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可是,今天不是我生日。”
“提前的祝福。后天才是嘛,但是那时候我正在出差。”
她了然,扬起一个因感动而倍感幸福的笑容,“谢谢,我很喜欢。只是,这个一直存在的?”
“一直存在,等着被你发现呢。”正如我对你的爱……后面这句话陈子诺当然没直白地表达出来,他们之间好不容易融洽这么多,他舍不得吓跑她。
而在尧苡芮听来,颇有感慨。这世间有多少事是存在却没被发现的,又有多少事因此而泯灭难以轮回。
次日,陈子诺一早就离开了。听到开门声,尧苡芮随即睁开了眼睛,看着轻掩的门,触着身边预热的温,贪婪地嗅着他残留的气息,心里却暗暗下着决绝的决心……免疫,从此刻开始。
她揪心地想,这场出差,真是免疫计划的好时机。
正旭建设天台,何俊霄安静地看着栏杆旁饮着咖啡远眺的妖娆女子,心里在想,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那天,在酒吧遇到喝的烂醉被人调戏的她,他义无反顾上前阻止。许是出于正义感,许是出于第一次看到她那么脆弱而惊起了意外,总之后来,他们坐在一起喝了两杯,她,也说了很多心底的话。
那时,他才知道,尧苡芮生命里的破坏者,竟然是那么卑微地爱着那个男人。如果苡芮知道赵菁爱着易皓,那么,她是否会选择原谅?哼,也许原谅其一,难以原谅其二吧。
“嘿,俊霄,这么巧?”赵菁转身看到何俊霄说。不知何时开始,他们渐渐从同事变成了朋友。
“嗯,这边风景不错。”他道。
“那你慢慢欣赏,我欣赏完毕先下去了。”
赵菁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看到她手里的那杯凉咖啡居然还是满的,于是忠告道,“有心事最好别上天台。”
她笑笑,“多谢,但是放心,我不至于寻短见。”
赵菁走后,何俊霄走到她刚才站的位置看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城市的确很美!
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尧苡芮。”
这时候尧苡芮正好在电脑前扑捉她难得一见的灵感,刚码了两段,手机就响了,居然是何俊霄,“怎么了?”
“有情况,谈谈吧。”
她想了一下,猜测他说“分道扬镳”的可能性有多大,“好,时间地点你定。”
她挂了电话,着实又有心无力了一把。关了电脑,靠在椅背上,她想,如果他说不帮她了,她似乎也不能怎样,但这么多年的感情,的确足够让她狠狠地惋惜扼腕一把了,但若真的,他不再站在自己这边了,那她的下一步怎么办?
“没想到你竟然定在公园见面。”坐在公园一脚的椅子上,尧苡芮说。
“所以你可以猜测一下今天我们碰面的目的。”他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褐色头发在光里晕着色泽,眼里依旧是那份精明。
“别卖弄关子了,有话直说。”
“知道我和赵菁从什么时候开始熟络的吗?”
他打算从那个人开始说起,也好,“什么时候?”她应承道。
“有晚,她似乎从安岭祭拜回来,在酒吧喝得烂醉。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儿。”
尧苡芮有印象,那天好想后来还惊动了爷爷。只是……安岭……她皱起了眉,“所以,几句话你们就熟络了?”
“没,只是那时我发现了一件事。”说着何俊霄侧头看了一眼皱眉的她,顿时他忽然有种很想伸手去铺平她的眉宇的冲动。直到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后,他才继续说道,“原来,赵菁深爱着那个人。”
爱?尧苡芮有一丝惊讶,却很快平静了,笑道,“像易皓那样的人,恐怕是个女人接触多了,都很容易爱上他。”当然的自己不是也一样吗,明明对爱情不再有憧憬不再想相信,最后还是忍不住和他陷入爱河。
何俊霄说,“但是,她似乎爱的很卑微。”即使赵菁并未对他道明什么。
“卑微?她可是一直趾高气昂地说那份爱的,不过插入别人的爱情已经足够卑微了,她还有什么好卑微的。”
“总之,从女人的角度分析,她并不那么幸福。”
“她的幸福从不关我事。何俊霄,你应该改做心理专家了。”
“有机会可以试试。” 何俊霄笑道,“对了,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说爱情的。”
“话题是你挑的。”尧苡芮挑眉道。
“你还真是老样子。好了我直说了。你要的那份资料我已经收集好了,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给你。”
“最终的那份?”何俊霄恩了一声后许久,她又忽然笑着问他,“你……不怕赵菁回头找你算账?”
“总算看到你笑脸了,公园的气息真不一样。”他道,“不过你真的觉得我和赵菁走近是图什么?”
她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啊!”
“是精明,商界必需品。”他摸摸领子,转头看她。她的笑,还是很迷人。
阳光正好,春意盎然。也许真的是公园的氛围在作祟吧,他们今天的谈话,真的很愉快。只是,连那份资料都收齐了,是否说明她是时候有决定了。
这一瞬,她却有些迷惑了。
作者有话要说:jj怎么还没审完啊!
26
26、皎月 。。。
回到家,王嫂已经准备好晚饭了。香气肆意的饭菜香跳跃在她的鼻尖,但看着自己一个人占用一大张桌子独自享用晚饭,顿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夫人,饭菜不合你胃口吗?”王嫂看到尧苡芮拿着筷子无处下手的样子,担心问道。
尧苡芮闻言,抬头冲王嫂笑道,“不是,就是没什么胃口。王嫂你吃过了吗?坐下一起吧。”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已经。”王嫂摆摆手,笑得还是那么温和,顿时让她觉得也没那么冷清了。
冷清?天哪,她是有多习惯陈子诺在身边的感觉啊,必须杜绝才行。稍稍吃了点之后,她就上楼了,进书房开电脑,打算先沉浸在工作里,找找过去的感觉。
然而,没沉浸去多少,王嫂说她要走了……又没安静多少,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陌生号码,非本地区号,她知道,是他打来的,“喂。”
“芮芮。”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她心里有鬼似地凸地一跳。
“嗯。我在。”
“嗯……。”他只嗯了一声,然后便什么也不说。
她静静地听着他那边气流的声音,包括他熟悉的呼吸声,宛若就在身边。她不知不觉地站起来,走到床边,仰望星空。寥寥不多的星星铺满不了天际,月光皎皎却能洒进人的心里,“今天月亮很美呢。”
“嗯,我看到了。”他迅速回到,“芮芮,你今天都在做什么。”
“嗯……没什么。没去公司,也没找星沫逛街。就是觉得王嫂的饭菜更香了。”
“那你吃得好吗?”
她一顿,其实很想细细地告诉他,她吃得并不好,但是她还是说,“当然吃得很好。”
那边只是“哦”了一声,状似惋惜,不过估计是她的错觉。因为下一秒,陈子诺补充说了句,“那就好。”
然后是一片的寂静……窗外,很远的地方,有朦胧的万家灯火。在尧苡芮看来,陈味交杂,其实她很羡慕那些平凡普通喧闹的家庭的吧……
转身,她关了电脑熄了灯,然后走向卧室。手中手机里忽然响起,“还在书房?”
“嗯。”
“时间不早了。”
“嗯,你呢,还在工作吗?”
“嗯……累了,想听听你的声音。”所以打打电话。
此刻,她并不知道自己嘴角已经染上了微笑。
走近卧室,她懒得开灯。望着月光洒满一室,听着耳边他清晰的呼吸,知道他也在看着同一轮月,那种感觉,微妙到了细胞深处……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不需甜言密语的安静享受,很真实。
他们断断续续地,几乎打了一个小时。
收线之后,尧苡芮望着屏幕,有一丝幸福感……直到屏幕暗下,她才就着月光开了灯。然后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躺在床上,从床头拿起很久没看的《百年孤独》。
张小娴的一本书里说,爱情是一百年的孤独。她想着,如果现在她经历的习惯是出于爱情,那么她所享受的五年孤独,能不能保重这场爱情不变质。
她不得不去权衡,因为一个即将30岁的人生,一个还有仗要打的人生,它再经不住颠沛流离……更何况,这场婚姻,被陈子诺冠上了“交易”之名,就算她再无心爱恋,理智上,她也不允许自己沉沦在他的温柔风暴里。
说起交易……她不禁探上脖子上挂着的“海洋之星”——真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谈话。她问他“为什么送她海洋之星”,他的回答确是,“与其花费过多的精力与时间在形式上,不如一次做个够。”
他是个精明的男子,不屑周折在复杂的你追我赶里。她曾经也很欣赏他的坦白果断不是吗。所以,他们之间,也许只是个果断的交易罢了……
已而已而……她已经无力猜测了。总之,远离那个男人是上上之选。
那她今晚约莫一小时的谈话,到底算什么了……
纠结一晚上,她醒来便被沉重的眼皮压得透不过气……九点还没到,岳月的电话便刺耳地响了起来,尧苡芮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冷美人惊讶道,“芮大,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刚起来……”她伸了个懒腰,下床走进浴室,然后便看见得瑟地不可一世的黑眼圈在向她耀武扬威,“天哪。”
“怎么了怎么了,总裁不在家里遭小偷了?”
“月月,你的想象力比作家还高。是我的黑眼圈啦,见不了人了。”
“喂,你不会知道今天我叫你来公司,故意给我这个反应的吧。”
“一半一半吧。你打我电话肯定是找我去公司的,但我的黑眼圈也真实有力的存在在我脸上。”
“好吧……那所以呢?”
“所以我要好好化个妆,出门了。”
“要我叫车接你吗?”岳月知道芮大没车,陈总不在,相当体贴地问道。所以好人是不该拒绝他人好意的,尧苡芮无力地看着自己的眼睛,说,“那当然最好。”
半小时后,岳月看着一个历年来素颜淡抹的美女花了个浓妆,“芮大,会不会很夸张啊?”她吃不消地咽了咽口水问她。
弄得尧苡芮自己都不确定了,“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