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啊!”梁晓婷瞬间丧气了。
“或者,短时间内你的学习成绩快速提高,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这个好,一举二得,不会两头落空!”梁晓婷高兴地说。
“你的头发该洗了,想吸引异性至少要干净清爽吧!”张心悦嫌恶的看着梁晓婷的油头说。
“知道了!”梁晓婷摆摆手跑了。
***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只要罗隐一提问,很多女生快速举手回答,你争我夺的好不热闹,答案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张心悦已经发现罗隐的问题越来越难了,可这些人还是踊跃举手跟商量好了似的,也不管说的是对是错,就像现在一样,牛艾青的嘴里已明显是在胡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张心悦无心再听,她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
“喂,你干嘛老看我?”张心悦扭头看着王惠,这个王惠最近怪怪的老是看她,她已经忍了好几天了,她的脸上又没刻字,上课不看黑板,老是盯着她是要弄啥?
“咳!”王惠垂下头,面色通红,对张心悦的问题置若罔闻。
好无聊啊,张心悦坐了起来,右手撑着脑袋,学着刚才王惠的样子,牢牢的盯着王惠,这下可好,王惠的同桌武建,武建的邻居李佳莉,李佳莉的同桌王原全部都看着张心悦。突然武建朝张心悦做了一个超丑的鬼脸,这下可恶心到她了,她快速换手,头朝右扭。
“你这么色眯眯的看着老子做什么?”杜衡朝张心悦贴近了几分调侃道。
“滚!”张心悦朝杜衡唾弃道,她的手又摸上了前排栗子昔的长发。
“我也要!”杜衡见状也上手揪栗子昔的头发玩。
“够了!”栗子昔甩着头发,朝杜衡训斥道。
“你们在做什么?”鹿楠也回头问张心悦。
“无聊啊!”张心悦看着鹿楠,眼神空洞洞。
“栗子昔,鹿楠,杜衡,还有你,站起来!”讲台上罗隐伸手指着这几位,只见其他三人见老师点名都迅速的站了起来,唯有张心悦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快站起来!”杜衡兴奋地扯起张心悦。
“干什么?”张心悦瞪了杜衡一眼,她又看向讲台,你?为什么这个字听起来这么别扭,她很是不满。
“你们四个上课在做什么?”罗隐哑声道。
“在听课啊!”杜衡左摇右摆的回答着。
“栗子昔?”
“我在听课!”栗子昔红着脸看着罗隐。
“鹿楠?”
“听课。”鹿楠的底气有点不足,他看着罗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你?”
“我听不进去!”张心悦脱口而出,她看见罗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的面皮似乎在抽动,可是刚才那些女生瞎扯一气,她确实是听不进去啊!
“怎么评价康熙,鹿楠你答!”等了一会,罗隐口气带着三分怒意提问着鹿楠。
“少年天子,学贯中西,智除鳌拜,削平三藩,巩固统一,统一台府,开府设县,反击侵略,签订条约,亲征朔漠,会盟蒙古,康乾盛世,千古流芳!”鹿楠轻声说。
“栗子昔?”
“康熙自己对其一生的评价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栗子昔朗声回答道。
“杜衡?”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这首《康熙王朝》的主题曲就是康熙皇帝一生的写照,他是我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杜衡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
张心悦扭头看着得意万分的杜衡,乱了思绪:这首主题曲本应该是《大英雄郑成功》中的歌曲,“铁蹄”是形容侵略者的,“紧握住日月旋转”日月为明,是“血淹没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有没有很厉害?”杜衡回答完,见张心悦看他,立即相问。
“还可以。”张心悦敷衍道。
“张心悦!”罗隐口气严厉的叫着她的名字。
“罗,罗老师!”张心悦定定神,扯动着嘴角笑了笑,看着罗隐。
“身为课代表,上课不认真听讲,小动作太多,扰乱课堂秩序,已经严重干扰到其他同学了,你还有什么话说?”罗隐看着张心悦心生薄怒,她刚才说什么,听不进去他讲课?她好得很!
“我……”张心悦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是滚了又滚,最终她又咽了下去。
“嗯?”罗隐的语气又寒了三分,这下教室里骚动了起来,女生们都回头看着张心悦,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已有学生默默地念道:快回嘴呀,张心悦!
张心悦看着罗隐,又看了看周围兴奋异常的女生,她面无表情的说:“罗老师您课讲得很好,您可以将长长的历史娓娓道来,引导女生们透过繁复复杂的历史现象去思考它们背后的联系,听您讲课可以提高女生们思维的广度和深度!因为罗老师您原本沉闷乏味的课堂气氛变得欢乐、和谐、互动。您讲历史是趣味性与科学性共存,您还紧扣课时优化教学目标,一节课下来,学生们的基础史实扎实,正确的历史观也在潜移默化的形成,不仅这样您……”
“够了!”罗隐打断了张心悦的滔滔不绝,她这样算什么,顾左右而言他?她好像是在夸赞他,可听着甚是别扭,如果他不打断她,他怀疑她会这么一直说下去。她实在是可恶,他是在问她上课为什么不听讲,可她倒好净往他身上扯。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好像拿她没有办法!她总是阴魂不散的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再加上她是课代表的缘故,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的表现,所以他才会对她的一举一动特别关注吧!只是万物各有季节,过早的成熟就会过早的凋零,他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学生其实很不对劲,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她和别的学生不一样……
“罗老师!”坐在前排的李翘楚打断了罗隐的沉思,她要提醒他,别再看张心悦了,其他人都是空气么?
“你们坐下吧!”罗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想了想,最终放过了他们。
“是!”张心悦应声而坐,她又看了罗隐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脏水
“这个给你!”栗子昔递了一盒酸奶给张心悦,她自己也拿出了一盒,可是吸管折了,半天都戳不进去。
“当当当,喝酸奶的小窍门,有没有人想知道?”张心悦笑嘻嘻的看着栗子昔。
“有!”栗子昔迅速举手。
“先平静的将吸管取出,眼睛别看酸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它放松警惕,然后趁它不注意时猛地一戳,就大功告成了!”张心悦吸着已被她征服了的酸奶,笑着说。
“切!”栗子昔撇了下嘴,她上手就把盒盖上的塑料膜撕掉了,将歪歪的吸管插在酸奶里,慢慢享用。
“你们喝奶呢?”杜衡突然把头伸到她们之间。
“噗!”栗子昔口中的酸奶喷在了杜衡的脸上。
“你喷奶了!”杜衡边擦脸边嚷嚷。
“你给我闭嘴!”栗子昔捂住了杜衡的嘴,恨恨的瞪着杜衡。
“唔!”被捂住嘴的杜衡心情大好,但还是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
“呀!”栗子昔突然甩开手,神情大为光火。
“怎么了?”张心悦急问道。
“他亲我,占我便宜!”栗子昔朝张心悦控诉道。
见杜衡乱来,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立马联手对着杜衡就是一顿乱抽,张心悦基本上是闹着玩,可栗子昔却是发了狠,只见她刨踢杜衡的小腿胫骨,正拳击打他的下巴,又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杜衡的眼泪倏地就流了下来,他倒下后不断翻滚着,哀声求饶!这下子张心悦是大惊失色,她出手制止着栗子昔:“别打了!”
“哼!”栗子昔看在张心悦的面子上收了手,最后又居高临下的戳了戳杜衡的头。
“你快把我打死了!”杜衡流着面条宽的泪,冒着鼻泡,痛苦地说。
“死了最好,要是没死,就地活埋!”栗子昔活动着自己酸痛的手腕恶声道。
“你不是会武功嘛,杜衡?”乔宇帆见杜衡被个女人打的满地打滚,很是鄙夷的说。
“武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屌一砖撂倒!板砖破武术,打架是要靠狠的!”栗子昔斜眼看着乔宇帆,见周围的人都张着个大嘴看着她:“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她又用吼功驱散了围观的学生,这伙人立刻呈鸟兽散,他们是打心眼里怕了栗子昔。
“你蛮会打架的,栗子昔!”张心悦拉着栗子昔的手说。
“那是,踢他小腿胫骨是让他弯腰,正拳击打下巴是让他眩晕失重,一拳打在鼻子上那是要催泪!打人要做到脸上不见血,身上不见伤,以超短迅速的连环式爆发式动作一次性完成。心态要平和要放松,毫无杂念聚精会神,不可慌乱不可后退,既然开打就不要考虑自己是否是对方的对手能否弄过对方,别管会不会把人弄伤,应该达到忘我的心无旁骛的状态!”栗子昔斜挑着眉毛,笑嘻嘻地说。
“你好像我国最精锐部队中的一员哦!”张心悦赞道。
“解放军?”
“城管!”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手拉手朝门外走去。这节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昨天还下着大雨,今天依旧是乌云密布,风很大,就像在海边一样。学生们也都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在操场上活动玩耍,张心悦和栗子昔二人也坐在小花园的石凳上聊着天。
“张心悦,刚才罗老师都对你无奈了!”栗子昔看着张心悦认真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无奈?”张心悦低着头问。
“我又不是瞎子,你经常惹老师生气!”栗子昔玩弄着身边的花朵,大声说。
“我没有!”张心悦辩解道。
“你有!”栗子昔一把揪下花,冲着张心悦说:“其实罗老师对你挺好的,每次你犯错,最后老师都不了了之了,要是孙小玲的课堂你不知道都要被叉出去几回了!还有上次你扭到脚时,老师想对你说些什么,可你冷冷的不领情。”
“老师是不是喜欢你呀!”栗子昔附在张心悦耳旁悄悄问道。
“你别胡说!”张心悦的脸倏地红了。
“还说没有,你是不是也喜欢罗老师?”栗子昔拍着张心悦的脸颊调侃道。
“讨厌!”张心悦双手放在身体右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