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给多少钱,你别以为爸爸穷了,我给我的老哥们打个电话,几百万明天就能给我拿过来。那两个花瓶子一个也少说值个千八百万的,钱这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外头那些女人要的无非就是钱,哪会象新月跟你死心塌地,一心一意。”
陈恒听的双手抱头,死的心都有了。
真相大白
六十三章
“爸爸,我——”陈恒满腹委屈,不知从何说起,又怕刺激到老爷子,一命归西,自己可怎么向新月交待。
万般无奈之下,还是生生咽下了要说的话。只说:“爸爸,您多虑了。”
“那你敢不敢发毒誓保证你外头没有女人?”
陈恒灵机一动说:爸爸,我发誓我在婚姻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兰斯亭虽说仍是半信半疑,也只得暂且姑枉信之。
新月回家以后,见子旸爸爸正喝着闷酒。
“哥,你这是何苦?”新月夺过了酒瓶子。
“新月,你说我现在什么滋味?你把这个家扔到一边,出去另组了一个。我有心尽点孝心吧!还上不去前儿,人家愣是不知道有我这个人。”
“哥,等这次手术做完我就和爸爸说清楚。手术之前病人的心脏不能受刺激,否则手术就做不成了。”
新月和风细语的一通劝,子旸爸爸终于消停了。
是夜,月华如水。
新月睁着眼睛,想着悠悠往事,难以入眠。
“是该尽快让爸爸知道真相了,否则陈恒在华珠那里也不好交待呀!”
“手术,爸爸的手术又是一大笔费用。”
新月想着烦心的事儿,辗转难眠,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陈恒一早就开始在厨房忙活,煎蛋、热奶、煮粥,还做了两个清淡的小菜,主食是花卷、水煎包、玉米面饼。吃的两个老头大快朵颐,连声叫好。
“阿恒,你的厨艺比新月好。”兰斯亭由衷赞道。
“那是,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做饭的。”陈恒说漏了嘴,举坐皆惊,陈恒掩口不及。
星星眼瞅着他外公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兰斯亭被送到了医院急救,好在有惊无险。
当天晚上,老人就知晓了事情真相,是星星告诉他的。
“外公,不如我做这个恶人算了,大不了让我爸打一顿板子。”星星竹筒倒豆子般把他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外公。
“外公,我妈妈不只嫁了我子旸哥哥的爸爸,还一家哪!当年,妈妈见钱眼开,抛弃我爸爸,嫁了个有钱的大款。”
兰斯亭没等星星说完,就气的喷出一口血来。吓的星星差点崩溃,以为外公死在自己手上了。
兰斯亭恨新月的任性、恨自己的无情、也恨陈恒的懦弱。
痛定思痛,兰斯亭居然愈战愈勇。他兰斯亭呼风唤雨半生,不信不能帮女儿找回幸福。
几日后,老爷子强烈要求回家静养。象从前召开高层会议前先进行个别谈话一样,先把新月和陈恒分别叫过去进行了训话。然后又找二人共同谈话。
“我刚才分别问了你们的想法,你们都表示还爱着对方,这就行了。爸爸作主,让你们重新走到一起。”
“爸爸!”两人同时惊呼。
“要钱给钱,要什么给什么,了断那两桩婚姻。一个五百万,我就不信他们坚决不放手。”
新月和陈恒同时跪求老爷子收回成命,两人均表示不愿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爸爸,且不说道德问题,阿恒是搞教育的,您想让他名誉扫地吗?”新月苦劝老父。
陈恒也说道:爸爸,子旸是我的义子,他的爸爸也算是我的兄弟,我怎么能置兄弟情义于不顾,夺□子呢?
见新月和陈恒立场坚定,兰斯亭背过身去,不置一词。心里却是火煎的一般。真是报应啊!自己当年有的是钱,却致女儿穷困潦倒一时糊涂导致劳燕分飞。
不敬,何以别乎?
六十四章
老岳父受到刺激,心脏不稳定又做不了手术,身体每况愈下。
虽是陈恒自己说漏了嘴,他还是迁怒于星星的多嘴多舌。
一天中午,两人在宿舍楼不期而遇,星星来这里是想复习功课的,陈恒是想休息的。
但既然遇上了,似乎就应该算一算上次的帐。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陈恒首先发难。
星星低头:我看你们周旋的太累了,弄的我子大爷和华阿姨跟个隐身人似的,我外公一头雾水。
“什么时候该让你外公知道我和你妈妈是有数的,本打算做完手术,休养一阵子就告诉你外公真相,没想到你的嘴这么快!”
“我还以为你和妈妈要一直瞒着外公呢!”
“怎么会呢!不是怕受了刺激做不了手术吗?”
星星咬咬嘴唇道:我去拿板子好了。
“不用了,罚你今天晚上替妈妈照顾外公就行了。”陈恒给了星星一个宽大处理。
星星却皱起了眉头。
“你不愿意?”
“我宁愿挨板子也不想伺候外公,外公总是咳痰……”
陈恒一听星星这样说真是气死了,说:那你就拿板子过来吧!
星星眼泪汪汪地看了老爸一眼,虽说这一年来大小板子也挨了好多次了,真打上来还是害怕的。于是递给爸爸板子的时候就反悔了。
“爸爸,我今天晚上替妈妈照顾外公。”星星改悔了。
“晚了。”陈恒冷寞地拿过板子。不管是陈家还是兰家,象你这样不孝都是亘古未有。
星星咬咬嘴唇,知道逃不过去了,俯身就近趴在了沙发桌上。
陈恒这次居然没有和他的裤子较劲。
见他摆好姿势,就迫不及待地拍了下来。
打了有十几下,陈恒放下板子。
“你知错了吗?”
星星侧头道,“要是爸爸和妈妈将来病了我会伺候的,可是外公那么老,总吐那种黄色的痰,我觉得很恶心。”
“陈星星,你知不知道在古代“不孝”是十恶大罪,祖父母也是一样,不肯赡养的要被严厉处置,甚至处以绞刑和腰斩?”
“我又没说不养。”
“还强词夺理,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陈恒又拿起了板子。
这句话触动了星星,爸爸早就给他讲过这句话,是啊!动物也知道孝敬父母长辈啊!如果没有了尊敬,那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爸爸,我知错了。”星星终于认了错。
“你既已认错,爸爸今天不再罚你。晚上去外公的房间陪你外公。”陈恒也放下了板子。
过来,趴在爸爸腿上。
“爸爸,不用上药了。”陈星星扭捏着不想脱裤子。
“不上药晚上怎么伺候你外公?”
陈恒把星星按在腿上开始给他上一种喷雾式的药。
有几处已经肿了起来,陈恒给儿子轻轻揉着。
“星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何况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外公?你外公年轻的时候很威风的,如今老了……”
“爸爸!”星星把头埋在爸爸怀里哭起来,抽抽噎噎地说:爸爸,我今天晚上会好好照顾外公的,我再也不嫌弃外公了。
“好儿子,爸爸相信你!”陈恒拍拍儿子的肩膀。
侍奉外公
六十五章
晚饭后,星星就钻进书房飞快的写起作业。子旸有些奇怪,“今天怎么写的这样快?”
“我晚上去伺候外公了,不和你一起住了,省得我在上铺老影响你。”星星答复子旸。
“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
“你还能伺候外公,你可别半夜跑出去又伤外公的心。要不,我去吧!外公一吐痰你肯定受不了,我还好些。”子旸说的很真诚。
星星也有些感动,他原以为自己去伺候外公,子旸可要渔翁得利了,这回第一肯定是子旸的了。
“外公毕竟是我的亲外公,和我有血缘关系,这是我应尽的义务。你和外公没有血缘关系,不用如此。”
“这样吧!星星,我后半夜过去,你前半夜,这样我们明天上课都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哥,你真好!不过今天真的不用,我很想对外公尽尽孝心。”星星谢绝了子旸的好意,不过他心里真的很感激子旸。
新月已经在父亲卧室照顾了两个晚上,已是疲惫不堪,但星星要来换她时,她却坚决不让。“妈妈照顾外公就行了,你快去学习。”
“外公,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来孝顺您吧!”星星有些急了,怎么自己决定来尽孝还抢不上了呢?
“新月,你今天回你的卧室好好睡一觉,有星星在这陪我就行了。”
见父亲发了话,新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星星,那你在外公屋里别睡的太死,有事叫妈妈。”新月有些不放心地回了卧室。
“外公,你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您。”
“星星,你别在小床上了,过来和外公睡在一起好吗?”
星星躺到了外公的身边,血脉相连的亲情让兰斯亭感慨万千。
生命是多么奇妙啊!自己就要离开人世了,可是他一点都不害怕,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他就觉得自己老迈的躯体里仿佛注入了青春、梦想和激情。
“星星,你在想什么呢?”
“外公,我在想人生真是奇妙,要是外公和外婆没有相遇,就没有妈妈,要是爸爸和妈妈没有相遇就不会有我。”
“呵呵!这算哲学问题吧!外公没读过多少书,解释不清,外公只知道你是我兰斯亭的孙子,流着我的血。”
“是外孙。”星星在心里纠正着,没出声。
“星星啊!外公给你个东西,你收好了。”星星只见他外公翻身下了床,从壁橱里拎出一个包来,摸了半天,掏出一个碧玉镯子来。
“星星啊……咳咳咳……”不知是掏镯子时见了灰还是折腾累了,外公剧烈咳嗽起来。
星星来不及多想,赶紧递上痰盂。
吐完了,兰斯亭就要自己去倒,星星接过,“我去。”
星星去卫生间处理完回来,居然一点都没恶心,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好象是良心上好过一些。
兰斯亭看到外孙如此,心里更是欣慰,这孩子,也算不枉自己疼他一场了。
“星星啊!这是你姥姥留下的镯子,你收着吧!将来给你媳妇带。”
“外公,这个值钱吗?”
“你这个小势力鬼,你姥姥带过的,不值钱也值钱。”
星星把镯子小心藏好,这镯子是陈星星目前最值钱的财产了,他有心要把这个东西送给刘歌来珍藏,反正自己将来有一天是要娶她的。
医院公关
六十六章
大家既已说开,子旸爸爸子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