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沈水凝好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忽而哭忽而笑。
“订婚戒指呢?我想就用我们一直带的‘碧海星空’吧!你觉得呢?”纪少泽温和的在沈水凝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沈水凝伸出手转动了一下手上大克拉的钻戒和纪少泽的手交叉在一起,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他们确定恋爱关系,这枚戒指就一直陪伴着他们,寓意爱情永恒。
纪少泽有些吃力的扯出一个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脑海里满是沈水烟那张执拗的小脸儿,粉嫩的让恨不得立刻拆骨入腹。
感受了纪少泽的异样,沈水凝有些自卑,如今的她自是比不上沈水烟的美貌。
沈水烟,为什么我的东西你都要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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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来了?”沈水烟的气色非常不错,瓜子脸蛋格外的红润,眼如点漆,清秀绝俗。
看的沈水凝心里格外的不舒服,泽一点都没有把这个女人赶走的样子,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沈水凝一脸温和的和上门,脸上的黑纱随着风淡淡的飘荡。
“我来看看你。”沈水凝的声音格外的温和,让沈水烟忍不住一滞。细长的手指伸出来轻轻的握住了沈水烟的手,“哎,那几天我确实是气你,但是这几日想想,你定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几句话说的沈水烟忍不住想落泪,但是一想到今儿早上小护士们说段颖已经死了的事情。沈水烟又忍不住悲恸,感觉沈水凝倒是有一番的做作。手指也忍不住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
没料到她如此反应,沈水凝心里格外的不悦:“妹妹你这是怪姐姐啊。”
“我哪里敢——”沈水烟冷冷的道。
“那这是——”沈水凝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段颖做错了什么,你要那样对她?”一双水波般清澈的眼睛盯得沈水凝格外心虚,心里又对这个所谓的妹妹泛起了丝丝的厌恶,凭什么自己容颜尽毁,她却在这儿和没事人儿一样,尽管她已经派人查出这件事情跟苏婧那个贱货脱不了关系,但是看着沈水烟的美好,她还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她得让她尝尝这痛苦的滋味,凭什么从小她就要比自己优越一等。
“听妹妹这话,你是在怀疑我。”沈水凝冷冰冰的道,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了刚才的热络,疏远了好多。
“难道不是吗?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水烟这半辈子感觉自己未曾说过这么冷的话,但是她确实被沈水凝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激怒了。
“清者自清。”沈水凝淡淡的起身,“我一直当你是的好妹妹,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陷害我。”
“我——”沈水烟一时语结,又想起段谷那肯定的样子,定然是有些证据在手了,便虎着沈水凝道,“若是没有了切实的证据,你以为我会怀疑你吗?”
切实的证据?!那几个人不是被段谷打死了吗?她还没来得及告段谷一个杀人罪,这下可好,反而被咬了一口,不由得心虚,她得尽快解决了这些人。
见她这神色,沈水烟不由得失望看来定是她的做的无疑了。
“哦,”沈水凝咽了一口吐沫,“好妹妹,这事情你千万得帮帮我啊。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那么的深爱着泽,段颖那个坏女人却处处破坏我们的关系。”说着沈水凝落下了几滴泪珠,但这一切在沈水烟看来有些做作。
见沈水烟不为所动,又不能和她撕破了脸。沈水凝伸手摘下了面纱,面纱下狰狞的面孔不由得吓了沈水烟一跳,她从未想过那双保存的完整的美眸下会是这幅的光景。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那场大火带给我的。一个女人没了容貌,哪里还有男人会喜欢她。泽现在只不过是觉得亏欠着我,还有些往日的恩情可以消磨,但是哪个男人可以天天对着我这样的一副尊容。”沈水凝哭的无声,却让沈水烟心疼,“姐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该责备你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
“水烟,我知道你喜欢泽,泽对你也并非没有感情。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把泽完全的给我好吗?我的心已经在也经不起波澜了。”沈水凝见状急忙抓住了沈水烟的手。
“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纪家?”虽然离开纪家是早晚的事情,但是从沈水凝的口中说出来,沈水烟还是怪怪的。
“怎么?你不愿意?”沈水凝瞪着沈水烟,恨不得把她吃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喜欢上了泽,要和我抢?”
见她情绪激动,沈水烟忙说道:“姐姐误会了,是因为我曾经试着逃过,却被纪少泽给抓回来了。我真的是……以我的能力我根本是不可能逃脱的啊,怕到时候还连累了姐姐。”
“哦,这样啊。”沈水凝若有所思的道,“你让段谷送你,我看得出那个人对你还有点别的意思。”
“姐姐!~”沈水烟有些惊讶沈水凝的话,“那倒也不能让他难做不是吗?”
“不会的,我已经想好了,在这周末我和泽的订婚招待会上,我会故意支开段谷。你和他离开,到楼下右拐弯,我会让让人给你预备一辆车。到时候泽既出不来,而且又没有动他名下的车,自然也难以追踪你们。”沈水凝胸有成竹的道,“到时候你一定能逃脱的,况且你也并不是很喜欢泽是不是?”
“姐姐真是费心了。”沈水烟苦笑到,她的确是存了那么点私心,希望可以天天见到纪少泽,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么快就要和沈水凝订婚了,如此呆着,与其看了心痛,还不如眼不见心为净。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逃跑;爆炸事件
纪少泽和沈水凝的订婚仪式就这么开始了,两颗大克拉的钻戒闪的沈水烟有些睁不开眼睛。
“沈小姐。”段谷的声音在她的背后蓦然响起,“凡事都要想开些,走吧。”
“嗯。”沈水烟点了点头,昨晚她就已经哀求过段谷了,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沈水凝居然有本事把纪少泽的得力助手架空。
下楼右拐果然停着一辆车子,沈水烟从包里拿出沈水凝事先给她预备好的钥匙递给了段谷。
段谷也不多问。
车子就这么一路上飞快的奔驰着,但是段谷的额角不断的沁着汗珠。
“怎么了?段谷。”沈水烟倍感压抑的问道,“还是有什么不妥吗?”
段谷摇了摇头,“莫名的心慌,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好像有人跟踪。”沈水烟顺着段谷的视线在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果然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在后面。
“能甩掉那些人吗?在出城的交叉口那儿,停下车,会有人来接我的。”沈水烟掏出手机,“只要到那儿我们就安全了。”
段谷点了点头,车子飞速的在马路上奔驰。沈水烟感觉自己的额头沁出了丝丝汗珠,倘若真是被纪少泽逮回去,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惩罚呢!
“慕岛兮——你的人到了吗?”沈水烟小心翼翼的问道,段谷听她提慕岛兮的名字也忍不住瞅了她一眼。
“早到了,我的公主殿下。”慕岛兮玩世不恭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窜出来。
“那就好,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沈水烟。
“哦?你们现在在哪儿呢?”慕岛兮。
“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约定的地点了。”沈水烟环视了一下左右道。
“蒽,小CASE,看我的。让你司机开快点啊。”慕岛兮的声音格外的愉悦。
……
跟在段谷和沈水烟的车后不远的,正是纪少泽专门安排跟踪沈水烟的闫宁。
自动拨号的耳式手机一直与纪少泽通话中,“少爷,段谷和沈小姐马上就要出B城了。”
“还不快点追,倘若他们到了机场就很难拦截了,务必在他们到达之前拦住他们。”纪少泽的命令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还伴着喧哗的人群。
“呜——吱——”
一声巨响震得纪少泽有些耳鸣,躲过一旁的人群,皱着眉头对电话另一端询问道:“闫宁,你怎么了?没事吧。”
“咳咳……咳咳……没事。少爷恐怕追不上沈小姐了,我这儿突然冒出了四五辆大卡车拦住了去路。”闫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沈水烟!~!拐了段谷不行,还找了别的同党,你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我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我截回来。”纪少泽愤懑的挂断了电话,那段谷似乎早就想到他会给他打电话,干脆关机了,真是郁闷。
跟了他十几年的家伙,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顶撞他。
“泽——大家都叫我们过去照相嗯?”沈水凝依旧是半遮着面纱,露出一双如丝媚眼,令人不忍拒绝。
“好。”纪少泽拥住沈水凝站在摄像头下,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他很不舒服。
*****
“段谷到了,我看到他们了,在马路对面。”沈水烟兴奋的打开车门,“我有些头晕,你搀我一把吧,走的还快些,省的一会儿那些人过来,我想走也走不掉了。”
“嗯。”段谷爽快的跳下车,搀住了沈水烟的一只胳膊,“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是不是我开车太快了。”
“还好啦。”沈水烟迟疑的望了他一眼,“若是纪少泽知道了,会不会处罚你。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说的这是什么话。”段谷搀住沈水烟飞快的向马路对面走去,车子暂且搁置在了路边儿。
瞅见了对面熟悉的身影,方彪不由得道:“少爷,快看,沈小姐和那段谷一块走过来了。”
车后门嗖的一下子开了,从他们一停车慕岛兮便盯着了,还有十米,八米,五米……
他恨不得是数着沈水烟他们一步步的走近他,感觉只有此刻他和沈水烟才离得如此之近,而她以后亦将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了。
“慕少,好久不见。”段谷礼貌性的向幕岛兮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慕岛兮一只手搀住了沈水烟,一面向段谷投向了友好的目光。“一起走吗?”
“不了,过几天便是颖儿的头七了,我还得去祭拜下。”段谷的话音还落地,整个人便向车内栽去。
“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慕岛兮狠狠的把沈水烟砸进了怀里,一阵强烈的耳鸣。
半晌,才回过神,段谷也抚了抚额头上新撞的伤口,吃痛的裂了下嘴巴。
沈水烟脑袋晕沉沉的从慕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