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惊讶地看着我们一直暧昧的姿势。
施剑放了一只手,我也放了手,转身出去。
死人谢尔清很快追上来,很大胆地问:“吃了没,那么长时间?”我想拍他,施剑已经先伸手掌住他的脸,谢尔清的脸也忒小了,施剑一个掌就盖住了,轻轻一推,死人谢尔清往后一仰,却乘机抓了施剑的手,继续狗腿,“小哥儿,你说,你够男人,就满足一下你尔清哥哥的好奇心吧。”
“是呀,我们都押注了。”飞白是吧,还押注了,行啊,这群纨绔子弟。
“尔清哥哥?”施剑反抓了尔清的手,一把拉过来,幸好还有一拳距离。
“嘿嘿。”看来某个死人想搞暧昧。
“是漏风口。”我帮他纠正。
“喂,你们几个,过来了,快点。”催了。
“到底有没?”某死人还不死心,在我耳边吹风。
“没。”我实话实说。
“哈,我赢了,来来来,拿钱,拿钱。”赌徒,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小哥儿,骗人呢,瞧瞧她的嘴,被啃成什么样了。”我伸手摸摸,不是很厉害啊,稍稍有点破皮,不过应该看不出,只是稍稍有点肿痛的感觉而已。
“他们浅尝则止了。”是的,我们点到为止了。
“不信。”思想龌龊。
“你自己再去问问。”谁再敢来问问,我踢他到西伯利亚去溜溜,去把西北风给停了,给我们国家也做点贡献去。或者打掉门牙也不错。
多了两个女的,再加上那个飞白,嗯,除去嫂嫂和纪英隼,林冷和D罩女人,还有七男四女,情人节的,开单身派对呢。
大厨有个现场表演,一群人或拿着碟小点心,或执着酒杯,都站在一旁磕话唠嗑,看大厨。我们过去了,就齐刷刷地把目光从大厨身上转到我们身上。这也太不给人家大厨的面子了吧。
纪英隼笑眯眯的,长兄为父啊,他现在看我就慈爱的像看他女儿似的,问了句:“谈得怎么样了?”
施剑笑笑:“差不多了,就差她点头了。”什么差不多,是吻得差不多了,根本没谈几句话好吧。我想,我是不是一点头就会把自己给卖了呢?我打算了,暂时,不点头。还没谈好呢。
大厨那边出现一簇火苗,我把脑袋转过去,我是很尊敬劳动人民的。人家大厨那么敬业的表演节目,总不能冷场吧,不过,我还是不敢把“好啊好啊”的喝彩声喊出来的,这样会丢鸟哥哥和嫂嫂的脸。
某只把我的脑袋强制性转回去,看我的兄长大人,“大家伙帮帮忙看,怎样让她点头?”
我很想说:你能把我脑袋转过来,一定也有力气把我脑袋给摁下去的,这样我就点头了。不过我怎么可以把自己卖了呢,还卖给一个比我长得还漂亮的主呢。
十几号人就像打量一头猪似的打量我,这年头猪肉贵啊。我发毛了,再次看向大厨。
、第14章 关于订婚
“吃了没?没吃的话,就先吃了。”那个叫飞白的,真是够白啊,整天吃不吃的,丫的,你上女人都是吃的么?
“可以考虑。”施剑伸手拿了杯红酒,抿了口。
周围的人都笑出了声,我开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行啊,你小子。”林冷过来给了施剑一记拳,“两年都搞不定一个纪晓鸽,你做和尚了。”
两年,呵呵,“可以考虑”传达的是这么个信息,原来如此。
纪英隼离了人群,往远处去拿了个小点心,折回来给嫂嫂,嫂嫂笑得甜蜜。
“小哥儿呀,今年咱们施剑都三十而立了,你就行行好,让他成个家,敢情好,也生个娃娃出来叫我们一声叔叔阿姨的。是不是,哈?”一大群人总有几个会附和,好不热闹。
大厨表演结束,“请趁热吃。”功成身退。
我拿过一小碟,不知道是什么肉,有点红红的,有筋骨,透明的。叉了一块没带筋骨的,塞进嘴里,满口肉香,还有,特质酱料也不错,甜甜的,微辣。肯定不是猪肉,也不是牛肉,我吃过什么肉呢,想想,我又没吃过什么肉呢,嘿嘿,人肉。
“晓鸽。”旁边的人叫我,“嗯。”咽下嘴里的食物,把目光从碟子上抽出来,转移到美人身上,“要来点么?”我叉了块有筋骨的,他点头,我就往他嘴里送,嘿嘿,不过看起来这种肉的筋骨好像没劲道,他怎么三下两除的就消灭了。看着他嚼完,我笑得甜蜜,真乖,姐姐我同意点头了,你开口吧。
周围的人很绅士淑女的看戏,真素质。
他接过我的碟子,递给旁边的某死人漏风口。
“闭眼。”我乖乖的合上眼皮。在心里默默地数数。
一,二,三,四,五。周围的人很配合,一片寂静。我闻到浓郁的花香,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郁金香。
有人轻吻我的眼皮,一啄,再一啄,然后有个天堂来的声音告诉我:“睁开眼睛吧。”
大束的红色郁金香隔在我和他之间,他已单膝下跪,左手举着花,右手托着那个已打开的小小盒子。眼前的三样,都是我喜欢的型,男人多金,帅气,老师;花,是荷兰国花,我最钟情的,在那个国家代表的是爱情;戒指,我喜欢的那种简单的设计,铂金的,不是钻石。
“嫁给我。”很深情,不管是嗓音,还是眼神。
多么罗曼蒂克,还有一大堆人的见证。不答应的话,是不是很罪过。
片刻,“嗯。”我点头,把花抱在怀里,看着他把戒指缓缓地套上我的手指。很合适,稍紧,应该不会掉。
“kiss,kiss,kiss……”人群开始起哄。
如他们所愿,施剑和我给他们表演了一段长达3分钟的法式长吻。那道菜的味道,在彼此的口腔里还有残留,酥软,香甜,微辣,却多了彼此的味道。
“HOHOHO~~~~送入洞房~~~~”
“神经,送什么洞房,来来来,听小哥儿版的罗曼史。”
我倚着施剑,看着那群人起哄,嘴角一直扯着最标准的弧度,看施剑,施剑说:“不用理他们。”能不理当然最好,两人讲的故事情节差入太大可不好。
有人放了一张伴奏碟,有人喊:“先让两主角跳。”很快空出了场地。
我今天穿的是件白色蕾丝衬衫,外加粉色的镂空针织衫,还有一条白色磨边牛仔裤,关键是我脚上穿的可是兔子头拖鞋,真的一点都不适合跳舞;另一个主角也是,不过穿得显然比学校里的时候成熟点,却也是暗紫色细条纹衬衫,黑色西装裤。作为主角,穿得比在座任何一位都不正式。
我看看那些看好戏的大人们,然后低头,伸手指指我的脚,大伙儿又是一乐,哈哈哈,呵呵呵的。
“小哥儿,有你这样的新娘子的不?”
“施剑急昏头了呗,说趁今天情人节搞定,弄惊喜呢。这不新娘子没准备过么。”
“去,把鞋子去换了。”
“不用了,今天本来就是来开心的,就让他们这样跳好了。”
“快点快点,都要下一曲了。”
为了不负众望,我向施剑点头,然后他牵着我的手,我拖叽着兔子头,开始表演。
第二曲完的时候,另外几对也开始了,然后我们停止。
没有家长,没有礼服,一大帮朋友的见证。我和施剑,一个今天才知道名字的男人,兄长做主,通过简单的礼节,我也给他戴上了一只男式铂金戒。我们订了婚,成了有婚约的人。结婚以前,我就是他的未婚妻,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纪英隼说:“好好待她。”
我的未婚夫说:“当然。”
他们两个男人开始谈的时候,我对我的未婚夫说:“我去和嫂嫂说说话。”他就放了我的手。
嫂嫂是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的唯一一个,虽然她尽量让自己不大惊小怪,可是这里进行的每一步,都让她有些不自然。
我拉过嫂嫂,去了小客厅,这次顺手锁上了门。
“怎么回事?”嫂嫂自是有些急的,她抓着我的手,有些疼,“我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答应人家的求婚了。为什么?”她有些慌,应该是因为不知道我会给她一个什么答案吧。
“我跟他不只是认识而已,我们谈过一次恋爱,外面的人都知道的,哥也好像知道,我以为他们不知道,所以没跟你说。”
“分手过了?”
“嗯,现在算是旧情复燃,之前耍脾气呢。”
“晓鸽,你撒谎。”
“嫂嫂,这是什么?”我抬起手,“他亲自给我戴上去的。”
“晓鸽,你看着我,看着我说话。”嫂嫂有些用力,待会儿会有红印了吧。
看她,看进她的眼里,乞求,嫂嫂,不要再追问什么,真的,“嫂嫂,祝福我吧,他很好,真的。”
良久,“晓鸽,要幸福。”嫂嫂抱我,搂得紧紧的,像要把我抱一辈子。
“嗯。”会的,如果可以。
派对散的时候,小猪作为道具又被抱出来,可怜的小猪都睡熟了,被那么一伙人捏捏揉揉的,还是愁着眉,醒了,然后哭,嫂嫂哄着,其余的人笑笑,哎,可怜的小猪。
“小哥儿,我后天下午2点的飞机,你来送送怎么样,给我来个吻别什么的,哈?”谢尔清的门牙绝对没长好,怎么经常漏风呢。
“谢尔清,你说我们国家现在猪肉那么贵,你还跑到国外去,你对得起党和人民么?”我倚在施剑怀里,心里笑道,你丫个卖国贼。
“猪肉和我出国有什么关系?”他靠在那个年纪最小的人的身上犯糊涂。
一群人算是笑倒了一大片,这丫智商是多少啊,连开个玩笑都听不懂。
“尔清,人家施剑媳妇骂你猪呢。”
“啊?”谢尔清后知后觉,破口,“施剑,管好你老婆……我反悔了……后天可把她打包去美国了。”
这回轮到我犯糊涂了,把我打包,卖给美国人民。
那群人却打哈哈:“喝高了,这小子。”
D罩女人拉着林冷大爷,对大哥大嫂说:“我们先回去了。”
“施剑,你呢,在这儿洞房花烛夜呢,还是把你小娘子拐你那儿去?”
“他明天一大早还要飞北京呢。”
“得,你和你小娘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