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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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将莫邪-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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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其实也就那么块地儿,游故宫,爬长城,逛胡同的,不过也把我们累得半死,累着了,我这个南方的硬汉就这么倒了,吓得沈瑶手忙脚乱,一个劲地哭:“小哥儿怎么会病呢。”哎,我躺在床上没力气说她,我想说:沈瑶啊,你回北京,到了你良人身边咋就矫情了?

还是晓时带脑子,看给我敷冰袋,吃退烧药都没用,连忙让沈瑶打李逸云的电话,风风火火地把我送进了医院。我眯着眼,头重脚轻的,占了李逸云的便宜,让他背我。我觉得我在做梦,因为趴在李逸云背上的我好像在医院大厅看到了小攻,搂着一个女人和小孩,那么真切,不再是休闲做派——成熟男人的味道,他望着那个女人和孩子的眼神真让人不爽;怎么就成了贤夫良父了呢。这样的梦对我来说简直是雪中送“冰”,沈瑶和李逸云都没好好过年,我在医院躺了2个礼拜。我前22年都没在医院待过这么长时间,除了日本那次,可能我天生不适合出行,一出远门就走霉运。

我出院后决定马上回杭州,晓时没办法,只能随行,虽然没玩够,虽然南方在闹雪灾,但我威胁她:“我刚病好,也许就轮到你了,这地儿跟我们八字不合。”

上飞机之前,我对沈瑶和李逸云感慨:“北京真是块风水宝地啊,可惜我和它八字不合。”其余三人,黑线。“真的,我觉得我一离开杭州去别的地方,总会得大病,上次去日本也一样。”

正月初八回的杭州,出机场就感到浓浓的浪漫气息,在北京呆在医院又直接去了机场都没注意,今天是2月14日,西方情人节啊。没受到雪灾的半点影响么。

“走,咱们买玫瑰去。”回到故乡就是亲切哪,心情大好。

“孤家寡人的买什么玫瑰。”哎,丫头太不解风情了。

“什么话,我大病初愈还没好好庆祝呢,你给我买支玫瑰让我开心开心会死啊,还有啊,你不是没找到踏实的北京小伙我就夹着你回来了,我也买支花安慰安慰你。”我又生龙活虎了,家乡真是块合我八字的风水宝地哪。

“我——不——要。”晓时个神经,大马路边上的吼什么吼。

拉她上了一辆出租车,问:“为什么呀?”

“今天的花多贵呀。”

“丫的,今天你就省钱了。不行,今天你不给我买我还不干了。”

“师傅,你停车,让这个神经病下车。”

出租车师傅在前面憨厚地笑,“姑娘说话挺有意思的啊。”于是我们打冷战。不过很快我狗腿了,因为我发现我得住晓时家去,“得了得了,我买给你,你不用买了,真是。”

“哼。”有没有搞错,这么不给面子,“小哥儿,你今天回纪家吧。”

“停车停车,师傅,停车。”哼,你有种,“朱晓时,你欺负一病人。”我站在车外指控,然后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

我乖乖的回了纪家,按门铃,许嫂来开得门,其余人好像不在,哈哈,最好不过。

“小哥儿回来了?”许嫂是个50多岁的寡妇,家里请的保姆,现在专门照看小猪,顺便帮忙做些家务,来纪家应该10多年了,她基本不回家,家里没亲人,唯一的儿子是个白眼狼。可以说就是纪家的一员了,我觉得我在纪家的地位都没许嫂的高,人家是劳苦功高啊。

和许嫂打了招呼,就拖行李回自己的阁楼。路经三楼的时候,也许是拖行李的声音太响了,纪英隼房里的小孩大哭,嫂嫂穿着睡衣出来,“小哥儿,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嗯,都玩遍了,没什么意思了就回来了,不好意思,把小猪吵醒了。”那个小子的喉咙不会扯破?哭那么惊天动地干嘛。

“没,我帮你吧。”嫂嫂真好,嘿嘿,不是纪家的就是不一样。

“不用啦,小猪哭呢。”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他哭几下没关系的,我妈跟我说,小孩子多哭长得快,长得大。”有这种事,难道我以前特爱哭,所以长这么高大,所以把我妈哭烦了这么不待见我。

“许嫂,许嫂。”

“哎。”

“帮忙来抱一下小风。”

“知道了。”

嫂嫂拉过我的行李箱,“走吧。”

“这样啊,谢谢嫂嫂。”

嫂嫂其实才比我大三岁,在我眼里也就一大学生,不过她已经工作,结婚,生子了而已。郁闷的是,她也有臭脾气,臭习惯,臭爱好。爱好也有臭的?嗯,是有点臭,想当初,我也以为她就是那种乖乖的纯情女生,特小女人。不过,在她进门的第N天,她第一次进入我的阁楼,就被我那一堆堆光明正大排着的,我辛苦淘来的bl漫画俘虏了,很快露出她的腐女本色。哥不在家的话,她就潜到我这里,咱一起腐,淘片,逛论坛,看小说,看漫画,臭味相投啊。原来她在老纪和老妈面前都是另一套,瞧她这媳妇当的,我无话可说——嘿嘿,因为我用行动表示,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啊。是得装啊,不然,像我一样不是根本不能翻身做主人嘛。不过,我就好奇了,纪英隼也被瞒着?

问她,她咯咯地笑:“我跟他呀,认识到结婚都不到3个月,说我们拍拖1年多了,是骗你们的。反正我对他是一见钟情,但他是我们公司的白马王子啊,所以之前我是不消想他的,只是当他是大神一样瞻仰呢。所以在他面前都不装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有一天值班看GV,却被他撞个正着,本来心里颤得不得了,于是就破罐子破摔,傻了吧唧地竟然跟他嘿嘿笑,‘纪经理,有一个蛮像你的。'你猜他什么反应,他就说:‘嗯,我知道。'我是彻底傻了,想纪经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说日语的呀——我以为里面真是他演的。然后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上官,你喜欢我,是不是?喜欢的话,我们结婚吧。'我以为他开玩笑,就说:‘好啊。'没想到他下午就带我去买了戒指。嗯?是不是很灰姑娘?”

我捂着肚子笑,笑得都岔了气,抖着喉咙问她:“你看的是不是《少年犯罪》啊?”

“咦?你怎么知道?哦,你是不是看这部片时也被抓到了?”

我只顾自己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本来想告诉她,那天我对铁着脸的纪英隼大吼:“纪英隼,你以为你谁啊,整天就知道训我,还不是一个强口奸犯、绝世受。”只是笑得太厉害,话说不清楚,只能忍着痛蹦出几个字:“是挺灰姑娘的。”

这个家的媳妇从此成了我的闺蜜,很多时候,看她承欢在老纪和老妈周围,我会傻傻地想:我会这样吗?

“对了,家里好像给你找了个对象。”嫂嫂突如其来的一句,震耳欲聋,太爆炸性了。

“对象?什么对象?”我简直……我是说过我要早些结婚离开纪家,我是说过你们看着办吧,我是说过最好大四一毕业就走人,怎么就那么快呢。

“你不是说最好是个老师么,那个人好像不仅是个大学老师,还有一家上市公司呢,比纪家的做的还大。他跟你哥好像生意上认识的,年纪差不多大吧,就成朋友了。你哥跟爸爸他们商量的时候我听了,最近几天应该会来家里。幸好你回来了。”嫂嫂说的,这怎么感觉怪怪的,这就是包办婚姻?我终于还是走上相亲路了。不过既然人家条件这么好,找我这么个有名无实的大小姐会不会亏了,要不就是长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选择余地,如果让我面对一张恐龙脸,我觉得我没有那种勇气,好歹得是张大众脸吧。“嫂嫂,那个人长得应该还对得起观众吧?”

小嫂嫂看我一脸鳖样,打趣道:“可能,我倒没见过,不过当大学老师的,还有点钱,30岁了却还没结婚的,应该是没人要的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小攻,大学老师中还是有极品的。

“哎,认了,鲜花只有插在牛粪上才能发挥她的极致美。”然后我们一起躺在地板上大笑,忘了楼下的小猪,忘了纪家人。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和嫂嫂相拥而眠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干净的味道总是让我很迷恋,很享受,我曾对她说过:“嫂嫂,你说,前世,你是不是我的母亲?”她像看小猪那样看我,真的很慈爱,“也许,你不知道,和你相处以来,一直想把你揽在怀里好好怜惜,晓鸽,从心底里快乐起来,好吗?”我不能答应什么,只能更紧地拥抱,嫂嫂,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

没睡着,因为在飞机上打过盹了,嫂嫂可能因为小猪的关系,晚上都不能好好睡觉吧,虽说让许嫂带,不过对于已经辞了工作地嫂嫂来说,还是得做好为人妻,为人母的职责。她在我的臂弯里进入梦乡,有的时候在想,其实嫂嫂都明白的吧,早点离开纪家,对谁都好。

肚子唱起空城计,没办法,轻推她,“嫂嫂。”

“嗯?”刚睡醒的女人都是最可爱的,眯着的眼,紧致的皮肤,诱人的嘴唇,“醒了?”

“肚子叫了,小猪同学也应该长得够大了。”再捏捏她的鼻子,呵呵,她的睡意终于消散,她仰躺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啊,睡了个踏实,我去帮帮许嫂,你帮我去抱抱那个小子。”

“哦。”

小猪,早就闭了嘴,睡得安稳,小手,小脚,小鼻子,小耳朵,小嘴巴,都是小的,他们都说长得像纪英隼,我是没这个本事,把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屁孩看到30岁那么远。不过为什么小屁孩都那么可爱呢,真想狠狠地去捏捏,应该很有手感吧。想着想着,我的魔爪就伸了过去,摸在小脸上,好嫩,滑润润的,像丝绸;捏捏,有弹性,不错,橡皮泥绝对没得比。为什么感觉那么好呢,再捏一下,小猪,再让姑姑捏一下,哈。柔柔的,温温的,嫩嫩的,酥酥的,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味道,比冰激凌好吗?

把唇贴上小脸,不是温温的,稍凉,滑滑的,唇的感觉也是说不出的舒服,有淡淡的奶香,不是冰激凌,是什么呢,也许还是浸过牛奶的丝绸吧,那么细致,滑润,甚至还有弹性。小猪,让姑姑咬一口吧,哈。你不响,就当你同意了,那我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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