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灵灵这会儿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乱想,女人就是这样,过于敏感的心思总是不分场合的天马行空,丝毫不顾及刚才自己还置身于危险境地当中,果然是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为啥?切,怕你跟不上。
刘云龙现在可是情绪亢奋而且极其高昂的时刻,人生活到现在,就数今天过得最激烈最有男人味儿,看着这个眼前满头是包的脑袋瓜子,心中是十分有爱,可眼看却是再没下得去手的地方,心里哀叹一声这厮咋就小时候不多吃点儿,长这么个小脑袋,害自己不够过瘾,上拍下拍了双手,略带满意的转身走向人圈中间的于灵灵。
“嗨,于灵灵,你没什么事吧?还好我赶得及,这些人你打算问问嘛?比如指使他们的那个人。”再一次看见这个特有素雅味道的女人,刘云龙觉得自己不腻她,因为这个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喊不叫,不是吓傻了,就是真的有胆色。
其实他哪知道当时于灵灵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等后来知道他们是被人派来抓自己的时候,至少自己没有贞操和生命的危险,谁想刘云龙就在这时让自己见识到民间有高手的事实。
当于灵灵从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解脱出来时,看着面前这个搭救自己的男人,一张平凡的脸,一般的身高,一般的衣着,略显懒散的短发一副软趴趴的样子,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怎么现在有种下午没有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看着他的眼神,她觉得这个男人有故事。(谁没故事?)
说完话的刘云龙,看见眼前这个美女一直对着自己发呆,往自己身上瞅了两眼,心想:没什么不对劲呀,难道这女人被我吓傻了?不应该啊,我刚才出手时,已经控制在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了。伸手在这于灵灵面前晃了两下,突然这美女往后退了一步,喊了声呀,没把自己吓一跳,略带不解的问着:“你发什么呆呀,问你话呢,我说这些人你不打算问问是谁指使的?”
其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的于灵灵,也反映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出糗,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还好现在光线比较微弱看不出来,听到眼前这男子的话,才想起还有事没解决,赶紧说道:“要,可是我问了,他们会告诉我嘛?”
刘云龙听到她说要,翻了翻白眼,也不搭话,刚才过来主要是看看她有没有事情,争取一下她的意见,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他可不想真干出马屁拍在马腿上的事情。走到满头包的小头头面前,看着他赶紧伸起双手护在脑袋上,深怕再来顿“莲子羹”。
“行啦,别跟护犊子似的,我真想再给你来两下,你那脑袋也没地儿呀,再说了,你觉得你护得了?哥们儿贵姓呀,你把该说的都说说,我放你走,也不抓你进局子,咱两清如何?”
刘云龙蹲在地上,对着这个小头头一脸和善的说着。
这满头都是头的头头是真怕了,顶着脑袋上这些个包,怎么回去见弟兄们,听到眼前这个请自己吃“莲子羹”的男子的话,当下哪敢再和稀泥,坐在低上,一脸殷勤的说道:“这位大哥,我姓何,您叫我小何就行,嘶。。嘿。。见笑见笑。”
看着这何头头不小心仰了一下头,脑袋的包碰到了后面的墙,疼得龇牙咧嘴的,刘云龙一阵好笑,又不好意思表现在面上,毕竟是拜自己所赐,只好哼哼咳嗽了几下,点头道;“恩,何老哥是吧,你继续说。”
何头头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说:“嘿,这位大哥,都是混口饭吃,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我们是管这附近一带“忠平帮”的,听我们老大说是因为这女人开办了无偿的幼儿园,开罪了附近私立的幼儿园,您想,这生意受了影响,短时间还性,时间长了不就断人命根子的事儿嘛,所以由办连锁“明甜幼儿园”的沙老板牵头花了钱,才有了这挡子事儿。
舌头抹了抹讲太多话而干涩的嘴唇,何头头继续说:“而这沙老板在附近这一带又多少有黑白的关系,加上这于灵灵人长的漂亮,沙老板的儿子沙三少屡屡追求不成功,最后求到了老子的身上,这事儿赶事儿的,才指派我们今天晚上来抓人,想必是这沙三老等不及了,所以想用强的,后来就碰到大哥您了,嘿嘿~~”
于灵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刘云龙身后边,听完这何头头的话后,想了想身边的追求着,心中一细数,一个名字浮在心头,寒着脸问道:“你刚才说的沙三少,名字是不是叫沙君明?”何头头一听,连点头,忙称是。
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这心还隔着两身子呢,此时于灵灵深觉老祖宗的话实在太有先见之明了,这位沙三少平时没少给自己献殷勤,送花送礼物不算,最厉害的时候还打算直接送房送车。
如果一般的女人,在这种车房攻势下,指不定就已经被拉下马,可惜于灵灵是来什么东西退什么东西,而且为了不驳人脸面,每次都是亲自送回,在正常谈话中,在包含谢意时又隐含拒意,在令人满面春风的同时又不会让人因为被拒绝而显尴尬,所以于灵灵才没有在这狼烟四起的现实社会中出淤泥而入淤泥,可惜不是每个人都长着一颗呵护花朵的心,也不是每个人良心的底线都那么高。
在何头头口中说出的事实真相如同一根刺,扎疼了于灵灵的心,想她这么于礼待人,不就是为了避免麻烦嘛,难道长得美丽漂亮是自己的错?虽然心灵上并没有因此染上阴暗,只是对现实又多了一层看清,也对这个社会多了一分陌生,中华几千年历史的传统美德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去学,都会去用,只是如此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实在让人心寒不已。
不过于灵灵并不因此而气馁,因为自己也生于普通家庭,能理解普通甚至贫苦家庭的困难和不易,当初就立志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的尽量给予他人帮助,也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给这个社会带来些须的温暖。
看着眼神有些暗淡的于灵灵,刘云龙思考了一会,心中有了考量之后,便站了起来伸了几下腰,眼神坚定的道:“社会是一片五颜六色且看不到头的大草原,没有道德秤杆的人多得数不清,既然你想当白龙马,就得一往无前,想要出淤泥而不染,靠的是坚定不移的信念,想要实现心中所想,不止要文能安邦,也得有武慑天下,我还有两把子庄稼式,你要不嫌弃,我想出点力。”
刘云龙说完后,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啊?还是趁美女的危,不过,怎么感觉趁得挺舒服的,随即脸上还露了点莫名的笑意,看来自己对这为善良的美丽女子,颇有好感呐。
第九章 忠平帮
更新时间2012711 12:07:14 字数:3371
刘云龙之所以决定帮于灵灵,除了一部分真心实意想出一份力以外,也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斗一斗这个“忠平帮”,为自己在南安地区创造势力打下一个基础。
作为一个女性,而且是长期独自坚强的女性,一份外在的帮助会让她感觉格外的温暖而有力量,此时刘云龙的这番话语让于灵灵不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大石头,泛起番波浪,加上最后的“不请自来”,特别是在他展示过自己肌肉以后,这都嫌弃了,那真是猴子乱挠地儿,抓瞎了眼。
于灵灵美丽的脸上,挂着格外明亮的眼睛,铿锵有力道:“对,不能因他人所为扰自己所想,信念就是要不被外在因素所动摇,才能给予自己无限的动力,这位先生,感谢你今天晚上的搭救,更感谢你愿意为孩子们出一份力,对了,你姓甚名谁?我总不能先生先生的一直这么见外吧。”说完就面带激动的笑容等着回话。
作为一个老处男,虽然缺乏泡妞经验,但在妞面前可不能表露出来,更不能让在后面满头陀的何头头面前失了“高手”的风范,露出小黄牙,微微一笑:“我叫刘云龙,我记得幼儿园还得两个月才开学吧,我给你留个号码,有需要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是13XXXXXXXXX,记下了就走吧,我送你上车。”
听着口袋里手机响了几声就挂断,也没去理它,知道是于灵灵拨打的,说完就领着她往巷子口走去,留下一哎呦声直喊的混混。到了马路边上,招手来了辆的士,送她上车时,于灵灵往里面挪了挪,看到刘云龙反而关了车门,疑惑的问道:“刘大哥你怎么不上车?”
还没办完事儿的刘云龙怎么会回去呢,对于灵灵说了句:“你先回去吧,我这跑步还没结束呢,十几二十分钟的就到了,司机,路上慢点。”说完,往后退了两步,摇着手说了句拜拜,看着缓缓而疾的的士上了路,便再往巷子走去。
何头头本来看着眼前的男女交换完手机号码后,心里还犯嘀咕:这小子泡妞果然很有前途。最后见两人走出了巷子口,本来以为不会再回来了,认了栽的何头头,招呼着弟兄站起来,你扶我,我拽你的三两步走出巷子,心想回去还不知怎么交差呢,哪知刚到巷子口,刚才那人王又折了回来,几个兄弟看到后,腿肚子一软,又摔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惨白的。
刘云龙往回走时,看到流氓们一阵摔倒在地,也纳闷自己刚才下手没那么重呀,怎么才几步路又躺下了,到了跟前儿冲何头陀刚打算问问,谁想何头头就哭丧着脸嚎道:“这位大哥,你人也打了,事儿也问了,再打下去,你难道想要了我们的命不成。”
看着他们的样子,刘云龙一阵无语,自己长地很普通嘛,对着何头陀喊了声你过来,就不再吱声儿,所有人除了何头陀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嫌自己多什么嘴以外,都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不用再挨打。
走到这人王的面前,何头陀的拳头是捏了好几回,最后还是放开了五指,估摸着十个自己上去也不够揍的,想想还是算了,大不了回去找上面报销医药费去,索性放开了性子,顶着脑包一脸悲壮而去,刘云龙看着这有意思的一面,呵呵一笑:“想什么呢,真要揍你,我也不能在这外面啊,跟我走两步,问点事儿而已,让你的弟兄都先回去吧。”
何头陀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