渠道的来消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也只有现场的人才清楚。
“我去看看,沈崇柏那边你让人多注意一点。”韩皇朝听到敲门声,让人进门,“进来。”
T看到来人,先是讶异,很快镇定自若。他就知道主人不是寻常之辈,没想到会找来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不是事先知晓,他怕也会混淆。
“Z,你这段时间先跟着T,了解下情况,时机恰当,我会让你行动。”
“是,主人。”
韩皇朝手一挥,Z就离开了。
“之前你不是一直抱怨徐娇离开,你手忙脚乱的……”
T沉默应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