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尧心情很好的重新从背后揽住她,注视她柔和的侧脸。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一种狂野的魅力,加上他似笑非笑的慵懒表情,十足像一只餍足的兽在准备下一轮的觅食。
莫浅一边顾着油温炒青菜,一边把注意力放在背后,君傲尧结实精壮的完美胸肌贴着她的后背,她的娇小和他的高大形成强烈的鲜明对比,女子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前方是料理台,身后是他的身体,胸膛有力的起伏给她造成巨大的压迫感,炙热的体温迅速蔓延她整个后背,她僵直身,动都不敢动。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莫浅却觉得像是度过了几十个小时那样漫长。好不容易等到青菜可以上盘,熄了火,转身去拿盘子的时候,却被君傲尧圈住。
他双手撑着料理台,将莫浅禁锢在他怀中,他看着莫浅的眼睛深得像无底的黑洞,一个不小心就会坠入他的世界,他低低沉沉地问:“浅浅,告诉我,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莫浅低声说,除了对不起,终是无话可说。
君傲尧定定地望着她惨白的小脸,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是令人窒息压抑的沉默。轻柔淡雅的声音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不断的挑战他心里那根弦的紧绷极限,他自认为自己对她足够好了,从来都是女人眼巴巴贴上来,这回是他第一次放低姿态想去讨好一个女人,却被她狠狠地将他的骄傲踩在脚底下!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挫败、不甘、嫉妒、怒火疯狂的侵蚀他的理智。既然这样,他还需要顾忌什么呢?
黑眸里的最后一丝温度褪去,漆黑的瞳仁融不进半点光亮,嘴角一勾,掀起魅惑的笑容,语气很轻狂很跋扈,“浅浅,我们有的是时间,看看这样一直耗下去,谁才是这场游戏的最终赢家。不过……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转移战场。”
“君傲尧,你……唔……”莫浅想说话,却在下一秒被他炽热的唇封住了所有的语言,她双手推拒,紧咬牙关,君傲尧眼眸一眯,牙齿重重一咬,一下子就击破了她的防守,灵活的舌头窜进她嘴里,然后开始恣意掠夺。
他的吻霸道又强势,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后退的可能,一手圈住她的手,使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的紧紧贴在一起。
终于,他的唇离开了她的,而那双深邃的眸子,则透着沉沉的激情。微微抬手,他那修长的手指缓缓抚着她的发,然后再把指尖深深埋入了她的发中,低语道:“我不允许你心里有别的男人。爱琥滤尖伐”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透着无与伦比xing感。
“别的男人中,也包括你吗?”唇瓣火辣辣的刺痛,莫浅明知道自己也许不该说这句话,可是话却还是从嘴边顺着出来了。
“莫、浅……”短短的两个字,却是咬牙切齿地吐出。可在下一秒钟他却低着头,唇凑近了她的耳畔,轻轻地说道:“呵呵……浅浅,看来我是太纵容你了,女人果然不能纵容啊……”和之前那狂怒的声音比起来,现在的声音轻柔却显得危险无比。
他的视线,冷硬得让莫浅直觉地想要避开。可是……动了动,她的手腕不知在何时被他钳制住,无法移开半分。
莫浅觉得疼,手腕被君傲尧的力道弄得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她被动的被他拽着走出公寓,走下楼梯,他手臂上的肌肉散发出惊人的力量。女子不禁浑浑噩噩的想,怎么他还不肯放过她呢?
女子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根本不顾她感受的男人,心里顿时恼火,使劲地甩手想摆脱他,可男人和女人天生体力上的差异,决定了这场拉锯的结果,莫浅又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君傲尧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闭嘴!”君傲尧眼眸里闪过怒意,铁青着脸擒住她不老实的手,把她塞到车里,旋即,车子像子弹一样“咻”地离开了小城镇。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庸人早已起来各忙各的干活,只是看见他们家少爷不要命的疾速把车开进院子里,再来个急速刹车发出的巨大声响,吓了庸人们一身的冷汗。
君傲尧沉着脸走下车,旋即来到车的另外一边打开车门,从里面拽出莫浅,在庸人好奇的目光下气冲冲地拉着女子走进屋内。
回到房间,君傲尧很干脆的松开了手,心里很不爽,看也不看女子一眼,径自拿了浴袍走进浴室,天知道他有三天没洗澡了,在小公寓的时候只是随意的用毛巾擦擦身子,他可不想穿某人剩下来的衣服。
洗了个舒畅的热水澡,君傲尧一边用干燥的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看见莫浅恢复平静的淡漠小脸,他一点都不喜欢,忽然酸溜溜的开口问:“那个程深就就么好?”话一说出口他就捶心肝tmd后悔了,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莫浅根本也没有多想,直接回答说:“当然,起码在我的印象中,他对我的好,谁都比不上。”除了那件荒诞荒唐,令人难以置信却已经真实发生的事。
君傲尧眼睛一眯,嘴里不屑的嘀咕:“哧,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可以做得到!”
他把手中擦完头发湿漉漉的毛巾扔向坐在床边的莫浅,莫浅本能的身子一偏,躲开飞过来的毛巾,君傲尧见了,似乎有点不满,撇撇嘴说:“给我吹头发。”说着,走到床边,背对莫浅坐下。
莫浅叹气,拿起湿毛巾放好,然后开了吹风机替他吹头发。君傲尧近乎享受的感受着女子细细的指尖穿梭在发丝间,软软柔柔的,很是舒服。
等他的头发吹得差不多干的时候,莫浅就关了吹风机,接着,君傲尧就大字型趴在床上大爷款的要求:“快替我捏捏,睡了两天木板床,又给你当枕头,又连夜开车,累死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莫浅愣愣的看着他。
君傲尧等了半天见没动静,不耐烦的用腿踢了踢她,“快点。”
莫浅嘴角几不可见的抽蓄了两下,认命的坐在床上给他按摩。柔若无骨的手掌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捏揉起来,跟她冰凉的指尖相比,他的体温高得惊人。
按着按着,君傲尧忽然抓住她的手低喃,“力道大一点,不然像瘙痒似的,还有,全身都给我按一下吧。”
莫浅皱了皱眉,抿着嘴唇加重手指的力道按压下去。
“嗯……对,就是这种力道,很好……”蛊惑人心的慵懒嗓音在房间里回荡,“那里用力一点,嗯……很舒服……接着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嗯,对……”
莫浅被他暧昧到极点的嗓音弄得满脸通红,可是他没有喊停,她只好硬着头皮一直按着。渐渐地,低低沉沉的男音越来越慵懒,越来越小声,到最后完全消失。
她停下手,看见君傲尧半边脸枕在枕头上睡着了,发出平稳的呼吸声。莫浅见他趴在床上睡觉不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低声唤道:“君傲尧?君傲尧?”
没反应。
莫浅跪坐在床上,双手探入他身下,挪了挪位置,心里暗暗倒数:三、二、一,翻!
君傲尧整个人翻了过来,幸好床够大,不然就摔下去了。
莫浅用力过猛,翻的时候自己也不受控制的撞在君傲尧身上。男子皱了皱眉,伸手一带,侧过身,无意识的把莫浅扯到身边,嘴里还嘟囔:“别吵……”
莫浅无语了,他的手搂着她的肩膀,一只脚横在她的臀部,让她想起都起不来。若不是他平稳的呼吸,她还真的不相信他睡着。
眼睛骨溜溜的睁着,慢慢地,慢慢地,随着男子有节奏的呼吸声,女子不知不觉间阖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君傲尧体内的生理时钟让他清醒过来。
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莫浅的一张小脸近在咫尺,闭着眼睛淡淡的睡着。她安静的躺在他怀里,很乖巧,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觉得这一切都很美好。而后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多,公司的事情虽然有白慕凡帮忙管理,但他这个正主好歹要回去减轻好友的工作量了。
不舍的抱紧莫浅蹭了蹭,轻手轻脚的掀起被子,简单的洗漱换衣,离开了房间——
回到君临天下,君傲尧接连开了三个的会议,将这几天落下的议程补上。
“心情似乎不错?”办公室里,白慕凡看着君傲尧说道。
扬起了俊美的脸庞,君傲尧微微一笑,“有吗?睡了一个好觉而已。”
白慕凡耸耸肩膀,以他的了解,绝对不是“睡了一个好觉而已”那么简单,“莫浅跟你回来了?主动跟你回来的?”
“不是,是我硬拉她回来的,谁叫她这颗石头脑袋里面净是程深,对她再好再温柔她都没感觉。”
白慕凡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君傲尧,典型的爱情白痴,明明深陷其中却不自知,还不断的为自己这种“不正常的情愫”找借口。
君傲尧突然抬起头问:“慕凡,你知道怎样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吗?”
哦?白慕凡一双妖媚的丹凤眼一挑,自己没听错吧?揶揄道:“这方面你应该比我经验丰富多很多吧,况且,这些事,你不是一向交给你的秘书去做的?”
“咳!咳!”君傲尧有些狼狈地别开头,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你到底知不知道?”
白慕凡扬扬眉,忍住笑意,心想:或许好友对爱情也不是那么白痴。
“嗯……我想首先要对她好吧,尊重她,关心她,了解她,不勉强她,送花送礼物给她,约会,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对你的感觉吧,她要是喜欢你,以上这些事情就是两人的美好回忆,若是她对你没感觉,那只是徒劳,浪费时间。”
君傲尧沉着脸,心里嘀咕:废话!
白慕凡见好友铁青着一张脸,也不觉害怕,只是觉得好笑,“怎样?我的意见对你有帮助吗?”
君傲尧冷哼一声,没说有,也没说没有。
白慕凡弯起嘴角,断定好友不会发怒,继续调侃,“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心,如果当真不行,你就死皮赖脸缠着她吧,告诉她你内心的想法和感觉,说不定她会被你的肺腑之言感动呢。”
君傲尧狠瞪了白慕凡一样,尴尬的吼:“公司付钱请你回来是说闲话的吗?还不赶紧出去工作,这些,还有这些,还有那边的,统统交给你处理了。”男子边说边把办公桌上堆积如山