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的悲催生活 第二十四章 戳骨扬灰
清漪被吓住。狠狠咬着牙,眼中水光粼粼,却倔强地不肯掉落下来。
犬天烈低俯的视线中看到她倔强含泪的样子,心中又是一痛,而紧随着这一痛之后,是更汹涌的愤怒。
“又来了!”
清漪瞪着他。
犬天烈低头,舔上她的眼角,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乎乎地要烫伤她。
“身体变得好奇怪!”
呃?
奇怪?
清漪脸色煞白,是很奇怪啊。那个贴在她腿上的热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她脑中不由得浮现之前看到的红狼,那情景,那情景……
“放开我!犬天烈!你给我滚开!”
犬天烈自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更加压低了身子。飞快地抵着她厮磨。
“我看到那只红狼那样,很生气,生气得无法控制!你说!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清漪紧紧合拢双腿,却被他用两只后爪撑开,她低吼:“我怎么知道!不要碰我……啊!”她尖叫,低微而疼痛。
因为她的右肩,被犬天烈的左爪抓穿。
如果之前还以为他是因为喜欢自己,那现在也绝对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了!
她小口小口地吸气,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犬天烈,你起来好不好……”清漪叫着,她宁愿继续断手断脚,也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情啊!
她挣扎,他逼近,混乱和嘈杂。“嗤啦——”一声,已经有点熟悉的裂帛声响起。身体顿时一凉,感觉到一股热源压近她身体的时候,清漪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哭起来。
“靠!犬天烈!你个死变态!小小年纪不学好,尼玛滴,你敢动我一根毛试试,姐姐把你戳骨扬灰了!”清漪怒吼着,可回应她的是犬天烈的又一爪子。清漪被SM得彻底怒了,愤怒的小宇宙爆发了。右手拽着手上九转鞭魂索的索柄,发起狠来狠狠一挥。
“轰!”
一声巨响,犬天烈撞到树干上,巨大的蓝果树猛然一阵剧烈的摇晃,落叶纷飞而下。
清漪甩着鞭子惊讶地直打量,跳起来,回过身,正好看见犬天烈已经化成了童子模样从树干上的犬型大洞里滑下来,黑着脸衣裳凌乱地站瞪她,左手一抬,狠狠抹去嘴角的一点血迹。
清漪狠狠地瞪着他,毫不示弱。“尼玛滴,姐姐不发威,你以为姐姐是好欺负的?”话虽说得铿锵有力,手上却依然有些颤抖。
好不容易将身上破损的衣服拉拢,抖得快散掉的身子也挺直了,颇有种大无畏的架势。
犬天烈看着面前的少女紧紧抿着嘴,一脸倔强而坚决,看着他的眼神,戒备而痛恨,像火在烧,烧得他又有点心痛。
一排雪白的糯米牙紧紧咬住了粉嫩的下唇,他明明觉得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犬天烈眼中暗沉的光芒隐隐闪烁,小手握了又握,猛然上前,无视清漪警告的眼神,也不管她的挣扎,将她一把抱如怀里。
青稚的孩子的怀抱,明明不够宽厚,明明还如此稚嫩,却将她锁得死紧。
驯兽的悲催生活 第二十五章 恐惧
清漪奋力奋力挣扎半天不果,明明只是一个八九岁孩子的小身板,她却拿他莫可奈何。
她无力地闭了闭眼,疲惫至极:“犬天烈,你到底想怎么样?要将我再交易一次吗?”
“……不会。”
不会?
竟然是不会?
她要不要相信他呢?
理智是相信的,可是她的情感不相信。
她推他,却被回以更大的力气回抱。
“放开我!”她恼怒地叫。不想在他身边再多呆一刻。炼玉相信他不代表她也得相信他。
犬天烈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突然又一阵白光闪起,白衣银发的童子变成了白色大狗。
重新回到兽爪之下的清漪僵住了身体。僵直的身子随即被大嘴叼起来,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她极度囧,气恼地龇牙咧嘴,却只能面朝下,对着满地落叶咆哮:“犬天烈!你放我下去!”她要气爆了,手中细索甩得咻咻直响。下一刻她被抛起来,身体腾到半空,落下时,就落在犬天烈背上。
清漪噎住了,这家伙哪根神经抽到了?竟然会主动背她?
身体突然从极静到极快,犬天烈四爪一开。迅如闪电,在林中一闪而逝。如不是她动作够快,恐怕就和上回骑马一样被被抛出去了。
两边的景象飞速后退,形成模糊的光影。清漪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手掌下的长毛。长发被披了满脸。宽大的衣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她稍一动,衣服顿时被吹着向两边分开。
坦胸露乳裸奔的感觉非常不好。可是她却没法将衣带系好。只能空出一只手来,将衣服往中间一拢,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则泄愤似的狠狠揪着犬天烈的长毛。
风很大,她睁不开眼,可是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风如刃一般刮在脸上的痛。
这样快的速度,与那一晚极慢的速度在脑中交错,她有些不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要带她去哪里?
他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她睁开眼,看到了那立在桃木林子里的诡异的到圆锥形高山。
圣殿?
他带她回圣殿了?
清漪想跳下地去,可是她脚一抬,身体刚往前倾,肩膀和胸同时一痛,前者是被犬天烈利爪抓穿的,后者,是被红狼粗鲁的手劲捏疼的。
她窘得无力,身体垂直往下落。以为会摔痛。谁知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横伸过来,一把将她卷了,倒转过来,在地上放好后,才松开。
她一点也不感激。转身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往山上走去。
她记得,白阅说,想自保,回圣殿。而且炼玉得到身体主控权的第一件事,也是回圣殿。炼玉……
清漪眼中闪过一抹阴霾的神色,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先保下命来,才能有机会说别的事情。
姑且,再信他一次吧。
清漪大步往上走,听到身后隐隐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犬天烈跟了上来。
她不想回头,也没有回头,凭着记忆一直往上走。
爬了许久,她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要迷路了。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门。精致的雕文,缭绕的云雾。
上次明明雾气都有散去,这回……或许没什么区别吧。
清漪走到门口,往门里看了看,门里雾气浓厚,完全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即使她将手伸到面前,也无法看清自己的手指。
如此重的雾气中,她实在无法分辨,这门后面,到底有没有地面。
上回云天将她一拽,就直接掉了下去。
想来,或许是没有地面的?
可是没有地面,她要怎么过去?
而且,她莫名地不想靠近这里,上回她还处在惶恐中,那些不舒服的感觉没有多么仔细去想,现在却分明发现是排斥。
她排斥这个地方。
而且,有一点隐隐的恐惧。
驯兽的悲催生活 第二十六章 再见
是为什么?
炼玉,是她在怕吗?
清漪想不明白,可是即使不明白,她也要进去。除了白阅说的话,还有炼玉的决定。
她咬牙,往前跨去一步,风倏忽间从耳边呼啸而过,将她满头长发吹得张牙舞爪。像玩蹦极的时候,从胸到腹部,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
“你宁愿掉下去,也不肯向我求助吗!”
身体猛然一顿,然后迷蒙的视野里,出现犬天烈的眼睛,那双金榛色的眼睛里幽暗的光芒一跳一跳,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我为什么要求你?”
她侧了侧脑袋,就吊在犬天烈的手上。真是一只小手,怎么就那么不费力地提着她呢?
犬天烈猛然咬牙,爆出一声冷笑。化出原型,一爪子将她甩到背上,风驰电掣般窜了出去。
雾气中,犬天烈的声音模糊而黏糊:“你是我的!”这句话,或许在说的人和听的人脑中,完全是两个意思。
雾气细细打在脸上的感觉,像穿过了一层层密密麻麻而柔软冰凉的蜘蛛丝。
那里,就是圣殿吗?
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一个轮廓,就是圣殿吗?清漪抿了抿唇,心中隐隐的恐惧泛开。如果非要做个比喻的话,便是一个骄傲至极的人,明明对一个事物感到害怕,却顽强地不肯认输,非要面对不可。
她此刻心中就是这样一种紧张而澎湃,兼且有点兴奋的感觉。这些感觉,是属于炼玉的吧。
当她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圣殿前面的巨大平台之上。隔着这数千米直径的平台遥遥望着那座像帕特农神庙一样的建筑。恢弘而庄严。
一眼望去,平台正中,醒目的一个黑曜石盘龙鼎。漆黑如墨的大鼎,雪白神圣的巨龙。四爪踏在云上,昂首向天。龙角狰狞,龙须龙鳞秋毫可见,双目如炬,似要破空而去。
好霸气的龙雕!
清漪赞了一声,想到云天当初说的,那个什么“龙使大赛”,难道真有其龙?
龙啊……施云布雨,不知道能不能撕裂空间,送她回家?
清漪臆想着,恍惚觉得有点希望。
穿过空旷的平台时,四面突然浮现八根六棱柱,高耸入云层。柱上雕着繁复的不知名巨兽,狰狞地龇开獠牙,像饕餮,又像麒麟,隐隐能听到咆哮怒吼的声音。巨柱形成的威压,让涉入其中的人从心灵上产生一种敬畏。
大殿厚重的大门是敞开的,门里一个大人,八个童子齐刷刷扭过头来,直勾勾地望向门口出现的一人一狗。清漪也在看他们,那个水墨画一样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有低下头去,继续看他手中的书册。
像古代的学堂,只是这样的情景放在帕特农神庙中……感觉真诡异。
八个童子八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清冷的,不耐的,漠不关心的,探究和玩味的……
低头的低头,看书的看书。始终望着她的,是云天,如记忆中一样,足蹬一双精致的火云靴,身着一袭高贵而端正的紫金袍,广袖高冠,面容稚嫩,笑容甜美。甜美得让她心中发寒。
可是不能怯缩呀。她挺直削瘦的背脊,苍白的脸上眼眸半掩,浓密纤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方淡淡的青影。
没有人注意到她淡漠神情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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