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扭过头,这倔强的样子和新月如出一辙。
陈恒要打星星的手无力的垂下。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星星见爸爸以手抚额,状甚痛苦。忙上前探问。
陈恒看见星星着急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安慰。
“他是一时接受不了吧!来日方长。”陈恒安慰自己。
“好了,你先去学习吧!爸爸躺一会就好了。”
“爸爸我来给你按摩吧!”
星星扶爸爸在沙发上躺下来,从肩到腿为爸爸细细揉捏起来。
“该怎么说服他接受新月呢?”陈恒闭着眼睛苦苦地思索。
在星星的眼中,妈妈原本是一个很坏的形象,子旸的阿姨是很温柔的形象,现在两个人合为一体,子旸的阿姨也变得形象丑陋了。啊!真阴险哪!现在又想破坏我爸爸和华珠阿姨了?我爸爸真是被她迷了心窍了。爸爸真可怜!一辈子被她玩于股掌之上。
星星可怜爸爸,手上按摩的更是用心,陈恒享受着儿子的孝顺,心里道: “星星是孝顺的孩子,他对我这么孝顺又怎么会对他妈妈不孝?新月你再等一等!”
老太爷驾到
三十四章
在星星的撮合下,陈恒和华珠已言归于好。
华珠发现,那个项琏被陈恒放在了书柜里。虽然没送给自己,毕竟也没送给情人。
这星星,也算是懂事的孩子。
两人都作了诚挚的检讨。陈恒说当时晕了头才一巴掌伦过去。华珠也表示,自己实在太冲动了,让陈校长的脸上出现两道抓痕实在是让她自己也无地自荣的事。
三个人还一起出去吃了顿饭。
陈恒的父母就是这当儿来的。
三人回去的时候,陈恒的父母正焦急地候在入门大厅。这还是保安开恩,否则就要在大门外喝西北风了。
陈恒连喊“罪过!”
陈父当着众人的面就要打陈恒,陈恒低声下气擎住老爹的手。“给儿子留点脸吧!”
进了屋,华珠赶紧入厨张罗了一桌饭菜。
陈父陈母一看儿媳这样能干,更是生气陈恒的胡闹,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当着个校长,竟干些不要脸的事!
路上,陈父就为陈母分析了形势,确定了两大中心任务,一是阻止陈恒再次离婚。二是确立星星陈家长孙的地位,一定要让华珠善待星星并视如已出。
饭后,叙了一会家常,陈恒提出和华珠去学校宿舍楼那边住,让星星陪爷爷奶奶在这边。
陈父一摆手,“我和你妈上那边去,你送我们,走吧!华珠陪星星在家学习。”
进了屋,锁了门,陈恒扶二老坐在沙发上,自己退后两步,就端端正正跪下了。
陈父冷哼一声,“先把家法给我找出来。”
陈恒颤声到:“儿子这就去拿。”
梨木板子已好久未用,陈恒近来教训星星时一直都按新月的吩咐用的檀木戒尺。
板子已落了灰,陈恒也不敢细细擦拭,扯过旁边窗帘抹了一下,就恭送到父亲面前了。
“挨打的规矩都忘了吗?裤子脱了。”
陈恒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爹要怎么教训儿子,儿子都会受着,只求爹给儿子留点脸吧!”
“刚才在外边已经给你留了脸,这里就我和你妈,你还讲什么条件?”
陈恒解开腰带脱了外裤,死都不肯再脱了。
“儿子不知爹和娘为何如此动怒?”
“你以为我和你妈闲的呀!一把骨头了坐一天一宿的火车!”
“坐飞机不就快了吗?”
“你妈敢坐吗?”
“少费话!快脱裤子。”
陈恒依然不肯,这是底线,他终于体会到儿子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结。
陈父见他不肯老实认罪,用尽浑身力气一板子拍了下来。
“啪!”隔着内裤,还是疼的痛彻肺腑。陈恒差一点喊出声来,又生生咽了下去。
校长在这栋楼里挨打已是颜面尽失了,若再喊出声来让老师们听了去真是无颜于世了。
“啪!快四十岁的人了还不定性!”
“啪!我和你妈这辈子跟你操了多少心!”
“啪!这么好的媳妇你还三心二意!”
“啪!打媳妇算什么能耐!我一辈子没打过你妈。”
……
陈恒已经十多年没挨打了,如今重新和板子亲密接触实在是不适应了。
“爹!您停会儿,让儿子喘口气。”陈恒祈求道。
陈父却打的更狠了。
陈母冷眼旁观,并不阻止。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从小就让人不省心,该打!
不过眼见得儿子雪白的内裤已经有了斑斑血迹,老太太不干了。一声厉喝:“行了!难不成还要打死他?
陈父终于撂下了板子。
老太太又转向他儿子,“让你把裤子脱下来,就不脱,不然也不会打成这个样子。”
“下次再冒失的时候就想想今天这顿板子,十多年没打了,我看你是忘了挨板子的滋味了。”陈父接着教训到。
陈恒跪听聆训,心里恨透了华珠。
长房长孙
三十五章
早饭时大家一起在宿舍楼这边吃的,华珠听说公公爱吃皮蛋瘦肉粥,特意下厨用文火熬了。
大家餐桌旁依次坐好,都等陈父先动筷子。陈父却皱皱眉头道,“星星不吃皮蛋。”看着他老伴指挥到:“你去,给星星做碗小米粥。”
陈母很为难,他对儿子家的厨房又不熟悉。
星星忙说:“爷爷,我喝点牛奶就行了,我自己去热。”
陈父又瞪起了眼睛:“你是陈家长房长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上不去怎么能行,那牛奶能当饭吃吗?”
陈恒臀上有伤,好容易坐下,轻易是不想站起来的。由了老爸去咆哮,并不应声。
“爸爸,我去给星星做,你们先吃。”华珠终于自觉去了厨房。
华珠一边熬着粥,一边委屈地掉眼泪。想自己堂堂一个硕士,如今成了一个低声下气的小媳妇,伺候了老的又伺候小的,中间的那个还冷酷无情。昨天晚上陈恒回去以后一头钻到了星星屋里,连睡觉都没回他们的卧室。
昨天晚上,陈恒忍着臀部剧痛回了家,华珠迎出来看到他那张冷的挂了一层霜的臭脸,也就不再说什么。
陈恒自去了儿子的屋。星星偷眼看他爸爸要么倚窗而立,要么踱来踱去,后来就在他的屋里合衣而卧。
星星学到九点半,请他老爸移驾。
陈恒斥道:爸爸在你的屋里多呆一会都不行吗?
陈恒赖在儿子床上不肯走,还把身子往里让了让。
“来吧!儿子,爸爸上美国前还不是天天搂着你睡的。快来吧!”说着引臂为枕,示意儿子躺过来。
星星腹诽着:“那时我多大,现在我多大?”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听话的躺在了爸爸的胳膊上。
陈恒看着星星那张酷似新月的脸庞,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抚星星的头发。
星星睁开了眼睛“爸爸,我还是睡在枕头上吧!我总担心把你的胳膊压麻了,根本睡不实。”
“好吧!”
陈恒抽出胳膊,对着星星俯耳道:明天我把你爷爷奶奶接到这边,中午你还去员工宿舍楼,爸爸有话和你说。
“不是又要打我吧?”星星睁大了眼睛。
“你最近成绩好,又乖的很,爸爸不会打你的。”
星星终于闭上眼睛,甜甜地睡了。
陈恒看星星睡实了,华珠那边也没了动静。才去洗手间收拾自己臀上的伤。
好几处都破了皮,内裤上血迹斑斑,陈恒费了好大力气自己才收拾妥当。仍是回到儿子床上侧身躺了。
华珠第二天早上愀然不乐,陈恒佯装不知,招呼着一起去吃早饭。华珠还是识大体的,特意带了皮蛋和肉馅去。本是要讨公公的喜欢,却不料弄巧成拙,忘了星星不吃皮蛋的茬儿。
早饭就这么过去了。中午老头老太说随便逛逛,走到哪里找家店面就吃了。
晚上可是正餐,陈恒、华珠暂时结成统一战线,联手在厨房忙乎,终于拿出了象模象样的一桌菜。
陈父、陈母和星星都落了座,陈恒最后一道菜还是没弄出来,他让华珠也过去先坐。
陈恒的最后一道菜是拔丝山药。
“爸,您尝尝!”陈恒夹了一块,用凉开水蘸了一下,小心送到陈父碗中,又给陈母夹了一块。然后就恭立在父母中间,添茶布菜,搞的华珠和星星浑身不自在,陈父陈母也不胜其烦。陈父终于忍不住喝道:你能不能给我坐下!
陈恒终于忍着臀部剧痛坐了下来。坐下以后他就不再站起了,改为指挥华珠和星星。
“华珠,你去再添些汤!”
“星星,去给爷爷倒酒!”
陈父白了他两眼,故意折腾他儿子,“你来倒!”
陈恒只得咬牙站起,坐下站起间真是椎心刺骨的痛。
陈父端起酒杯道“有个事我得说一下。我看你们新买的那个房子比这个大的多,等星星结婚的时候这个房子也让你们住旧了。能不能把名换过来,把那个新的给星星将来作新房。”
“爷爷,我才十五,至少也得十年才到那一天吧!爷爷您老操心的太早了。”
“小孩子懂什么!”
“爸,其实这两个房的房价差不多,那边偏一些,所以面积也就大,看着是很宽敞。不过,这个是全款,那个有贷款。”陈恒解释道。
陈父一听有贷款,不吱声了,他可不想让他孙子早早地背上贷款生活。
华珠那边听了却是很不乐意。心里道:这是防着我哪!
百善孝为先
三十六章
终于送走了陈父陈母,陈恒坐在椅子上刚端起咖啡,手机又响了。
“您好!哪位?”陈恒疲惫地用手指触摸了一下“接听”。
“是我!说话方便吗?”
“新月!方便,你说。”
“星星怎么好久没来?我有点想他了。”
“好!这个周末,我就让他过去。”
陈恒既答应了新月,就赶紧让助理去星星班级通知星星中午去宿舍楼等他。此前,陈恒已经苦苦对星星做了一周的思想工作,星星还是不为所动。
“爸爸让那个女人迷的没有原则了,爸爸你还是清醒一下吧!”
“我华珠阿姨大节不亏,你本不应那么讨厌她!还不是那个女人从中作梗!”
儿子似乎受了爷爷奶奶的重托,不但不肯认新月,还力劝陈恒和新月划清界限。
陈恒虽然很气,开始还是耐着性子依据事实来讲道理。
“你想想,如果你妈妈是爱钱的人,为什么我让你拿给她的项琏她又让你拿回来。”
“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你再想想,你妈妈如果是嫌贫爱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