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而且有时候看起来蛮厉害的,我观察你好久了!”鹿楠对张心悦说完后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观察我?”课堂上,下课后,操场上,考试时,总有一双眼睛在远处看着她,张心悦心生恶寒,语气也变得生硬。
“我不是,我只是……”鹿楠见张心悦脸色骤变,他语无伦次,想向她解释,可他此时怎么也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是什么,你只是什么?杜衡说你偷偷看我,你想干什么!”张心悦冷冷地问道。
“张心悦……”鹿楠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你真像一头鹿呀!”张心悦看着不知所措的鹿楠突然笑了,她看着他,长长的双腿,眨眨的睫毛,他的头上就差两个小揪揪了!
“张心悦!”鹿楠见她笑了,松了一口气,他叫着她的名字,欢快而认真。
“鹿楠!”她也叫着他的名字。
“张心悦!”
“鹿楠!”
“张心悦!”
“鹿楠!”
“张心悦!”
“你够了,不停地喊我的名字要死呀!”张心悦伸手戳着鹿楠的头说。
“你也有喊我的名字……”鹿楠面色通红,抬脚踢着台阶小声对张心悦说。
“你说什么,大声点,小朋友!”张心悦拉着自己的耳朵夸张的问到。
“我和你一样大,不是小朋友!”鹿楠焦急的辩解道。
“你太天真了,鹿楠!”张心悦眯着双眼,高深莫测的说。
“我没有!”鹿楠直视着张心悦,朝她走近了一步认真地说到。
“你们在干什么,调情呢?”杜衡一个大跨步迈上了台阶,大声问着他俩,张心悦和鹿楠对视了一眼后,鹿楠主动朝后退了两步,张心悦瞟了一眼杜衡淡淡说道:“你那么得瑟,《琵琶行》背好了,还是地理卷子写完了?”
“呀呀呀,鹿楠你的地理快借我抄,今天第一节就是木棒的课!”说着杜衡就拖着鹿楠往楼上跑。调情?张心悦皱着眉头重复着刚才杜衡的话,小朋友之类的她可没兴趣,要是他,还可以考虑,张心悦看着打远处走来的罗隐,笑了笑,转头也向楼上走去了。
“谁有不会的问题,过来问!”余下几分钟,白慕邦看着手表,冷冷的说。
“有没有?”见无人过来,白慕邦大声道。
“没有问题要问,是都不会还是都会了?”白慕邦瞪着台下的学生们,回答他的还是一片沉默声:“既然没有人,那我可要问了!”白慕邦语气不善。
“10,9,8,7,6,5……”台下的学生不约而同的看着表,无声的在倒数计时。
铃铃铃,下课铃声响起,白慕邦冷哼了一声后合上课本,快速走出了教室。
“白老师最大的优点是从不拖堂!”杜衡颇有点劫后余生的对张心悦说。
“那你太小看白老师了,他的课你要是认真听进去一半,包你考试乐无忧!”张心悦瞥了一眼杜衡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有那厉害吗?可是他都不讲基础题!”杜衡看着自己的地理卷子一筹莫展。
“什么叫基础题,是不是课本上的那些?”张心悦又问道。
“就是就是!”杜衡使劲点着头回答。
“那是扫盲!你都高三了,老师再给你过着课后习题,那得多长时间?你应该自己把课本好好地过上几遍,你水平太次,还嫌老师曲高!”张心悦看着杜衡叹了口气又说:“你还是先看书吧,别做题了,先扫盲,等你把基本的知识点弄好了之后,你再听老师的课,会豁然开朗的!课本上的知识点是最基本的要求,高考中不会考的那么直接和浅白,都是将基本知识点混合或是拔高的,建议你先将各个知识点搞清后再进行整合!”
“那这道题你给我讲讲吧!”杜衡翻开课本指着上面的课后例题。
“这道题这么简单,你还要问!听好了,我只讲一遍!”张心悦对杜衡的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
“杜衡,刚才讲的题,你记住了多少?”张心悦忧心忡忡的问着杜衡。
“一大半!”杜衡精神百倍的说。
“不错!”张心悦点着头赞许道。
“现在还记得多少?”隔了30秒张心悦再次发问。
“已经忘了一大半了!”杜衡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难为你了!”张心悦安慰道。
“还记住多少?”
“全忘了!”杜衡将地理书往桌子上一丢闷闷地说。
“好!刚才我讲错了,我们重来!”张心悦高兴地对杜衡说。
“好难啊,我还是不适合学习!”听的是一头问号,杜衡把脸埋在了书中间闷闷不乐的说。
“理科御物,文科御人,你好好学吧!”张心悦看着黑板沉声道。
“我靠,文科这么牛!”杜衡迅速抬头,深呼吸了一口就又充满了斗志。
“是的,文科生牛就牛在题目都看不懂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写到交卷!”张心悦说。
“惨,这种苦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呀!”杜衡的头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张心悦看着可怜的杜衡,不经意间想起了这么个新闻标题:文科生你的好日子来了,新任领导人开启文科治国时代。
作者有话要说:
、文明
“课代表,为什么我国古代从北往南统一的情况比较多?”米琦薇侧着身子问张心悦。
张心悦的头从试卷堆里抬了起来,从北往南,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暖和,从南往北,截然相反?
“张心悦你会不会嘛?”米琦薇看着不说话的张心悦。
“首先,古代战争的消耗力是巨大的,仅从士兵的衣物上来看就可以看出从南往北打,成本更高。其次就从交通工具来说,基本上是南船北马,北方有骑兵的优势,这个就厉害了,古代一个骑兵的战斗力相当于三个步兵,快速集合,快速转移攻击目标,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有南方的自然条件优于北方,所以征战的愿望弱于北方,同理北方有时又干不过游牧民族。北方的地形较开阔,谁也别想靠防守活下来,基本上赢家只有一个,然后再对南方各个击破。还有我国古代的政治重心基本上都在北方,打起来名正言顺些,但也有例外,如明朝就是从南往北驱逐蒙古人的,民国时北伐战争也是从南往北的。”说完张心悦低头继续做题。
“谢谢你哦,张心悦!”米琦薇捏着书角朝张心悦道谢。
“不客气!”张心悦头也不抬的说。
“我觉得寒冷地区的人打仗比较厉害!”杜衡刚才一直在仔细听张心悦说话,他瞬间就得到了结论。
“居然敢瞧不起黑人,抢劫的时候,黑人一个顶三个!”王原也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黑人那是高体能,低智商,而且又懒,世界历史上还没有黑人创建过文明王朝呢!”路过的王若愚也插嘴着。
“埃及不是吗?”杜衡疑惑道。
“北非是白人好不好,你的地理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栗子昔白了杜衡一眼。
“这么说来,白皮猪最厉害了?”乔宇帆扬声道。
“厉害个鸟,不过是近代以来走了好运罢了,之前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五百年前的欧洲人还把中国当天堂呢,中国是历史古国中唯一一个文明没有中断的,而其他古文明,我就只能呵呵了!”王政笑看着乔宇帆。
“热带的人容易养活,他们的食物来源很充足,饿了就在树上摘果子吃,不动脑子,也死不了,所以智商自然就退化了。而四季分明有冬天的地方,那些能力不足无法储存足够食物过冬的就要被淘汰了,剩下的自然就是能力和智慧足够高的个体!”地理课代表刘薇薇也掺和了进来。
“我还是觉得白人的五官立体,四肢修长,还有皮肤雪白很漂亮。而我们黄种人总是想着美白,是不是潜意识里我们还是比较羡慕白人?”米琦薇肤白腿长,她想方设法的夸赞着自己。
“是呀是呀,黄种人的臀线好低啊,很多身材都是五五分的,超难看!”牛艾青很赞同刚才米琦薇的观点。
“所以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刘乐天瞟了一眼那媚外的二女大声说:“羡慕白人?算了吧,千年前我们的祖宗就追求肤白了,那时候白人还是一群猴子呢!因为白,代表着不用劳动,代表着上流贵族!那你怎么不说白人总喜欢把自己往黑里整,难道是羡慕黑人炭色的皮肤?
“白人骨架高大,五官立体,眼睛深邃,怎么看都比黄种人纸一样平的五官和身材好!”李佳莉说。
“白人骨架大,眉骨突出,体毛多,体味重,完全是未进化完嘛!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就像是刚褪去毛发的野兽!腿为什么那么长?腿长善跑,什么东西跑的快,动物呀!长臂猿天天在树上吊来吊去的,四肢自然长啦!白人眼大,黑人更大,那是因为在欧洲的丛林里和非洲的草原上,要想好好活着,必须时刻睁大贼眼警惕着野兽的袭击,那么大的眼睛空洞茫然像傻缺!反观我们中国人最早进入农耕文明,生活安逸,所以骨骼娇小,身体精细!”政治课代表郇竹也是喋喋不休,口沫横飞。
“咦?既然我们是先进人种,为什么会被落后人种打败?”杨宜帜十分鄙视刚才郇竹的说法。
“人都有走背运的时候,难道被狗咬了,就证明狗比人高级?”郇竹不乐意了。
“先进与落后并不能决定胜败,罗马帝国还不是一样被野人给灭了!”刘乐天同郇竹瞬间结成了同盟。
“让你和黑猩猩、老虎、豹子单挑,你觉得谁厉害?咬不死你个脑残才怪!”杜衡也同郇竹和刘乐天击掌庆祝。
“就知道往脸上贴金,你们才是脑残,瞧不起白人,看不上黑人,就你黄种人是上天的宠儿!我呸,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嚣张什么!还不是要学英语,有本事你们考个鸭蛋试试,我就服了你们!”杨宜帜孤军奋战,极力反击。
“你才是脑残,你们全家都是脑残!”刘乐天他们齐声道。
“你说谁是脑残?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你们!”杨宜帜将袖子撸了起来,骂道。
“来呀来呀,就你那三寸丁的个子还抽老子,你跳起来够得着老子的脸不?挫货!”刘乐天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宜帜同学。
“刘乐天!”杨宜帜的槽牙磨得吱吱响。
“叫爷爷干嘛?”刘乐天的表情十分欠扁。
“好了好了,别搞种族歧视了,文明一点!”班里的老大蒋湛出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